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HP世界的灿烂阳光下》S.Hauser

28、代价

　　“Voldemort很快就会威胁到我们。”这是邓布利多的声音，苍老，但是低沉而自信，“这比我们想象的要快。”
　　他所在的地方是伦敦某个魔法庄园的密室，离魔法部并不算太远。这座房子属于巴多尔•席拉赫，这是一个出自古老的纯血家族，曾经和格林沃德打得火热的家伙，在那场战争结束之后靠着声泪俱下的出色表演才让巫师法庭的所有人相信他和黑巫师们没有多大关系，此后还靠人脉混进了魔法部，现在是傲罗副主任——在这一点上，他比马尔福强那么一点。
　　密室中央的桌子旁坐了一圈人。如果有人对巫师家谱深入研究的话，就会发现在座的人们虽然大多数都在魔法部任职，却无一不是出自古老家族，或者本身就是古老巫师家族的代表，虽然有不少人同样是凤凰社成员。
　　只是听到了Voldemort这个名字，桌子旁就有几个人不安的动了动。其中有格兰芬多的纯血巫师，还有天赋出色的麻瓜血统巫师，这不单纯是出于恐惧。另外一些人则毫无反应，只是盯着桌面，似乎要把它们看出一朵花。
　　邓布利多对他们中的多数人都很了解。毕竟他曾经做过他们的老师，他甚至能说出坐在桌子上每个人的兴趣，爱好。他叹了口气，战争已经开始了，他不是神，无法阻止他们走向死亡。
　　麻瓜出身的巫师们不约而同的拿起了面前的杯子，以此掩饰内心的紧张。而另一批魔法部的官员们完全表现的漫不经心。毕竟自战争以来，Voldemort表现的一直非常安静，甚至是过于安静了，给人一种战争也不过如此的感觉。
　　“但愿我们不是紧张过头了。”左边的弗兰克•隆巴顿勉强笑笑，试图缓解气氛，“神秘人就算有目标，也不一定会是魔法部。而且自上次袭击以来，值班的傲罗人数增加了不少。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在魔法界的支持者只有斯莱特林标榜纯血的黑巫师们。”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如何委婉的措辞，“而现在这种巫师家族只有少数几家了。”
　　“弗兰克说的没错。”邓布利多对面的曼多尔•克拉维站起身，对两边点头示意，“让那些讨厌的家伙们去折腾吧，魔法部体系在亚瑟王时代就存在了，我毫不怀疑它会继续存在下去。黑巫师们也是这个体系的一部分——既然他们也属于这个体系，毁灭或者反对它也就是毁灭他们自己。而且他们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并非只有人类巫师存在着。因此我认为，我们现在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部长先生，你自己究竟有多少事情？”埃文•维克斯狡猾的笑着，“也许需要夜间加班努力处理的紧急事件比较多？”
　　所有人都笑起来，除了曼多尔•克拉维，他的脸涨红了。
　　或许要除了邓布利多，老巫师皱着眉轻声咳嗽几声，准备换个严肃点的话题。
　　“我很失望，你们从来没感觉到在魔法部的一些人们在紧张的准备着什么？还有狼人，巨人。我们手中的筹码少得可怜，而现实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危险。”
　　“啊。”魔法部长用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保持着一个有压迫力的姿势，“对于这些，邓布利多校长，这些神奇生物的现状是阿布勒克萨斯•马尔福先生通报给神奇生物司的，而非您或是凤凰社的任何成员，这也是我们容许他在特定神奇生物中间公开活动的原因。不过邓布利多校长，对于马人和一些智慧生物最近的异动，也许您能做个解释？”
　　几个年轻的凤凰社成员几乎拍了桌子。
　　邓布利多深深皱眉，锐利的目光一闪即逝。
　　“大家一起喝一杯。”席拉赫举起酒杯，笑着说，“顺便，今晚的葡萄酒怎么样，邓布利多教授？”
　　非常聪明。不得不说，威森加摩放过这个席拉赫完全是有道理的，这个家伙是天生的交际家，这个时机插入的实在是太好了。如果邓布利多说下去，无论如何都会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双方的合作就更加困难，而席拉赫这么一插话，就完全没有这种顾虑了。
　　“当然，非常好。”邓布利多回答，“不过我更喜欢柠檬雪糕。”
　　“拉图城堡，1898年份，非常好的酒。”魔法部长举杯，小声嘟囔，“至少我不会在酒会上和主人要麻瓜的愚蠢甜食。”
　　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然后轻轻摇头，褐色的胡子随之摆动。“我必须提醒，后天是星期三，魔法部有个例会。你们可以及时行乐，先生们，只是这么做会付出高昂的代价。”
　　“我们会做正确的事情。”克拉维说，“至于及时行乐？美好的东西总是需要代价。”
　　“我们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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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空中一只尖利的爪子抓下，鲜血猛地喷溅出来。无头的尸体在地上扭曲挣扎了很长时间，像离开水之后拼命挣扎的鱼。然后，随着怪物的爪子再次挥动，空气中传来“嘭”的一声类似气球被扎破的沉闷声音。
　　它到处都是了。
　　索拉斯用一只手轻轻按住了面前的水晶球，血腥的画面立即不见了，里面的光芒也慢慢黯淡下来。
　　“邓布利多的期待也会就此消失。”他低声嘟囔着，“这一点都不能让人惊讶，或许这个倒霉的家伙不是唯一在这里蒙主恩召的不速之客，不过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里德尔庄园这么受欢迎？”
　　“很恶心。”西弗勒斯脸色苍白的评论着，显然刚才的画面对他来说并不愉快。
　　“确实。”灰精灵说，“斯莱特林们不会落入这种白痴陷阱，而格兰芬多们从不会丧失勇气，不过这个倒霉的家伙活得比我预计的长了一点。”
　　他走到酒柜前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慢慢啜饮着。
　　战争开始之后，霍格沃茨里面着实乱了一段时间。而出于一些动机不明的敌意，Voldemort曾经半公开的做过给他下毒这种蠢事。也许是斯莱特林密室拥有者的身份让这位黑暗君主产生了敌意？只可惜灰精灵也算是药剂学的大师。无论如何，在察觉到南瓜汁里面有些别的东西之后，他就彻底的放弃了霍格沃茨提供的饮料，而转向自己的收藏——当然，西弗勒斯这种未成年人，自然是不会被允许喝酒的。
　　费伦最好的葡萄酒。
　　他注视着桌子上自己的水晶球，又看了看杯子里晃动着的液体。
　　那可真像是血的颜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