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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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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工头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开口道:“我说少爷呀,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出去问问哪家工地上的项目负责人不吃回扣的?
再说我放到腰包里的钱也不是都给我自己了,其中一大半都交到了公司里。”
听了这话纪默然有些震惊,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我爸爸也知道?”
工头这才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董事长授意,我一个小小的领事哪敢做这些事,现在出了这事情,也不是我想的。
说来说去还是要怪那柳家小姐,平时淮湘国际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怎么还下定决心要和纪氏决裂了?”
看着他的表情,纪默然心中又升起了怒火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要怪到我头上吗?”
工头心中自然是这么想的,可他哪里敢明着说出来,他摇了摇头连忙否认:“我可没有这么说。”
他叹了口气,转身叫秘书一起收拾起了自己桌子上的东西,心中对于纪默然不由得有几分鄙夷。
之前他倒是听说纪默然是一个经商之才,可是这出了一场事故,竟然还把他的脑子给撞坏了。
这一副样子别说是经商之才了,就是连个富二代他都不像,工头才不管他们究竟和柳家是怎么回事。
唯一可惜的就是自己这份好工作可能是要丢了,虽然责任也不在他头上,但是煮熟的鸭子都已经吃了一半了,现在突然有人让你吐出来。
就算是吃饱了,心中也会觉得有些不舒服,更别提这事情从头至尾还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想到这儿工头心中又有些忿忿不平,他开口说道:“要我说还是少爷你手段太稚嫩了,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哄哄她就好了嘛!”
纪默然面色铁青,听了他的话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
工头继续说道:“这女人啊,无论是有钱还是没钱,到底都是那副模样。之所以和您闹脾气,还不是嫌您对她不够关心?
您仔细想想,怎么着之前要死要活都是要嫁给您的人,如今突然就变心了。”
他这几句话倒也说进了纪默然的心里,纪默然就是因为不知道柳忆诗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心意,才会这么生气。
“你的意思是她对我还有感情,所做的这些事情,只不过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工头点了点头:“这是一定的呀!咳咳,您看我虽然没您有本事,可是这年纪毕竟长您几岁。
我见过的女人恐怕比您吃过的盐都多,女人那点小心思我还是了解的,就算她是柳家大小姐,不照样是个女人吗?”
纪默然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摆了摆手说道:“你有什么主意?”
“呼~我的天,简直是太爽了!没想到骂一个人竟然是这么开心的事情。”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柳忆诗,时寒意眼神深邃了几分。
越是深入了解,他就越觉得眼前这个柳忆诗和自己之前拿到的资料中的不一样。
一转头看到时寒意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被吓了一跳:“你这个人也太奇怪了吧?表情冷就算了,盯着人的眼神竟然像是有温度似的。”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要被他的眼神给冻上了,不由自主地便嘟囔出口。
听了这话的时寒意眼神却突然松动了一番,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他不动声色地开口说道:“小姐,你是觉得报复纪默然让你觉得很开心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了,手撕渣男怎么会不开心?”
“所以,你怎么确定他是渣男?”
他这话颇有几分莫名其妙,我开口道:“他都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还不算是渣男吗?像这种脚踩两只船的人,我一手捏一个。”
时寒意眼神更深邃了几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眼睛,恍惚间,他的眸子仿佛溢出了一层水光。
接着他的声音便在我耳边响起,一字一句仿佛敲击进了我心中:“除了这些事情,他还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眼前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只剩下不远处仿佛有一束光在照射着,我不由自主的便想朝着那束光走过去。
就在这时一扇门挡住了我的去路,时寒意的声音响起:“纪默然他还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虽然想说话,却发觉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接着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被剥离了出去。
“他毁了我的公司,毁了我的人生,也毁了我的父母。虽然这一切都是在他失忆的情况下不知情做出来的,可他仍旧是罪魁祸首。”
一道略带恨意的声音响起,我竟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的看到了另一个柳忆诗。
她就站在门的那一端,双眼血红的指控着纪默然,忽然她猛地抬起头朝我看了过来。
我被吓了一跳,却见面前那扇门逐渐松动了起来,耳边不知是谁在喊,让我冲过去抵住那扇门。
门那端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疯狂地朝着面前的这扇门撞了过来,我除了死死的顶着门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在那一刻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生出了这么大的力气,在我的抵抗之下,那扇门硬是被我给挡住了。
接着那女人的力气便逐渐小了下去,太阳穴猛的一痛,我忽然睁开了眼睛。
和时寒意四目相对,他眼神之中略有几分惊喜。
“夜灵,是你吗?”
黝黑的眼珠仿佛幽深寂静的古潭,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这平静的水中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你怎么会来这里?”
夜灵四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心中有些奇怪:“这不是我的身体?我难道又附体了吗?”
时寒意摇了摇头:“你被其中一个恶灵控制住了,她想借你的身体复活自己,从而报复自己恨的人。”
大脑好像被什么击打了一下,夜灵觉得自己有些头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那天依照惯例潜入了其中一人的梦中,接着就好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