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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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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鑫接着说：“第二次报警五天前第三个受害者的母亲，是一个从乡下上来看自己女儿的大婶，据大婶所言姑娘平常很少打电话回家，若是她打电话过去因为有事不方便接，当天都会给她回电话，可是那天没有给她回。”
“起初大婶以为是自己姑娘忘记了，她第二天又给姑娘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因为心里不放心特地从乡下上来看看，大婶有自家闺女住的地址与钥匙，打开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姑娘早就死了，尸体也开始腐败。”
“根据法医的报告显示，两个受害者都是先女干后杀，警方立案调查排除报案失踪的单身女性，截止到三天前，这些是现目前已经发现的受害者，在警方排查的时候，第六个受害者于三天前出现。”
“第六个受害者职业是网络主播，受害者被害的时候开着直播，听见求救声的粉丝打电话报警，遗憾的是等我们查到IP赶过去时对方已经离开，受害者失血过多，医院没能抢救过来。”
“也就是说已经过去三天，今天、明天、后天可能就会有第七个受害者出现？”
的确如此，唯有抓到罪犯才能从源头遏制。
整个案件的调查到这里陷入僵局。
“根据罗卡交换定律，只要一个人接触了另一个人、物体或者场所，物资交换就会发生。”叶楠之说。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即便是你能够让一切意外都变得合理化，将锅甩给大自然，但你是罪犯这个事实永远不会变，只是没有证据证明而已。
“技术科勘察现场，死者的钱财是否有损失？”叶楠之开口问道。
技术科的刑警愣了愣，专注于现场勘察的确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抱歉，我马上就去完善。”
叶楠之应了一声，继续分析，给他们方向。
“第一个受害者所受待遇优于其他受害者，这表明凶手第一次犯案的对象有很大可能就是她。至于为什么会给她盖上薄毯，这从侧面告诉我们，凶手与第一受害者之间存在联系，并且还很熟悉。”叶楠之说道。
他话音刚落，便有刑警提出自己的疑问：“为什么给第一个受害者盖上薄毯就表示凶手与死者已经存在联系，不能是因为第一次杀人而感到不安吗？”
叶楠之没有开口，用自己的行动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提出疑问的刑警脸上有些挂不住，李宇看了一眼蒋鑫，得到示意的蒋鑫开口为其解答疑惑。
“简单来举个例子，假如我们在路上看见一个乞丐，我们可能会视若无睹的走过去，也可能给他一点零钱离开。那么这个乞丐是你以前就认识的人呢？我想在座的诸位都不会做出之前假设的那两种举动。”
“正因为是我们认识的人，在接触的过程中无论你想还是不想，都会下意识的做出一些行为。而就是这个下意识的行为，使得第一个受害者与后来的受害者有所不同。”
“你们调查可以从第一个受害者的男性朋友着手，之前那些视频里面的主角走访过了吗？”
李宇闻言看向负责走访的两位刑警，两人一脸悻悻的垂下头去。
看他们这样子就知道这点事被疏忽了，李宇气得不行，考虑到叶楠之在这儿，他是忍了又忍才没骂出来。
“你们先按照这个方向去调查，之后再跟我联系。”
叶楠之揉着自己的眉心，眼睛看不见很多线索也无法发现，而蛛丝马迹有些时候就是破案的关键。
从警察局出来，停车场里见到叶楠之出现在门口，钱亦凡打开车门出去挥挥手。
“这里！”
九月瞧见钱亦凡，带着叶楠之过去。
“怎么样，有思绪吗？”
“李宇说监控里面什么线索都没有，受害者生前接触的人群很简单，除了一个之前做过小姐，另一个是主播比较复杂一点，其他受害者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乖乖女。”
钱亦凡听见不由侧目：“现在都是怎么了？姑娘们谁也不招惹还被盯上，叶楠之你就不担心之前送你回来的小美女？”
青年沉默，念了一串地址给钱亦凡。
