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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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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赌了。
“下一次我不会再坐以待毙,”
“我要陪你度过这一生,得惜命。”
可耻的硬了
鄙夷
窘迫,一本正经地狡辩:“这很正常,科学证明男人在被绞死之前会射.那个晋江不让写的东西。”
“时间会让一切变淡,而我……”
却永远死在十三岁。
傅笙荃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虽然有点小心塞,不过还是好声好气地说:“枝枝,我承认我心里确实很愧疚,愧疚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追求者,但这跟我想当个合格的丈夫并不冲突。也许在你眼里当个合格的爸爸就够了,可是我如果对你不够好,昭昭会放心吗?”
要不是怕吓到她,他真想直接告诉她,不要有任何顾虑,大可以肆意挥霍,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站在她身侧。
他这个人从来就不是多么良善的人,也不是轻易能够低头的人。即便是赎罪,也是因为出于喜欢,能够低头,也是心甘情愿。他的喜欢与日俱增,到如今已经可以倾尽所有。
男人的目光太过炙热,眼底的喜欢根本藏不住。
何枝心里微颤:“别爱我。”
她不想搅和进什么爱恨纠缠,也不想对任何人抱有期待,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着小日子。
即便早就知道她的想法,真正亲耳听到时,傅笙荃还是没法不难受。
她不愿意对人上心,无妨,他对她上心就好。
可是她怎么能拒绝被爱,生生把自己逼仄到这种地步。
“做不到。”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吐字时隐隐带着一股劲。
女人目光泠泠,没有开口问缘由。
傅笙荃注视着她,重复着一字一顿道:“我做不到,不上心这简直就是在为难我。”
何枝实在是无法理解他的感情,因为写不好爱情戏,她就侧重写剧情,偶尔想要取长补短会去看一些比较出名的言情小说。
里面的男主角无一不是事业有成,即便再怎么对女主角深情款款,也不会像他这样突然决定修年假,抛下繁忙的事业安心在家照顾儿子。
而且现在昭昭已经上学了,她在事业上也有自己的规划和安排,那么他是不是也该找点事打发时间。
“你可以试着把心思放在工作和昭昭身上,休假的这段时间可以找些东西充实自己,把大多数时间腾出来陪着这么无聊的我,现在或许没什么,时间长了你会不耐烦的。”
“不耐烦的人其实是你,我并不觉得无聊,我们已经不需要为生活奔波,为柴米油盐而忧愁,对你而言或许无聊,但我心里是满足的。
我只遗憾认识你不够早,以前对你不够好,过去已经无法参与,但是现在以及未来我都会奉陪到底。”
“我以前没有过感情经验,你已经住在我心里却不自知,直到你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我才发现自己心里面空荡荡的。其实我早已没有那么多贪求,只要看到你就觉得满足。你可以不把我的感情当一回事,但是不能剥夺我动心的权利,人生能有多少个七年消耗,我早就不可能对别的女人上心了。”
他捧在手心里想要好好呵护,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
傅笙荃和顾长临能玩到一起除了两家是世交,最主要的还是不打不相识,第一次见面就打了一架,都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的。
傅笙荃性子比较傲,没少被他爸揍过,比较皮实,顾长临就不一样了,家里的老太太把他当宝贝疙瘩,根本不让家里人动他一根汗毛,受了一顿打当场就哭了。
要是别人肯定会立刻哄他,但傅笙荃不一样,他是插着腰大笑:“白长了一岁,娘么唧唧哭哭啼啼。”
哭不起来了。
我认识她的时候23岁,她还没满19周岁,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总该有个结果
这些年里满世界地找她,
人生中第一次当爸爸,没有经验,如果做得不好还请你多多担待。”
豆腐、葱烧海参、炸烹虾段、桂花蛋、黄焖鱼肚
红酒炖牛肉,
脸蛋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不是乍一眼看起来特别惊艳的相貌,也没有何枝那么突出的气质加持,但长得耐看又舒服,越看越美那种。
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明眸善睐。鼻子小巧挺翘,红润饱满的仰月唇,嘴角微微上翘让人有种想亲的冲动。
这种的长相温婉大方又不失明媚俏丽很讨观众喜欢。
小的时候我看过很多童话故事,但从来没有相信过,白马王子喜欢的是白雪公主,灰姑娘至少是伯爵的女儿,
我们这样的家族没有必要通过联姻添加助益,
但是门当户对的婚姻比起很多高娶低嫁要来得稳固得多。
阿荃的父母就是这么个悲剧。
所以呢?
