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W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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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还没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的床在猛烈摇晃。
“地震？”
他急急忙忙从床上跳起来，就要冲出去。然而冷飕飕的空气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接下来就发现在房间的另一边，索拉斯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容，正用他那根魔杖敲打着桌子。
“起床了。”
我就知道！他咬牙。
该死的他为什么每天都能那么有精神！
“今天是星期天！”他怒气冲冲的瞪着索拉斯，“你最好有正当理由。”
“哦，很简单。”索拉斯很无辜的眨眼，“睡懒觉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丢过一道红光，却被灰精灵轻易的闪开了，留下可怜的椅子被昏迷咒弄得粉碎，桌子上正在呼呼大睡的小蛇Anne被响声惊醒，发出嘶嘶的尖叫声。
索拉斯哈哈大笑。
“如果我是你，西弗，我会先穿好衣服再来算帐。”
一阵扑扇翅膀的声音突然传来，Aves突然落在了书桌上，爪子里还抓着一只小纸卷，索拉斯接过看了看。
“我们去礼堂吃早餐。”他随手把纸卷丢到抽屉里。
“我怎么不觉得你有去礼堂吃早餐的习惯？”西弗勒斯反问。
“有些时候，我们需要改变一下，给生活注入些新的内容。”灰精灵笑着回答，“每天都做一样的事情，不觉得无聊么？”
他们走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不过当他们走近的时候就停止了谈话。西弗勒斯有些奇怪的扫视着四周，然而灰精灵根本没有顾及其他人态度的想法，自顾自的向门口走去。
那些孩子的闹剧只是偶尔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当笑话。
“等等，你是叫诺兰吧？”
灰精灵回头看了一眼，声音似乎带着一些隐约的敌意，来自奥古斯特•卢克伍德，斯莱特林的级长。这是个长相普通的大男孩，只是左边眼角附近有一道到下颔的细长伤疤，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似乎是新伤，而且是某些攻击性咒语留下的伤痕。
他停在了那里。
“诺兰，还有斯内普。”卢克伍德慢慢说，似乎在考虑措辞，“必须承认，你们非常优秀，但是作为斯莱特林学院中的一员，却对斯莱特林的传统并不尊重。
“我们在某些事情上也有不同看法，不过这不重要，斯莱特林们不会太好奇，我也对别人的事情没兴趣。不过现在不同了，先生们，作为级长，我得提醒你们小心。”
索拉斯没有回答，只是淡定的点头致意，对方自然也没兴趣继续解释。直到他们走到通向礼堂的走廊，西弗勒斯才忍不住开口。
“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他说，“什么叫现在不同了？”
“因为有些事情发生了。”
“比如？”
“比如战争？”
灰精灵的话音似乎被精确的计算过，在他们进入礼堂的瞬间消失。由于是星期天礼堂里的人仍旧不算太多，不过气氛显得相当诡异：一群人聚集在左边第二张长桌上，围住一个格兰芬多的孩子，似乎在安慰着什么。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却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走进来的同时，就感到了浓重的仇恨和敌意。那些人抬起头来，怒视着两个斯莱特林，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把他们撕个粉碎。
然而狮子们相对还算理智，没人有动作。
索拉斯坐下来，开始安静的撕开几片面包，小口啜饮着桌子上出现的牛奶。西弗勒斯也在旁边坐了下来。这种情形，他想，似曾相识。
他几乎要微笑起来了。
那时候他们还很小，母亲去世之后，就被父亲送到麻瓜小学上学。然而他身边总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事件，导致那些孩子们都不喜欢他——确切的说，不是简单的不喜欢，而是混杂了某种敌意和恐惧。不过那时候他并不是太理解这种事实。
“他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某次，他曾经这么问索拉斯。
“他们不喜欢你。”索拉斯笑着解释，“人类总是不会喜欢自己无法掌握的事情。”
回想起来，那种笑容背后还有淡淡的嘲弄，当时他并不知道这一点，他记得自己继续问了下去。
“他们为什么不喜欢我？”
“记住，西弗，我们并不是为了得到其他人的喜欢，或者欣赏而活着。”索拉斯回答，“做你喜欢做的事情，这就足够——人不需要他人的善意呢。”
自此之后，这个话题从未提起过，他身上也从未出现过莫名其妙的魔法事件，相反，那些奇怪的事件都一件件的出现在了那些孩子们身上。他每天都设法捉弄他们，直到他感到厌倦。
人不需要别人的善意。
索拉斯说这句话时的表情，看上去是在冷笑——他在怀疑，不是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而是怀疑“别人的善意”这种东西是不是存在。
一只褐色猫头鹰从屋顶的通气口上飞下来，把一卷报纸丢在长桌上。西弗勒斯抬头看了一眼，目光立刻凝住，本来准备往嘴里送的一勺南瓜粥也停在了半空。
他轻声念出了头版大标题。
“战争开始了。”
预言家日报为这个标题的配图不是曼多尔•克拉维的讲话，也不是Voldemort用尸体堆成的，红果果的战争宣言，而是邓布利多。老巫师站在魔法部的喷泉雕像前面，右手握着魔杖疲倦的垂下，神情混杂了庄重，痛心和疲倦——后面是千疮百孔的魔法部大楼。他似乎说了句话，然而照片上没有记录下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然而他不会读唇看不懂，并不代表着没人看懂，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家伙，之后把照片递到索拉斯眼前。
“他在说什么？”
“遗憾。”索拉斯抬头看了一眼，说，“他说，遗憾。”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W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