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绵绵思远道》小雨溪溪

10、探究义城1 青青河畔草

　　来到栎阳，魏无羡与蓝湛二人走在街上。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
　　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甚是热闹!
　　魏无羡忽然问道：
　　“绵绵，你身上的恶诅痕如何!”
　　绵绵笑道：
　　“魏公子放心，恶诅痕已无大碍，不过还有那么一点点，没事!”
　　他转过头，严肃问道：
　　“一点点是多少？”
　　她负着手往前跳着退了两步伸手随意比了比距离，坏笑道：
　　“一点点就是一点点喽!”
　　见魏无羡表情凝重，她随即上前两步，尴尬笑道：
　　“这，我要怎么跟你说啊，要不然本公子我现在脱给你看啊？”
　　“咳咳咳!”
　　魏无羡一看这里是大街，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微微皱眉，随即咳嗽了起来。
　　绵绵笑道：
　　“好了魏公子，我逗你呢，走了!”
　　只见一翩翩公子，乌发束着青色丝带，身形纤细，白衣折扇，步履轻盈。
　　魏无羡把玩着手里的笛子，边走边退，忽然正色道：
　　“蓝湛我问你个问题啊，你觉得抛出刀灵到莫家庄，还有杀害赤峰尊的，是不是同一拨人!”
　　蓝忘机冷冷的说道：
　　“两批!”
　　魏无羡道：
　　“所见略同，如果此人真的杀害了赤峰尊，却连尸体也不敢让大家找到，更不可能抛出刀灵，去伤害蓝家的人，因为这样太容易被调查，也太容易被发现了，一个人费尽心思藏匿，一个却生怕大家发现不了!所以他们两个肯定不是同一批人!”
　　绵绵收起折扇在手里拍了拍，道：
　　“所以说，他们有一方……也可能就是杀害赤峰尊的凶手!”
　　蓝忘机点头“嗯”了一声。
　　魏无羡继续说道：
　　“杀害赤峰尊的人看来知道很多聂氏的秘密，抛出刀灵的人却洞知你我的动态，恐怕来路都不简单，真是越来越多秘密了!”
　　蓝忘机道：
　　“一步一步来!”
　　魏无羡突然问道：
　　“那你在大梵山是怎么认出我的!”
　　蓝忘机楞了一下，眉头微皱，转身便走：
　　“自己想!”
　　魏无羡追着他一直叫“蓝湛，蓝湛”，他头也不回，连忙喝道：
　　“不早了，先投宿!”
　　绵绵笑道：
　　“含光君……好像有点不高兴啊!!”
　　魏无羡看着他走进客栈，那个他们曾经充满回忆的客栈……
　　想起了以前一起寻找阴铁的时刻!
　　蓝湛，江澄，聂怀桑……
　　忆昔日重重，已成过眼云烟!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落寞的神情 ，她不禁鼻头一酸，随即嘻笑道：
　　“走啦，魏兄，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吃饭了吃饭了……”拽着他的手臂装疯卖傻的把他拽了进去!
　　两人进了店，缓缓走到含光君旁边坐下。
　　听着客栈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各种八卦，从他们口里得知，薛洋竟然还活着。
　　魏无羡脸色骤变，惊愕道：
　　“那个小流氓他没有死，还做了金氏的客卿!”
　　蓝忘机道：
　　“不算客卿，十六年间，薛洋突然出现在金麟台，各大家主力主惩治薛洋，只有金光善反对!”
　　魏无羡问道：
　　“后来了!”
　　蓝忘机缓缓说道：
　　“后来，常氏唯一的幸存者常萍，翻供了!”
　　魏无羡大惊“什么!”
　　蓝忘机道：
　　“常萍宣告，常氏灭门，与薛洋毫无关系!”
　　闻言之，他把酒杯狠狠地砸在桌子之上，喝道：
　　“好一出放虎归山!”
　　蓝忘机道：
　　“直到金光善身死，敛芳尊金光瑶登上家主之位，薛洋才被清理!”
　　“这位敛芳尊可真是厉害，从一介布衣爬上仙督这如此高位，可真是令人折服!”
　　听到绵绵这样说，魏无羡不禁想到，想当年，他见到金光瑶的时候，他还是个在清河聂氏赤锋尊聂明玦门下效力的小侍从，没想到如今已经是人人称颂的“敛芳尊”，真是世事无常啊!

