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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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在贾维斯的帮助下将换下来的衣物抱了起来，准备洗涤一下，贾维斯却提醒他将这些东西放在二楼的另一个房子，并告知他这些都可以让服务人员处理，不需要自己动手。
听他这样说的浮士德有点儿不太适应，毕竟在整合运动中每个人都是自力更生的，即使是作为首领的塔露拉也跟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他还是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衣物上有法术残余，可能会对别人造成伤害。”浮士德这样回答了贾维斯的问题，但实际上只是害怕将源石的
将陌生的词汇记在了系统里，贾维斯贴心的没有过分询问，他一向如此。
其实这些衣服也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地方，破烂到这种程度的话，即使是所谓的为整合运动干员所特制的衣物也没有任何价值了才对。
可是只要想起来梅菲斯特每次看到这身衣物时的憋笑，他就忍不住想要保留下来，即使那只是一个充满玩笑性质的笑容，却与他平时的模样完全不同。
梅菲斯特。
你到底在哪。
虽然浮士德如此的担心梅菲斯特的安全，即使他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但是不论是作为下属，还是作为监护人（自封），他都对对方极其操心。
这个时候的梅菲斯特呢，他正在哥谭跟小丑蝙蝠侠他们玩的开心。
这段时间以来，小丑对这位自称菲斯特的少年极其的感兴趣，无论他的爱好想法还是他不经意间暴露出来的能力，都十分有趣。
当然，他所说的感知别人情绪的能力小丑是完全不相信的，毕竟对方可是跟自己一样，极其爱好作死啊，不论是挑衅小蝙蝠还是在哥谭搞事情都免不了受伤。
自己在酒神因子的作用下拥有快速回复伤痛的能力，但是对方也跟自己一样的恢复频率这是正常人完全做不到的。
只是每次的试探都会被他哈哈哈哈的糊弄过去，莫不是真的还有什么感知情绪只能的特殊能力吗？又或者是什么奇怪的能力者？
哥谭不缺少这样的犯罪人员，不如说哥谭比他更奇怪的能力大有人在，就连蝙蝠都不是正常人吧。
不过，这些都是蝙蝠需要思考的东西吧，毕竟这个菲斯特还是挺让人欢喜的，尤其是他天生的作恶能力。
浮士德完全不知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心爱的孩子已经被纯黑的恶魔所侵蚀，但是他不得不说，托尼的想法真的是想一出有一出。
花了足足五天时间，托尼终于拉近了自己跟浮士德的关系，让这个内心充满着绝望和排斥的孩子对他抱有了一部分的信任，即使他知道这层信任有多么的脆弱。
这点儿的信任改变的第一个就是浮士德终于愿意在房间里面摘下兜帽了，托尼看到了这个孩子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无论是天生的绿色头发还是脸颊上类似于蛇的鳞片，包括他不同于常人的体温以及食量，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想起了蛇。
当然，那个孩子说过：“我就是一条蛇，不用在意这些。”
那双清澈的眼睛甚至有的时候会通过类似于扫描所产生的成像观察这个美丽的时间，尤其是这种程度是不可控制的，虽然他告诉自己不用在意，他已经习惯了这些。
在这几天里，万能的助理小姐来过两次，她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友善对浮士德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不能一直跟托尼一样遇到实验情况就不吃饭，或者一直点外卖喝咖啡之类的，然后又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即使这些浮士德都知道，但是还是没有打断过波兹的话语，那是一种他从未得到过的关心，让他有些陌生的情感。
她总是很忙，托尼是这样描述的，然后贾维斯就会反驳。
“如果先生不是一直将公司的所有事物都推到波兹小姐身上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匆忙。”
“迟早有一天把你捐给图书馆。”
他们的争吵总是以托尼的最后一句话为结束语，但是双方从来没有生气过，这让他十分羡慕。
就在两人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五天以后，贾维斯在网络上搜索到了类似于浮士德描述的样子的少年，那是在哥谭的犯罪分子，当地的人们说他是小丑的帮凶，几人再一次从阿卡姆逃出作恶。
托尼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件事情告知于浮士德，刚好前两天预约的X教授的电话被接通了。
两个人在沟通过后，查尔斯同意让浮士德入学X学院，与此同时帮助浮士德熟悉并且控制他的变种能力，尽量让能力不会对浮士德的身体造成过分的伤害。
在托尼看来，不论是性格的抵触跟人接触还是身体的变化，可能都是觉醒能力所带来的副作用，所以这个不久前被他划入保护范围的少年，感受到了斯塔克的温柔。
这就是刚刚他想到的，托尼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但是他因为这种行为，却露出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久违的微笑。
“维泽尔天才青少年学校，是这里没错吧。”
学校这个词汇不是第一次接触了，但是他们那里的环境不可能会有学校存在，只有各类研究机构每年都会有数不清的简历，浮士德没有想过要进去，但是也曾羡慕过那些一出生就能接受教育的人。
