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贵族的心思》曙光鸟

100、我喜欢你

　　“里斯，一起去吃饭吗？”
　　里斯穿好衣服，他的舍友阿尔特发出邀请。
　　他们一起出了拉文克劳的休息室，一路上聊了一些在外面听说的事情，关系贴近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里斯打量着周围和他一样的拉文克劳的学生，他们兴致勃勃说着教授刚教的魔咒，有几个人只是在自顾自吃饭，动作很快，吃完就离开了。
　　阿尔特是个比较热情的人，他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他已经交上几个赫奇帕奇的朋友了。
　　里斯相比起来就显得有些沉默寡言，他静静看着这一切，随即他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窗户上，一张熟悉的脸一闪而过。
　　他猛地站起来。
　　“阿尔特，我离开一下！”
　　阿尔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里斯非一般冲出礼堂。
　　“老师！”里斯惊喜地喊住前面的少年。
　　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在这里生活得还好吗？”
　　少年真正是沃普斯，他没有服用增龄药水，穿着格兰芬多的院服，就像个正常的学生。
　　“嗯，还不错，就是教授讲的课有些太简单了。”里斯像是不经意说出口的一样，似乎等待着眼前人的夸奖。
　　“哈哈哈，你很聪明。”沃普斯和善地拍拍他的肩膀，得到夸奖的里斯眼睛变得闪闪发光。
　　“好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你先回去吧。”
　　这么快又要走了吗？
　　里斯面露不舍，但还是一步三回头听话回去了。
　　等里斯消失在沃普斯的视线中，一个玩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学生？”
　　是沃普斯，他一直站在角落里，他恰巧也在礼堂，看到沃普斯那一刻就出来了。
　　他在看到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出来时还心怀侥幸，但听到对方喊沃普斯老师，心间不由一凉。
　　他竟然以为沃普斯是来找他的……
　　斯内普长高了很多，黑发稍长，脸色似乎因为熬夜制作魔药有些不健康。
　　沃普斯刻意忽略掉斯内普话里的古怪，他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笑容似乎他不变的主色调。
　　“巧合收的学生而已，虽然我早早离开学校，但这点实力还是有的。”
　　斯内普一直以为沃普斯是被学校开除出去的，沃普斯也没有纠正过他的想法。
　　“切——”斯内普直白地露出不屑的神情，他转身就走，似乎并不是他主动来到沃普斯面前一样。
　　又或者，他觉得沃普斯会跟上来。
　　沃普斯确实跟上去了，他们一起走在霍格沃兹的小路上，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替身时光。
　　“你之前受伤，是因为在替那位大人办事？”
　　“不是，就是他伤的我。”沃普斯毫不在意的口吻加上这意想不到的回答，让斯内普诧异不已。
　　“那你还留在他身边。”斯内普自认为算了解莱恩·布莱克这家伙，他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内里桀骜不驯，那位大人真的那么有魅力，连布莱克这家伙甘愿做马前卒？
　　他还记得这家伙一脸恭敬地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样子。
　　沃普斯闻言想了想，“说来话长，总之现在也算有份工作了。”忙得要死就是了。“有点小积蓄，需要什么跟我说，我买给你！”
　　“你？”斯内普不太相信，而且觉得很别扭，“我需要什么也轮不到花你的钱。”
　　花你的钱，你是我什么人？斯内普在心里无声问道。
　　“哈哈哈怎么能这么说呢，有件事情我必须坦白，我在霍格沃兹制作的魔药其实都是从你那里拿的。”
　　“原来是你，呵。”斯内普那段时间其实已经有所察觉，但一直装作不知情，现在沃普斯亲口说出来了，他也一副意料之内的模样。
　　沃普斯看斯内普毫不吃惊的样子，也猜到了什么，一挑眉，“西弗勒斯，看来你早知道了，那你知道——”
　　沃普斯故意延迟声调，惹得斯内普很不满，“你到底有说什么！”
　　“好吧，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斯内普猛然回头，静静盯着他，脸上肉眼可见升起一团红云。
　　他……喜欢我？！难怪……他一直缠着我……
　　斯内普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他们相处的一幕幕，包括一次次的相遇，拌嘴……
　　他心里升起无数个念头，一时间不敢对上沃普斯的眼睛。
　　谁知，下一秒沃普斯大笑起来，他恶作剧得逞一般，“哈哈你真是有意思，西弗勒斯，你已经在心里想好一万个理由拒绝我了吧！”
　　什么？如果斯内普听不出这句话以及那些笑声里的含义，他的脑子就可以捐给鼻涕虫了！
　　斯内普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他脸上红云未消，却是因为愤怒。
　　“很好笑吗？那就麻烦你带着你顽劣的恶作剧滚远点！”斯内普冷哼一声，语气冰冷，他的吃惊和慌乱都变成了尖刺，刺得沃普斯一愣。
　　等斯内普头也不回甩开他，沃普斯仍有些不解，他奇怪于少年临走时带着怒意的眼神，以及深藏其中显露出的难过。
　　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曾经对于这个少年压倒性的掌控，他自认为了解西弗勒斯的童年，未来，他青春时代的爱恋，他的种种才华以及黑暗时期的绝望与隐忍。
　　但现在，他有些看不懂了。
　　你在难过什么呢，西弗勒斯？
　　或者说，西弗勒斯，你现在还是我认识的十几年后的那个人吗？
　　沃普斯带着困惑，通过密道离开了霍格沃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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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甩开沃普斯之后，漫无目的地在霍格沃兹游走。
　　他想起以前的很多事情。
　　寂寞成长的孤独，失去莉莉的后悔，现在……有种愤怒徘徊在心口，找不到出口。
　　他已经过了懵懂的年纪，再有几个月，他就要毕业了，即将进入巫师社会之际，他却迷茫了。
　　不知不觉，他来到一处拐角，突然响起什么声音，隐秘古怪，直觉使得斯内普连忙躲了起来。
　　是邓布利多……他看着老人从一扇门里出来，像是一个密室。
　　在邓布利多离开后，他走近。
　　手用力推开，费了番功夫，门开了，里面一眼望过去一片漆黑。
　　里面会是什么？
　　犹豫过后，斯内普依然走了进去。
　　空旷的空间里，中央一面几乎高到天花板的镜子映入眼帘。
　　这面镜子古朴神秘，让斯内普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催促着他过去。
　　直到斯内普凑近那面镜子，镜子中照出他的全身。
　　他打量起镜框上古老的纹路，如同受到蛊惑一般，不禁缓缓念出上面的文字：
　　“我显示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内心的欲望。”
　　我的欲望……
　　一抬头，斯内普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
　　他看着镜子中出现的人，一时忘记了呼吸。
　　他们从未靠得那么近过。
　　镜子里的人眉眼弯弯，斯内普好像听见了他笑吟吟地说：
　　“啊，西弗，我喜欢你！”
　　镜中人的声音富有魔力，他接着问道：“那你喜不喜欢我呢？”
　　斯内普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