其实,我不是很看好你们。
但是笙荃是个死心眼,他认准的怎么也不会放弃。
何枝,你对婚姻对家庭有过期许吗?
曾今有过的,
她无数次渴望有一双手能够将自己从黑暗的泥沼里拉出来,让她能够有个家,拥有不会抛弃自己的家人,但是随着生命的消亡一点点消耗殆尽了。
指望别人是没用的,
虽然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但是这得建立在两个人都处于无爱的情况下,否则爱上的那个人必然会感到痛苦,而不是幸福。
何枝到了杯柳橙汁,夹着颗冰糖放入里面,
傅笙荃提着花洒把屋里的几盆花浇了。
前几天他放学去接儿子回家时顺便趟了下花鸟鱼市场,选了几盆开着花苞的长青月季和绿意盎然地绿萝,摆放在屋里还挺好看的。
努力掩饰着局促,佯装平静,然而泛红的耳根还是将他出卖了。
别说,这样让人感觉还挺纯情的,完全不像记忆里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再加上这副万里难挑其一的长相,轻易就能触动人心。
何枝自然也被触动到,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他这样的相貌就算不当导演,也不是傅家掌权者,随便拍部偶像剧就可以一夜爆红成为顶流般的存在。
在《心窗》里他戴着金丝边框眼镜,就像二次元里走出来的斯文败类,也迷倒了万千女性。
可惜的是这部片子讲述的故事太过黑暗,还涉及到师生恋,国内不能过审,只能在海外上映。
女人眉眼间含着淡淡的含笑,原本清清冷冷的双眸融化成了一池秋水,说不出的潋滟动人。
她的眼型介于杏眼和桃花眼之间,中园两端狭长,薄薄一层双眼皮,褐色的瞳仁如琉璃般透着清冷的光,即便笑起来,笑意也很难渗入眼里。
现在瘦了五官更立体,显得眼睛大了些,
他不怪她那么撅,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只是后悔自己一念之差铸成大错。
如果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还好,她要是不好,他连难过都没有资格。
“枝枝,我很想你。”
他的想念经年,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日久弥新。
脸侧的头发被别到耳后,十分柔顺地滑到胸下,侧脸精致,
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薄唇微抿,目光深深凝视着母子俩。
“谢谢你愿意生下昭昭,把他教养得这么好。”
他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但何枝并不需要这份感谢:“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还是要的,留下与失去,你再没有第三种选择。”
何枝的心情瞬间沉入谷底,
漆黑的眼睛波光粼粼的,好似一湖秋水,安静柔和
他看着她艳红欲滴的唇瓣,低哑的声线带着笑意,“这样不用涂口红了。”
怀念脸色红到了耳根,抵着他的胸口推他,“你出去!”
“我在外面等你。”席子钺尝到甜头见好就收,转身离去。
怀念进了女士洗手间,虚脱般靠在单间的门板上,平复狂乱的心跳。
不对……这太不对劲了……
阿玛尼黑管401,易推开上色均匀又不黏,颜色略成熟,闪不会很高调,用它叠加别的唇膏超美
什么是爱情,大概就是一身肃冷的人,目光看向她的时候瞬间变为柔和。
然而,唇瓣摩挲间溢出来的话却是让人胆战心惊。
“一个曾以生命为代价去报复欺辱过自己的怨灵应该能接受我的偏执,我的阴暗吧!”
