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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戏,要开始了   “你没 ...

  •   “你没事吧。”

      微冷的声线透着丝丝压抑。

      一身纯黑的西装将身姿衬的很是挺拔,亚麻色的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隐在眼镜下的双眸让人看不清情绪喉结微微的滚动。

      “没事。”

      奈落接过手冢国光递过来的手帕,手帕已有些泛黄,但仍然很是干净,手帕左下脚隐隐看出是用红色细线勾勒的曼华珠沙,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面不改色的拽着,轻拭额角密密的细汗,手帕上那一股阳光的味道让人很是心安。

      “你看起来很是不好。”

      微冷的声音带上了丝丝暖意的关心,奈落透过泛着雾意的双瞳看着眼前这个人,资料中,他和表现的一样,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让她有些疑惑。

      她以为凤会来呢,想来是输了。

      奈落的眼神从清醒到迷蒙,小嘴微张,低喘着气,抗体开始发挥作用了,身体渐渐开始无力,这么久了,屋内的戏,一定上演了吧,要不是为了得到这个抗体,她想,她能让这场戏更加的精彩。

      “唔。”

      狠狠的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她不能睡,睡着了,这次机会就白白浪费了,喘息渐渐变得粗重,心脏跳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随之带来的是剧烈的疼痛。

      松雪家对于抗药性训练,完全是放养式的,因为拥有松雪家血脉的人从出生开始便会在体内种下一颗源抗体,这种抗体很是霸道,可以吞噬一切被认为有害的药物,其中,各类毒药最多。

      不过,仅仅是吞噬而已,一但体质跟不上,也会因为承受不住七窍流血而死,而且源抗体不是无限次吞噬的,一但超过一定的量,你还是得死,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在源抗体中生成那种药物的抗体。

      所以,想要得到一种抗体的话,很是简单,吃下去保持清醒就行。

      不过,在吞噬产生另一种抗体的过程中,血液流速会加快,心脏的跳动速率也会加快,种在心脏的源抗体在分裂新抗体的时候会引发剧烈的疼痛。

      所以说,松雪家的抗药性训练很是简单,吃下去,扛过去就行,而且,在松雪家除了身为少主会被抓去做两个月的“吃药”训练外,其他人全部放养,优胜劣汰,当然了未成年会有一个保护期,成年的话,那就抱歉了,被搞死了,只能说你学艺不精了。

      剧烈的疼痛使奈落的小脸瞬间苍白,冷汗淋漓,要着的下唇溢出血丝,仍保持着清醒的奈落暗叫不好,该死的,里面竟然还加了一种毒,还真是小看藤本家的药了。

      手冢国光见状,扶起奈落,拉开奈落扣住心脏的手,抹胸的礼裙早就变形的不像样了,春、光若隐若现,那片雪白上,五条抓痕触目惊心。

      “需要去看医生吗?”

      手冢国光喉头动了动,声音略微沙哑,微抿着唇,看上去更加的严肃了。

      关于松雪家的一些资料,作为一名差不多完全接手家族的少主来说,还是知道的比较多的,他说的医生并不是普通的医生,而是松雪家药研部的医生。

      “不,带我走。”

      奈落咬着牙,忍着剧痛,粗喘着气,紧握的十指被手冢国光强行摊开,握紧,不让奈落再握成拳。

      只剩下普通女人体力的奈落根本就没办法将被手冢国光摊开握紧的十指握成拳,透过被手冢国光紧握着奈落双手的缝隙中隐隐可以看到一片血肉模糊,血沿着两人交握的地方蔓延而下。

      单手反扣奈落的双手,右手迅速的点击奈落双臂的麻穴,让奈落的双手无力再握紧。

      “咬着吧。”

      手冢国光又递过一方手帕,放在奈落咬紧的唇边。

      “谢谢。”

      奈落看着眼前的手帕微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张口咬住手帕,吞噬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了,这让奈落有了几分钟的喘息时间,很快新一轮的痛感再次袭来,几乎在那一瞬间,奈落咬紧了口中的手帕。

      手冢国光将外套脱下,盖在奈落身上,将奈落横抱而起,快步离开庄园。

      “啊,手冢君真是幸福呢。”

      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脸上带上了可见的可惜,晃着红酒,似笑非笑的看向凤长太郎。

      接收到幸村精市的视线,凤长太郎依旧面不改色,礼貌一笑,明眼人都能看出有些牵强,何况是已经成为老狐狸的幸村精市呢?与他同级别的不二周助就更不用说了。

      “啊嗯,本大爷的妹妹还是交给克己的人比较安全,是吧,桦地。”

