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繁星》昨夜梦魂

81、第001章 愤怒的螺旋丸

　　我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应该……大概……是很久以前吧。

　　我的世界？……是如此的单调，如此的虚无，因为这里是漩涡鸣人的精神世界。

　　漩涡鸣人并不知道我的存在，甚至连封印在他体内的九尾也不能察觉到我的气息。我就象只是他的意识一般，对，和他融为一体的意识，当他心情高涨，情绪激奋时，我也会随着跌宕起伏，当他遭受旁人的排斥和冷眼时，受到最大伤害的也是我。

　　在这个世界，我并不能以时间为单位计算我在这里的日子，只感觉到这种时而痛苦，时而亢奋的日子真的是种煎熬，或许是一千年，又或许是一万年……或许更久……

　　而今天，这个偶然的机会下，鸣人和九尾却发觉了我的存在。

　　在外面有个叫兜的家伙切碎鸣人的心肌那一刹那，无形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强行推出了这个虚无的空间，它们似乎再对我说，你自由了，你解脱了，从现在开始，这个身体就是你的了。

　　或许是我并不需要自由，又或许是我习惯了那种一个人独处的日子，忽然间得以实现很久以来一直渴求的愿望，不禁觉得有些失落。

　　我自由了吗？我解脱了吗？我的愿望……实现了吗？我这样问着自己。可是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又是谁？那么渺小，那么微小的我，我实现了愿望的意义何在？我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无数的问题不断浮现在我的内心世界，为此，我感到非常苦闷。

　　鸣人来到了封印九尾的空间，当他见到九尾的力量慢慢消散时，一直以来永不言弃的决心终于产生了一丝动摇，此刻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状况，失落地道：“……到最后我还是没能当上火影呢……真是遗憾啊……”

　　“你……就是漩涡鸣人吗？……”我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愕了坦然面对死亡的鸣人和九尾。鸣人惊讶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吗？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正在这时，一阵柔和的甘霖从天而降，打断了我的沉思。这又是什么？这种感觉，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是什么？是妈妈在哭泣吗？还是……？

　　甘霖的降下，加快了九尾的消散，连鸣人的身体也由下而上开始模糊起来，而我的身体则渐渐地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逐渐消失的鸣人和我对视了一阵之后，似乎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而有所感悟，只听他沉重而萧瑟地道：“你就是那个……孤独的我吗？……”

　　“我是……你？”我奇怪地问道：“那……你又是谁？……”

　　鸣人忽然神色一振，坚定地道：“我就是坚持自己的忍道，为保护自己最重要的同伴们而生的木叶流忍者，漩涡鸣人……”

　　这个眼神……为什么那么坚定？难道这就是找到自己真正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吗？此刻，我不禁有些羡慕即将消失鸣人了。或许是鸣人从我的眼神中看到了些什么，只听他大声道：“你也可以的……不断地努力……不断地朝着目标奋进……总有一天也会找到自己存在下去的理由和价值……总有一天你会不再孤独，得到所有人的认同……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自己的忍道……”

　　我万万没想到鸣人最终的慷慨陈词成了我一生的座右铭。

　　鸣人消失了，他给我留下了他的精神和记忆；九尾消失了，它留下了与我融为一体的火神封印。最终，我，全新的漩涡鸣人重生了。

　　“嘿……纲手老太婆，这项链现在是我的了……”在鸣人的记忆里，我依稀记得有和纲手打赌这事，所以也就顺便帮他完成最后的遗愿。而因为刚和火神封印融合，一时间没能承受住这么强大的查克拉，我竟然还没摘到挂在纲手脖子上的项链便晕厥了过去。

　　见到我死而复生，将最后一次人生赌注全押在我身上的纲手竟惊喜得呆了半晌，许久之后才缓缓将项链摘了下来套在我的脖子上，诺诺地道：“为了火影而生，为了火影而存在……为了火影而赌上性命的战斗……那么，接下来……作为即将成为五代火影的我，也会为了火的意志和火影的荣誉赌上性命去战斗了……”说着，一滴激动的泪水竟无意间滴到了项链上，项链的菱角透过泪水折射着阳光，显得格外耀眼。

　　在外人看来我可能是达到极限了才晕厥过去的，其实，此刻在我的内心世界正发生着奇异的变化。散发着霸道且强大无比查克拉的火神封印不断地燃烧着我的生命力，而就在纲手给我带上查克拉结晶石项链时，体外一股清爽的查克拉自心口处透了进来，顿时将火神封印的查克拉抑制住大半，而纲手的眼泪也在这时适逢其会地滴到了项链上，起初感受到的那阵温馨的甘霖又降落在了我的这个世界，彻底将火神封印的强大查克拉压了下来，而我也徜徉，沐浴在这充满慈爱的甘霖之中。

