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噩梦曾是苦难中的美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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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肉渣了，沈凌舟躁动的心平静了些许，乖乖坐在对面的沙发翻程逸放桌子上那几本除毛概以外的杂书。
翻着翻着，书页间滑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都发黄了，但保存的很好，还封了塑，但一看就是在照了多年之后封的，翻过来一看，落款在十一年前了。
照片上有一群男人。一个程逸，一个俞韶扬，一个庞君临，周围的队友互相揽着脖子，旁边都有标注的昵称，什么“小庭庭”“老变态”……中间一个沈凌舟不认识，但看年龄和略微熟悉的长相，沈凌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程逸口中的任队。
男人很高大，揽着其他三个当时也只是个小孩儿的队长，长得浓眉大眼，很英气，但不凶，笑的又很和善。
沈凌舟仔细看了看程逸，十八九岁的程队跟现在比多了几分青涩，有点奶气，头发也是利落的圆寸，笑容些腼腆，脖子侧面还没有那道明显的疤——约摸着应该是去柬埔寨做卧底之前拍的了。
下面有一行小字：祝程小逸十九岁生日快乐。
沈凌舟一惊，连忙看拍摄日期——算下来过两天就是程逸三十岁生日了。
轻轻把照片夹回去，沈凌舟装模作样继续看书，思想已经飞了。
程逸眼都不抬继续打字：“我怎么不觉得我放的书除了那本毛概还有这么难懂的？你那页都看了十分钟了。”
沈凌舟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抬头：“啊？”
“感情你没听我说话啊？”程逸伸了个懒腰：“要是困就去睡觉，别撑着。”
“不困。”沈凌舟合上书，把那本书压在一摞书的最下面：“我等你一块儿睡，你还要多久？”
程逸看了一眼：“一个多小时吧。”
“好。”沈凌舟点头，开门出去：“我去跑几圈儿。”
其实沈凌舟出来是思考怎么给程逸过生日的，他的生日程逸一直都记得，而程逸的，他才想起来。
外边天凉下来了，沈凌舟叹口气，白雾缓缓扩开。自己出营区的机会少之又少，而营区又是除了基本生活供应，没什么东西。
沈凌舟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个小时，转身回去了。
程逸又趴桌子上睡着了，不知道是对桌子有执念还是怎么的，趴桌子都比在床上睡得香。
沈凌舟轻轻带上门，发现电脑已经关了，看来是已经完成工作了。
不忍心吵醒他，沈凌舟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抱他去床上，程逸中间醒了，看看是沈凌舟，又安心地在他怀里睡了。
刚把他放下，程逸一只手习惯性搭在了胸口，沈凌舟自己有个毛病，手一压胸口一准做噩梦，怕程逸也这样，就把他手放下来了，谁知道洗漱完回来的时候他的手又放回去了。
他不是第一次发现程逸这个毛病了，但以前没在意，以为是习惯性睡姿，但今天才发现程逸睡觉的时候，手的食指是伸出来的，扣着什么东西一样，肌肉也不放松。
沈凌舟翻身上床，惊醒了程逸，程逸醒了，往他那边贴了贴。
沈凌舟看他醒了，忍不住问了一句：“程队，你睡觉手放胸口不难受吗？”
程逸把脸往他肩膀上靠了靠，眼睛也没睁，嗓音很懒：“习惯了，那四年都是拿着枪睡觉的。”
沈凌舟扯过他的手：“老压着胸口会做噩梦的。”
“噩梦？”程逸笑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噩梦不可怕，醒来发现现实比噩梦更惊悚，才是最可怕的。”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噩梦曾是苦难中的美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