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哥不在家》三月遥

26、发飙了

　　看着刚才狠狠咬着我不放的乌鸦慢慢幻化成了鼬哥，我承认自己已经吓傻了。
　　虽然早就知道化身为乌鸦是鼬哥的忍术，但是我还第一次亲眼看到鸟变人这样壮观的景象。我长大了嘴巴，看着变成人形的鼬哥眼神冷漠，唇线抿得紧紧地，握紧的拳头甚至有轻微的颤抖。
　　鼬哥几步逼近我，明明只是很短的距离，却让我产生了巨大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往后退，腿却不听话地一软，只觉得身体往下沉，幸好身后是床。……等等，床？
　　我的脸蓦地红起来了。由于我从小便接受的亲热天堂的教育，霎时间无数豆腐渣镜头侵入我的大脑，让我一时间思考不能，只能看着鼬哥向我伸出手，粗暴地扯起我的衣服。
　　我脑子都白了，只看着他揪着我的衣服，把我拎起来，快走几步把我摁到墙上。我这才有些反应过来，吃痛地哼了一声。
　　鼬哥，你原来是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么。
　　他提着我的领子把我紧紧贴在墙上，一张帅脸迅速地靠近我的脸，一双简直可以称得上寒气逼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美梦实现得太快，我一时间害羞到有点不敢直视鼬哥，刚想转过头去，却被鼬哥扳回脑袋，他的动作太粗暴了，简直像是要把我脖子拧下来那样。
　　他让我直视他的眼睛，我都快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哭了，接下来，我准确而清晰的听到了鼬哥那低沉的声音：
　　“把衣服给我脱了。”
　　我觉得我腿都要软了。刚想说一句我们去床上行么这儿有点冷，却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依我看……鼬哥这眼神……也不是想要……的眼神啊？
　　我冷静下来，看清楚……在眼前的写轮眼，绽放着如山茶一般鲜艳的红，而那如血的颜色里，写满的却只有深深的愤怒……与悲哀。
　　大概是见到我有些怔住的表情，鼬哥的手也渐渐送下来，把我从墙上放下来。“你不适合大蛇丸的衣服。”鼬说，一向冷静的他声音竟在此刻有些细小的颤抖，“快点把衣服脱了，给我回到木叶。”
　　……原来是这个意思。突然被松开的我顺着墙滑到了地上，我一时间没有什么力气重新站起来，只好靠着墙坐着，低着头不想看鼬哥。我知道对上他那张严肃的脸，我就又会莫名其妙地觉得泪往上涌。
　　“别管我了，你回晓吧。”我低着头，闷闷地说道，“你那乌鸦分齤身不用盯着我了，我在这儿死不了。”
　　“你回木叶。”鼬哥依旧声音冰冷的对我命令道。
　　“回木叶？回木叶，和第七班的人过家家，最后看你被木叶那群不知情的傻齤逼们活活打死？我…”
　　突然一记响亮的耳光从我耳畔响起，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漫天的金光，突如其来的力道震得我浑身发抖。不知过了多久，我摸了摸自己右边的脸，从嘴里慢慢品出一丝血腥气。
　　我抬起头，看着鼬哥不知何时已经蹲在我的面前，抬起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落下。他没什么歇斯底里的表情，眼神里流露出的也并不是什么激动或是活不起了的爆发式情感。
　　只有悲哀。深深的无力和悲哀。
　　“为什么要叛逃村子。”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再一次落在我的脸上。但是这一次我没那么直愣愣地等着挨打，而是在他再一次落下手的时候迅速握住了他的胳膊。十三岁的我力气并不大，但也足够抵挡这种攻击了，更何况鼬哥也并不是铁了心的想要往死了打我。
　　我抬起头，也冲他亮出了写轮眼。
　　“你一个叛忍没资格对我说着种话。”我也回瞪着他，但是底气明显没有他足，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漏气的气球，虚张声势的背后是后脑勺都在呲呲地漏风……我的眼睛却越发地酸胀，喉咙也变得紧了起来：“我早就知道了一切真相，所以我必须要留在你身边，如果你的身份不便于接受我是木叶正式忍者的身份，我就来当叛忍。”
　　“等我杀了大蛇丸，我就跟你回晓。晓马上就会被木叶那些小强团灭，在那之前我们只需要等着，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们就一起回木叶。”
　　“……就算如果真相被昭然于天下，木叶仍要来人杀你，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儿我就杀一双。”
　　“谁敢杀你，我就杀了他全家。”
　　我说的是像是疯话，却又都是一直以来想要说的实话。其实我这样说是很冒险的，因为我怕鼬哥会突然一个天照把我这种萌芽级别的恐怖分子直接扼杀在摇篮里。我用左手握紧鼬哥的手臂，生怕他有一丝想要结印直接手刃亲弟弟的举动。虽然他结印很快，要想杀我基本不是我能拦的。
　　但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他为我的这番话有一丝一毫的震动。
　　相反，经历这一番话后，鼬哥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佐助……”半晌，鼬哥才开口，他看着我，眼神莫名其妙地变了迷惑了起来。
　　“你知道的……到底是怎样的真相？”
　　我刚要张口，门外突然传来了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