　　众人又突然议论起夷陵老祖。那三个人说到
　　“我听说他和夷陵老祖有点关系，是不是真的!”
　　只听见“咔嚓”一声，一双筷子被她活生生拧成两节，掉落在地!

　　正在喝茶的魏无羡被一口呛到，哀怨的叹道：
　　“真是没想到，都过了十六年了，大家对我这个夷陵老祖还是喊打喊杀，任何事情都和我有关!”
　　他面色一凝，随即说道：
　　“不对，薛洋这次放虎归山，那我小师叔和宋岚呢？他们难道没有出面吗？”
　　蓝忘机道：
　　“晓星尘失踪，宋岚远游!再也没有人看到他们!”
　　魏无羡面色凝重，试探性的问道：
　　“这么多年，连消息都没有吗？”
　　蓝忘机忽然面色凝肃，道：
　　“十六年前，常萍突然一夜之间失去双眼，死于凌迟，而凌迟她的凶器，就是……霜华!”
　　他双眼泛红，面色愕然：
　　“什么，怎么可能!”
　　“所以，他们都以为，是失踪的晓星尘报复杀人!”
　　二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魏无羡继续说道：
　　“栎阳一别后，我只见过宋岚一次，当时想着后会有期，没想到世事翻覆，这一别之后，就再也没见了!其实说实话，我还挺羡慕晓星尘和宋岚二人的，当时我们因为追踪阴铁，但他二人毫无世家背景，又与常氏无关，他们二人因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落得如此下场，还真是世事……”
　　他话未说完，平时一脸严肃的蓝忘机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想也不想，一口灌下，道：
　　“世事无常……”
　　平时严肃律己不苟言笑的含光君，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和神色都变了，绵绵惊愕的叫道：
　　“蓝二公子!!”
　　魏无羡盯着他的脸略一迟疑，瞬间莫名的兴奋，道：
　　“没错，世事无常，当浮一大白!”拿起酒瓶笑着一口灌下。

　　魏无羡将他送回了房间。他看着睡着的蓝湛，想起他们两个第一次喝酒的情景，笑道：
　　“十六年了，蓝湛这酒量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个一杯倒!”
　　傍晚时分，上灯了，一点点黄晕的灯光，烘托出一片安静而祥和的街道。

　　黑夜来临，近处的屋顶也被黑夜渐渐覆盖，蓝衣少女懒散的坐在房顶，丝丝碎发被风吹起，望着月光发呆。

　　她静静地坐在这里，提着一壶酒对着月光独饮! 她叹道：
　　“人生如酒，一半清醒一半醉。
　　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
　　须臾片刻，耳边一阵笛声响起!她酒意微醉眯缝着眼望向街道中央：
　　“那是……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魏兄啊!”

