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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龙盘杉(已出广播剧) 霸道傲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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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期广播剧都出了,基本能听剧的平台都会发。
协策:三七【汲音舍】
脑洞:浪崽【脆皮鸭】
原著/编剧:起司露露
编辑:鹤熙
第一幕
时间段:禾政童年9岁
场景:白天,吕国国都某僻静民宅门口,有古代街市的声音,但比较远
出场人物:禾政,吕灵杉,群杂一,群杂二,群杂三
(音效:丢臭鸡蛋,丢烂菜叶的声音)
禾政:哎呦【喊疼声】!你们……【气愤但无助】
群杂一:青贼,你居然还敢出来?【质问】
禾政:我没偷东西,不是贼!【大声反驳】
群杂二:青国杀了我们吕国那么多人!偷得都是人命,喊你青贼算便宜你了!【气愤】
禾政:吕国也杀了不少青国人,按你的说法,你们就是吕贼!【不服气地回怼】
群杂三:跟他废什么话?看到青贼直接揍他就是!【恶狠狠】
(音效:几个人脚步声,衣服摩擦声,揍人声)
禾政:【被人打的闷哼声】
吕灵杉:【着急的气声】住手!【紧张】
(音效:快步走上前)
群杂一:不好,有人来了!【心虚】
群杂三:哼,我们走!【扫兴】
(音效:踢人一脚)
禾政:【被踢到的闷哼声】
(音效:三人跑远)
吕灵杉:你们……【气得哽住】
(音效:扶人起来,轻轻拍掉身上的灰尘)
吕灵杉:政儿没事吧?【心疼】
禾政:没事。【低沉】
吕灵杉:【轻声叹气】走,我带你去洗漱一番,你赵伯父来了,想见见你。【温柔】
禾政:那爹娘来了吗?【期待】
吕灵杉:没有,只有赵大人一人前来。【温和】
禾政:我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爹娘【失落】,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委屈】
吕灵杉:政儿,你的爹娘都很疼爱你,无奈迫于乱世,不能与你团聚。只能嘱托赵大人和我来照顾你。他们人虽不在身侧,但心里却是一直牵挂你的。【柔声宽慰】
禾政: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弱小无助】
吕灵杉:听赵大人说,应该快了。【温和】
禾政:当真?【忽然开心】快,帮我梳洗,好早点去见赵伯父。【兴奋】
(音效:小跑走远)
吕灵杉:好。
(音效:正常速度走路)
场景:白天,禾政房间,门外有鸟叫声
(音效:倒洗澡水,脱衣服)
禾政:嘶……啊!【碰到伤口轻微喊疼】
吕灵杉:很疼吗?我看看……【心疼】
禾政:没什么,小伤而已。【不在乎】
(音效:脱衣服。衣服落地)
吕灵杉:这……【看到禾政身上多处淤青发出轻叹】,我说过,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出门,怎么这么不听话?【柔声责怪】
禾政:吕姨你外出许久未归,政儿很担心。【委屈地辩解】
(音效:二人走几步,禾政跨进澡盆,坐在水里,吕灵杉帮他擦洗身子)
吕灵杉:【轻笑】傻孩子,你在门口等着我就会马上回来?
禾政:可只要你回来我就能马上看到了【急促】。见不到你,我觉得心慌。【委委屈屈可可爱爱】
吕灵杉: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以后我尽量早去早回。【柔声道歉】不过政儿,你也要答应我,别再独自外出。若是我不在,你有什么事必须要出门,一定让宁玉陪着。
禾政:政儿记下了。这不是宁玉回家吊唁还没回来吗?【委委屈屈】
吕灵杉:今日我要是再晚些回来,你身上的伤可不止这些。【心疼内疚】
禾政:都是些没练过武的孩子,下手能有多重?皮外伤罢了,吕姨不用难过。【懂事地宽慰】
吕灵杉:对了,你自小习武,为何今日被围却不还手?【奇怪】
禾政:他们都还小,我被他们打几拳踢几脚,不会有什么大碍。若是我还手伤人,把他们的父母亲戚引了来,我就无力反抗了。毕竟,我也只是个九岁小童,就算会武功,也敌不过那么多大人。【平静地解释】而且……【欲言又止】
吕灵杉:而且?
禾政: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吕姨你肯定会帮我,到时受伤的可就不止我一人,你也会被牵连。我不想你有事!【一本正经】所以,就让他们欺负好了。【委屈】
吕灵杉:委屈你了。小小年纪就被逼着思前顾后。【心疼】要是我能再强大一些,能将你保护得更好,你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内疚】
禾政:【沉默了一会儿,转移话题】吕姨,我长大后要当个大人物,这样,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憧憬】
吕灵杉:政儿想当个怎样的大人物?【笑】
禾政:看上去就不好惹的那种!【语气坚定】
吕灵杉:人高马大,武艺超群?【笑】
禾政:不,我要当天子。谁敢欺辱我们,就杀了谁!【狠毒】
吕灵杉:政儿,天子当怀仁爱之心【担忧,规劝】
禾政:吕国天子对我们有仁爱之心吗?若不是看我们弱小不足为患,早将我们赶尽杀绝了!【咬牙】可即使他不杀我们,也从未把我们当人看,王宫里的狗都活得比我们更有人样!【悲愤】
吕灵杉:政儿,你……【哑口无言】
禾政:吕姨你不必劝了。【冰冷】待我长大后,我要当整个天下的天子。我们这些年在吕国所受的屈辱,定要他们十倍百倍的奉还!【狠毒,气愤】
吕灵杉:政儿,你可知你要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天下?【忧心】
禾政:略知一二……但政儿知道,只有统一六国,才能避免王族子孙成为质子。【略微激动】明明生在帝王家,却不如普通百姓过得自在。我们远赴异国他乡,与亲人故土分离。母国强大,遭人记恨,母国弱小,被人欺凌。若是母国被灭,就只能客死异乡。或许还会被暴尸荒野,成为孤魂野鬼。【对悲惨的未来有些恐惧】若不是赵伯父和吕姨护着我,我早就不在了。【哭腔】所以我恨,我恨这质子的身份!【咬牙】
(音效:说身份二字的时候,握拳打浴桶里的水)
吕灵杉:【沉默了一会儿,沉沉呼出一口气】政儿,你若真想一统天下,将来要吃的苦,会比当质子多千倍万倍。【严肃】
禾政:只要能灭了他们,吃再多苦我都不怕!【决心,狠毒】
吕灵杉:政儿……【说完才轻声苦笑】
禾政:吕姨为何发笑?是认为政儿在痴心妄想吗?【略微忐忑】
吕灵杉:不,我是心疼你。【温柔】想我九岁时,还在爹娘怀里撒娇。而政儿九岁,就想着要灭六国了。【轻声叹气】你小小年纪就决心要走一条血雨腥风之路,这一生得受多少伤呀?【心疼】
禾政:那……政儿以后要是觉得累了疼了,能到吕姨怀里撒娇吗?【可可爱爱】
吕灵杉:当然能啊!【笑】不论政儿将来会成为何种大人物,在吕姨这儿,永远是个可以随意哭闹的小男孩儿。【亲切】
禾政:【想哭】吕姨,这可是您说的,您可不能反悔!【哭腔】
吕灵杉:刚刚还豪气得要灭了六国,这才一会儿就变成小哭包啦?【笑问】
禾政:【吸吸鼻子】是您说我在您面前可以随意哭闹的。【理直气壮】
吕灵杉:好啊,你竟然学会拿话呛我了?看我不收拾你……【假装威胁】
