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哥不在家》三月遥

31、被杀了

　　“杀，杀……吧？”我跑到鼬哥的面前，费力地伸出不断颤抖的手，指着鬼鲛，冲鼬哥说道：“……你，你其实是要杀了鬼鲛吧对吧？”
　　“嘿，宇智波家的小子……”鬼鲛支着牙笑了一声，肩扛扛着的鲛肌急速落到了距离我的肩上大概只有三厘米的地方，大概是刀体过大的缘故，这本来并不夸张的动作竟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刮得我落在脸旁的短发都扬了起来：让我一脸错愕痴呆的表情暴露无遗。
　　“看来你还不太清楚自己的立场呢。”
　　刀慢慢地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清楚地感到那些锋利的鳞刃贴着我的肩膀揉了揉，我却连躲开都做不到，只能看着颤抖着，一直盯着鼬哥的脸。我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逃避，一丝愧疚，一丝向我传达“跟你开玩笑呢别紧张”的眼神。
　　但是他那双写轮眼里除了平静淡漠的杀意，我再也读不出别的情绪了。
　　直到鲛肌一刀滑碎了我肩膀上的衣服，连皮带肉伴着血随着刀的动作一并飞了出去，溅在我的脸上。
　　我才慢慢反应过来。
　　“为什么？”我差点没跪下，为了不显得太丢脸我勉强站稳，捂住肩膀上不断往外窜血的伤口，努力地压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却还是不自觉地颤，说话都开始跑调了：“为什么杀我？我怎么了？”
　　鼬哥只用一记踢腿回答了我。
　　而在我被踢飞的同时，鬼鲛拿着鲛肌就冲我飞奔而来。
　　呵，这是何等轻蔑的战斗啊，他们杀我，什么战术什么队形，完全不屑于使用，他们只是简单地一个飞踢再来一顿神砍，如果再加上扣个安全戳的话，完全和杀猪一个流程。
　　接着鼬哥的一脚飞踹，我借力飞出了好几米。跌到地上的时候是被弹起来的，我借着这个冲劲儿，拔起腿就往前跑。
　　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我跑得都要吐沫子了，本以为应该能逃出去了，结果发现鲛哥和鼬哥俩人手拉手脚拉脚地站在前方等着我。
　　我急着停下脚步，可是因为跑得太快刹不住闸，脚下一滑，直接后仰滚了出去。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就是在他们二人面前表演杂技的。先飞出去，再百米障碍跑各种跨栏，最后一个后空翻，现在饲养员应该给我喂食了。
　　果然，饲养员鼬哥鉴于我拙劣的演技并没有赢来太多的观众，他没有给我任何奖励。
　　他喂了我一记苦无。
　　直接戳在了我的……右胸口。
　　“死前……我必须知道理由……告诉我，”我也顾不得右胸口传来的剧痛了，短短几个月我已经被鼬哥这样虐待无数次了，现在的我已经心如死灰完全不想活了，“为什么……杀……我？”
　　“因为什么呢……”十七岁的鼬哥比十五岁的我高出一头，我看着他俯□来，慢慢推开我的肩膀，拉远我与他的距离，让深深插在我右胸内的苦无渐渐地抽出。
　　胸前溅出的血液飞散在我与他的视线内，他轻轻地冲我说了一声：
　　“因为啊……”
　　因为啊……
　　人的心脏并不是长在胸腔正左方的，而是在胸口稍稍偏左的位置。
　　鼬哥这一刀下去，并不是留情于我，因为把奄奄一息的我救回去的兜哥说，他差一点就切断了我所有的神经线。这一刀说精准并不精准，说留情，更是绝对的谈不上。
　　“佐助君，我早就提醒过你要小心那只乌鸦。”大蛇丸在我趴在床上发愣的时候，伸出手臂变态一样地摸着我的脸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占有欲，神情诡异仿佛在摸一具新鲜的尸体：“看来，你并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真相呢。”
　　我身心疲惫到了极点，之前的任何话我都没听进去，只有这一句话我听懂了。我一把抓住大蛇丸的手，但力道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抚摸的程度罢了……我说话，正在渐渐愈合的伤口又重新被撕扯开来……我呛了一口血，瞪大了眼睛满嘴鲜红地冲他喊：“真，相！”
