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哥不在家》三月遥

47、病死了

　　我留给木叶村村民一个遗世而独立的身影，披着印满乒乓球拍家徽的床单，渐行渐远，消失在小巷……我是说，森林深处。
　　我的身后，几百米之外鸣人和佩恩他们正干得火热，不需要我太过操心。我捡了个大石头坐下来，觉得有些冷，就重新往身上裹了裹床单，在地上拔了根草叼在嘴边，看着天空发起呆来。此刻的我突然有了鹿丸中忍考试时的姿态，我记起了鹿哥曾经的梦想，什么找个妻子生俩娃娃，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含饴弄孙乐享天伦，最后咽气挂掉。当时我年少轻狂，一心以和鼬哥一起策马红尘浪迹天涯为人生目标，只觉鹿丸的梦想俗不可耐，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跟没当上抗日小英雄的王二小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牛马相伴混沌一生罢了，直到今天，我才重新认识了自我。
　　我和鼬哥呢……就现代科学技术水平而言，孩子估计是生不出来了，但是至少暂时这样厮混在一起还是可能的。反正据我观察木叶没有能配得上我哥的女的，你要非问我什么雏田呀小樱呀井野呀什么的配不配的话，对不起我不知道此时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你。我可以骂人么？
　　我趴在草地上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滚到我的刺猬头变成了苹果头，我终于听到村子那边传来了剧烈的欢呼声。啊，看来是鸣人赢了。我拍拍身上的泥土，从森林里走了出来。
　　从此……我和鼬哥的幸福生活，终于可以开始了！
　　我兴奋地从山坡上滚下来，顺便抹了抹头发，让自己保持一个刚立挺的姿态去见鼬哥。
　　一路上村民们拥抱着颤抖着匍匐（？）着，口耳相交着：“鸣人是个好娃子”“祖国的英雄”“一代天骄”“风流人物”“弯弓射雕”什么的，我脸上依旧面瘫心里只想着放屁放屁，人家鸣人小时候人畜无害天真烂漫一孩子，你们看到人家就吓得双腿发软大吼“你是那狐狸搬来的救兵吗”，给少年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结果现在人家发达了牛逼了被口遁说服的人数可绕地球七圈半了你们臣服了，开始同意紧紧团结在鸣人周围围绕着他共同建成和谐木叶了，有你们这么势力的么。
　　鸣人正精疲力竭地靠在小樱身上。看来口遁费了他不少查克拉。他看到了我，冲我无力地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小樱也扭头，看到我后，眼泪慢慢涌了出来：“佐助君……”
　　“鼬呢？”此刻的我也不想管太多，脑子里只有这一件事。
　　我话音未落，就看到小樱的眼泪更加汹涌了。我靠，怎么了这是，我本来还以为她被我披着被单这种过于风骚的姿态所震慑而留下激动的泪水，看来并不是这样？我有些慌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望向鸣人。鸣人对上我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浑身一抖，闪烁着目光低下了头。
　　我快步冲上前去，推开想要拦住我的小樱，拽起鸣人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竭尽全力地维持自认友善的表情：“我问你，宇智波鼬呢？”
　　“佐助啊……”卡卡西老师在旁边开口了，他要是不说话我都快把他给忘了，“你哥他……”
　　我看向卡卡西，张着嘴瞪着眼睛，裹在身上呃床单也掉了，单薄的四角裤衩在风中单薄地颤抖着。
　　“……佐助，你放开我行吗？你快勒死我了。”鸣人推了推我，我回过神，慢慢放开手，才注意到刚才肾上腺激素分泌过旺，一使劲直接给他拎起来了。
　　“说实话。”我看着鸣人，努力地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放松一直端起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
　　“……你哥……”鸣人从地上捡起一个纸袋，塞到我的怀里，我低头呆愣愣地看了一眼，那正是我那时给鼬哥带的草药。我蹲□胡乱翻了翻，发现里面所有药的包装袋都没有打开，只有过于浓烈的辛辣气透过纸扑面而来，我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随之而来的药粉气味灌入喉中。
　　我低头咳嗽起来，眼泪不自觉地被呛了出来。我刚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就隐约听到鸣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鼬他……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