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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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一直是人类的梦想。
在上飞行课之前，所有来自巫师家庭的孩子都在大谈飞行。这些故事看上去各有特色，却在某种意义上千篇一律：总是以险些撞到一架麻瓜的飞机结束——有时是战斗机，有时是直升机，有时是客机——似乎巫师孩子们对麻瓜的飞行器并不了解，而且飞机们似乎已经占领了天空的每一个角落。
就连向来沉稳的西弗勒斯也曾经这么讲过，就在他被“捡”到斯内普家两个星期之后。
听着这些故事，他微笑。
喜欢炫耀虚荣的人类，一直如此，不是么？
飞行课教授是霍奇夫人，一个长着鹰钩鼻子的灰发女巫，严厉的目光扫视着兴奋过度的小狮子和同样骚动不安的小蛇们。
“好了，这是我们的第一堂室外飞行课。”霍奇夫人说，“在上一节课，你们应该学会了飞行基本的注意事项，现在每个人站在一把扫帚旁边，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
一阵小小的混乱之后，草地上再次出现了红色和绿色两个阵营。
“该死。”灰精灵站在扫帚旁，按住额头突突乱跳的青筋，“真他喵的该死。”
他难得的骂了句脏话。
用扫帚飞行并不复杂，只是把自己的魔力和扫帚同调而已，远比奥术体系里第三能级的飞行术简单许多。
然而……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然后说，起来。”霍奇夫人继续说。
随着一阵杂乱的“起来”，斯莱特林的大部分人和格兰芬多的少部分人已经把扫帚握在了手里，剩下那些人的扫帚在重复做几次之后也起劲的跳了起来，不过这样一来，仅有的一只在地上挣扎的扫帚就显得十分惹眼了。
“那个连扫帚都不会飞的笨蛋没分到赫奇帕奇，真的很令人吃惊。”刚从校医院回来的西里斯•布莱克显然很高兴找到这么个机会能肆无忌惮的嘲笑别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霍格沃茨的。”
莉莉回头瞪了他一眼。
“孩子，别害怕。”霍奇夫人走了过来，耐心的说，“来，伸出右手，说‘起来’。”
索拉斯无奈的摇头，如果“别害怕”这三个字管用的话，世界上就没有恐高症这种东西了。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夫人。”索拉斯说，“我有恐高症。”
女巫挑起了眉毛。“恐高症？”她尖锐的重复，同时用不信任的眼神扫视着灰精灵。
“夫人，他确实有恐高症。”一旁的西弗勒斯终于忍不住出来作证，“从我们小时候就……”
索拉斯用目光制止了他。
接着他抬起头来，凝视着飞行教授的眼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抱歉，我不想去证明呢。”
那瞬间，霍奇夫人似乎有些困惑。她摇了摇头，似乎要驱逐脑子里的某些想法。
“恐高症，既然如此，我们当然不能让学生陷入危险。诺兰先生，我想你可以先去旁边观察大家的动作。”
索拉斯点头，安静地退到城堡墙边，看着他的同学们骑上扫帚。
没人相信他居然能这么容易从麻烦中脱身，尤其是格兰芬多们。他不得不承认，即使完全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看着那群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也不得不产生一丝得意。
当然，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暗示催眠手段，这个世界巫师的意志实在软弱的可以。
感谢精灵之父，他不是个听话的学生——拉洛克曾经多次建议他终止附魔奥术的学习，从而可以专心深入研究死灵法术——同时他也真该为从没好好研究过附魔系奥术而感到遗憾。
有些时候，事情总会无缘无故的找上门来。
索拉斯没有在礼堂吃饭的习惯，那里开饭的时间总是太统一，这也就意味着他能总是能遇到邓布利多。
遗憾的是，他不喜欢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家伙。
然而当他打算去公共休息室里弄本魔法史类期刊，躺在床上阅读散心，顺便等西弗勒斯带来午饭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有人在宿舍等他。
是铂金色头发的卢修斯·马尔福。后者看到主人走进，也迎上前来，只是双手紧紧绞着，暴露了内心的局促不安。
“上次在翻倒巷的事情，我很抱歉。”卢修斯优雅的鞠躬，“恕我冒昧，今天确实有些事情要打扰。”
灰精灵微微点头。
“我想你一定有重要的事情。”他不着痕迹的讽刺道，顺手给房子里面加了几个静音咒和反探测魔法。
卢修斯递过一张羊皮纸卷轴，虽然边角有些破损，装帧仍旧精美，背面隐隐约约有几行浮动的蛇影，上面用绿色墨水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索拉斯一眼就认出那是龙语。然而他没有接过，任凭小马尔福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来寻求合作，索拉斯——我能叫你索拉斯吗？”
索拉斯挑挑眉毛，可以看作一种默认。
“这是一份让狼人安静下来的药剂配方，我认为你能看懂它。”迷你铂金色贵族展开卷轴进一步解释，“我发现你的一份魔法史笔记上，字母y倾斜的太厉害，z和o更像上面的这两个符号。”他展开卷轴，指向那些龙语文字。
“不错的观察力。”灰精灵赞许的点头，“所以你相信我能解读上面的文字？”
“毫无疑问，完全确定。”
他再次微笑，很不幸，这个世界上真的很少有什么东西可以完全确定。
“好吧，假设我能解读那些文字，”索拉斯说，“那你又如何说服我答应和你合作呢，马尔福先生。”
这是个陈述句。
小卢修斯犯难了。
察言观色是马尔福家族传承下来的本能，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在家族面前展示自己的计划有可能落空。因为看样子，对方并不迫切需要他的合作，或者说，他的合作于对方而言并非必须。可以理解，作为有着不错魔药技巧的巫师，得到加隆简直是轻而易举——魔法界的战争几乎一触即发，无论是邓布利多还是Voldemort一方都需要各种各样的药剂做储备，黑市上这些东西开价都不低，比之原料的廉价，几乎是几百倍的利润了。
原料，哦，该死，他怎么会忘记了原料。
“这只是第一步，我们的合作不止于此，我相信你不会拒绝马尔福家的藏书和一些额外的珍贵原料。”仍旧有些稚气的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况且，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尝试，如果与我的合作不能给你带来好处，你完全可以停止。决定权在你。”
索拉斯鼓掌。
“不错的演说，马尔福先生，非常精彩。”他由衷的笑起来，这种微笑几乎可称为是善意，“没人告诉你，你将来会很适合魔法部长这个职位？现在，说说你的计划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