(音效:起身挠禾政痒痒,禾政在浴桶里,所以有水花声)
禾政:吕姨,痒……政儿不敢了……吕姨……哈哈哈哈【被人挠痒痒又焦急又很想笑那种感觉】
吕灵杉:呵呵呵呵呵……【跟禾政玩闹的笑声】
(音效:所有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时间段:禾政童年9岁
场景:晚上,吕国某民宅书房内,门外有夜间的虫鸟叫声
出场人物:禾政,吕灵杉,赵不韦,宁玉
(音效:倒茶声)
吕灵杉:大人,是明日启程前跟政儿说,还是到了咏城才告知他真相?【小心询问】
(音效:喝水声,放下杯子声)
赵不韦:到咏城安顿好了再说吧!都瞒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一时半会儿。【威严】
吕灵杉:喏。【恭敬】
赵不韦:你阿姐怎样了?【关切】
吕灵杉:回大人,阿姐她……不太好。【难过】
赵不韦:明日开始舟车劳顿,也是难为她了。【心疼】
(音效:下跪)
吕灵杉:大人,可否让阿姐见见政儿?【恳切】
赵不韦:你疯了?【吃惊,压低音量】
吕灵杉:大人,韩大夫说阿姐时日无多,不知能不能撑到咏城。所以小人才斗胆恳请大人,让阿姐见政儿一面,万一……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不至于含恨而终。【哭腔】
赵不韦:你让她以什么身份见政儿?【觉得吕灵杉异想天开】
吕灵杉:以侍女的身份。【心虚】
赵不韦:谁会带着一个病重的侍女在身边?到底谁伺候谁?【质问】
吕灵杉:那就……说是小人的姐姐。【继续心虚】
赵不韦:除了几个知情人,外人都以为病重的是你吕灵杉。吕姬只有弟弟,没有姐姐。【无语】
吕灵杉:明日,小人把阿姐打扮成男子模样,这样,就说得通了。政儿是小人一手带大的,让他见见小人的阿姐……不,弟弟,应该不奇怪吧?【恳切】
赵不韦:【无奈地鼻腔轻哼】你起来吧!【疲惫】
吕灵杉:大人?【不解赵不韦何意】
赵不韦:我答应你。【无奈】
吕灵杉:【气声】啊……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感激涕零】
(音效:俯身拜了三拜才起身)
赵不韦:不早了,你回去吧!【威严】
吕灵杉:大人,小人想看看阿姐再回去。【恭敬】
赵不韦:好,别待太久以免耽误她休息。【威严】
(音效:拱手的衣料摩擦)
吕灵杉:谢大人。大人您……不去见见阿姐吗?【犹豫】
赵不韦:九年了,她何时愿意见我?【苦笑】
吕灵杉:【尴尬得略微沉默】小人告退。【恭敬】
(音效:拱手的衣料摩擦,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场景:晚上,吕灵杉房间,门外有鸟叫虫鸣,还有轻微风声
(音效:脚步声,倒热水到浴盆的声音,挂拭身巾)
宁玉:夫人,热水准备好了。【恭敬】
吕灵杉:好,你退下吧!【温和】
(音效:走到浴盆边)
宁玉:喏。【恭敬】
(音效: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音效:脱衣服,走进浴盆)
禾政:啊……【急忙捂住嘴】
(音效:衣料摩擦,捂住嘴)
吕灵杉:何人?【紧张,用了自己的声线,男声】
(音效:走出浴盆,急忙拿了外套披上,包裹住自己。)
场景:晚上,吕灵杉门外小花园
(音效:门外有急促逃跑的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快步走过来的脚步声,还有撞到人的声音)
禾政:啊!【撞到宁玉】
宁玉:祖龙公子,您怎么在这儿?这个时辰您不是应该睡下了?【意外】
(音效:踉跄几步稳住,扶人的声音)
(音效:开门声,走出来的脚步声)
吕灵杉:政儿?【疑惑,女声】
禾政:吕姨?【吃惊】【愣了一会儿】
(音效:禾政快步跑到房里,到处翻看)
吕灵杉:宁玉,你去休息,这里不用伺候了。【语气平和地支开宁玉】
宁玉:喏,夫人。【恭敬】
(音效:宁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屋里传来隐隐约约禾政翻东西的声音)
(音效:吕灵杉快步走近屋子里,禾政翻东西和走来走去的声音变大)
吕灵杉:政儿,你在找什么?【不解】
禾政:你房里的男子呢?【不悦】
(音效:快步走到吕灵杉面前)
吕灵杉:这里除了你,哪里还有男子?【装傻】
禾政:我刚明明看到……看到一个男子□□地准备沐浴。【吃醋】
吕灵杉:你这么晚还不睡,怕是困得眼花了?【打趣】
禾政:我没有眼花,他长着一个我也有的东西!【卖力辩解】
吕灵杉:你……【因为害羞而哽住】
吕灵杉内心OS:他居然看到了?【男声,害羞】
禾政:吕姨,他是你的心上人吗?【质问】
(音效:吕灵杉蹲下,拿起禾政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胸)
禾政:嗯?平的。【意外】
吕灵杉:你看到的男子,就是我。【男声,温和】
禾政:【倒抽气】吕姨你是男子?【震惊】可你为何一直着女装?【不解】
吕灵杉:等到了咏城安顿好后,我再跟你解释。在此前,我还是你的吕姨。【女声,严肃】
禾政:不能现在说吗?【好奇】
吕灵杉:政儿听话,到时我会告诉你一切的。【男声,柔声】
禾政:回咏城后,吕姨你是不是就不再陪着政儿了?【担忧】
吕灵杉:那里有政儿的爹娘在,我是该功成身退了。【男声,柔声】
禾政:我不许你离开!【霸道】
(音效:抱住吕灵杉的声音)
吕灵杉:政儿,我不能剥夺你爹娘享天伦的权利,我总归是个外人。【男声,耐心开导】
(音效:放开吕灵杉)
禾政:那我娶你,你就是内人了。【认真】
吕灵杉:【被逗乐了】你我皆是男子,你如何娶我?【男声,笑问】再者,就算我是女子,我也大你一轮呀!
禾政:我本想着,吕姨为了照顾我,年过二十都未曾婚配,再过几年就更难嫁出去了。等我长大了我就娶你,你老了以后我才好照顾你。【恳切】
吕灵杉:【感动的轻笑】政儿有心了。
禾政:吕姨,你真名叫什么?【好奇】
吕灵杉:聪慧之灵,良木之杉,吕灵杉。【略微自豪】
禾政:灵杉,你即便是男子亦不可娶妻生子,你只能爱我护我一人。【坚定霸道】
吕灵杉:政儿,待你将来娶妻生子,欲将我至于何处?【笑问,觉得禾政童言无忌】
禾政:我说了,我娶你!【认真】
吕灵杉:我是男子。【无奈强调】
禾政:男子我也娶。反正,你休想离开我!【赌气】
(音效:禾政气呼呼的跑出门)
吕灵杉:政儿!【急忙喊住】唉,等到了咏城,得多给他找些小姑娘做玩伴。【自言自语】
(音效:脚步声,关门声。)
第二幕
时间段:禾政童年9岁
场景:白天,众人乘坐马车,往城外前行
出场人物:禾政,吕灵杉,赵不韦,吕姬,卫兵一,卫兵二,车夫
(音效:马车内,有马蹄声,也有路边街市的环境音)
禾政:吕姨,他是谁?【好奇】
吕灵杉:他是我弟弟。【男声】
禾政:他为何不与我们住在一起?吕姨总是外出,可是去探望他?【疑惑】
吕灵杉:他身体不太好,不适合跟我们住一块儿。赵大人帮忙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还请了大夫专门为他调理身子。【停顿一会儿】是,我时常去看他。【柔声】
禾政:赵伯父帮你照顾弟弟,你才帮他照顾我?【有些失落】
吕灵杉:我们兄弟与赵大人本是旧时,受他恩惠多年,照顾你是我自愿的,并没有拿什么做交换。【柔声】
禾政:那……你是因为喜欢我,才照顾我的?【期待】
吕灵杉:是啊,你还未出生,我就喜欢你了,出生之后就更喜欢了。【笑】
禾政:【开心得傻笑】我也喜欢灵杉!
