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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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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Roger和Rafa在西班牙举办了一场半红土半草地的表演赛(Battle of Surfaces)。
Roger站在红色的土地上,Rafa站在绿色的草地上,却正像两人的性格的某一面。Roger是王者,在网球场上拥有无与伦比的威严,红色的霸气把他衬托得恰到好处;Rafa是正在崛起的网坛新力量,绿色的蓬勃就是他的象征。
rafa后来还是赢了roger.打完比赛两人脸上都显出了轻松的神色,roger最后那球压根就是不想去接了,他知道这只是表演赛,他不想太认真。rafa已经很强,roger知道自己被超越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他反倒觉得很释然,他相信rafa是个可靠的人,别的不说,对网球的热情一点都不输给自己。他知道过去那段时间rafa打得很辛苦,伤病给他带来的不光是输球的痛苦,还有球迷们的误解。但是他一直相信rafa会站起来的,他会扔掉拐杖,他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rafa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赢了球的rafa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喜悦表情。只有偶尔瞟向roger的时候,脸上才有稍纵即逝的笑容。球迷们已经等不及,大声呼喊两人去给他们签名留念。签完了场边球迷的任务,roger回到了他的位子上坐下。rafa好不容易也挣脱了球迷的纠缠,坐到了roger的边上。旁边一个工作人员递过来一顶印着NY字样的棒球帽。rafa接过,认真地在软趴趴地帽子上写上自己的名字。roger看着他把帽子递到他手上,也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rafa又把帽子接回去,手上在套笔,眼神却看着帽子上roger的签名,一时看呆,帽子便掉了。roger立刻弯下腰去捡,rafa接过帽子,没作声地递了回去。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roger先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静,开始套衣服。rafa也突然像放松下来似地,不再闷着头搓手指,和套完了衣服的roger说笑起来。颁奖台那边已经有嘉宾站好了给记者拍照了。Palou先生对着Campo又亲又抱,末了还不忘在人家脸上摸一把。roger和rafa在台下看得心里直嘀咕,对笑一下,心里都想得一样——这家伙文质彬彬地戴个黑框眼镜,胆子倒真大,光天化日之下就对人毛手毛脚。想着想着不由自主想到了坐在身边的人,于是roger又不自在地摸头发,rafa抿了抿嘴角,却不经意露出酒窝来。
主持人介绍完了嘉宾,接着就叫了roger的名字。roger一如继往地优雅,站起来挥挥手,朝颁奖人走去,面带微笑。全场的掌声告诉他,roger,你是当之无愧的网坛之王,一场比赛并不会把你的光芒掩盖。他笑着接受这一切,然后退到了后面。他心里清楚,其实更大的欢呼是要献给和他一起表演的那个人。
主持人故意用略带滑稽的西班牙口音把rafa的名字给吼了出来,rafa忍着笑,走上台,礼节性地和颁奖人拥抱了一下,然后把奖牌举过头顶。只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转了一圈不到,他便走向早在不远处等他的roger。
拿到了纪念牌的两人看着对方,同时咧开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