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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番外篇一 牙疼记 ...

  •   沉寂三年有余的宇智波宅邸,不知什么时候住进了兄弟二人。二人都是宇智波一族仅存的后裔,明明前些年关系还差得很,但这些年两人的关系莫名其妙地变得好了起来。
      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儿从未有过任何争执,感情非常好的兄弟。
      佐助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鼬并没有一如既往地站在洗菜台前洗洗涮涮,而是默默地坐在饭桌前,手里握着盛满水的杯子,左边的腮帮子又红又肿地鼓了起来。
      “怎么了?”佐助走到鼬的面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也跟着嘟起了嘴,“在自拍?”
      鼬抬头看了佐助一眼,张了张嘴,结果一个冰块沿着微张的嘴滑了出来,嘴唇被突如其来的温度冻得突然鲜艳起来。佐助皱皱眉,看着鼬又把那只小冰块吞了回去,重新含在左腮里。
      “自己做饭。”鼬含糊不清地说着,一向清俊的面容在佐助的眼里瞬间憔悴了不少,“我身体不舒服。”
      “难道……?”佐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探出半个身子,伸手握住鼬的下巴,皱着眉头抬头道:“张嘴,让我看看里面。”
      鼬别开佐助的手,低着头捂着脸坐了下去:“……去吃饭吧。我忍一会儿就好了。”
      本以为自家弟弟会就此罢休,没想到佐助的手又执着地重新伸了过来,鼬无奈的抬头看到弟弟那张面容严肃的脸,此刻他的声音就像是清脆的小鼓一样铿锵叩击着自己的神经:
      “让我看看。”佐助的眉毛彻底拧在了一起,严肃的样子看起来居然有些可爱。
      鼬无奈地张开了嘴。佐助使劲探着脖子,握着鼬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又看了看,最终收起了写轮眼。
      “查克拉的流向……很正常啊。”佐助双手合十闭上双眼抵在下巴上认真地得出结论,“还是只有万花筒才能看得清……?到底是哪儿出错了?到底是什么让哥哥如此痛苦?”
      ……牙疼跟查克拉有关系么。鼬捂着腮帮子,歪了歪嘴角,默默地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这分明只是虫牙吧?!”
      纲手揉了揉满脸井字符号的脑袋,闭着眼睛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只是牙疼也需要她这个忍界屈指可数的医疗忍者来出手吗?就算是仅剩两人的宇智波一族也没理由如此嚣张吧?!你能想象到一个医院的院长给一个岔气的患者开药的场景吗!?
      “哥哥怎么会得虫牙!?哥哥是完美的!”佐助在一旁扶着鼬的肩膀,神情严肃悲伤却又带有一丝莫名压抑的笑意,如此说道。而此刻的鼬正坐在椅子上捂着脸,有气无力地盯着纲手,牙痛已经消磨掉了他大部分的精力,他已经没有力气戳佐助那顽皮的额头了。
      “不用废话了,”纲手耸了耸肩,拿支笔在纸上龙飞凤舞了一番,“牙现在已经露神经了,只有抽掉了。”
      鼬显然不知道抽神经意味着什么,佐助扶在鼬肩膀上的手却抖了抖。
      “喂,不至于吧。”佐助说,“抽神经之后……牙会变黑的啊。”
      “就算变黑了你哥也是完美的。”纲手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冲他摆了摆手。
      “……不是,这个我当然知道”佐助捂着脸摇了摇头,“我是说,抽神经太疼了,鼬哥他……”
      “你把忍者当成什么了!?”纲手终于忍无可忍,宇智波一族出兄控弟控马子控什么的她早有所耳闻也加以领教,但是眼前的这个佐助似乎要将她容忍SB的下限再次捅穿,“我们是打麻药的好吗?!我们不会像抽芸豆弦儿一样的直接把你哥的神经拔出来好吗?!”
      听到纲手的这个比喻,鼬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寒意。其实他本来也没在意抽神经会有多疼,但是听到这样生动的描述,他莫名觉得自己的处境好像有点危险。
      “……”佐助揉了揉脑袋,咳嗽了几声重新站回了鼬的旁边,扁了扁嘴:“那好吧。还有,如果鼬的牙黑掉了怎么办。”
      “金牙银牙烤瓷牙,选吧。”纲手向他们扔过来一个单子,已经完全没好气了。
      “金牙怎么样。”佐助指着宣传单上凯的闪光牙,略有期待的说。
      “你要让你哥变成金二闪啊。”纲手翻了个白眼。

      鼬坐在黑色的靠椅上,带着浓烈消毒水气味的医疗器具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尤其是牙钻,在口腔灯的映射下,十分引人注目。
      鼬并没有被这阵势吓到,倒是佐助有些紧张,直到看着静音把钻头伸进鼬哥的嘴里,才如梦初醒的叫了一声——“慢着!”