　　魏无羡来到街道中央，吹着笛子，好像在等什么人的来临!
　　笛声止，耳边传来一阵叮叮当当铁链的声音，转过头来，他看到的是温宁熟悉的背影。激动的奔跑过去，可是却发现温宁好像不认识他一般，围着温宁转了几圈，发现温宁目光呆滞，好像……一具没有思考能力的傀儡，他在温宁头发里面摸了摸，竟然拔出两枚黑色长钉。
　　温宁告诉他，他与姐姐同上金麟台之后，便被金宗主关了起来，后面的一切事情他都记不清楚了。
　　魏无羡看到他身上的铁链，他那铁链一直挂在身上，叮铃哐啷的也不是办法，于是他想到了蓝湛的避尘，准备回去拿!
　　一转身，却发现蓝湛迷迷糊糊的站在了他身后，他大吃一惊。连忙解释道：
　　“你醒了，我刚刚是说借你的避尘一用，绝对不是偷拿啊!”
　　一边说话，一便示意温宁赶紧跑，温宁见状，一溜烟的功夫便不见了。
　　他仔仔细细的盯着眼前的蓝湛，他的脸色和神情没有一丝变化，他叫了他一下，蓝忘机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他略感奇怪，原来是还醉着啊，他打了一个响指，蓝湛便跟着他走了。
　　绕了半天也没有绕回客栈，原来是魏无羡迷了路，绕到了一家农舍，平时一本正经的蓝二公子居然去鸡舍偷别人的鸡，还去别人柱子上面写下：
　　“蓝忘机到处一游!”
　　魏无羡还是头一次看到醉酒的人不吵不闹，行为却无比诡异的!
　　不禁叹道：
　　“可怜蓝湛出生世家，被三千条家规管的七荤八素的!”
　　闹也闹了，魏无羡拖着蓝湛赶回客栈。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打斗的声音。
　　他们两个踢门而入，便看见一男一女在里面搏斗，光芒闪现，魏无羡掷了一张符咒过去，却被那人躲开，拿剑刺向他，蓝湛见状，避尘出鞘，两道剑芒相交，双方拳脚相向。
　　绵绵步履微晃地来到魏无羡身边：
　　“魏……魏公子，我刚刚准备出去找你们，却发现竟有贼人闯入……”
　　当她跑过来的时候，他便闻到了她身上那一股浓浓的酒味，说话也有点磕磕绊绊的!
　　他脸色凝重微微嫌弃，问道：
　　“这么重的酒味，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摇头晃脑：
　　“无……无碍!看我将他拿下……小贼，哪里跑……”
　　转身欲上前帮忙，魏无羡赶忙拉住她，一脸嫌弃：
　　“好了，我的大小姐啊，你就别再去给蓝湛添麻烦了!”
　　她看看打斗的二人，又扭头看看魏无羡，噘嘴嘟囔道：
　　“哦，那好吧!”~_~
　　看着眼前打斗的二人，连她都看得出来，这个鬼面人，很熟悉蓝湛的剑法。
　　魏无羡道：
　　“如此熟悉蓝湛的剑法，难道……他是蓝氏中人!”
　　他又掷了一张符咒过去，那符咒顷刻之间化成一串红色铁链缠住了那鬼面人，他正欲上去揭开他的面具。
　　瞬间，铁链被挣破，他突然拿出一张传送符!消失了。
　　蓝忘机却突然晕倒了!
　　绵绵笑道：
　　“哦，蓝二公子，竟然醉了!”
　　魏无羡无奈摇头，他扶着蓝忘机坐了下来。他抱怨道：

