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哥不在家》三月遥

42、回忆了

　　事实证明，口遁并不适合我。虽然我得到了鸣人的真传，获得了岸本金手指的庇护，但是口遁所需要的查克拉太多了，像我这种肚子里没尾巴的人是无法随意驾驭的。这道理很简单，就像没那劳斯莱斯命就老老实实坐你的一汽大众吧，我没那第一男主角动动嘴就说哭一群人的命，就老老实实用宇智波查克拉活着吧，反正宇智波这个头衔就等于开挂了，都一个道理。
　　我挥了挥草薙剑，确认自己动作有够流利，并没有因为这几天休于修行而变得迟缓，把肩上的小乌鸦放在地上。
　　“鼬哥，你陪我做个修行好吗？”我蹲□，戳了戳小乌鸦的大喙：“你弟弟要去杀人了。”
　　小乌鸦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变成了鼬哥的形态。我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他背对着太阳，高挺的鼻梁处投下不宽不窄的阴影，唇线紧抿仿如天地相接那般笔直。鼬哥看上去帅爆了。
　　“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修行。”我不打算站起来，就那么一直蹲着，仰着脸，声音莫名其妙地有了点颤抖：“你总说是下一次……但是你总在骗我。”
　　鼬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跟着我蹲下来，抬起手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不骗你。”他说，声音里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明明还是低沉清淡的声音，我却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温柔极了：“我答应你。”
　　这是木叶附近的森林。也是我和鼬哥修行的秘密基地。我们一路沉默地前行，踏过草地，走过那些儿时不知走了多少遍的小路。苦无锋利的刃划过岁月，时间荏苒足以将那些轻狂不羁的锋利磨得圆润。我摸着那些被刻上记号的树皮，这些不知被多少风雨洗刷过，曾经触感鲜明的标记，现在已经变得粗糙而柔软，仿佛一粒粗糙的砂。
　　日头西斜，拉长了我们的影子，随着我们的步伐，它们不断地交错在一起，像温柔却无法持久的拥抱。
　　“哥，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啊。”我在后面，看着鼬哥的背影，小声说道：“你走之后，一直都是我一个人来这里。”
　　“…我以为你会忘记。”鼬哥在前面说着，夕阳沿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侧过来，形成一个亮亮的光弧，从一旁映到另一旁。
　　在来到空地之前我们都再无话题。当我们二人看到几年前的空地此刻已经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软软的湿沼泽后，月亮已经静静地挂在枝头处，照亮了软土上几缕纠缠的水草。
　　蟋蟀不断地聒噪。
　　自从我离开木叶去音忍也有三年，这块属于我们的空地也经不住岁月的洗礼，最终成了这样的地界。
　　“看来……是没法修行了啊。”我向鼬哥耸耸肩，笑得无比尴尬：“这里变了。”
　　鼬哥看着那片沼泽，突然定定地走过去，我还以为他看到此情此景觉得受不了了想沉沼自尽，刚想拉住他，却见他拾起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那是当初我们用来修行的飞镖盘。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鼬哥霸气地闭着眼飞上天往地上扔苦无，而且每一支都正中靶心的时候，我的一颗少男心瞬间沉沦，当时就坚定了兄齤嫁的结局……对不起，这里好像不太对。对不起我重说一遍。是我的一颗少男心瞬间沉沦，当时坚定了追赶哥哥的道路。
　　其实追赶哥哥就是为了兄齤嫁，一个道理，不用解释了，你们都懂的。
　　此刻鼬哥正拿着那个飞镖盘，一只手在上面摩挲着。我凑过去，看着鼬哥的神情，突然笑了出来。
　　鼬哥抬起头，看着我的表情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我暂且可以把它理解为……尴尬：“有什么好笑的吗？”
　　“就是觉得哥你……”我笑着，和他一起摸了摸飞镖盘，“……没事，夸你的。”
　　结果那天我们什么修行也没做，在月光下沼泽地旁，两个人互相靠着坐着，聊了不知多久。
　　我们都不是话匣子，宇智波家的基因决定了我们骨子里的忧郁性，就连带土那个阳光的少年最后都因为这倒霉的基因黑化了，足以见宇智波这个头衔除了开个须佐挂外对心理上没有什么好处。我们族的人一般都是活得比较凛冽的，要么黑化到底，要么纵情燃烧，没一个思想正常的。
　　但是今夜，我和我鼬哥两人就这么聊着过去的事情，他偶尔还会和我说着晓的事情，比如蝎和迪达拉经常上网组成夫妻队做任务刷副本鬼鲛则喜欢刷LOL，飞段其实是叉叉功的创始人之类佩恩副业其实是视觉系摇滚歌手一类的……这些花边的新闻把我逗得整个人都瘫在地上，捂着肚子浑身发抖。
　　“鬼鲛呢？你搭档鬼鲛喜欢什么？”
　　“喜欢上网看他和我的CP同人文，他说样他会有勇气继续爱下去。”
　　我霎时间笑得连妈都不认识了。捂着肚子捶着地笑到一半，我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鼬哥看我明明泪珠还挂在脸上却突然不笑了，有些疑惑地问我。
　　“没事，想祝你们安全幸福而已。”我擦干了刚刚笑出来的眼泪，闷闷不乐道。
　　我哪里比不上那个鲨鱼！要是喜欢那种深蓝色的肌肤质感你弟弟我大可以在染缸里泡上几天几夜，让牙变成锯齿形只是多咬几回榛子的问题，这就是爱，大丈夫萌大奶的爱！
　　“……你每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鼬哥无奈地肉了揉我的脑袋，甚至心情大好地扯了扯我拉长的驴脸，“明天要去战斗，今天却聊了这么晚。”
　　“没事，死不了。”我缩进了身子往鼬哥那边凑了凑，“我不会死的，倒是你，给你的药吃了吗。”
　　鼬哥没答话，他的呼吸扑在我的耳边，平稳悠长。
　　“要吃药啊。”我闭上眼睛，有些困了，就把整个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撑住我，这样有所依托的感觉让我幸福得浑身发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要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快乐是结局啊。”
　　那一晚我靠在鼬哥的肩膀上，在彻底睡着之前看到了一颗流星。
　　我没有许愿，因为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