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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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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主持人宣布开始,威廉姆斯夫妇率先滑入舞池。
一小段优雅的开场舞之后其他人也慢慢的翩翩起舞。
荆诗格艳羡的看着舞池中的人们。
“美丽的小姐,能有幸请您跳支舞吗?”楼明宇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荆诗格眼角眉梢都带着跃跃欲试,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站得笔直,高傲的微抬起头,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在两人掌心相交处,仿佛有一股电流直冲楼明宇的脑门。
熟悉的头痛不期而至,庆幸的是疼痛的程度与之前的剧痛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楼明宇自嘲的撇撇唇。
他来瑞士之前曾经去过医院,在王志的陪同下做了各种身体检查。
可喜的是,他的脑部没有任何病灶,身体也非常健康。
可惜的是,他的头部疼痛还是经常发作。所有会诊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最后居然滑稽的得出结论:心理性疾病只能自己克服。
楼明宇时常想自己反正都烂透了,还怕什么心理性疾病?
他很自然地把荆诗格带进舞池,拥进怀里,狭长的眼眸半垂着,专注的看着她精致的锁骨。
“你今天打算踩我几脚?”
荆诗格本来很专注地听着音乐旋律,略微紧张的准备起跳:“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刚才还存在的那点紧张,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楼明宇轻笑出声,慢慢的带着她跳了起来。手甚至在她裸露的后背轻微的上下滑动,抚摸了几下。
荆诗格真觉得他在占自己便宜的这种想法是对的。
这不都上手了。
她故意去踩他的脚,可是每次都落空。
也不怪荆诗格这么想,当楼明宇的手轻轻地贴上她的后背时,滑腻的手感让他瞬间心驰。
但让他更深有感触的是,每当他碰触她一下,他的头痛程度就加深一分。
这种发现让他吃惊,不自觉地他的手掌在她的后背来回滑动。
当然他也受到了惩罚,头痛更加剧烈,而脚下也要注意她小脚丫的袭击。
在外人眼里,他们像浑然天成的舞者,不论是旋转还是下腰,都那么恰到好处。而且配合的非常默契,闪展腾挪,姿势优美。
即使是眼神,也散发着肆意的专注。
楼明宇力量张弛有度,荆诗格仿佛脚不沾地,裙摆飞扬。
当然,有些时候她的脚的确是不沾地。
只有两个人知道,当她又错开鼓点跟不上音乐的时候,他会把她旋身抱起。
*
跳了三首曲子,不经常运动的荆诗格虽意犹未尽,但也气喘吁吁。
“不行了,不行了,太累了,我要去那边儿喝点儿水。”
楼明宇拉着她穿过跳舞的人群,走到自助区。从侍者手里取了两杯果汁递给了她一杯。
“啊!太过瘾了,等一下我们再去跳吧!”
荆诗格兴奋的都站不住,身体随着音乐舞动着。
“走吧!”
她感觉休息够了,伸手去拉楼明宇。
就见楼明宇坐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随意的伸着,毫无形象可言。
头低垂着,因为出汗头发已经湿成一缕一缕的。
脸色惨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你不会吧,这么不行。”荆诗格挨着他坐下,歪头看着他。
楼明宇半合着眼睛,轻撩了一下眼皮儿,撇了她一眼。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声音依旧很清冷,但却带着一丝孱弱。
“你~”荆诗格真不想理他,若是说这会儿她还没有发现异常,那她也就白当这么十年的攻略者了。
“你就逞能吧,头痛为什么不早说?”
荆诗格对他再了解不过了,在她的印象中,有一次他不知道因为什么跑去黑市打拳。
虽然赢了,但是肋骨也被别人打断了三根。若不是小C告诉她,她根本都看不出来。
荆诗格嘴上虽然抱怨着,却立即从裙子的一个夹缝里摸出来了一个只有成年女子拇指那么大的个小瓶,快速打开放到他的鼻子下方。
“快闻,使劲深呼吸,用鼻子吸气。”
楼明宇这时候头痛的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如果说刚开始两人手心相接,他的头痛是个开始,那么随后每一次接触,每一个动作都是疼痛的加深。
就像上了岸的小美人鱼,鱼尾变成了双腿,每走一步如踩在尖刀上一样痛。
起初楼明宇听从荆诗格的指挥,清浅的吸了一口气,不是他不想深呼吸,而是连吸气都是一种奢侈。
慢慢随着每一次呼吸头痛的程度就减少一分,最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不过几分钟,荆诗格就见他脸色如常,嘴唇也慢慢的变得殷红。如果忽略掉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根本看不出他刚才的狼狈样子。
“系统出品,果然没有凡品。”她为小C点了个赞,“就是有点小贵,这么一小瓶,原料就需要300积分,当初我每天对着楼明宇说三个我喜欢你,才能得一个积分。”
她一如既往的不忘抱怨。
“格格,你就知足吧,300积分一点儿也不算贵,你知道你需要的那些材料,我去了多少个小世界,才给你找齐吗?”
“再说了,这300积分你本来就不用花,谁让你看着人家头疼,你就心疼。着急忙慌的帮人家研制新的,易携带的治疗香水。”
“而且吧,跳个舞还让小爱在裙子里给你缝了个小兜,把香水带过来……”
小C逮着机会就调侃荆诗格,气的荆诗格单方面儿的卡断了与它的联系。
“走吧!今天让你跳个痛快。”
楼明宇抬手向后捋顺还有些潮湿的头发。
“你行不行呀?不行,不要坚持。”荆诗格虽然对自己调制的香水很有信心,但是又怕他再次头痛。
楼明宇嘴角轻撇,坏笑着凑近她:“你是不是在对我暗示什么?”
“暗示什么?”荆诗格傻呆呆地看着他。
楼明宇目光流转,从她手里拿过装香水的小瓶子,放到眼前认真的看了几眼,瓶子只是小一些,但是很普通。
他又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盖上瓶盖,很随意的放到了自己西装口袋里。
“走吧,跟哥哥跳舞去,今天让你跳个够。”
他长胳膊长腿的拉着她就往舞池里走。
“你~”
楼明宇回身,竖起一根手指,挡住荆诗格马上就要喋喋不休的小嘴唇:“嘘,不要再问我行不行,好吗?”
他笑嘻嘻的眨着一只眼睛,冲她抛着媚眼,弯腰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早晚你会知道我行不行?”
荆诗格不明白的他说的什么行不行,行不行?
总之一头雾水。
但接下来这一晚上楼明宇真的说到做到,带着荆诗格驰骋舞池,酣畅淋漓的跳着。
回去的路上荆诗格才后悔,一上车就踢掉了高跟鞋,双脚疼的根本穿不上,双腿更是无力到打颤,上车没几分钟就累的睡着了。
楼明宇却丝毫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甚至在车上还哼着小曲。
他像古时候的贵公子,怀里抱着自己仰慕的美人,手指虔诚的在她脸上描绘着。
“呵,你真是个活宝,那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的头痛,你的一瓶小小的香水就治好了。”
楼明宇呢喃着又从兜里拿出那一小瓶香水儿,轻轻的吸了一下。
刚刚触碰她脸庞带来的那一点点痛也随之荡然无存了。
“真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