　　三忍大战最终以纲手和自来也获胜而告终，我和自来也寻找五代火影的任务也正式完成了。

　　在鸣人的记忆中，有两个最重要的同伴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对于这些认同了鸣人，让鸣人找到自己存在理由的人们，我怀着一种好奇的心态去对待，并以一种试试看的心态容纳了他们。

　　当纲手将中了月读的佐助治疗好之后，小樱第一个扑到佐助怀里哭诉，面对这样的场景，继承了鸣人记忆的我竟然微微感到有种酸楚的感觉，很真实的酸楚感。是以，意志支配着我走出了这个令我妒忌的房间，我不断地问着自己：“这……就是被认同的感觉吗？为什么那么难受……？我真的需要她、他、它们吗？……”

　　我是一个孤独的存在，我是一个渺小的存在，以至于现在的我和以前的鸣人在性格上判若两人都没有人察觉到。我记得鸣人留给我的座右铭，通过努力的话，一切都会得到的。于是，对于两日之后佐助的挑战我并没有推脱，反而到是爽快地应承了下来。或许打败他，打败被人们公认为天才的宇智波佐助，人们就会认同我了吧，而作为同伴的他们也会更加认同我的存在，现在的我是这样的想的。

　　我并不知道佐助为什么要找我挑战，他拥有终口皆碑的名望，拥有许多崇拜他女人，拥有超群的实力和骄傲的血统，这些都不是我所拥有的，那他为什么要找我这么一个渺小的存在挑战呢？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不错，他一定是认同了我的实力吧。

　　在与佐助的对决中，我感觉到他的确不负盛名，的确是人们所公认的天才。但是，他这些微末的火遁攻击和所谓的最强血继写轮眼在拥有火神封印的我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如果我将查克拉结晶石项链扯下来的话，他……会被我杀死的吧！我并不想这么做，因为鸣人的理念告诉我，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不能伤害最重要的同伴。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到他却想杀死我，那个闪耀着耀眼光芒的千鸟，为什么他要用那种忍术对付我，难道这就是所谓伙伴的认同吗？

　　好吧，我就再相信鸣人的理念一次“来吧佐助。”我大声喊道。

　　“嗤……”佐助的千鸟很干脆地贯穿了我的左胸。

　　“啊……鸣人……”随之而来的是小樱的惊叫。

　　我并没有理会外界的干扰，而是怔怔地望着一脸得意的佐助，颤声道：“最重要的人应该是用来……保护的……三代火影大人是这么说的，他也是这么做的……佐助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有那么多的人认同你……那么多的人崇拜你……而我却什么也没有……在人们眼里，我是个不祥的怪物……但是……通过努力，我获得了伊鲁卡老师的认同……还有卡卡西老师……还有你和小樱……你们都是我最重要，最珍贵的同伴……所以，对于你今天的认同……我非常感谢……那么，接下来，我将向你彻底展示下我有没有保护最重要的你的实力……”

　　不知何时，我身上慢慢浮出一层红色查克拉，佐助得意的眼神也随之变得惊恐起来，我左手捏住佐助以千鸟贯穿了我左胸手臂，微微一用力，佐助竟吃疼地叫了出来。我左手缓缓将佐助的手臂从身体里拉出来，右手凝聚着红色查克拉，不多一会，便形成了一个飞速旋转的红色螺旋丸。

　　我被佐助贯穿的左胸在强大查克拉的支持下，正以肉眼能辩的速度恢复着，这正是我令佐助感到惊恐的原因之一。“佐助……这是为了得到你的认同……证明我能够保护最重要的人的愤怒螺旋丸……你也吃我这招吧……”显然，现在被我擒住手臂的佐助已然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住手……”随着一声大喝，一个灰影倏地一闪，从我手中把佐助夺了过去。接着一股让人感到压抑查克拉和我的螺旋丸撞在了一起，我不断催动查克拉，使尽全力，那股查克拉终于被弹了出去，而我的螺旋丸则和这股查克拉相互抵消了。

　　来人正是卡卡西，刚刚那股强大的查克拉正是他的原创忍术雷切，他被我的螺旋丸弹了出去之后，也是一脸惊讶，心下暗道：“这……就是老师发明的术吗？……”随后卡卡西又镇定了神色，严肃地道：“鸣人……你想杀死佐助吗？……竟然用这么危险的忍术……”

　　事实就是这样，真正被打的我反而最终成了罪魁祸首，当下，我也不指望跟谁多做辩解，象征性地理了理衣服上被千鸟打穿的那个洞，冷冷地道：“同伴之间的认同之战，男人之间的公平决斗……是你们破坏所谓决斗的神圣，这次……就算了……下次的话，就算是最重要的你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