      迹部景吾微眯双眸,看向幸村精市,红唇微勾,犹如帝王降临,不可侵犯。

      “是。”

      桦地始终如一的回答着。

      “是呢,毕竟幸村君可是有过先例的的呢。”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着。

      “那还真是抱歉了。”

      同为笑面狐狸的幸村精市‘灿烂’的笑着,转过脑袋看向下方,似如不在意般回答着,无人看见,那微垂眼帘下的鸢紫色的瞳孔暗潮涌动,眸低那抹不明的情绪莫名的让人胆寒,看上去很是温柔的笑容泛着冷意,楼下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被人抓住痛处真是不舒服呢,不过,要是能重来一次,他也不会后悔,毕竟,有谁不眼热他曾经和她独处了一个月呢,但是就是因为这个输了,还真是不甘心。

      “嗯哼,本大爷失陪了。”

      迹部景吾敛眸,浓密的睫毛下,深蓝色的眼眸泛着寒光,主角已经不在了,他没必要留在这里看这场戏,他可不信,都是少主的人了,那么浅显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知道,即使落儿真的愿意,他们也没有可能,这有什么好抢的。

      家主么?真是一个很诱惑的位置,可是他啊,又该死的不想当,下意识的抬手抚上那颗魅人的泪痣,脚步稳健的离开,他家可爱的妹妹还需要他的帮助。

      “各位,我也失陪了。”

      忍足侑士邪魅一笑,狼性尽显,优雅绅士的行了一礼后离开。

      凤在忍足侑士离开后轻皱了一下眉,并没有说什么,起身离开,他,并不想和他们有什么交流,他,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只是落落,为什么,我,那么的难受。

      右手轻轻的抚上左胸,苦涩在嘴角蔓延着。

      “真是有趣呢。”

      不二周助收回看向远方的视线,微侧着脑袋,看向凤长太郎离开的方向。

      这么多的情敌可是让他好生苦恼啊。

      笑意不断在唇角边蔓延着,闭上的眼眸里涌动着谁也无法知道的情绪,看似和煦温和的笑意却又那般的疏离,让人捉摸不透。

      收回视线,敛下眸中的寒意,抬起头的幸村精市一如既往的笑着,似是透彻,却又让人无法看清,这个人和他一样,却又不一样,他知道他的目的,却又无可奈何。

      “不二君的心,还真大呢。”

      幸村精市放下手中的酒杯,站立起来,优雅从容的迈步离开,中长的短发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白色的西装外套披在肩上,将那份独有的气质完美的勾勒出来,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薄的茧,右手的虎口处还有一条清晰的裂伤,那是他最近训练的时候留下来的。

      以往,他对这些东西很是排斥,可是在经历了那一次后,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他不想再被保护着,他想和她并肩而战,他有着属于他的骄傲,他会变得更加强大的,一定。

      幸村精市舒颜展唇一笑,天地似乎在那一瞬间黯然失色,‘北国有佳人,遗世独立乎。’手指留恋的轻轻摩挲着手腕的链子。

      不二周助在幸村精市话音刚落下的瞬间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双眸看着那白色的背影,在那瞬间似乎陷入了沉思,心,大么?瞳孔清澈透着几分深思,像是给那双眼睛铺上了一层暗色,透着迷蒙,让人无法看清,很快,眸子又合上了,嘴角扯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也许吧,他的心,从来就不小,不是吗?

      微风自落地窗吹进,吹乱了额前的碎发,透着月色,迷了谁的眼,乱了谁的心?

      ————镜头转换————

      时间线:藤本初雪进入厕所后。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藤本初雪看着镜子了倒影出的人影并没有受到惊吓,反而很是镇定的补着妆,开口询问来者。

      镜子里倒映的来者站在角落的暗色里,黑色的蕾丝遮住了面容,让人无法看清,华丽的礼裙勾勒出来者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在灯光下的手指娇嫩的让人妒忌。

      “你认为呢,藤本小姐。”

      来者的声音很有磁性,若有若无的透着诱惑的意味,低沉而婉转,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让人沉溺。

      身体微动,一步一步的走向藤本初雪。

      藤本初雪看着镜子倒影的人,瞪大了双眼,茶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手中的口红掉落在洗手盘上。

      “你不是.....”