　　“可真是把我累死了，下次再也不敢让你喝酒了!”
　　绵绵也顺势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给自己，瞟了一眼蓝忘机，抱怨道：
　　“半天没有见到你们，我还以为你两个丢下我自己潇洒去了，不带我呢……”
　　魏无羡不好意思挥挥手，尴尬的笑道：
　　“哦，哈哈哈，没有，哪能了，就是带着蓝湛去随便溜达了一圈……对了，你没事吧!你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那么多酒，很危险的!”
　　绵绵微抿了一口茶，擦了擦嘴角，嘴角微微上扬，右手微微撑着头，深邃的眼眸远远盯着他，迷离，邪魅，性感!
　　魏无羡被她盯的浑身不自在!尴尬不已!
　　这家伙今天是喝太多了吗？
　　张口正欲说些什么……
　　此时，蓝湛叫道：
　　“渴，水……”
　　魏无羡倒了一杯水给他，递到他手上，他却准备往头上浇。
　　他吓得惊慌失色连忙喝止。拿过手里的水轻轻的递到他嘴边，然后又用袖子帮他擦掉了他嘴边的水珠。
　　看了看如此细腻的魏无羡，他对蓝湛真的很好，而且，他对每个人都很好。
　　这就是他吧!她不由得笑了笑。
　　她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有点模模糊糊，像起了一层浓浓的薄雾，头晕晕的。
　　魏无羡坐了下来，又倒了一杯给自己，看着蓝湛，笑道：
　　“蓝湛，我觉得你酒醒之后，最好什么都不要记得，否则啊我看你就没脸见人了!”
　　她懒懒一笑，拢了拢前面的青丝!
　　“哦，我还真是好奇姑苏蓝氏大名鼎鼎的蓝二公子失态时的样子呢!”
　　魏无羡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二人。
　　微微摇头：
　　“蓝湛醉了也就算了，你说一个女孩子，干嘛也去学人家喝酒呢？”
　　她微微转身，左手轻扶椅背，右手缓缓捧起倒满清水的茶杯，仰头饮尽……待到酒酣微醉时，媚眼妖娆：
　　“我高兴，怎么，魏兄今日要不要和我喝一杯呢？”
　　魏无羡被她盯的有些尴尬，连忙摇头道：
　　“啊，还喝啊，不能喝了，绵绵你看你都醉了，改日，改日我一定陪你喝!!”
　　她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侧脸，微微一笑，一手轻轻撑着头，眼神迷离：
　　“魏兄啊，我好像……真的有点醉了!”
　　随即便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呼!”魏无羡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真的是醉了!醉了好，醉了就不会像蓝湛这样闹腾了，折腾死我了!
　　魏无羡举着两根手指在蓝湛面前晃了晃，问道：“这是几!”
　　蓝湛的眼睛随着他的手指转了两圈，道：
　　“二!”
　　魏无羡一本正经的说道：
　　“所以现在是有问必答时间!”
　　蓝湛乖巧“嗯”了一声，点点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
　　“那，你有没有喝过云深不知处的天子笑啊？”
　　蓝忘机：“否!”
　　魏无羡：“那么你有没有犯过禁？”
　　蓝忘机：“有!”
　　魏无羡：“那你喜不喜欢兔子？”
　　蓝忘机：“喜欢!”
　　魏无羡：“那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蓝忘机：“有!”

　　蓝湛啊蓝湛，你终于承认了!
　　听到蓝忘机的回答，魏无羡不禁眉开眼笑，笑的合不拢嘴，想不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含光君也会犯禁啊!
　　听着二人的对话，绵绵微醉的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微笑!并未打断二人!
　　魏无羡脸色一僵，忽然问道：
　　“你为什么帮我!”
　　蓝忘机微微看了旁边的他一眼，眼圈似乎有点泛红，道：
　　“我有悔!”
　　魏无羡问道：
　　“什么悔？”
　　蓝忘机道：
　　“不夜天，没有和你站在一起!”
　　魏无羡看着他，心中感受颇多，眼泪似乎在框里打转!
　　绵绵朦胧中听着他们的话，微撰的手微微紧了紧!
　　魏无羡哽咽了一下，道：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在找我!”
　　沉默片刻……
　　他笑了一下，握着蓝湛的手，道：
　　“蓝湛，你记住了，这些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叛出，我修诡道术法，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明白了吗!”
　　听到魏无羡这样说，双方僵持了一会，蓝湛摇摇晃晃的走到床上躺下，睡着了。
　　蓝氏弟子的作息真是可怕啊!
　　待他转身，此时另外一个也已经呼呼入睡!。
　　他摇摇头，无奈笑道：
　　“你们这两个家伙……”
　　“绵绵，绵绵……”
　　他轻轻的拍拍她，怎么叫也叫不醒!刚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异常浓烈的酒味，撑到现在才倒下，到也还算不错。
　　他无奈站起身来向熟睡的少女微微拱手道：
　　“情非得已，魏婴失礼了!”
　　他轻轻的扶起她，熟悉的味道让她神情一松，扑倒在他怀中。
　　看着眼前的人儿，他的脸颊微微泛红。
　　他微微俯身，弯下膝来，将她一把拉上背，她比他想象中要轻的多。
　　夜色朦胧，雾色笼罩，夜，显得特别的寂静。
　　他轻轻的帮她拉好被子，静静凝视着眼前的少女!
　　想起了他们初次相见时的场景，嘴角微扬，会心一笑。