      “佐助君有什么事吗?”静音一愣,嗡嗡的钻头慢慢停下来。
      “你给鼬上麻药了吗?!”佐助颤抖地指着钻头,表情十分震惊,万花筒都快亮出来了:“鼬哥不是刘伯承,你不用给他留什么清醒的大脑!”
      “……佐助君,我现在只是稍稍钻一下你哥哥的牙,这个步骤不需要打麻药的。”静音向激动地满脸通红的佐助解释道,“而且我刚才又重新看了一下你哥哥的牙,只是神经露出来了,但并没有那么严重,只需要补一补就好。”
      佐助慢慢地抽回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哦,那你继续吧。”
      静音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又重新支起了钻头。
      在这个过程中鼬哥是十分平静的,并不是他在忍痛,而是正如静音所说,钻头并没有触及到牙齿□出来的神经,他并没有感觉到痛感。张嘴张久了偶尔会有口水溢出,静音会耐心地让他把口水咽一咽,而鼬也会趁着这个机会看一看佐助在干什么。
      佐助……
      佐助在刷牙。
      此刻的佐助正趴在漱口池旁边拿着可能刚刚买好的牙膏和牙刷,拼命地在嘴里捅咕着,一脸激愤。
      “鼬先生,我们可以继续了吗?”静音微笑着,唤回已经完全走神的鼬。
      “……啊。”鼬回过头,轻轻叹了口气。
      牙齿很快就补好了,不过下个礼拜还要再来,因为鼬的右边牙齿也出现了蛀斑,需要及时加以剔除。
      “疼吗?”出医院的时候佐助现实贼眉鼠眼地环视了一周,确认好什么之后才轻轻碰了碰鼬的左脸颊,那里已经不那么肿了,和别处皮肤的温度比起来却还是微微发烫。
      鼬已经习惯自己弟弟的脾气,他是不会当着熟悉人的面和自己有这样亲昵的举动的,怎么说呢……这或许就是亲热天堂里说过的傲娇属性?鼬摇了摇头,还有些口齿不灵地说道:“只是满嘴石膏味。”
      “你到底背着我吃了多少甜食?”佐助皱起眉,竭尽全力装出一副长子的模样,那表情在鼬的眼里看来十分可爱:“都说了每天只能吃三串甜丸子的不是吗?”
      鼬想了想,说不出什么,只好伸出手轻轻敲了敲佐助的脑袋。
      佐助一顿,急忙红着脸扭过头,开始转换话题:“医生说,说左边不许咬东西,而且最近也不许吃甜食了。”
      鼬点点头。
      “这些天我要出任务,纲手婆婆是不会放过我的,”佐助挠了挠头,“我不在的这些天,说好了不许吃甜食,你保证。”
      鼬闭着眼睛,边走边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没什么说服力啊,哥哥太喜欢骗人了。”佐助不信任地眯起眼睛,“果然还是这样吧,火影那边给你派下的任务我都帮你接了,在走之前我会留下足够你一星期吃的食材,这些天你就专心在家给我养你的牙,但是,”
      佐助突然站到鼬的面前,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表情认真地像一只小狗:“我不会给你留一分钱。所以,这一个星期,就算没有我看着,你也别想着买甜食吃了。”
      在佐助出去很多天之后鼬想到当时佐助认真的神情还是会笑出来。之间他笑着摆弄着桌子上的茶杯,呆了一会儿便走向楼上,胸有成竹地数了数榻榻米的格数,慢慢地掀开。
      “愚蠢的弟弟啊,你以为你哥哥以前是干什么的,你以为当过暗部的第一课就是藏东西吗。”鼬笑着,看着榻榻米下渐渐放出的万丈光芒,他马上要去自己藏起来的小宝贝见面了。
      但迎接鼬的并不是他心爱的奶油丸子,而是一张纸条。鼬皱着眉将其拾起,看到上面佐助那龙飞凤舞的几行字。
      “聪明的哥哥啊,大蛇丸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找东西。你那玩意现在正被我当干粮吃呢,我已经没救了你就让我的牙齿一辈子腐烂下去吧。^_^)y ”
      鼬黑着脸把那张纸条撕了个粉碎。

      宇智波鼬,一个当了九年叛忍,之后突然出现在木叶村的宇智波后裔,和他的叛逃了三年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一起,莫名其妙却又顺理成章地成为木叶的一员,而且出乎意料的是,这样身份的两人,在木叶口碑却是相当不错的。
      鼬和佐助重新成为了木叶的忍者,每天接着大大小小的任务,每次也都能圆满的完成。在木叶村里经常能看到兄弟二人并肩而行的样子,佐助双手插兜,小脸冷冷的,反倒是鼬的表情会更加缓和一点,偶尔会对来往的熟人点个头打个招呼。
      鼬忍术造诣高,任务完成得快而出色,村民们对鼬的印象便也都很好,而那段叛忍的历史,似乎就这样被众人一起遗忘,再也没被提及过。
      而此时此刻的鼬,这个在木叶向来以温柔稳重干练著称的忍者,此刻正站在甜品店前,一脸漠然地盯着柜台里的蛋糕和布丁。