(音效: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吕姬抬手想抱禾政)
吕灵杉:政儿,我弟弟想抱抱你,可以吗?他也很喜欢你。【柔声】
禾政:我们之前见过?【疑惑】
吕灵杉:见过的,只是你当时还小,不记得罢了。去吧!【笑】
(音效:轻轻抱住人的声音)
吕姬:【抽泣声】
禾政:嗯?你怎么哭了?【疑惑】
吕灵杉:见到政儿觉得高兴,就喜极而泣了。【帮忙解释】
禾政:奇怪,为什么在你怀里我感觉很平静?【疑惑】
吕姬:【继续抽泣,但带着笑意,CV自行把握】
吕灵杉:你在我怀里,觉得平静吗?【柔声】
禾政:嗯,在灵杉怀里特别安心。【略微兴奋】
吕灵杉:他是我弟弟,我们血脉相通,你会有这样的感觉也是正常的。【耐心解释】
禾政:他,不会说话吗?都是灵杉在替他回答呢!【不解】
吕灵杉:是的,他不能出声。【低沉】
禾政:吕哥哥,你是灵杉的弟弟,就是我的亲人,以后,我会一并照顾你的。【认真】
吕姬:【继续抽泣,但比之前更大声,情绪有些激动】
吕灵杉:政儿乖。【欣慰】
(音效:空一会儿,只有马车声,外面的叫卖声变小,睡着的呼吸声)
吕姬:政儿睡着了。【轻声】
吕灵杉:昨夜睡得晚,今日又起得早,也难怪他犯困。【轻声】
吕姬:灵杉,谢谢你!【哽咽】
吕灵杉:阿姐,你不必谢我。【柔声】
吕姬:谢谢你把政儿照顾得这么好。【感激】
吕灵杉:政儿这个孩子,聪慧懂事,勤勉用功,小小年纪就懂得权衡隐忍,不会莽撞行事,将来必成大器。【欣赏】不是我把他照顾得多好,是阿姐你生了个好儿子。
(音效:衣料摩擦,禾政抖了一下)
禾政:啊!【因为吃惊轻呼】
吕灵杉:政儿,政儿?【紧张,害怕他听到了】
吕姬:好像是做梦了。【轻声】
吕灵杉:【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醒了。【顿了顿】待会儿出了城,我就把政儿抱到赵大人那儿,城外的路颠簸,我同时照顾两个人怕是都顾不好。【为难】
吕姬:难为你了。【内疚】
吕灵杉:阿姐,你别这么说。【略微撒娇语气】只要你跟政儿好好的,我做什么都值得,一点儿不难为。【笑着宽慰】
禾政:【发出睡梦中的哼哼声】
(音效:调整睡姿的衣料摩擦声)
(音效:拉开帘子,过了一会儿再拉上)
吕灵杉:离出城还有一段路,我来抱着政儿,阿姐你休息一下?【关切】
吕姬:还是我抱着吧!我这身子,也不知还能抱他几次。【虚弱,叹着气说】
吕灵杉:【欲言又止】……好。
(音效:马车声,街市声)
场景:白天,众人乘坐马车,到了城外
吕灵杉:阿姐,到城外了,我把政儿抱给赵大人。【轻声】
(音效:抱人的衣料摩擦)
吕姬:等等,我再看看政儿。【轻声】(中间停顿一会儿)【轻叹气】好了。
(音效:下马车,走到赵不韦马车前停下)
吕灵杉:赵大人,妾身请您代为照看政儿。【女声】
赵不韦:抱他上来吧!【威严】(声音是从马车内发出的)
吕灵杉:喏。【恭敬】
(音效:上马车的衣料摩擦,把禾政放在马车座位上)
赵不韦:她还好吗?【轻声】
吕灵杉:谢大人关心,还好。【恭敬】
赵不韦:你回去吧!照顾好她。【轻声】
吕灵杉:喏,妾身告退。【恭敬】
(音效:由远及近的马儿奔跑声,下马声,兵刃相碰声,总结,赵不韦他们遇到刺客截杀)
卫兵一:大人,有刺客!【紧张】
吕灵杉:阿姐!【慌张】
(音效:吕灵杉拉开门帘准备下车,被赵不韦一把拉住)
赵不韦:你去哪儿?!【厉声】
吕灵杉:我去救阿姐!【急忙】
(音效:被迫重重坐下)
赵不韦:你坐下!【严厉】
(音效:快速拉开窗帘)
赵不韦:你们断后,我们先走!务必拦住他们!公子要是有什么闪失,谁都别想活!【对外面的人喊叫】
卫兵二:喏,大人!
卫兵一:遵命!
(异口同声)
卫兵二:弟兄们,跟他们拼了!【杀红眼了,可以破音】
(音效:打斗场面)
赵不韦:车夫,快走!【对着车夫喊】
车夫:喏!驾!【大声】
(音效:马儿加快步伐往前,马车声也变更急促)
吕灵杉:阿姐【凄厉】,阿……
(音效:打人一拳的声音,被打撞到马车的声音)
赵不韦:你给我冷静点!【又急又气】
吕灵杉:唔……【被打的闷哼声】
(音效:赵不韦拿瓷瓶,打开瓷瓶,喂禾政吃迷药)
吕灵杉:大人,您这是……【震惊】
赵不韦:放心,这药会让政儿能睡得安稳些。【冷静】
吕灵杉:大人,请准许小人折返营救阿姐。【恳切】
赵不韦:你以为你能救她?你去了也是送死!【厉声】
(音效:下跪)
吕灵杉: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阿姐!【哭腔】
(音效:拉人衣领)
赵不韦:你告诉我怎么救?啊?【悲痛无奈】我带了二十个护卫,可来了不下五十人,而且个个身强体壮,看招式都是高手,我们三人能否逃脱升天都还未定,如何救她?!【加重语气】【停顿一下缓和情绪】政儿还不知吕姬是他的母亲,可他却一直信任和依赖你,牺牲吕姬保住你和政儿也是无奈之举啊!【苦口婆心】
(音效:松开衣领)
吕灵杉:政儿昨夜偶然得知小人是男儿身……【心虚,被打断】
赵不韦:什么,他知道了?你……【无语】
吕灵杉:不过他不知小人是他舅舅。小人跟他约好,到咏城才告诉他一切。【低沉】
赵不韦:【松了一口气】以后,这世上再无吕灵杉,只有吕姬。而你,也不可再自称小人,只能自称妾身。政儿知道你是男子,让他保密这件事,你务必处理妥当。有任何闪失,你我都不得善终,你可明白?!【严肃,郑重】
吕灵杉:小【男声】……妾身明白。【低沉,女声】
(音效:人声停止,马车继续往前跑)
赵不韦:停车!【对着车外喊】
(音效:紧急停下马车)
赵不韦:你照顾好政儿,我去去就来。【低声吩咐】
(音效:拿了配剑出了马车,但没有下车)
吕灵杉:喏。【女声】
赵不韦:车夫,把车停到边上。【威严】
车夫:喏。【恭敬】
(音效:马车缓慢停到一边)
赵不韦:你下马,随我来。【威严】
(音效:赵不韦带着配剑下了马车,车夫随后跟上,两人服饰不同,下车的音效也不同。两人走了几步到马车后)
车夫:大人。【忐忑】
赵不韦:你把衣服脱了。【命令】
(音效:自己也在脱衣服)
车夫:喏。【继续忐忑】
(音效:脱衣服)
赵不韦:你穿上我的衣服。
(音效:捡车夫的衣服穿)
车夫:这……喏。【惶恐】
(音效:穿赵不韦的衣服)
赵不韦:把头发散下来。【冷漠】
(音效:解开头发的声音)
车夫:大人,您这是……【不解】
(音效:拔剑声)
车夫:啊……【惊恐】
(音效:挥剑杀人声,人倒在草地上)
(音效:赵不韦收剑,走了几步,拉开帘子,打开箱子,拿出衣服鞋子,关上箱子,拉上帘子,走到马车前,拉开帘子,把衣服鞋子丢进马车里)
赵不韦:速速换上,然后把女装给我。【威严】
(音效:拿起衣服一看是男装)
吕灵杉:大人,您不是让妾身当吕姬吗?为何……【女声】
赵不韦:换上便是,无须多问。【不悦】
(音效:用力拉上帘子)
(音效:换衣服的声音,注意是在马车内,偶尔会有木头的磕碰声。)
(音效:整理衣服,拉开帘子)
吕灵杉:大人,换好了。【女声】
赵不韦:在到咏城王宫之前,你是去投奔亲戚的落魄公子,政儿是你的侄子,我是你的马夫。你【略微沉吟】……就叫林正吧!政儿是林龙,我是老魏。需要你扮吕姬时,我再告诉你。
(音效:赵不韦接过吕灵杉的手里的衣服,走到马车后,拉开帘子,打开箱子,放进衣服,关上箱子,拉上帘子,走回马车前,坐上马车)
吕灵杉:大人,之前的车夫呢?【男声,问帘子外的赵不韦】
赵不韦:我杀了。【冷酷】
吕灵杉:【倒抽气】……为何?【男声,震惊】
赵不韦:他知道太多事情,留不得。【冷酷】你若想让政儿平安到达咏城,就别再问东问西。【警告】
吕灵杉:喏。【男声,低落】
赵不韦:驾!