低哑的嗓音如大提琴徐徐奏响,醇厚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沉醉其中。
“正如我想好好珍惜这个披着人皮的怨……嘶!”
森森白牙狠狠地将薄唇咬破,何枝几乎拼尽全身力气将人推开。
砰地一声响。
男人猝不及防后脑勺又重重地撞在前窗玻璃上,撞得眼冒金星。
以生命为代价去报复欺辱过自己的怨灵,何枝不自觉地扣紧双手。
她深呼了口气,竭力想要保持冷静,手却不受控制地掐住那人的脖子。
骨瘦如柴的手不断收紧,凸起的青筋衬得白皙的皮肤恍若透明。
怨灵吗?
倒也没有说错,如果没有重生,灵魂无处安放,自己说不定会成为恶鬼,搅得那人一辈子不得安宁。
傅笙荃刚缓过痛意,便对上了一双森寒的眼睛,里面积蓄中浓厚得有些骇人的怨恨。
早就知道她心中有执念,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深。
他不反抗,任由呼吸被遏制住。
白皙的俊彦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色,扯着嗓子问已经丧失了神智的人:“为什么?”
明明知道不值得,为什么还要把少有的恨都浪费在那样一个低劣不堪的人身上。
如果真的心死也就罢了,自己可以就这么守着过一辈子,可是她没有。
男人眼里闪现着不甘,第一次感受到嫉妒是什么滋味,尽管嫉妒的对象是个女人。
心里好像住在一只饥渴的野兽,即将挣脱牢笼,想要吞噬掉眼前人的所有。
清清冷冷的眸中透着幽冷凌厉的光,纤瘦的身体突然充满了爆发力,双手不断收紧。
她掐着脖子抵在车窗上,目光没有聚焦,唇角勾着冷笑:“想撇开就撇开,想找回就找回,你以为你是谁啊,口口声声会治好我,却想尽办法抛弃我,真以为我是你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吗?”
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掏空,男人的眼球开始凸起,眼里布满了血丝,使得面容有些狰狞,却依旧没有挣扎。
就在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卡在脖子间的手松开了。
模模糊糊中,他好像看到女人眼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眼泪。
这人怎么可能会落泪,傅笙荃摇了摇因为缺氧而晕眩得厉害的头。
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被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掐着脖子几近窒息,到现在身体还脱力发软,只能靠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何枝终于从那个晦暗得没有丝毫光亮的世界里脱离出来,找到了一丝冷静,伸手想把人推开。
“咳咳……咳咳咳……”由于空气骤然灌入呼吸道,傅笙荃被呛得咳嗽不止。
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他咳嗽时使得胸腔上下震荡,就好像进行了一场亡命逃亡般。
何枝瞥了眼男人脖子上那一圈明显的红色指痕,心里微颤,眉心皱得更紧了。
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跟那个人都不在一个世界,她却还是没有半点长进。不过一句话就彻底失控,还差点把自己的丈夫掐死了。
傅笙荃咳嗽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整个人就像只呛水的大狗子,蔫巴巴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咳咳……咳……你这是……婚内家暴。”他边咳嗽边委屈地指责。
虽然是他挑衅在先,但自己确实错了,何枝抿了下唇:“刚才我很抱歉!你可以选择离婚,之前的协议也可以作废,如果需要赔偿……”
“我不要离婚。”傅笙荃立马停下咳嗽,打断她的话。
“下一次我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我会把昭昭的抚养权给你。”
何枝缓缓垂下眼帘,不薄不厚的红唇快要抿成了一条缝。
之前在国外治疗的时候,她也曾接受过心理方面的检查,并没有任何异状,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直到今天被人一下戳中了痛处,心底里的阴暗渗入到浑身各个细胞,疯狂地叫嚣着将令自己痛苦的根源掐碎时,她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就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