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老哥不在家》三月遥

21、他来了

　　我鼬哥。
　　他在这位贱人作者通过了国庆七天孜孜不倦，甚至连良心文都不更了的加班加点赶工之下，
　　在这文章的第二十章里，
　　终于登场了。
　　这时的剧情，正是红，阿斯玛，卡卡西一起被我哥和我鲛叔虐的那个时间段。因为这一集我并没有出场，所以为了不干扰剧情，我窝在一个小山头，认真地观察着我哥的一举一动，比当初在中忍考试里抄答案还认真。
　　因为我知道，我想他。我是真地想他了。
　　即使离着鼬哥很远，我也能够影影绰绰地听见他的声音。鼬哥走的时候正值变声期，嗓音还有些嘶哑，而如今的他已经有了低沉的嗓音，每说一句话就像是用柳枝轻轻扫了一下水面，那些如省略号一般划开的波纹绵绵不绝，像极了我现在无法按捺的情绪波动。我紧紧地盯着他，看着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虽是刻意压制情感而装出的冷漠，却让我有着熟稔到震惊的即视感。
　　这一刻的背影仿佛与五年前重叠，湖面起了微风，而就连他拂去乱发的姿势，都和曾经一模一样。
　　他从来都是我的哥哥。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我在鼬哥不在家，成为一名被大家痛斥为“冷血杀手”，“不孝亡命徒”之类的叛忍的这些日子里，曾想过我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终于抵不过舆论的洗礼，最终也和众人一样，忘却他的真实，只是作为一名旁观者，或者更多的，一名受害者，去冷眼看待有关宇智波鼬的一切。我曾怀疑过这份来自于血缘的思念，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浅，变淡，最终变成一条若有若无的线，只要再有人轻轻一扯，就会断掉了？
　　那些找不到宇智波鼬的日子里，我像是一个臆想病患者，不断地做梦去找他。哥哥把他自己从我的现实中抹去，可我在梦里都再也找不到他。而且，几乎每一次有他的梦境，我都是笑着醒来，再笑几秒钟，就把眼泪擦干，起床修行去了。
　　我在梦里的那些设想，比如去晓找他，比如在这个村子里无意中遇到他，比如他拖着团藏和斑爷的尸体推开我的家门告诉我：“你哥我以后洗手不干天天回家你看亲热天堂”，诸如此类的梦境在我的睡眠里不断重复，却只能使我在醒来后更加痛苦。
　　传达不到自己的声音，思念，甚至在最后都要怀疑自己的思念，是否有价值，是否会一直存在下去，是否应该存在。
　　可是我知道——
　　我想见到他。我想见到哥哥。我想见到宇智波鼬。
　　想是想疯了的那个想。
　　因为在我重新见到他的时候，我真地鼻子一酸腿一软，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知道这样很怂，不符合二助子的风格。但是现在没有我的镜头，所以我可以尽情地表现自我，表现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鼬哥，我想你，而你，也终于来见我了。
　　就在我一个人咬着嘴费力睁大眼睛好让自己的眼泪掉不下来之时，卡卡西老师已经被鼬哥的月读放倒了。之后的凯老师飞奔而至，踹开了对卡卡西老师有不轨企图的鬼鲛，还扬言找来了一堆道上混的要给他俩颜色瞧瞧……于是鼬哥就和鲛叔一起撤退了。
　　而我，也终于该出场了。
　　走了一遍去卡卡西那里问讯的剧情，再装作怒不可遏地往外冲，跑到一半我的表情就不愤怒了，而是纠结。
　　我曾在梦里无数次告诫自己，如果再一次见到鼬哥，一定要装得非常愤怒，二话不说一电炮要飞过去的那种愤怒。因为无论怎么说，他都是杀了宇智波一族的弑族者，我作为剧情里的佐助，必须要表现出一种丧心病狂……对不起，是，是……呃……总之就是非常愤怒的表情。
　　但是我现在的心情，却是欣喜若狂，脸上的笑容简直像中了头彩，脚下的步伐矫健而敏捷，仿若要去那个奇怪的街兑奖去。
　　对不起爹娘，我知道我这个时候不应该表现出这样不孝的姿态，但是请你们理解你们可爱的二儿子对你们可爱的大儿子的思念。你们的仇都是岸本的错，要是想让我报仇的话就等我穿回地球拿个麻袋和一把菜刀去JUMP社找他的时候再说吧。
　　当我估摸着鼬哥和鬼鲛已经开始商量着是砍掉鸣人左脚还是右脚的时候，我三步并作两步跃上旅店三楼，然后，来到了鼬哥的身后。
　　“好久不见了啊。”
　　我在他身后站着，听到他，不动声色地对我说着这样的话。
　　他，宇智波鼬。
　　也就是前几天的那只乌鸦。
　　明明之前还活蹦乱跳地在我肩膀上卖萌，现在硬是跟我装生疏的，我的哥哥，也是木叶的奥斯卡影帝。
　　宇智波鼬。
　　“哟，长得和你很像嘛。”鬼鲛扛起他那把鲛肌，半侧过身来看着我，“是你的什么人呢？鼬。”
　　鼬哥轻轻地闭了闭眼，依旧没什么感情的回答道：“是我的……弟弟。”
　　他是没什么感情，可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眼泪差点没滚下来。
　　是啊，我是你弟弟。
　　等了你五年的那个，你的弟弟。
　　我真的无法想象，这次的剧情一别，又要猴年马月才能见面。那样的思念，我又该怎样去面对啊。
　　再见面，我就要杀了你了。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再从我的面前逃走了。
　　“宇智波鼬……”
　　我慢慢地，念着他的名字，左手的查克拉慢慢凝结，刺耳的鸣叫声开始响起。随着蓝色的光芒渐渐在狭长的空间内晃动。
　　“鼬……”
　　我的声音也莫名的开始扭曲，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让眼泪落下来再次坏剧情，只好压低声音念着台词：
　　“我这些年……一直在……憎恨你……”
　　我明明是在思念你。
　　“不断地……憎恨着……”
　　多少次我计划着和你见面的场景，我要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动作甚至什么样的声音和你进行对话，怎么才能握住你的手，怎么才能告诉你我在想些什么，怎么才能让你知道，你的弟弟早就知道了一切，他不想杀你，他想让宇智波最后的兄弟二人一起活着。
　　“我活着……”
　　就连路过那家甜品铺我都要驻足几分钟向那里面看几眼，我多希望你还在那里，旁边摆着被你擦得干干净净的太刀，看我幼小的我便招手，呼唤我，佐助，过来。
　　“就是为了……”
　　你变成了一只乌鸦来陪我，在我晕厥过去的时候飞来飞去，用自己小小的身体驮着冰袋，睡在我的身上。你变成的乌鸦并不好看，声音也不好听，整体看起来甚至有点傻，脑袋上还多了根呆毛儿。
　　但是，你一直都在陪着我。
　　“杀了你——！”
　　——而现在的剧情就是，即使你一直都在陪着我，即使我早已洞悉一切的真相——
　　现在，
　　我也要，
　　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