(音效:快马加鞭,马车快速前进,声音越来越小)
第三幕
时间段:禾政少年16岁
场景:晚上,咏城,吕灵杉寝宫——永宫
出场人物:禾政,吕灵杉,宫女
吕灵杉:政儿,你已经十六了,还这样让我抱着你,成何体统?【无奈,男声】
(音效:把人楼紧,还蹭了蹭)
禾政:这儿又没别人,抱抱我怎么了?【耍赖,少年音】
吕灵杉:你若是嫌座位太冷硬,我让人再给你加个垫子。【耐心】
禾政:不要,我就喜欢你抱着。【撒娇】【闻了闻灵杉身上的味道】嗯,灵杉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比那些胭脂水粉的味道闻着舒服多了。【满足】
吕灵杉:说到胭脂水粉……下午仲父来找我,提了你的婚事。【温和】
禾政:我还小,不急。【慵懒】
吕灵杉:你是一国之君,为王族开枝散叶也是你的职责所在。【苦口婆心】
(音效:放开灵杉时的衣料摩擦声)
禾政:灵杉,当年是因我母后遇刺身亡,你迫不得已顶替她入的宫。这才过了几年?你就真把自己当太后,操心起后宫的事了?【略微不悦】
吕灵杉:我操心的是你的事。【严肃纠正】
禾政:六国未灭,天下未统,寡人无暇顾及儿女之情,还请太后莫要再提此事。【故意端强装威严】
吕灵杉:我可以不提,但仲父那儿……你拦得住?【温和】
禾政:仲父除了操劳国事,还要为这等小事费心,真是难为他了。【嗤笑】
吕灵杉:你既知仲父辛劳,就该让他省点儿心。最近为了编撰赵氏春秋,他都累病了。我久居深宫,朝堂之事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自荐为仲父审阅手稿,让他轻松一些。【诚心感激】
禾政:原来这里堆成小山的竹简,就是赵氏春秋的手稿。【吊儿郎当】
(音效:从吕灵杉身上下来,走了几步,拿起竹简打开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吕灵杉:政儿,仲父对我们有恩,虽然平日对你是严厉了些,可他也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代明君,你对他不该如此轻慢。【柔声规劝】
禾政:有恩?【嗤笑】他不过是把我们当成为牟取暴利获得权势的货物罢了!【咬牙】还有,到底是有恩还是有怨,灵杉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些年,你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别说习武了,你连剑都拿不起。你吕灵杉当年可是文武双全前途无限的小公子,如今被逼着喝下不举之药多年,连胡子都长不出了。这也叫有恩?【质问】
吕灵杉:你跪下!【生气,严肃】
禾政:你真把自己当太后了?寡人不跪!【倔强】
吕灵杉:就算我不是太后,我也是你舅舅,跪下!【语气强硬但并不大声】
禾政:哼!【生气闷哼】
(音效:下跪)
吕灵杉:我不知是谁在你面前挑唆你与仲父的关系,但你要切记,很多事传到你耳朵里,就已经不是本来的意思了。你是国主,怎可偏听偏信?你的耳朵是为了好看才长的吗?【严肃】
禾政:他喂你毒药是事实,并非谣传!【嘴硬】疼疼疼……【被吕灵杉狠狠揪着耳朵喊疼】
(音效:吕灵杉揪禾政的耳朵,有衣料摩擦声)
吕灵杉:政儿,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苦口婆心】
禾政内心OS:莫非,他是在提醒我隔墙有耳?
禾政:灵杉,我耳朵疼,你快放开我。【撒娇】嘶……啊……【揉着耳朵哼唧】
(音效:灵杉放开耳朵,衣料摩擦声,禾政揉耳朵声)
吕灵杉:你知错了吗?【长辈的威严】
禾政:我没错。谁让他毒害你!【嘴硬】
吕灵杉:先王当年刚刚登基根基未稳,仲父就放出风声,说你母后是吕国大户人家的千金,借此谋得吕国的支持。原本可以找过一位女子冒充她,一是因为当时我们三人狼狈逃窜,千辛万苦才回到青国,没有精力也不够时间去挑选合适的人。二是担心这临时找来的人无法保密,三是……【无奈停顿一下】除了我,你不听任何人的话。因此,我不得不以吕姬的身份入宫。男子入后宫是要施以宫刑,是仲父想出此法才让我免受重伤。告诉你我在喝药之人,可有提及此事?【平静】
禾政: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发现的。【小声嘟囔】
吕灵杉:【轻吐一口气】起来吧!以后要听仲父的话,做好自己的本分,别惹他生气。【温和】
禾政:知道了。【不情愿】
(音效:从地上起来)
吕灵杉:天色已晚,你该回去歇息了。【温和】
禾政:我不。我今晚要跟你睡。【嘚瑟】
吕灵杉:你是十六岁,又不是六岁,这么大了还跟我睡,像什么话?【严肃拒绝】
禾政:我这几日都睡不好,得在你怀里睡才能睡得踏实。【撒娇】
吕灵杉:请医官看过了吗?【关切】
禾政:小毛病而已,不必惊动医官。要是让仲父知道了,肯定让他们给我开一堆药。你知道我打小就讨厌喝药,喝一半吐一半的,这病没治好,还把自己弄得更惨。【装可怜】
吕灵杉:【无奈中带着宠溺】罢了,拗不过你。洗漱一下,早点睡吧!
禾政:真好,又可以抱着灵杉睡了!【兀自开心】
(音效:抱人的声音)
吕灵杉:放手。【冷淡】
(音效:把人手拿开衣料摩擦声)
吕灵杉:来人,大王今日在永宫就寝,马上准备一下。【女声,对外头大声说】
宫女:喏。【恭敬,从门外传进来】
场景:晚上,吕灵杉卧室
(音效:摸人时的衣料摩擦声)
吕灵杉:政儿,别乱摸。【不悦】
禾政: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反应?那药也太厉害了!【不可思议】
吕灵杉:政儿……【无奈】
(音效:拉人手摸自己的衣料摩擦‘我在写啥?好羞耻。’)
禾政:你摸摸我,看看我有反应不?【好奇】
吕灵杉:政儿!【生气】
(音效:从床上起身,准备下床)
禾政:诶,你去哪儿?