　　第二天清晨，街上又如昨日一样热闹非凡。
　　绵绵坐在小摊子上面，悠闲的喝着早茶，吃着点心，好不惬意!魏无羡拿着一块烧饼半跳着从客栈走了出来。
　　魏无羡大声叫道：
　　“绵绵，早啊!”
　　她听见他叫自己，双眸微抬，半带轻笑，道：
　　“魏公子，早!你看那群小孩儿，他们……玩的多开心!”
　　他转头看着一旁的小孩子在街上跑闹，发现他们在模仿当年的射日之怔! 看着这一群小孩子，他笑的也很开心!
　　“是啊!”
　　蓝湛从客栈走了出来!
　　二人立刻迎上去。
　　绵绵微微俯身拱手道：
　　“蓝二公子，早上好!”
　　蓝忘机也微微拱手：
　　“蓝姑娘!”
　　魏无羡盯着他笑了笑：
　　“蓝湛你醒了!”
　　蓝忘机沉默片刻，低声道：
　　“昨晚我……”
　　魏无羡道：
　　“你，你昨晚什么都没干!你只是说了很多话而已!”
　　他眉头微微一皱，连忙问道：
　　“什么话!”
　　魏无羡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话了，其实就是说了什么，就比如……我很喜欢……”

　　魏无羡笑着转过头慢悠悠的说着，蓝忘机目光顿时呆滞了。
　　魏无羡突然补充道：
　　“喜欢兔子!”
　　蓝忘机顿时转过身，眉心微低，略带愁容，见蓝忘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魏无羡安慰的说道：
　　“喜欢兔子嘛，又怎么了，兔子那么可爱，谁不喜欢!我也喜欢……喜欢吃!”说完便傻笑起来!
　　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微凝的蓝忘机，绵绵推了推旁边的魏无羡，道：
　　“好了，魏公子，你就不要再逗弄含光君了，我们……我们该说正事了吧!”
　　她强忍住笑意，随即一本正经的说道：
　　“含光君，你昨晚什么都没干，都是魏无羡他……呃他自己无聊! 我作证!”
　　魏无羡“嗯”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我说正事了!”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道：
　　“讲!”
　　魏无羡道：
　　“昨天那个鬼面人你还记得吗？”
　　蓝忘机“嗯”了一声。
　　他又严肃说道：
　　“他修为真的很高，高到可以支撑他使用一张传送符的消耗，而且他在他的脸和剑上都施了法，在脸上施法呢我可以理解，怕被人认出来，但是在剑上施法，一般名不见经传的修士，都不会在剑上施法的，因为没有这个必要，除非他的剑，在修真界当真非常有名，以至于一旦别人认出他的剑芒，就会露馅，所以不得不遮掩，而且昨天我看你和他交手，他似乎很了解蓝家的剑法，蓝湛，你好好的想一想，他是不是你熟悉的人，甚至，他是不是你们蓝氏的人？”
　　蓝忘机道：“不是!”
　　魏无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蓝忘机见他没有反驳，随即问道：
　　“你信我？”
　　魏无羡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正色说道：
　　“你含光君从来不屑于撒谎的，你说不是那就一定不是了，只是这个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可是不管怎样，这个人跟赤锋尊的死，一定脱不了关系，不然，他也不会来抢你的封恶乾坤袋了!”
　　绵绵微微点头表情严肃，说道：
　　“我总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总感觉，好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背后时刻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似的!”
　　蓝忘机思虑片刻，道：
　　“我们要赶快走……”
　　旁边二人对视一眼，连忙点头应道。
　　“以免被他抢先，但是我们要去哪儿？”
　　蓝忘机拿出封恶乾坤袋，这一次，袋中刀灵指向的方向是……
　　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