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约》非同一班

13、危机 而在

　　而在与刘博见面又分开的地方，秦澈正倚着墙痛苦地回忆着：“短短几天来”，短短的几天是几天是几天？今天是礼拜几？教会？他越想头越疼痛，秦澈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扶着墙走回自己这些天来一直呆的房间。秦澈回到自己的房间拉开窗帘，一道刺眼的白光射进房间，他很高兴现在是白天，他揉了揉刺痛的眼睛，迫不及待地向窗外望去，满地酒瓶，几台回收机，天啊！这里竟是个大型废品回收厂！？

　　办公室的房间里，刘博回头，顺着声源向门口看去，只见阎魔爱双手环抱站在门口，刘博手上的动作停下，阎魔爱紧盯着刘博翻动文件的手说：“刘先生昨夜夜闯教会，今天我封死了大门，你走不了了。在这里也不安分，乱翻教会东西，有什么看不懂的也不叫我指导你一下？”
　　刘博边翻着文件边回答道：“客气了。就因为初来教会才要了解一下嘛，主要是因为你把我朋友带走又不请我来，我只有不请自来了，你放心，等我玩够了自会带上秦澈走的。”
　　“你太天真了！说的像我绑架他似的，再说来了怎么能就这么走呢？你们要能他出这里一步，本小姐就不姓阎!”
　　“你本来就不姓阎！”刘博抽出几张纸读起来，“王青云，女，16岁，山东省，还有……”
　　“怎么会！？”阎魔爱大吃一惊。
　　“什么怎么会，”刘博放下文件说，“换一个文件套夹张照片就骗得了我？你以为我拿了《工作日记》？”
　　阎魔爱闷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只有这扇门门口有最近开过的痕迹，只有这两个文件夹略有不整齐，肯定动过手脚了，两样东西自己能动手动脚吗？只有交换了吧。”刘博说着抖了抖手中的几张文件，“这是你看管的吧，如果毁了你会怎么样呢？哼，告诉我们出路，放我们出去，马上！”

　　看见自己身处废品回收厂的秦澈心里有了底，也有了精神，他也寻思着找出口，他来到与刘博分开的地方，也发现了大厅和墙上挂油画后留下的胶带痕迹。他伸手摸着胶带，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跟我走，快！”
　　秦澈一回头，见是刘博：“刘博，你刚才怎么……”
　　刘博拽着秦澈向大厅前跑去：“别问了，先逃出去再讲。”
　　他们一路飞奔，秦澈几乎不记得他是怎么跑过长廊、楼梯、穿过散发阵阵硫化氢味的回收厂，又怎么跑到公路上去的……只记得他们停下来喘口气时，已是在左转酒吧了。

　　教会里，一个声音质问阎魔爱：“就因为这个让他们跑了?”
　　“不是的，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阎魔爱慌忙解释道。
　　“好啊！”那声音越发严厉，“你去钓吧，要是我们干的那些事被发现了，你就等着吧！”

　　在左转酒吧，秦澈正在向刘博讲述着几天来的遭遇，刘博听得很认真，也帮助秦澈回复了些理智。刘博表情突然凝重起来：“兄弟，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在教会里发现一份名单，上面有你，我，还有……”
　　秦澈面无表情的接口道：“还有吴琢……”
　　两人面面相窥，一言不发。
　　“二位要不要来点饮料？”吧台的服务生打破了沉默。
　　秦澈从沉思中惊醒，脱口说道：“拿杯可乐。”
　　“一杯可乐，加多少醋？”服务生一边回话，一边已经拿起吧台上的“山东老陈醋”准备往杯子里倒。
　　“啊？”秦澈莫名其妙。
　　“哦，是这儿流行的喝法，给我来一杯兑半杯醋......”
　　“ 唉？这儿向来都是顾客主动点餐的......”刘博也抬起了头。
　　顷刻间两杯冒着气泡的液体调制完毕，秦澈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条件反射式地喷了出来，“X，这是什么玩意儿，你没搞错吧！”
　　刘博对秦澈激烈的反应无动于衷，却有点呆滞地望着服务生，手缓缓地移向裤子口袋。
　　时间再次凝固，而又是那个服务生打破了沉默，微笑道，“哦，我是新来的，不知道，两位慢用啊。”
　　“哦，”刘博面无表情的应和着，拉着秦澈缓缓退出了就吧，并不时地回头张望。
　　秦澈知道有情况，跑出了500多米后，问道：“那个人......”
　　“赵子川，跟刚才照片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不是死了么？”
　　“理论上是。”
　　“总之我认为他们快要朝我们动手了，你不要太紧张，我会叫我爸派人暗中保护你的，其他的就别管了。至于那什么阎魔爱，应该不会在班级里对你我造成威胁。”刘博抽出口袋里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
　　一番话，让秦澈心中有多了个问号：刘博是干什么的？不过，刘博作为多年的死党，也是自己目前最能信任的人了。......
　　两人分道扬镳后又过了几天，一切照常。下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小吴）捧着一堆东西走进教室，“月考成绩出来了，秦澈这次表现神勇啊，三道H2s的附加题全对，送分99+10”，
　　“哇哦”台下一片起哄。“卷子等十一回来再讲，我先补做两个实验，课代表刘博，嗯，又没来么？阎魔爱，也没来么？那秦澈来，奖励你，给我帮个忙，制硫化氢。”
　　“哈......”台下又是一片哄笑。
　　秦澈很快搭好了装置，随着CuS的不断溶解，锥形瓶中冒起了白泡。可能是不好，空气中略有一股臭鸡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