(音效:起身,拉住人的衣料摩擦声)
吕灵杉:给你找个宫女来。【压着火气】
禾政:你别找!【紧张】我不乱动就是了。【认怂】
(音效:禾政放开吕灵杉,迅速躺下)
(音效:吕灵杉缓慢躺下)
吕灵杉:【从鼻腔轻轻呼气】政儿,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禾政:跟我有关?【忐忑】
吕灵杉:嗯。
禾政:你问,我答。【乖巧】
吕灵杉:与你同龄的贵族公子们,有的已经成家生子,有的则有了侍妾或是通房丫头。我安排了那么多可心的小姑娘在你身边,你却从来不越矩。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发愁】
禾政:反正我不喜欢那些小姑娘。【耍赖】
吕灵杉:难道你喜欢老妪?【略微吃惊】
禾政:我喜欢……灵杉这样的,嘿!【顽皮】
吕灵杉:我是男子,且是你舅舅,怎能把对我的喜欢和对女子的喜欢相提并论?【无语】
禾政:我从未把你当成我的舅舅,也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我就是喜欢你,我想要你!【倔强】
吕灵杉:你……【哽住】你这话简直大逆不道!【轻声呵斥】
(音效:吕灵杉迅速从床上坐起)
禾政:我不过是喜欢上一个极好的人,又不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我逆什么道了?【情绪略微激动】
(音效:禾政迅速从床上坐起)
吕灵杉:你是着了魔吗?分不清亲情和儿女之情了?【担忧】
禾政:除了你我,还有仲父,再无旁人知晓我们的关系。我早就把它忘了,你就不能也忘了吗?【委屈】
吕灵杉:政儿,阿姐为了抚养我,放下千金的身段成为仲父的歌舞伎,我为了保护你,不惜饮毒扮作女子留在深宫。若是把这些都忘了,我还是人吗?【心痛】
禾政:所以你后悔了?后悔为了我舍弃你的志向,折磨你的身体,毁了你的人生?【语调渐渐变高】
吕灵杉:我吕灵杉,做了,就不悔!【坚定】
(音效:气呼呼地穿鞋,下床,走了两步被抓住手腕)
禾政:你去哪儿?【急忙】
吕灵杉:书房。【冷淡】
(音效:抽出手,继续往前走)
禾政:等等!【急忙】
(音效:停下脚步)
吕灵杉:还有何事?【冷淡】
禾政:你可想做回男子?
吕灵杉:【沉默】
禾政:如实回答。【急切】
吕灵杉:想!【低沉】
禾政:好,寡人会如你所愿。【威严】
(音效:正常速度,下床,光脚走向门口)
吕灵杉:政儿,穿鞋,政儿……【关心】
(音效:继续往前走,没有停下,开门,重重关门!)
吕灵杉:【沉沉吐出一口气】
(音效:走几步回到床边,跌坐在床上)
时间段:禾政少年17岁
场景:下午,吕灵杉寝宫——永宫,临近湖边的凉亭内
出场人物:吕灵杉,赵不韦
(音效:把绢画卷起来,是布的声音不是纸哦!)
吕灵杉:仲父,这已经是画师画的第二十九幅,您可还满意?【温和】
赵不韦:就这幅吧!回头替我赏赐那位画师。所用财宝告知我,我双倍送还。【大方】
吕灵杉:喏。【恭敬】
赵不韦:近日你可有察觉身体有所变化?【不经意一问】
吕灵杉:【思索了片刻】最近确实感觉到身体较之前强健了些,甚至连多年不见的胡须都冒了出来。【温和】
赵不韦:你可知为何?【笑问】
吕灵杉:【迟疑片刻】药?
赵不韦:正是。你的药应该早就被人换了。你不会没有察觉吧?【笑问】
吕灵杉:【边回忆边答】大概一年前的某一天,小人察觉药的味道与以往有所不同。还专程问了医官,是否换了药材。他给的理由是,药材产地差异所致。小人不懂医理,就没再多问。
赵不韦:你就不怕有人下毒?【笑问】
吕灵杉:仲父既能笑着提及此事,想必是知道个中缘由的。【温和】
赵不韦:你倒是希望那是毒药,好让你得以解脱。【笃定】
吕灵杉:仲父何出此言?【疑惑】
吕灵杉内心OS:难道他知道了什么?【紧张】
赵不韦:威王宠爱龙阳君,七国皆知。那青王为何不能宠爱正木君?【笑】
吕灵杉:正木君?【疑惑】
赵不韦:杉者正直,正木二字适合你。我会协助你离开深宫,改名换姓,常伴君侧。【威严】
吕灵杉:仲父为何要帮小人?【不解】
吕灵杉内心OS:他从不做亏本之事,他既已知道政儿对我的心意,莫非是想利用我牵制政儿?【担忧】
赵不韦:政儿已在谋划此事,我不过是助他一臂之力罢了。这一年他乖巧听话,从未当众顶撞忤逆我。甚至娶了黎国公主,还令她怀上龙嗣。我帮你,就当是给他的奖励吧!【威严】
吕灵杉:政儿他年少鲁莽,还请仲父见谅。【紧张】
赵不韦:他虽年少,可一点儿都不鲁莽。【欣慰】但离一统天下,还差得远。【轻叹】他若是连我一个权臣都斗不过,如何跟其他六国斗?【威严】他为利刃,我为砥石。【坚毅】
吕灵杉:仲父,您又何苦……【不解】
赵不韦:灵杉,以后莫要再为我美言。政儿越恨我,就越有利于他成长。而我对他也不会心慈手软。【严肃】
吕灵杉:您就不怕史官对您口诛笔伐?留下千古骂名吗?【担忧】
赵不韦:生前哪管生后事?只要我能活着见到政儿灭六国平天下,此生便无憾了!【豪气】
吕灵杉:小人,代政儿,谢过仲父!【郑重,语速较慢】
(音效:抬手作揖衣料摩擦)
赵不韦:不必谢我,我只是在实现自己的抱负罢了!
