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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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花枝。”
卷水忽然很想笑，她想做什么？
“卷水大人，别来无恙。”听见被这么称呼，花枝也不生气，反而像是从前那样喊她卷水大人。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原来的样子，你也是鬼吗？”
一朵乌云悄悄遮住了月亮。
“谁知道呢？”
花枝身后的无惨似乎对于她们的家常没有兴趣，转身离开了。
“不杀了你，看来是杀不了无惨少爷啊。”
“是呢，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要保护无惨少爷，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
花枝的眼神忽然凌厉起来，爆出精光。
“像你这样弃无惨少爷于不顾的人，没有资格再站在他身边！”
“其他人呢？”卷水忽然问起了其他问题。
“早就死了，被我杀死了。”花枝冷笑起来，像是说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一样，神情有些残忍，
“谁让第一个成为鬼的人是我呢？那些人早就该死了。”
“无惨少爷身边只要有我就可以了！”
“真是愚蠢……与鬼同行，化为鬼魅，你还记得你曾经也是人吗？”
“不要把我和那些弱小的存在并为一谈，我是鬼舞辻卷水，这是无惨大人亲自赐予我的名号。”
无惨大人吗？
看来回忆过去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卷水没有刀，也不会特殊的技能，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她的血。
花枝也远远站着没有靠近，她的腰间别着一把刀。
“结束了，卷水大人。从今以后，只有我。”
花枝怜悯地看她，抽出腰间的刀，轻轻吐字——
“血鬼术——姬舞莲华。”
瞬间从地底出现无数只手，将要碰到卷水的时候又缩了回去，在花枝的指示下，那些手死死抓住卷水，把她往下拖。
“原来如此……鬼除了快速愈合还会这种奇术吗？”
卷水看起来一点也不慌。
“没错，你会被带到哪里呢？”
“不管是哪里，我都会回来，杀了鬼舞辻无惨。”
卷水消失在庭院。
花枝的血鬼术有些空间的性质，被拖下去的人都没有再现身于世，所以无惨把她带了过来。
“太、太好了……”花枝松了口气，从今以后，她就是鬼舞辻卷水。
她抬头望月，十几年前，无惨站在她面前，红色的竖瞳看着她，问她的名字。
“……在下是卷水。”
她的头死死挨着地面，半点也不敢抬。
“不，你不是。”无惨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花枝瑟瑟发抖，恨不得可以躲进地下。
“不过你可以是，我允许你自称鬼舞辻卷水，明白了吗？”
花枝……鬼舞辻卷水不敢有任何意见，倒不如说，她还拥有了姓氏，一切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是鬼，卷水是人。
只要很短的时间，她就会像常人一样衰老死去，那个时候世间就只有她了。
她每天都活在紧张里，生怕真的卷水出现，那时无惨就会抛弃她。
但幸运的是，她却是以敌人的身份出现的。
“无惨大人，我已经杀了她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花枝跪拜在无惨身前，后者闭上双目，似乎在感知什么。
“的确，她不在这个世界了，做得很好，卷水。”
鬼舞辻卷水的心终于放下了。
***
卷水降落的地方是一个街道，对于她的突然出现，这里的人似乎没有任何惊讶。
“看来是一个了不得的地方呢……”
***
此地名为流魂街，虽然是街，却有足足八十条，而且是南北东西都有。
在街道的中心是静灵庭，死神居住的地方。
了解到这的一瞬间，卷水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虽然是死了，但是却不会遗憾，也不会悲伤，只有无尽的空虚和孤独包围着自己，漫漫长夜，实在难熬。
死后的人的岁月更加漫长，外貌变化很慢，也许几十年都是一个样子，所以即使是面前的小童都可能是年龄超过八十岁的老爷爷……
虽然在这里这也算是……算是低龄魂魄……= =
卷水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成为死神。
听说死神可以前往现世。
呵呵……那真是好，吓死无惨。
有了这样奋进的目标，卷水大步向前走，准备去报考死神的院校，呃……叫什么来着？似乎是真央灵术院，真是一目了然的名字啊……
测试的内容我们就不再赘述，总之卷水幸运地成为了一位真央学子，这让已经踏入社会的卷水颇有感慨。
没想到自己还有再次回到校园的一天，话说这里的人都是从无业游民过来的吧？男女老少都有，没问题吗……
问题……还是挺大的。
至少卷水没有见到象牙塔里那样澄澈清爽的学子了，倒不如说像是在小区门口的瑜伽馆，你身边总会有和你妈妈一样年纪的阿姨的……
学习的内容有鬼道和剑道，前者需要背书，后者需要兢兢业业舞棒子……不，是挥刀。
“……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
卷水默默挥洒了一把青春的汗水，等到课程结束的时候，还有默默努力不肯离馆的同学。
下一堂课是鬼道的课程，由老师演示完毕以后，让同学们练习。
卷水小声念着鬼道的咏唱，为什么还要念出来啊，举着手对着空气发射火炮就够丢人的了，还要念出来。
这和当众表演不存在的异能一样尴尬。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终于念完了，这是卷水心里唯一的感想，至于能不能发射出来，暂时不在考虑之内。
一小撮火苗不争气的点燃又熄灭，搞得卷水很尴尬。
“不要灰心，只要多加练习的话，一定可以成功的。”
如春风一样的声音落入耳中，卷水慢吞吞回头，是一个很高的男人，戴眼镜，发型普通。
“您成功了吗？”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回答她的是一个爽快而又炽热的赤火炮，直接把她面前的靶子烤的焦黑。
“您真是厉害。”
“加油，我相信你。”拍了拍她的肩。
卷水点点头，继续背咏唱去玩自己的鬼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