不，他羡慕的是能够接受教育吗？他羡慕的只是能够吃饱喝足而已。
“你好。”
胡思乱想的时候脚步并没有停下来，他向着学校的大门走去，那里站立着的中年男性一看见他就主动出声打了个招呼，那明显是在等他。
浮士德正准备回应，发现对方似乎还有没说话的话语，于是安静的等待着他的补充。
等他再靠近对方一点的时候，他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你是浮士德吧，我是亨利.菲利普.麦考伊，当然这个名字很长，你可以喊我汉克或者先生教授之类的，我都能接受。”
“麦考伊教授。”
他选择了最疏远的称呼，汉克这样想着，不过这也没什么问题，独自生存的孩子总是不容易接受别人，更何况他是一个变异的如此明显的变种人。
“那么，你来之前托尼应该告诉过你了。”
“这里的人都跟你一样，所以你可以抬头看看我们和这个学校。”
“毕竟这是你以后经常会来的地方，不是吗？”
汉克尽量无害的将安慰的话语说出，似乎是发现浮士德对回应他没有什么兴趣，一路上他一个人将他们走过的遇到过的同学都介绍了一下。
浮士德看到了很多拥有奇奇怪的能力的人，他们跟得了矿石病没什么区别，但是可能不会有那些烦人的影响，这样真好。
房间里等待着的查尔斯试图感知浮士德的心声，并不是想要偷听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孩子的思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拒绝他的接触。
如果浮士德知道他的想法的话，就会明白，其实梅菲斯特一直能够主动找到自己，但是他却玩的很开心忘记来寻找自己，但是教授是不会这样做的，所以梅菲斯特失去了一次被痛骂的机会，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学校很大，设备很全，学生很多，如果让浮士德评价的话，他只能这样浅薄的描述，因为他不会憧憬这些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
虽然没有告诉托尼，但是他已经自己查过了，变种人觉醒的原因是体内的基因变异，与常人不同。
矿石病却是因为接触源石而感染，从外界因素所造成的变异，他们看起来极其相似，骨子里却完全不一样。
校长的办公司很快就到了，汉克虽然想带着浮士德在学校里多转几圈，但是很快就到了上课时间了，自己的课好像就是下一节。
查尔斯给人的感觉很亲切，就像他第一次远远的看见罗德岛的博士一样，那种自然而然的就给人一种友好的感觉。
哈，比第一次见托尼好多了，他这样想着。
X教授看起来是个英俊的青年，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旁边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凶的男人，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打量。
汉克说了两句话，就急急忙忙的去上课了，而浮士德沉默的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双方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我可以叫你浮士德吧。”
率先认输或者说更加无奈的查尔斯这样问道。
他自认为长了一张不丑的脸，可是浮士德一进门坐下来以后就盯着自己的鞋，难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是更应该活泼外向一点吗？
“嗯。”
冷清的声音生硬的回复了他的问话，然后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托尼跟你说过我吗？浮士德。”
查尔斯深知孩子的想法，先说他认识的或者感兴趣的更能快速使双方进入聊天的氛围。
“嗯。”
浮士德的回复又是短短的一个词汇，但是对方提起了托尼，他感觉这样的回复有点儿不太礼貌，紧接着有些慌不择口的补充。
“变种人的首领，鸽派人物。”
他明明不想这样说的，但是只要看一眼查尔斯就能想到罗德岛的指挥官，明明是一个说着要和平的人，却没有对整合运动有一丝丝的善意。
我是对这种看起来友善的人从来不会有什么好感啦。这轻飘飘的话语是梅菲斯特说的，所以他也没有好感。
查尔斯看着那个有点儿垂头丧气的男孩，他显然对自己的尴尬发言有些不好意思，他对于这样的评价早有耳闻。
外界的话语更加伤人，他们称自己是不顾变种人利益的伪善者，等等威胁论从未消失，这个孩子也可能是受了他们的影响，毕竟学员中也有这样之前被蒙蔽的孩子。
他们对这个世界真诚以待，轻易的信任着他人，然后被利用被出卖，导致恶性循环对一切充满了怀疑，这些是需要时间改变的，查尔斯反而不像被指责一样，十分冷静。
“浮士德，不可否认。”
查尔斯想了想，开口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是属于亲人类派的变种人，就像托尼帮助了你一样，不一定所以人都是对变种人充满歧视的，不是吗？”
他努力的让自己的口吻听上去不像充满教育意义，更像是平等交流，他尊重每一个孩子的发言。
“嗯。”
浮士德听懂了他的意思，但是他不知道该不该自己跟变种人的区别说清楚，他并不擅长这些，但是潜意思又不希望对反不高兴。
托尼将浮士德托付给了X教授，自己则是带着钢铁盔甲去了哥谭市，去确定贾维斯找到的人到底是不是浮士德的小伙伴，如果是的话，不知道面对犯罪的好友，他会做出什么。
真是担心啊。
毕竟看浮士德三天两头提起梅菲斯特的样子，两个人的关系肯定很好，万一对方真的做了什么错事，浮士德会继续当他是朋友吗？
那个孩子，这段时间不断地提起梅菲斯特，显然两个人的友谊非常的深厚，而在善恶观未固定的少年时期，跟朋友一起为非作歹听起来酷毙了，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犯罪，也许知道但是并不以为然。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