(音效:起身,站立,并未走动)
赵不韦:剩下的二十八幅画你烧了吧!这幅我带走了。
(音效:拿起绢画卷轴的声音,走远的脚步声)
吕灵杉:仲父,小人斗胆一问。【急忙叫住】
(音效:吕灵杉急忙起身,衣料摩擦,头饰的声音)
(音效:赵不韦脚步声停下,转过身子)
吕灵杉:【犹豫了一下】政儿,到底是谁的孩子?【有丝忐忑】
赵不韦:大王,乃是天子!【骄傲】太后,臣,告退。【恭敬】
(音效:弯腰行礼)
吕灵杉:仲父慢走。【客气,女声】
(音效:轻轻低头,有头饰的声音)
场景:晚上,禾政书房,窗户是开着的,有音一些自然环境音
出场人物:禾政,太监
(音效:太监放下铜壶,和铜杯,衣料摩擦)
太监:大王,您已经许久没到黎夫人那儿了。【小心提醒】
(音效:拿起铜壶倒酒,放下铜壶,衣料摩擦)
禾政:说,收了她多少好处?【漫不经心】
(音效:拿起酒爵喝酒,衣料摩擦)
太监:大王明察,奴才没收任何好处。【惊慌】
(音效:后退一步,紧忙跪下,衣料摩擦)
禾政:起来吧!以后不许再提这些事。【威严】
太监:喏……【因为害怕偷偷喘了几下】
(音效:正常速度起身,衣料摩擦)
(音效:喝酒,放下酒爵,衣料摩擦)
禾政:最近永宫那边有什么动静?【漫不经心】
(音效:上前一步,拿铜壶倒酒,放下,衣料摩擦,后退一步)
太监:回大王,听说近日文信侯送了个阉人给太后。【恭敬】
禾政:阉人?永宫缺人手吗?【不解】
太监:奴才听闻此阉人是因为得罪了文信侯,才被净身的。但此人生的孔武有力,气度不凡,太后特别喜欢他,与他同吃同住,形影不离。【内心有点小羡慕】
禾政:什么?【危险】同吃同住,还形影不离?【咬牙】这赵不韦安得什么心!【生气】
(音效:衣料摩擦,把铜杯用力摔出去,直接砸在门上,让后掉地上。)
(音效:急忙跪下,衣料摩擦)
太监:大王息怒!【惊恐】
禾政:哼,寡人倒要看看,一个阉人能有什么气度!【吃醋】
(音效:禾政迅速从坐垫上起身,衣料摩擦,走下阶梯,快步走向门边,但走了几步又停下。)
(音效:太监迅速起身,衣料摩擦,跟了上去,也跟着停下)
太监:大王,您……还去永宫吗?【小心翼翼】
禾政内心OS:灵杉若是好男色,我怎会不知?最近忽然对一个阉人如此亲近,一定事出有因。在没有弄清楚赵不韦的意图之前,我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谨慎】
禾政:【沉沉吐了一口气】不去。寡人乏了,你退下吧!【威严】
(音效:禾政正常速度走回座位,跪坐在坐垫上,衣料摩擦)
(音效:太监躬身作揖,衣料摩擦)
太监:喏,奴才告退!【恭敬】
(音效:走到门边,捡起酒爵,开门,走出去,关门)
(音效:禾政拿起铜壶自己敦敦敦对嘴喝酒,衣料摩擦,过了一会儿,禾政直接倒在地上。)
禾政:【喃喃自语】灵杉,你要真是对那阉人动了情,我定将他碎尸万段!【忽然狠毒】你只能钟情我一人!【酒醉中带着委屈】
第四幕
时间段:禾政18岁
场景:白天,民间酒馆
出场人物:酒客一,酒客二,吕灵杉,嫪泉
(音效:战国时期酒馆的音效,歌舞音效,街市的音效,注意战国时期还没有糖葫芦哦!还有各种音效的远近,哈哈哈)
(音效:倒酒两陶皿,放陶壶,喝酒)
酒客一:【喝酒之后的满足声】终于过了国丧日,可以出来喝酒啦!【舒心】
酒客二:可不是吗?快憋死我了!【赞同】
(音效:先后放下陶皿的声音)
(音效:凑近人的衣料摩擦声)
酒客一:诶,你相信太后是病故的吗?【小声】
酒客二:我听说,太后养了个男宠,有天大王当场撞见他们苟合,竟在一怒之下拔剑刺穿了那男子。事后,太后就寝食难安,伤心过度而亡了。【小声】
酒客一:男子如何能久居深宫?你瞎说的吧?【不信】
酒客二:啧,我没瞎说!【不悦】赵仲父挑选了一个□□硕大的男子,买通了净身的太监,将他送入永宫献给太后的。
酒客一:可我听说,赵仲父跟太后才是相好,他怎会送别的男子入宫?【不信】
酒客二:赵仲父几岁了?他那玩意儿还能用吗?太后可正当年,不找个男宠满足她,她能帮赵仲父做事?【猥琐】
酒客一:能睡了青国最有权势的女子,那小子也死得值了。【羡慕】
酒客二:是啊,而且太后是个大美人儿!年过三十还有着十七八岁姑娘的身段,啧啧,真是让人浮想联翩。【意淫】
酒客一:你别做梦了【无情打断】喝酒!
(音效:拿起陶皿,喝酒)
嫪泉:哼!【气愤】
(音效:迅速起身,衣料摩擦)
吕灵杉:阿泉,坐下。【低声但有力】
(音效:拉住人衣袖声)
(音效:重新跪坐下声)
嫪泉:公子,这些传闻也太无耻了!【愤怒】
吕灵杉:始于宫闱,传于市井,会变成这样,也不是没想到。阿泉不必为此动怒。【平静】
(音效:倒酒声,放陶皿声)
嫪泉:多谢公子。【恭敬】
吕灵杉:明日才去拜会仲父,今日可多饮些酒,这些日子辛苦了!【温和】
嫪泉:公子,小人想回威国。【恳切】
(音效:抬手抱拳)
吕灵杉:好,等见到仲父,我会为你说明。【温和】
嫪泉:公子,您答应便可,还望不要告知仲父。【恳求】
吕灵杉:为何?【不解】
嫪泉:小人……还想活命。无论是对文信侯,还是对大王来说,小人都是眼中钉。知道得越多越危险。【小声,无奈】
吕灵杉:【沉默了片刻】难为你了。那……今夜你便动身,若是到了文信侯府,你怕是走不了了。
嫪泉:多谢公子!【感激】
(音效:再次抱拳)
吕灵杉:不必多礼。来,我敬你,谢你助我习武,让我得以重拾剑术。【诚心感激】
(音效:举起陶皿,喝酒)
嫪泉:小人恭贺公子重获新生,得以大展宏图。【由衷高兴】
(音效:举陶皿,喝酒)
吕灵杉:我此番前途未卜,吉凶未定,不敢妄想大展宏图之事。【轻叹】
(音效:放下陶皿)
嫪泉:公子不必忧心,您现在是仲父的客卿,又是大王的……总之,您会如愿的。【宽慰】
吕灵杉:【轻笑】借阿泉吉言【温和】
(音效:两人先后举起陶皿,喝酒,放下陶皿)
(音效:人被弓箭射中的声音,几乎同时中了三五支箭,三五个人撤离声,人群惊呼逃窜,案台倒地,陶壶,陶皿落地声,人倒下声。)
吕灵杉:阿泉!【震惊】
(音效:迅速将人抱在怀里)
嫪泉:公……公子……【艰难说出几个字,然后是吐血声】
吕灵杉:阿泉……阿泉……叫医者……快叫医者……【惊慌,心痛,伴随紧张的喘气声】
酒客一:这就去!【急忙】
(音效:有人小跑着离去的脚步声)
吕灵杉:阿泉,你挺住啊……【颤抖】
嫪泉:公子……小人……还是……走不了……【艰难吐字,伴随疼痛的大喘气】
(音效:人死去手垂下衣料摩擦声)
吕灵杉:阿泉——【痛心的哀嚎】
(音效:尾音适当加混响,越来越远)
场景:夜晚,禾政寝宫
出场人物:禾政,吕灵杉,太监
(音效:这时在寝宫外,石板地,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停住)
太监:大王,正木君带到。【对里面大声道,恭敬】
禾政:让他进来,你们都退下。【从里面往外喊】
太监:喏。【对里面大声答道,恭敬】正木君请,奴才告退。【恭敬,音量正常】
(音效:两人互相躬身行礼的衣料摩擦,太监一个人远去的脚步声,好几个士兵整齐的走远一些然后停住声,士兵身上有铠甲,注意加一下音效哟!)
