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哥不在家》三月遥

36、再见了

　　水月突然像打了一针鸡血一样，颤抖着转过身，把香磷和重吾一把推到门外，咣当一声砸上了门。
　　我慢慢回过神，盯着鼬哥手里握着的半个碘酒瓶看了半天，才慢慢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于是我恍惚地顺着血印在头顶摸来摸去，一下子碰到头上的伤口，突如其来的触痛感让我眼底一下子泛出了泪花：
　　“你打我，他妈的你敢打我，我爸我妈都没打过我，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噗！”
　　门外传来了莫名其妙的声音。大概是水月那些混蛋们在偷听……算了不管了。
　　……什么，你也说我的重点放错了？
　　屁！
　　肤浅！
　　愚蠢！
　　你难道要我在这个时候穿上衣服叼上一根烟声音疲惫沙哑地对身后的鼬哥说：“我会负责的”这种话吗？你确定我说完了鼬哥不会直接把剩下的碘酒亲嘴喂给我吗……靠虽然那样也很幸福就是了！
　　其实一个碘酒瓶砸在头上也并没有多疼，比板砖轻多了，但我假装受了偌大委屈的样子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边委屈地揉着脑袋，一边贼眉鼠眼地瞄着鼬哥的表情。
　　鼬哥如梦初醒一般地凑过来，把坐在地上的我拉起来，看着一脸苦逼相的我，轻轻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
　　“听不清。”我揉着脑袋，揉了半天觉得好像应该换个地方，于是开始揉耳朵，低着头嘟囔着：“大点声说话，你给我砸聋了。”
　　鼬哥一愣，然后面无表情地戳了下我的额头。
　　随着这久违的一戳，那种熟稔的力道再次将我的额头点出一枚小小的红印。在我还没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把我拉了过去，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上我的额头。
　　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那种只属于鼬哥的气息又一次萦绕在我的身边，鼻息内都充满了那种淡淡的味道，温柔得像是儿时与他一同踏过的麦浪，阳光下金黄色的光芒暖得让人眩晕。
　　“佐助，对不起。”
　　鼬哥闭上眼睛，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用力地握着，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在我的记忆中，鼬哥从来没有这样直白地表现过自己的情感，所以被这样一爆……抱歉，是抱，我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只冲我道了歉，之后就一直这么抱着我，抱得我肩膀都酸了，只想着赶紧说点什么岔过去。
　　我憋了半天，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哥，不杀我了？”
　　鼬哥没说话，握着我肩膀的手依旧轻轻地抖了一下。
　　靠，看这样根本还是要杀我啊。我一时间有些气恼，便推开他，“那你到底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鼬哥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先不说这个，佐助，你刚才……”鼬哥顿了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我的，犹犹豫豫地问道：“……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爱的感化？弟的逆袭？作者的节操？我尴尬了一阵，嘴张张合合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重新坐回地上，继续语无伦次：
　　“你，你敢打我……我爸我妈都没打过我，你打我……”
　　后来我们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水月正在门外捧着一盆水，见我们出来了，低着头红着脸就冲了进去，开始往下扯床单。
　　我没搭理他，让他脑补去吧，我懒得管了。
　　我和鼬哥走到旅馆外面，看到楼顶上站着香磷。
　　我眯起眼睛单手遮住光，往她的方向看去：“香磷，你要干什么！”
　　“我要自杀！”香磷哭着冲我说，鼻涕眼泪顺着四楼往我脸上飞泻。
　　我和鼬哥走到大门口。
　　“晓还有任务，我必须要回去。”鼬哥对我说，顺便提了提手里的篮子，“……谢谢你给我的药，我会按时吃的。”
　　“你还是……非走不可吗？”我说这话的时候莫名想哭，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丢脸的一面，就只好死盯着他手提的篮子，好像能把那一筐药盯出个中医来一样，“明明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在晓没有彻底被瓦解之前，我还会在那里继续潜伏下去……”鼬哥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声音已经带了些许和缓：“你在这之前，还是回木叶找你的朋友吧。”
　　鸣人？鼬哥要是不提，我都快把他给忘了。虽说忘了基友这件事情是大逆不道的，但是这些日子里我的确满脑子都是鼬哥的事情，都快把木叶那帮人给忘干净了。
　　我还想要说些话，却被鼬哥给打断了。他只是冲我轻轻的笑了笑，可是那样的笑容，却足以让我把所有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部吞回去。
　　我一时间语塞，只有傻呆呆的看着眼前人的面容。我究竟有多久没看到这样的笑容了。
　　“……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等我回来之后，我会告诉你，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