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约》非同一班

9、真相 空白

　　空白……秦澈木然，他不愿去理解吴琢的话，更不想去追问她为何这样说，他宁可相信这一切都是虚幻的、飘渺的，当太阳再次重返大地时，一切的一切都恢复到往日，秦清不曾离去，吴琢也不曾遇见。突然，吴琢猛地抓住了秦澈。
　　“小澈，就我！”秦澈呆立在空荡的病房，一切回归到了那一日。对于秦清离开的那一日，秦澈的记忆定格了。街角血泊中的那一刹那之后的记忆，他不曾想要记起，也没有人提及过。此刻，一切是那么陌生，却又是那么熟悉，而在秦澈面前的正是秦清。
　　秦清身上被接了不可计数的针管，白色的裙衣、鲜红的血液，显得突兀而恐怖。秦澈想抚摸秦清的脸，却发现秦清脸上的狰狞，她的身躯正在慢慢融化……他不敢相信，原来清澈可人的妹妹竟是眼前的不堪入目，他刚伸出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
　　“她这样生不如死还不如杀了她！”吴琢突然出现在秦澈身旁。他的手已不由自主地揭去了秦清的氧气罩，一道水晶般的光芒从秦清口中射出，消失不见，显示器上霎时出现三条白线，发出拖长的“哔——”声。“清儿……”秦澈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是我……原来是我……”他转头想质问吴琢，却发现眼前又是伤痕累累的吴琢。
　　“这不是梦境，这一切真实发生，只是你的记忆被她封锁，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让你想起这些，你的妹妹秦清，她是血族，她和我姐姐是挚友……她太傻太傻，和我姐姐一样，相信可以逃脱她，摆脱血族。她幻化成你妹妹，封住了自己的记忆，她原以为一切可以平静得开始直至终结，却不曾想到她终究不会放过自己，那一日，秦清用尽最后的力气让你杀了她，否则她就会失去理智杀了你。”
　　说着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吴琢眼角滑落，散落成一地的水晶，而泪水却奇异地折射出鲜红色，秦澈仿佛曾经看到过那猩红，但却不容他回想，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红发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们知道的太多，本来你们早就该死了，却不料你们竟比我想象的更为有趣。”在她神秘而深邃的眼睛中，闪现出了红色的羽翼，那是诡异而令人生畏的血色蝙蝠的翅膀，秦澈无法与之对视，更无法看到她的真实面目。
　　“你终于来了。”吴琢冷笑道。无人应声，有的只是把秦澈和吴琢渐渐吞噬的刺眼红光。

　　“如果按时吃药的话并无大碍。”病房中，秦澈的父母仔细地听着医生的话，他们害怕他们的独生子再出现状况。自从那一天放学后，秦澈就开始胡言乱语，大都关于子虚乌有的妹妹、血族、红色之类的，无论他说什么都被认为是幻想，而秦澈的大脑有时像放幻灯片一样，他想描述出来，但不忍看到爸妈脸上的担忧。
　　“爸妈，我没事的，能不能让我出去走走？”秦澈的爸妈顾虑地看着秦澈，医生却给了他们肯定的目光，只好答应，毕竟他们也不想加重孩子的病情。
　　十字路口，红灯。秦澈无奈止步，风吹拂过，秦澈舒服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车站上出现了一个女孩。女孩棕黄色的长发随风舞动，一袭白衣衬出她的优雅，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女孩似乎注意到了秦澈的目光，侧过脸对着秦澈莞尔一笑，而秦澈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