(音效:推门而入,走进屋里,木地板,关门)
吕灵杉:微臣正木,拜见大王!【恭敬】
(音效:走几步,跪在木地板上)
禾政:快起来!【喜悦】
(音效:快速走几步到吕灵杉面前停下)
吕灵杉:谢大王。【恭敬】
(音效:从地板上起身)
禾政:你为何着一袭白衣?【疑惑】我不是差人给你送了不少衣料?没有做成衣袍吗?【略微不悦】
吕灵杉:回大王,微臣一友人亡故不久,平日着白衣,是为祭奠友人。【恭敬,低落】
禾政:灵……【顿了顿改口】正木,这里没有别人,称我为政儿即可。【亲切】
吕灵杉:好。【温和】
禾政:来,与我一同坐下。【亲切】
(音效:拉着人的手腕,两人略微不齐的脚步声,先后跪坐在榻上)
禾政:你可知,是谁杀了嫪泉?【严肃】
吕灵杉:知道。【低沉】
禾政:你恨他吗?【平淡】
吕灵杉:【轻叹一口气】不恨。
禾政:可我恨!我母后的意外,我父王的早逝,这些年你吃的苦和我受的气,每一笔账,我都算在他头上。【咬牙】你是太后时,他奈何不了你,你现在只是他府上的一个小小客卿,要对付你何其容易。【气笑了】他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后就开始谋划此事,他要捏着你,借此威胁我!我又岂会让他如愿?【冷笑】
吕灵杉:政……【忽然停下】
赵不韦:灵杉,以后莫要再为我美言。政儿越恨我,就越有利于他成长。
(音效:这是吕灵杉的回忆,记得加混响区分哟)
禾政:正木,你务必要答应我,不论他说什么你都不必理会,哪怕他拿我的王位和性命做要挟,你也不能帮他!【严肃】
吕灵杉:我答应你。【果断】
禾政:【轻轻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愉快】
(音效:禾政拿起铜壶,连续倒酒入铜酒爵,两杯,拿起一杯递给吕灵杉,有衣料摩擦)
禾政:我还从未与你对饮。来,这杯敬母后。【豪气】
(音效:吕灵杉接过酒爵,有衣料摩擦,喝酒,放下酒爵,禾政也喝酒,放下酒爵)
(音效:禾政拿起铜壶,倒酒入铜酒爵,两杯,因为酒爵在吕灵杉面前,倒酒时要间隔一下。禾政拿起酒爵)
禾政:这杯敬父王。【豪气】
(音效:吕灵杉拿起酒爵,喝酒,放下酒爵,有衣料摩擦;禾政喝酒,放下酒爵,有衣料摩擦)
(音效:禾政拿起铜壶,倒酒入铜酒爵,两杯,因为酒爵在吕灵杉面前,倒酒时要间隔一下。禾政拿起酒爵)
禾政:第三杯……敬你。【低沉深情】
吕灵杉:政儿,你不胜酒力,别喝了。【关心】
(音效:伸手去拿禾政的酒爵)
禾政:诶,就再喝这一杯。【略微耍赖】
(音效:躲开吕灵杉的手,拿起酒爵递给吕灵杉)
吕灵杉:好,这是最后一杯。【妥协】
(音效:接过酒爵,喝酒,放下酒爵,有衣料摩擦)
禾政:三,二,一……【缓慢倒数】
吕灵杉:唔……【忽然开始喘了几下粗气】
(音效:因为吕灵杉有些恍惚,手肘支着案台,撑住自己的头,有衣料摩擦)
禾政:正木,正木?【试探着唤了他两声】
(音效:禾政凑近吕灵杉,把他的脸用手摆正,看着自己。)
禾政:我好看吗?【笑问】
吕灵杉:好看。【迷糊了,继续沉重呼吸】
禾政:你也好看!你没有胡须妩媚英气,你留着胡须玉面美髯。【陶醉】
吕灵杉: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继续迷糊】
禾政:酒倒是不烈,我不过加了点助兴之物罢了。【笑】正木,你喜欢我吗?
吕灵杉:嗯……【很想找回理智,但失败了】喜欢。
禾政:我也喜欢你!【开心】知道为何我不立后吗?因为我说过,我要娶你。【停顿片刻】可你不能成为我的王后,所以这个位置就为你空着。【深情】
吕灵杉:政儿……【非常迷糊,下意识地叫禾政】
禾政:你想要我吗?【迷醉魅惑】
吕灵杉:我……唔……【忽然找回理智】
(音效:吕灵杉挣脱开禾政的手,摇摇晃晃地起身,禾政跟着迅速起身,吕灵杉走两步差点摔倒,然后跌落禾政怀里。)
禾政:我想要你,就在此刻。【贴耳说,霸道柔情,CV自行把控,哈哈哈。】
(音效:亲嘴嘴的声音,衣料摩擦,注意尺度,我们是清水文哟!)
场景:清晨,禾政寝宫
出场人物:禾政,吕灵杉
(音效:吕灵杉自然翻身,停一会儿,往后退时掉到地板上,他是光着的,所以掉地上没有衣料摩擦,然后才快速爬起来,打赤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捡衣服穿。)
(音效:禾政醒了用手支着脑袋)
禾政:你醒了?【慵懒】
吕灵杉:你……我……【尴尬到哽住】
禾政:如你所见,床笫(音同子)之欢。【笑】
吕灵杉:你怎能对我……【羞愤】
禾政:诶,不是我对你,是你对我……你看,我身上还有证据呢!【故意逗他】
(音效:禾政坐起来,给吕灵杉看他身上的淤青)
吕灵杉:我……【继续哽住,因为生气而呼吸急促】
(音效:禾政下床,光脚走了几步,光着身子一把抱住吕灵杉)
禾政:你力气还真大,我常年习武都抵不过你,差点被你给揉碎了。【嗔怪,但不娘哦】
吕灵杉:我真该死!【低声自责,当然不是因为伤了禾政,是因为睡了他,哈哈哈】
禾政:没事儿,我不怪你。毕竟你三十了还是童子之身,昨夜初尝情欲且被我下了药,难免粗暴了些。【笑】
吕灵杉:政儿,你为何要这么做?【痛心】
禾政:因为我喜欢你!【理所当然】
吕灵杉:我是你的舅……【被打断】
禾政:【抢白】正木,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来青国投靠文信侯的威国人,是在外辅佐寡人处理国事,在内照拂寡人身心的宠臣。【停顿一下】明白吗?【低声却威严】
(音效:边说边放开吕灵杉,拿起一件外套穿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吕灵杉:微臣,明白。【压着火气】
(音效:动作缓慢地抬手作揖)
禾政:我舅舅吕灵杉在我九岁时遇刺身亡,我母后吕姬不久前病故。至于你正木君……将会伴君侧享君恩与我同生共死。【得意】
吕灵杉:【沉默】
禾政:哪怕是用王权逼迫,我也要将你留下。你休想离开我!【带着孩子气的任性】
吕灵杉:我若离开,你会如何?【还有一丝情绪】
禾政:你若逃走,我便挑断百人脚筋,你若身死,我就用活人做陶俑为你陪葬……可能不止百人。【温和的说出残忍的话】
吕灵杉:【深呼吸平复情绪】喏,微臣生死任凭大王定夺。【恭敬冷漠】
禾政:怎么不叫我政儿了?【似笑非笑】
吕灵杉:微臣,谨记自己的身份,不敢逾越。【恭敬机械】
(音效:禾政从床上起身,光脚走到吕灵杉面前)
禾政:正木,你怎么称呼我都无妨,只要你在我身边即可,但你别再折磨自己。无事时多扪心自问,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情。【冷静】
(音效:拍人胸口的声音,吕灵杉穿着衣服)
禾政:你若真的谨记自己的身份,就好好当正木君活下去,吕灵杉早已作古。【有丝无奈】你与我在一起,史官也不会说什么。我又不是第一位好男色的君主,我不在乎,你也别在意。【尽力开解】
(音效:走到案台旁,跪坐在坐垫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用的是木质漆器哟)
禾政:来人,为寡人梳洗,准备上朝。【对外稍大声喊】
第五幕
时间段:禾政22岁
场景:早晨,文信侯府,赵不韦书房
出场人物:吕灵杉,禾政,赵不韦,赵家仆人
(音效:人在走廊缓慢的脚步声,走进书房,缓慢的走动,环顾四周,然后走到案台旁跪坐)