      “呀~这不是鼬先生嘛~”店员小姐对这个经常光顾本店的宇智波家优质帅哥很有好感,看到鼬便手脚勤快地开始往包装盒里装布丁和泡芙,用一条深蓝色的丝带麻利地缠好。
      “呃……不,”鼬急忙摆摆手,他手□兜里,确认自己的口袋确实是被佐助给掏空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抬起头冲小姐轻轻地笑了一下,说:“我今天只是来看看的。”
      “咦?”店员小姐的动作停了下来,歪着头看向鼬,眼里满是惊讶的神情:“这样吗?明明鼬先生一向都很喜欢吃这个的。”
      鼬盯着店员手中的圆滚滚的布丁,还有那从开口处冒着白腻奶油泡沫的泡芙球,皱着眉,努力地动了动嘴,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自己拿一板一眼的性格始终没法让他说出那句“我能赊账么”。他盯着包装盒里的诱人甜品,下了一遍又一遍决心,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用了。”
      他失落地转身,把手放回空空如也的兜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宇智波宅。
      “这样不要紧吗?鼬君,你的形象会就此破坏的。”
      卡卡西露出一只眼睛无精打采地看着鼬亮着写轮眼在面包房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捏着一只面包拿起来闻了闻,面容坚决地放回去又重新拿起另一只面包继续闻。
      “那个,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借你钱。”卡卡西拿出自己的亲热天堂限量版小钱包在鼬的眼前晃了晃,看到鼬暗淡无光的写轮眼突然发出光芒后在钱包里翻了翻,把仅剩的一只眼睛不怀好意地眯起来:
      “哎呀,抱歉,”卡卡西面罩下的嘴动了动,发音异常清楚:“我没钱了。”
      事后那面包房怎么就突然着火了,里面的面包巴菲巧克力蛋卷怎么就突然成了一团灰烬,至今都是个谜,连卡卡西都没看清到底。
      “鸣人君。”那天鼬在街上把鸣人拦住的时候满眼通红,让鸣人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对自己施月读。
      “怎么了鼬哥?老弟不在家的日子里你想看亲热天堂吗?我师父还有几本没出书的手稿,给您拿过来先充充饥?”鸣人说。
      鼬摇摇头,声音里带着无法察觉的颤抖:“……有糖么?”
      “……”鸣人想到佐助临走前警告自己的那些话,很尽职地摇摇头,“我没糖。都被木叶丸抢走了。”
      鼬突然萌生了拿着太刀去宰了木叶丸的想法,但理智如他还是在下一个瞬间放弃了。
      “我不是说含着的糖……”鼬降低了一个标准,退而求其次,扶住鸣人的肩膀,“我是说……白糖?”
      鸣人吓了一跳,蓝眼睛睁的大大的:“我靠,佐助这小子做的也太绝了吧?白糖都不给你留?”
      “我已经吃了好几天的盐拌西红柿了……”鼬扶着鸣人肩膀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低着头声音低沉,听起来下一秒就要崩溃了。
      “艾玛真爷们……”鸣人擦了擦钦佩的泪水,“鼬哥你太可怜了,这样吧,您弟弟我不能为你做点什么,就请你吃份咸拉面吧。”
      “哥,我回来了。”
      佐助回来后,鼬正坐在窗边,威风拂过他散下来的长发,将他忧郁而憔悴的面容覆盖。话音未落,两支染了□□的苦无就冲佐助飞了过来,毫不留情地削掉了他两根头发丝。
      “……那个,”佐助咧开的嘴角尴尬地停在脸颊的一侧,几滴豆大的冷汗自由落体般坠落在地,溅碎少男一地玻璃心。“怎么了?”
      “……没事。”鼬哥转过身,万花筒都没来得及收,一瞬间红黑相间的眼带着未泯的杀意瞪向佐助,又慢慢充满了温柔的笑意,“饿了。我们吃饭吧。”
      “……好啊,吃了一个礼拜你那甜丸子都腻死了,”佐助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容嫌弃,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哥哥手中还握着的三根苦无莫名出现了几道裂缝,“走啦走啦,吃西红柿去。”
      后来佐助怎么就被送到医院,纲博士怎么就证明出来盐吃多了容易引起高血压心脏病脑血栓等一系列症状,至今是个谜,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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