　　“呵呵，可怜的佐助君。”大蛇丸看着我，收起了动作，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入他的腹中，“这么小的年纪，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好。”
　　像是算命的一般留下一句“佛曰不可说”就拂尘而去那样的情节，蛇叔直接跟我说我不告诉你之后就驾鹤滚蛋了。
　　我张大了嘴，想要喊，但是满腔的血液腻得我说不出话。
　　我只好伸出手，啊啊地喊着，想要留住大蛇丸。
　　“好好休息吧，佐助君。不要让你的身体再受伤了。”蛇叔边说着令人作呕的话边往外走去，临出门前，他突然站住。
　　他只留了一句话给我：
　　“记住，佐助君，无论你知道的真相是怎样的……”大蛇丸说：“我们所知道的真相都是——宇智波鼬是一直恨着你的。”
　　……随着剧情即将要发展到第三十章，我以秒速五厘米的速度成长了三岁。现在我是十六岁的正直好少年，拥有了草薙剑千鸟流宇智波家族各种火遁以及其他附带外挂技能。
　　兜哥在这段时间当我的陪练，刚开始还各种完虐我，但是现在他已经打不过我了。凭着宇智波一族好身体，我已经达到像原剧情里那样干倒一票子人但是不取一滴血的那种境界了。
　　后来有一天，我去找大蛇丸单挑了。剧情十分复杂，我跟大家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过程吧。
　　大舌碗：“佐助君~~~~~~~~~~~~~~~我们合体吧~~~~~~~~~~~~~~~~” (⊙o⊙)哦？：“好可怕！滚~~~~~~~~~！看我的！千鸟流秘术中二变身！！！看招吧！！中二谜技弟的仇恨~~~~~~~~~~~~~~ ”大舌玩：“呀！啊！呃！好痛！佐助你这个贱齤人！！我还会回来的！”做煮：“造梦！母之！中二谜技冰环水晶弟の傲娇~~~~~~~~~~~~~~”“啊~~~~~~~~~~~~~~~~~”
　　反正过程挺复杂的，我就这样把我师父干掉了。
　　干掉师傅后我心中郁结，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愁苦，于是点了根儿烟，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
　　天边启明星渐渐消失，万里金光照耀着我哀伤寂寞的脸颊，整个画面如果加上一行“莪哋傷痌沵怺逺芣慬”这样的字，拍下来印成卡贴，肯定会大受欢迎。
　　我身边站着一只乌鸦。这是我的早餐。
　　嘘“~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这里有一只落单的乌鸦，我们可以尝试捕捉它，一只乌鸦可以为我们提供好几天的能量，它们富含大量的蛋白质，不过乌鸦可不好对付。我们慢慢从后面接近它，小心别发出任何声音。嘿，我抓到了，它挣扎得很厉害！我们把它的头割下来，其余的部位可以生吃，它的蛋白质含量是牛肉的6倍，当然，如果时间不紧迫，我们可以先烤一烤，那样会更美味。嗯~这只乌鸦鸡肉味，嘎嘣脆……”
　　这是我师父为了赚外快维持音忍国生计而主持过的一个野外生存节目，在那时我用写轮眼COPY了他捕捉乌鸦的全过程。
　　我抽够了烟，呛了几口，然后开始按照记忆里蛇叔的动作，毫不留情拔那只鸟的羽毛。
　　乌鸦很无辜地啊啊乱叫，但是这并不阻挡我吃掉它的决心。自从三年前的某一天开始，我最爱吃的东西从番茄炒鸡蛋转换成了乌鸦烤肉淋番茄酱。
　　漫天飞舞的黑毛里，我面无表情地烤着那只乌鸦。
　　肉味溢出来了。但是因为没有调料的缘故，其味道非常难闻。就像初中时做过的烤鸡蛋的实验一样，一股烧焦的蛋白质味道。
　　我没吃，把那只乌鸦挑个坑埋起来了。
　　你说你怎么不去找鼬哥？什么玩意，你说什么呢，谁要去找黄鼠狼啊？鼬哥谁呀？别跟我提鼬哥，我不认识。什么你说我中二？对呀我就是中二，我不仅中二我还折翼天使呢，上辈子孟婆还在我脸上挖一块肉告诉我你小子这辈子都是天煞孤星克爸克妈克全家手脚冰凉没人疼呢你管得着吗！！
　　你问我接下来要去干吗？继续攻略歪剧情？靠，我要是再想着和鼬哥白头到老那就是我脑袋去夹门了。
　　老子从今往后再也不歪剧情了。
　　这么想的同时，我点上一根烟，一脚把水月的水牢踢开。
　　“滚出来，党国要你卖命的时候到了。”
　　“跟你走有什么好处吗？”水月像果冻一样在水里瘫着，□着身子对我耍流氓。
　　“没好处，想走就走爱来不来，”我吐了口烟，把草薙剑扛在肩上，一脚踩住旁边的台阶。“我要去杀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