(音效:这里是一段只有环境的留白,留个十几秒,门没关,外头传来轻微风声,和树叶落地声,初冬)
(音效:在走廊传来正常速度的脚步声,声音渐渐变大,走到门口停下)
吕灵杉:政儿。【轻声】
禾政:【发呆中,反应了一下】正木,你怎知我在这儿?【有丝疑惑】
(音效:转身衣料摩擦,但仍是跪着没有起身)
吕灵杉:今日是赵大人前往青南的日子,我听闻你退朝后便出了王宫,猜想你多半是来送赵大人了。【笑】
(音效:走进书房,走到案台旁,跪做下)
禾政:我才不是来送行的,而是来看热闹的。【傲娇】
吕灵杉:哦?【饶有兴味】
禾政:我想看看,昔日风光无限的文信侯,如今被贬青南的模样有多狼狈。【嗤笑】
吕灵杉:那你看到了?【笑问】
禾政:【不悦地从鼻腔哼出一口气】没有,扑了个空。【懊恼失望】
吕灵杉:此去青南路途遥远,是该早些出发。【温和】
(音效:中间有几秒钟留白,只有环境音)
吕灵杉:政儿不回宫吗?【温和】
禾政:我累了,我想在这儿歇会儿。【有丝疲惫低落】
吕灵杉:好,我陪着你。【亲切】
禾政:嗯【愉快点头】。
禾政:你看这里的摆设都没有动过,好像他还在似的。【平淡】
(音效:两人先后转身环顾四周的衣料摩擦)
吕灵杉:【停顿了片刻】有动过。【笃定】
禾政:何处?【疑惑】
(音效:抬起袖子指着一面墙)
吕灵杉:那面墙有块白,之前应该挂着一幅画。【温和】
禾政:【轻笑】多半是什么值钱的名家大作吧!【嘲讽】
吕灵杉:是幅美人图。【笃定】
禾政:我只知赵不韦爱财,却不晓他好色。【略微惊讶】
吕灵杉:那幅画是多年前,我找画师依我的模样画的,一共画了二十九幅,赵大人才挑到一幅满意的。【回忆】
禾政:什么?【吃醋】
吕灵杉:我与阿姐生得极像,只是男子较女子更为刚毅。画师柔化我的棱角后,就能画出阿姐的样貌。他吩咐我烧了剩下的二十八幅画,可我只烧了二十七幅,留了一幅做念想。【笑】
禾政:他对我母后……【不可思议】
吕灵杉:阿姐原本与赵大人两情相悦。先王偶然见到阿姐,对她一见倾心,就向赵大人要了她。阿姐不愿意,赵大人也舍不得。可先王是他拉拢培养的对象,他不想因一个歌舞伎而得罪先王,只能咬牙将阿姐送到先王的榻上。从此之后,阿姐再也不肯见赵大人。【轻叹】可以说,阿姐到死都没跟他好好说上一句话。【惋惜】
禾政:他虽对我母后有情,但我九岁那年,他又弃她一回。【为母亲抱不平】
吕灵杉:那是迫不得已。若不是赵大人当机立断,我们三人都得命丧刺客剑下。【公正】这绝不是阿姐乐见的。【柔声】
禾政:【沉沉吐出一口气】【中间停顿几秒】我赢了这场博弈,按理说我该高兴的,可为何……我只觉心里空荡荡的,却没有丝毫喜悦?【不解】【轻叹一口气】这些年,我们斗得你死我活,可青国的局势却相对稳固,有利于蓄积国力。他处处打压我,给我出难题,确实很招人恨。【咬牙】可仔细想来,也正因他对我的刁难,才磨砺了我的心性,逼着我重视权谋。【顿了顿】如今挡在我面前的大石已不在,该是直面那六座大山的时候了。【坚定】
吕灵杉:你还恨他吗?【温和】
禾政:不恨了。【洒脱】过去我不得不恨他。若我有丝毫心慈手软,早就被他拉下王座了。【略无奈】
吕灵杉:你们还真像。【笑】
禾政:我才不像他!【傲娇】
吕灵杉:赵大人说过,你为利刃,他为砥石。嘱咐我不必为他美言,你越恨他,就越能成长。这次他虽然败了,可我想,他定感宽慰。他费劲心力打磨了这么多年的利刃,终于有实力大展身手了。【略微停顿】赵大人平生所愿,就是能看到政儿你能一统天下。
禾政: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哽咽,低沉】
吕灵杉:我若告诉你,你对他还下得去手吗?【温和】
插播一段禾政的回忆
时间段:禾政七岁
场景:白天,赵不韦在吕国的别院花园中
出场人物:禾政,赵不韦
(音效:因为是回忆,所以需要区分一下,还有场景搭建,是在花园里哟)
赵不韦:政儿长大后想成为哪种人?【亲切】
禾政:像赵伯父一样的有钱人。【不加思索】
赵不韦:【轻叹一口气】商贾乃是这世间最低贱之人,政儿不能做商贾。【严肃】
禾政:那政儿应该做什么呢?【疑问】
赵不韦:政儿要做天子。【笑】
禾政:天子是什么?【不解】
赵不韦:一统天下,流芳百世之人。【期望】
禾政:天子有很多钱吗?【好奇】
赵不韦:【被逗乐】你这般财迷还真是随了……【忽然打住】,全天下的钱都是天子的。【温和】
禾政:那他可以和爹娘在一起吗?【期待】
赵不韦:天子身居高位,不是谁都能站上去的。【耐心解释】
禾政:赵伯父和吕姨能吗?【可可爱爱】
赵不韦:你希望我同你并肩而立?【有些高兴】
禾政:嗯。【用力肯定】
赵不韦:为何?【好奇】
禾政:因为赵伯父和吕姨对政儿好。【笑】
赵不韦:哪天我对你不好了,你是不是就讨厌我了?【认真】
禾政:【迟疑了一下】我不知道。【内疚,小声】
赵不韦:你可知我为何要对你好?【卖关子】
禾政:不知。【可可爱爱】
赵不韦:人年幼时的记忆是深刻的。我现在对你越好,待将来对你不好时,你才会越受不了。到时我再做一些让你不快之事,你会比谁都记恨我。【严肃】
禾政:为何要让我记恨您?【不解,同时不希望自己记恨赵不韦】
赵不韦:个中缘由你现在无需知晓。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此法亦可用在他人身上。【严肃】
禾政:可政儿不想让人记恨啊!【拒绝】
赵不韦:政儿,想要成大事,不该过多考虑旁人对你的好恶,而应当纵观局势权衡利弊。你无法让所有人喜欢,你也不是为了他人而活。你得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魄力,切不可因儿女情长妇人之仁而蒙蔽了初心。你可记下了?【近于严厉】
禾政:政儿……记下了。【因为赵不韦忽然严厉有些害怕,唯唯诺诺】
赵不韦:你可记下了?【再问一次】
禾政:【深呼吸一下】政儿,记下了!【坚定】
场景:文信侯府书房
出场人物:吕灵杉,禾政
禾政:【先深呼吸,但最终还是憋不住地哭了】……仲父……政儿,做到了……【想象一下自己中了五百万,但彩票丢了,辛苦CV哭久一点啊!但是克制的哭。】
(音效:从坐垫上起身,走到禾政身边,抱着他)
吕灵杉:政儿,这里没有旁人,你想哭就哭吧!【温柔】
禾政:【兄DEI,你还得哭一会儿呀!这次是毫不遮掩的哭。】正木……【轻声,哭腔】
吕灵杉:我在。【柔声】
禾政:仲父已被我贬去青南……你不可再离我而去。【哭腔】
(音效:禾政紧紧抱住吕灵杉)
吕灵杉:今后,你仍为利刃,天下为砥石,我则为剑鞘。剑不毁,鞘不离!【温柔坚定】
禾政:【小声抽泣】
(音效:风声变大,树叶哗哗滴落下,然后是鸟儿展翅高飞的声音)
场景:白天,文信侯府后门
出场人物:赵不韦,仆人
(音效:后门在小路,有远处传来的街市声。赵不韦开门声,脚步声,下石阶声,脚步声,马车马儿偶尔的叫声,仆人迎上去的脚步声)
仆人:大人,您可出来了。要是再晚些,小人就得进去找您了。【担忧】
赵不韦:老夫不是让你们在这儿等着吗?【平淡】
仆人:可是大人,您去拿幅画也拿得太久了,小人担心啊!而且,您进去不久,小人就看到大王的车辇(nian三声)路过,他要是到府上跟您撞上了,那就……【关心,被打断】
赵不韦:老夫没事,不必担心。【平淡】
(音效:上马车,坐下)
赵不韦:启程吧!【在马车内对外说】
仆人:大人,后门还没锁。【好意提醒】
赵不韦:正门都开着,后门锁什么?【笑】走吧!
仆人:喏。驾!
(音效:不止两辆马车渐渐远去的音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