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竹马很难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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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种奇怪的氛围里，他们到达了徐孟钟意已久的餐厅，吃了她心仪的牛排。
确实名不虚传，这一趟很值。
吃饱了，那就又要开始任务一下了。
虽然对于打败凌莫言这一任务还未明确方向，攻略向还是不能轻易放手。
看向对面优雅地握着刀叉切牛排的凌莫言，徐孟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单手一递，“喏，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盒子用暗蓝色的纸包着，系着米色的缎带，末了她又加了一句，“放心，这次不是居心不良。”
“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凌莫言拆开包装，打开盒子，是一只音乐盒。
底座是木质的，壳子是玻璃的，能清楚看到内里的机芯构造。他拧上发条，里面就传出了叮叮咚咚的音乐声，旋律很特别，“你自己写的？”
徐孟点头，带着些炫耀说，“这可是专门写给你的歌。”真的，借着委托者留下的那些情绪，拿起笔就自然而然写了下来，也是她第一首真正意义上的创作。
“歌？这里只有旋律，歌词呢？”凌莫言听完了一整段后发问。
徐孟突然眼神飘移，“额……歌词还没成型，还差一点儿。”
“我等着。”凌莫言说，一副较了真的样子。
“……”他一定是故意的。
徐孟分析过任务，凌莫言肯定是把她当自己人的，否则废话也不会多说一句，但……她还是想试验一下。
“凌莫言，看在你对我还算不错的份上，我给你个忠告吧。”徐孟摆出一张略严肃的脸。
“什么？”
“就是……不要随便对女孩子那么好。”
“你是说你吗？我也没对你多好。”凌莫言低头切着牛排淡淡说道。
“别听他瞎说，没对你多好能给你半夜买草莓，一早熬清粥？”九八突然蹦跶出来。
徐孟被吓了一跳，“你一个破系统别装情感专家了好不好！”
九八被强行踢出了聊天。
徐孟看向凌莫言，继续说，“虽然我两一起长大，虽然我哥老是让你关照我，可你也不用真把我当妹妹照顾，我不缺哥哥，也不缺照顾的……”
“昨天发烧的是谁？”
徐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这次是偶然！真的只是偶然！”用刀戳了戳剩下的半块牛排，“你知道吗，你对一个人好，会让人产生依赖的，赖上你了怎么办？”
凌莫言晃着酒杯，听到她的话，杯沿刚沾上嘴唇又倏地放下，“哦，那赖上了吗？”
那双素来无风无波的晶黑色瞳孔里不知何时卷起了风浪，徐孟避开他的视线，“我是不会的，但可能会有别人。”怕他还有误会，又加了一句，“这是我以朋友的立场给你的衷心建议。”
“不会有别人。”凌莫言迅速回答。
徐孟诧异地看他，他说的意思是不会有别人赖上他，根据逆反命题，也就是他不会对别人好。这是个什么意思呢……
徐孟凌乱了，她很想在线召唤她的数学老师，这个推理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灯灯，这就证明我说的没错啊！”九八又不甘寂寞地跳出来，“宿主，你那套坑人操作好像真把任务目标带坑里了，不错！”
九八的话让她更乱了，头痛抚额，“我说九八，你一个么得感情的系统，整天嚷嚷着攻略是要干嘛？”
“因为这就是正确的任务方法。”九八义正言辞。
“九八，你不懂人类。”
“宿主，你不懂爱。”
徐孟不遗余力地把它拍出了脑海。
冷静下来想想，凌莫言说的“不会有别人”可能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客观地阐述，以他的性格，确实也不会随便对一个人好。
餐厅里灯光并不明亮，桌上点着蜡烛，烛光柔和，也将人衬得多了几分暖意。
徐孟握紧了手里的刀叉，想索性单刀直入问清楚，但张了张口硬是说不出来，委托者的影响力真是无处不在。
其实，那首曲子的歌词已经写好了，写在一张纸上，放在信封里，放在她的包里。
歌词的内容讲述的是委托者自己，如何喜欢一个男孩子，如何骄傲又卑微地追逐那个男孩子。如何恶劣地希望他永远没有女朋友，又是如何慷慨地希望他能永远幸福。
相当于表白了。
她说不出口，那就放进歌里，唱不出来，那就写在纸上。
现在，是不是该送出去了呢？
她已经定了明天一早的航班，明天下午她还有课，学校里管得严，课程也很紧，所以她不打算请假。她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
头疼。
这时，凌莫言接了个电话，似乎有些突发状况，他的神色都变了，挂了电话他就说，“徐孟雪，临时有个急事，你先自己回去吧。”
徐孟心里浮起不祥的预感，“九八，出了什么事？”
“嗯……女主在酒吧喝醉了，服务生按照通讯录里的置顶号码打给了凌莫言。”
“……”好得很，免得她纠结了，这封歌词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赶紧去忙你的事吧。”
“到了给我个消息。”凌莫言匆匆离开了。
徐孟独自走在路上，难得见一面，还要被女主插一手，真是心塞。这里距离住处不远，她自己走回去，权当消食散心。
“宿主，你的情绪有些微妙啊。”九八瞥着小绿豆眼说。
徐孟也不隐瞒，“我挺喜欢这个任务目标的，好不容易有点攻略的积极性，还不太顺利，你说我心情能好吗？”
“积极性？你这叫积极性？你这叫攻略？难怪你会失败。”
“这次都是委托者拖后腿，要不是她的影响，我现在就能去把凌莫言扑倒！”
九八啧啧了两声，“宿主，我真好奇你本来的人生，你这样的人哦……注定要灭绝的。”
“……”
“警报！警报！危险人物靠近！危险人物靠近！”突然一阵尖利的机械音响彻脑海，炸得徐孟脑仁刺痛。
“九八，怎么回事？”徐孟抱着头环顾四周。
九八一团冷峻，“宿主，你还记得赵良辰吗？”
“赵良辰？”徐孟记得他，是之前她路见不平惹到的麻烦，后来被凌莫言设计送到了国外。
据后来九八透露，凌莫言是把他和他老爸小三搞在一起的照片寄了过去，他老爸一气之下把他送出了国，是个狼人。
“他在哪个位置？”徐孟忙问。
“他刚在街对面，看到你就走开了。”九八团团转圈，“他一直记恨你，肯定是去喊人了，你快离开这里吧。”
距离凌莫言的住处只剩百米，徐孟立刻加快了脚步，可是，她留意到前面走过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神色不善。
“宿主，他们是赵良辰的人！”
“我去，他是要干嘛！”徐孟立刻调转方向，天气有些冷，路上行人不多。她记得前面路口有家便利店，她可以先进去求助。
她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准备给凌莫言打电话，转念一想，还是换成了打911。
“宿主，小心！”
“小心什么？”
前面驶来一辆车，车灯亮得刺眼，它一路冲过来，冲上了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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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莫言来到顾念所在的酒吧，本来他想拜托别人来接她，可是想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可靠的共同朋友，他们之间交集并不深。安全起见，他还是亲自过去了。
他今天喝了酒没办法开车，只能打车，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旁边是已经醉得睡过去的顾念，他不由地想，徐孟雪肯定在不高兴了。
她对顾念似乎不太喜欢，所以他也没告诉她实情。回去，再给她带一盒草莓吧。还有，换一个住处……
虽然看她恼火的样子很有趣，但直觉告诉他，在这件事上惹恼她，会有可怕后果。
这时，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是医院。
徐孟雪出了车祸。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竹马很难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