      来者很是果断,没有给藤本初雪反应过来的时间,将手帕捂住了藤本初雪的口鼻,大量的乙醇使藤本初雪很快的昏迷了过去。

      看到藤本初雪昏迷倒地,来者黑纱下的红唇微抿。

      “真弱,小姐怎么会让奴家来做这么不优雅的事情呢。”

      来者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秀发和衣裙,不情不愿的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等接通便将特制的十分小巧的手机扔下马桶冲掉,妖艳的红蔻衬的十指越发的嫩白,在灯光下散发着莹莹的光彩,尾指尖出隐隐能看到一抹幽色。

      妖娆的扯唇一笑,不理会地上躺着的人转身离去,随手将正在维修的牌子挂在门口,剩下的是,可与奴家无关呢。

      当藤本初雪醒过来的时候,正浑身无力的躺在那张雪白的床上,眼神有些迷蒙,她记得她好像被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人给用药迷晕了,现在,她在哪?

      很快,才刚刚回笼的神智,就被身体的异样给淹没了,脑海中一片空白,意识根本就没有办法集中,精致的小脸透着不寻常的粉红,被口红晕色过的双唇微张,无意识的低喘着气,一双眼潋滟着波光,无力的双手欲要撑起身体,但很快就摔了回去。
      身体像是被抽空力气搬,软绵绵的,让人难受。

      “唔.......”

      难受的声音从口边溢出,力气好像恢复了一些。
      运用仅剩的理智,艰难的撑起身体,想要离开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燥热涌遍全身,很快的就将那丁点理智完全淹没。
      她再也顾及不了心底提示着她的危险。
      鲜艳红唇吻上对方的唇,生涩的亲吻着,莫名的舒适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可现状并没有让她得到满足,她想要的更多。
      失去理智的她并没有发现原本不动的人,现在手指微动着,皱着的双眉舒缓了下来。

      “嗯....”

      得到了对方的回复,身上难受至极的感觉似乎有所减轻。

      男人一个反压而去,鼻息之间喷洒着浓烈的热气,棕色的瞳孔泛着红意,眼前的这副面容似乎有点熟悉?
      男人皱起双眉,脑海中仅剩的理性让他停住了动作。
      她,是谁?
      还没带男人想起什么,眼前的一切就模糊了起来。
      短暂的理智很快就被淹没,失去理性的男人根本就不会怜香惜玉。

      粗鲁的动作,一击必杀。
      疼痛瞬间便席卷了身体所有的痛觉神经,强烈的痛感让藤本初雪清醒了过来,看清眼前的形势,藤本初雪瞪大了双眼。
      怎么.......怎么会这样?
      藤本初雪的双眼了写满了不可置信。
      好痛,不要,不要这样对她,她明明才是主角啊,这不可能是真的,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
      藤本初雪的双眼泛起泪花,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死死的咬住双唇,事与愿违的是,这该死的身体根本就使不上丁点的力气,是那个女人...
      突然间,藤本初雪想起来迷晕她的那个女人,心中迸发出强烈的仇恨,但是很快就被淹没在了那疼痛过后的欢愉中。
      ————我只是一条可爱的分割线————

      “注意拍摄角度,这是要给主子的。”

      白桦手执银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漫不经心的说着,自从喝过一次后,他就迷恋上了这味道,香醇而迷人,那醇厚的感觉在舌尖上流转,别具一格的味道在味蕾中迸发,带着丝丝甘甜缓缓滑入喉间,世间美味也不过如此罢。
      这味道就像主子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白桦勾起唇角,优雅的轻嘬一口,咖啡入口的瞬间,微眯起双眸,很是享受享受的样子。
      银白的勺子不断的搅动杯中的咖啡,优雅的坐姿,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把剩下的那两个摄像头也打开。”

      声音略沉而舒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却让人莫名的感觉危险。

      “嗯?差点忘了呢。”

      五十岚诺亚,抿唇一笑,眼中透着戏谑,手指在屏幕前的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屏幕上两个黑着的地方,瞬间被打开,每个摄像头的目的都一样,只是角度不一样而已。

      “嗯,勉强。”

      白桦看着被调整过镜头的画面,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拿咖啡慢慢的品尝,余光都不给那屏幕上火热的画面,满心满眼里的,都是这杯中的咖啡。

      画面上的两人,不分你我的纠缠在了一起。
      藤本初雪的表情痛苦,但又有难掩的愉悦,雪白又带着点点痕迹的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啧啧,一群男人看这个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忍足侑士靠在墙上,一双眼冷静的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画面里那个人只是一个陌生人。

      “嗯?忍足君有反应?”

      亁贞治无框的镜片上闪过一抹绿光,打开笔记本,在上面敲打着。

      忍足侑士在一瞬间僵住了嘴角,很是理智的不在出声,他怕他会忍不住揍人。

      是夜,眨眼逝去。

      “少爷,人都离开了。”

      “嗯,都烧了。”

      “是。”

      迹部景吾站在窗边,目送那辆黑色的车离去,微红的天边,红日渐渐升起。
      戏,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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