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哥不在家》三月遥

49、失忆了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吻鼬哥了。
　　可能是由于鼬哥还没有彻底清醒的缘故，这次他并没有拒绝我的主动，而是木然地，甚至是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我可能也是当时脑子里刮大风了，这种失而复得的大起大落让我一时间情绪过于激动，再一次做出了这样破坏剧情的举动……好吧，我承认自从我决定兄齤嫁起剧情就一直没正过。
　　直到我真正听清了从鼬哥嘴里传出的轻微呜咽，我才慢慢地移开脸颊，凝视着眼前的人，静静地感受着那温热的吐息正随着空间拉大变淡，轻轻地拍在我的鼻尖上，沁出一粒汗珠，慢慢地顺着我的人中线流到唇边。
　　“亲的太卖力气了，快擦擦鼻涕。”鸣人热情地递给我一张手纸。
　　“……对不起，我…”我甩了甩头，低下头不敢看鼬哥那张纯真美好的脸，“我……我只是
　　……”
　　“那个，鼬哥，你也别怪助子，”鸣人在一旁帮腔，“他这些年跟大蛇丸学坏了了，等回木叶待几年就好了，这里民风淳朴，有利于你们身心健康。”
　　我稍稍抬起头，用膀胱……我是说余光瞄鼬哥的表情。
　　鼬哥的眼神很平静，大概是新生了的缘故，他再也没有了往日压抑自身疾痛的隐忍情愫，眉头不再总是那样微皱着，而是轻松地舒展开来。
　　“……这样，没关系。”鼬哥眨了眨眼睛，多余的眼药水顺着他漂亮的睫翼流下，划在他微肿的唇边，有声音清晰地从他的唇齿中传出。
　　“那么，你是谁？”
　　……
　　至此，鼬哥失忆了。
　　纲手婆婆被佩恩打得变回了原形（……），虽然没什么生命危险但也暂时不能出诊，于是我就领着鼬哥去找静音大夫，给他做了个彻底的身体检查。得出的化验单清晰地显示着，鼬哥现在的身体状态比我都好，什么心绞痛老慢支，连蛀牙都没了，一切指标都十分正常。
　　但是，鼬哥的记忆，似乎也和他的那些病一同被眼药水洗刷掉了。
　　“是不是眼药水的问题，助子你别急，不然我给你换只润洁试试……”
　　鸣人在医院一楼外拍着就诊室的窗户嚷嚷着，我扶着额头听着觉得只觉得大脚趾的太阳穴疼。
　　“鼬先生的身体现在非常健康，虽然记忆丧失，但是基本的常识和认知能力还存在着，这样就很好的了，”静音翻着我哥一摞子的化验单，尽量捡好听的说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只要有佐助君陪伴着鼬先生，相信你哥哥恢复记忆是很容易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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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领着鼬哥走出了医院。鼬哥被我牵着，他比我高半头，大我5岁，却对周遭一切新鲜事物带有陌生而好奇的天真神情，眼神警觉伶俐仿若枝头鸟。倒是我，短短十几年活得咬了我半条命，整个人累得不会再爱了。
　　“助子！”鸣人看着我领着鼬哥乱蹿，露出一个支着俩虎牙的笑容，带着他那俩跟班快速向我们奔来。
　　“佐助君，鼬先生他怎么了？”骚年佐井天真地指着比他神情更天真的鼬哥。我霎时间觉得十分头疼。
　　鼬哥带着他强大的兄属性，温柔地冲佐井笑笑。“你们认识我，你们是我的朋友吗？”
　　虽然这句话在一个二十一岁的男人口里说出来是多么地违和，但我还是真诚地认为这样的情况要比我预计地好得多……因为鼬哥就算忘记一切也是个沉稳温柔的性格，他并没在失去记忆后变身成鸣人那样的顽劣少年。鼬哥失忆了但是忍术一个都没忘，如果要我看着一个左天照右月读中间一个须佐壶的鼬哥在木叶里拎着桶油漆旋转跳跃闭着眼，后面跟着一堆伊鲁卡一类的忍者的画面，我还不如把那点儿眼药水当开塞露用。
　　“我懂的助子，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让你哥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我只是向众人简单地说了一下鼬哥已经失去记忆的事情，鸣人边双臂环胸，煞有介事地闭眼点头。
　　“寻找失去的回忆吗？这样真的很浪漫呢！”小樱握住双手，笑容神往。
　　“哦，这也是羁绊的一种修行吗。兄与弟亲情呢……”佐井若有所悟的在随身携带的记事本上记了记。
　　正当我想要转身拉鼬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鸣人一把拽住我的袖子，看起来不打算让我走了。
　　“助子，快想想，你和你鼬哥有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回忆，”鸣人激动道，“我们帮你演出来。”
　　“演个JI……”我刚想骂过去，但看到骚年佐井和少女小樱纯洁无暇的恳切神情，半天还是没骂出来。算了，换个文雅的说法吧：“演个驴啊，这种法子不起作用的，你以为我们再拍情深深雨蒙蒙么。”
　　“演驴？这样，很有难度呢。”佐井和小樱皱了皱眉，“这里浑身上下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的我会不会适合一些？”
　　“嗯……”小樱握着下巴审视了一下佐井，“是呢，浑然天成的一头驴。”
　　“……”我捂着脸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张口：“……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觉得这不是演什么驴不驴的问题……”
　　“鼬哥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鸣人把我拉回来，表情十分诚恳，“我想帮你忙，助子，你也不想看你哥天天拿着看图识字学五十音图吧？”
　　我沉思了一会儿，想到鼬哥拿着小学语文书读着《秋天来了》然后冲我傻笑的景象，打了个冷颤，最终妥协地点点头。
　　“你看，”鸣人笑了，把我和鼬哥都拉了回来，“来吧，我们好好考虑一下，怎么让鼬哥恢复和你的爱之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