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哥不在家》三月遥

66、寻梦了

　　“助子！你终于来了！”
　　在老远我就听到鸣人那个大嗓门，此刻的他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Wifi，头顶上支出来的小角俨然两只天线，只见他正拿着九尾的查克拉借花献佛，给大家补充着查克拉。
　　“这是……”鼬哥看着带土的脸，震惊了，也对，他是一个思维正常的忍者，就算七岁就能上台执政，也猜不到阿飞的谜底是带土这种逆天剧情。
　　“呵，木叶给老子积德，我大宇智波人丁兴旺啊。”斑爷一脚踢开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的龙套，踩上一块石头，一只胳膊压上大腿身体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站在战场后方的我和鼬哥二人，“看见你们两个的眼睛真是亲切，报上名来，宇智波？”
　　见到斑爷，我是有点害怕的。不是我怂，而是……好吧我就是怂，除了我怂之外，斑爷自身的那种压迫气场也是令人不敢直视的，说实在的我并不怕带土，一百个带土站在我面前都不如斑爷一只鞋扔我眼前的震慑力大。我现在胆子已经算大的了，因为我敢当着带土的面杀几十遍琳，但就这样我也不敢在斑爷面前拿指甲刀比比划划。
　　当然，鼬哥是见过大世面的，所以他并没有太晃，虽然我明显感到他的呼吸变得稍稍急促了些，这些细微的变动只有离他最近的我才能有所察觉——鼬哥也紧张起来了：“……你是宇智波斑吧。”
　　“啊，没错，”斑爷一点头，没一句废话地承认了：“你们是父子？是兄弟？那是你儿子还是你弟弟？”
　　“我是他哥，他是我儿子，唔，”我还没说完一句话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我承认，看着斑爷那张仿佛写满“宇智波弟控失败史”的沧桑帅脸，我就语塞了。
　　此刻全场是安静的，忍界联军纷纷放下手里的星云锁链流星神锤之类的东西，自觉地为我和鼬哥开辟出一条前进的康庄大道。他们也知道，有生之年应该是见不到这种宇智波一族的巅峰（嘴遁）对决了。
　　“宇智波斑，为什么你从不试着相信这个村子？”鼬哥平静地质问，往前慢慢地移动着：“仇恨也不会唤醒逝去的生命，你的弟弟已经死去，更多的亡灵只会无限增加死神的食欲。”
　　我在后面拿着新明解和大辞林查得脑袋疼，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
　　带土是个好孩子，他动摇了。他眼神里有一丝闪烁，显然他也明白他想要的那个，有琳的世界，其实是多么虚妄的臆想。
　　但是斑爷是什么样的人，他岂能被我鼬哥的嘴遁击倒……他笑了，笑得淡极了，就像是什么东西略过了水面一样。
　　“我相信这个村子啊，那么，”斑爷伸出手，明明是笑的表情，紫色的轮回眼里读不出却任何喜悦的情愫：“把泉奈还回来啊？”
　　鼬哥一皱眉。
　　“把我旁边这位小兄弟的马子还回来啊？”斑爷怒了，辈儿都说乱了。
　　“是琳。”带土平静地纠正。
　　“什么都做不到的话，说些漂亮话有什么用。”斑爷收回手，继续双臂环胸：“我不希望被一个没经历过战争的毛头小子教育，更何况你现在并不是一无所有。”
　　并不是一无所有——斑爷指的是，鼬哥还有我。
　　“宇智波鼬，说来你是我的后辈。”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带土开口了，“忠诚是一件好事，忍者的天职是服从，但我向来不喜欢愚忠于规则和命令的人。无论你的立场怎样，毋庸置疑的一点——你永远都是宇智波一族的罪人。”
　　黑我鼬哥，你几个意思啊？我刚想拿出随身携带的王羲之行书款之“哥哥是完美的”之横幅震慑他，结果我听到在我身边的鼬哥叹了口气。
　　“我承认。”出乎我的意料，鼬哥非常干脆地承认了。
　　“但是，我至少为这场必然会到来的战争赢取了太多的时间。”鼬哥接着说道，“在这段时间里，很多优秀的忍者成长了起来。”
　　“他们足以向你们证明，”鼬哥最后一句总结陈词，我没翻大辞典也听明白了，“每个人心中都有其必然的正义。”
　　虽然我和作者都没太明白鼬哥想要表达什么（……），但我觉得鼬哥说得非常有道理，刚激动地想要补充点什么，却被谁拽了衣角，一回头，看到四个绝正蹲在我身后吓得瑟瑟发抖。
　　“求你了，给我们埋起来吧，地球太危险了。”其中一个绝恳求我道。
　　“……你能变千手柱间吗？”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蹲□跟一个白绝商量道。
　　“能啊，我原型就是他啊。”白绝说着，然后便变成了四个千手。
　　“艾玛太多了……”我刚想阻拦，却听到远方斑爷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
　　“柱！”斑爷急得从十尾上面摔下来，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跑来，嘴中痴痴地呼唤着，“柱！是你吗！是你吗！我在做梦吗！！”
　　“斑！你没有做梦！是我啊！我是你的柱柱！”
　　大概因为白绝的原型就是柱间的缘故，我眼前的四个柱间瞬间就有了自己的灵性，他们连跑带颠儿地奔向了斑的怀抱。
　　我们一票子忍者默默无语。
　　“柱，你变了，变成四个了。”斑抱着柱间，伸出颤抖的五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哦，是他，是柱间，柱间没有变，改变的只有这缠绵的风沙，只有这无尽的天涯，和这凄楚的人世！
　　“肯德基的鸡都长出八个膀儿了，还不行我变成四个吗。”“斑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去S……”
　　斑猛地捂住了柱间的嘴，伤感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要说那个字。”斑爷哽咽了，他紧紧握住柱间的手，“我的这里，会痛。”
　　“你的这里痛，我的这里，比你还痛。”柱间抽泣着回握斑爷的手，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羽毛。
　　“你不可能比我痛，我已经痛得要满了。”
　　“不，我痛得都溢出来了。”
　　“不！我都痛得洒一地了！”
　　“妈的！够了！”带土在远处喊了一句，他率先从这部旷世绝恋中清醒过来，愤怒的喊了一句：“能不能行了！你齤他妈一下子找到四个情人，可我的初恋还在土里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