听见这陌生的地址钱亦凡愣了一下：“……小美女的住处？”
叶楠之不否认不承认。
那就是了。
落锁踩油门：“叶楠之你行啊，你当真是在小美女那里过的夜，我还以为你们是住酒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后座的叶楠之神色不变，九月用脑袋蹭了蹭主子的手，奈何主子不像妹子那么心软，就是不摸他。
明明之前还摸猫君来着，自己是果然被嫌弃了么。
九月觉得自己可能要抑郁。
公寓距离警察局所在的地方不远，开车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钱亦凡专心开车，后座叶楠之突然念出一连串的小区名称：“你查查，这些小区都是在什么地方？”
“不用查，就在这附近。”钱亦凡说道。
“你确定？”
“我送女朋友回家的小区我能不知道，这些小区我都去过，就在这附近。”
空气沉默下来，怎么不说话了？
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叶楠之，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还有多久到？”
“不远了，拐过前面那个路口就是。”
车子停在停车场，九月没这么走过站定原地等命令。
“我跟你一起上去？”钱亦凡说道，他不放心。
“不用，你送我到电梯口，九月认得。”叶楠之说道。
钱亦凡送叶楠之进了电梯，看见九月趴在电梯上用爪子去按楼层，暗叹一句：“你家狗子这是成精了。”
“九月。”
准备去车里等着的钱亦凡扭头：“啥？”
沉默片刻后面容微微扭曲：“你是在告诉我这条狗子叫九月？”
“汪！”来自九月的回应。
“你不是说没必要给工作犬取名么？叶楠之……你等等……”电梯门在眼前合上，钱亦凡瞪着眼睛，真是活久见了。
狗子的名字该不会是那个小美女取得吧，叶楠之你玩儿真的！
因着楚妤还没有吃午餐，古韵雨请客给她点了两个小蛋糕，草莓蛋糕跟黑森林蛋糕。
“你之后怎么打算，真看上那个瞎子了？”
古韵雨倒不是很在意眼睛瞎不瞎，谈恋爱不就是一个你喜欢我然后我喜欢你的过程。
楚妤沉默片刻后，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见他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去在意，忍不住去关注，你要让我现在开始不跟他来往其实我也办得到。”
“按照你说的，现在应该是在心动期，有好感不却不至于为了他放弃一切，现在收手或许连伤心这种情绪都不会有。”
“编编，打住，我不是让你来给我分析的。”若是现在环境允许，楚妤很想拍桌。
“那你要我怎么办？”古韵雨将问题抛回去，小姑娘听见立马焉。
“我现在找不到方向，该继续还是就此打住，这样的感觉很烦躁，想让人立刻停止。”楚妤抱怨，这让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她应该专注心思在自己的事业上才是。
听见这话古韵雨瞬间来精神，小姑娘漂漂亮亮的怎么会一直单身，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
“以我的意见你还是继续的好，按照你之前给我说的这个男人还算是不错，洁身自好，你没有谈过恋爱可以试一试，更何况你也不吃亏，大家都是第一次。”
编编说的也是，反正大家都是第一次自己也不吃亏，再者她还想要画其他面的叶楠之，如果现在打住就画不了了。
“好，我听编编的！”
准备一大堆说辞未倾泻，听见这话的古韵雨愣了。
到底是自己的那一句话get到她的点，答应的这么快，不用考虑吗？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空气中的静默，楚妤拿起手机一看陌生号码，170开头应该是外卖小哥的号码。
“我记得自己取消订单了呀。”
“怎么了？”
“出来之前我不是点了个外卖吗，我看卖家还在备货就取消订单了。”
“那为什么还给你打电话？”
“可能还是没有取消掉吧。”
说着，楚妤接起电话：“喂？”
“喂，你好，是楚女士吗？你点的外卖麻烦到门口取一下。”
“emmm，不好意思啊，我出去了不在家，要不你吃了吧，我不会投诉你的，你放心。”
“这样不符合规定，请问你现在哪里，我可以等你一下，正好是最后一单不着急。”
“近倒是挺近的，不过我现在和朋友在外面不方便回来，你要是介意就放物业那里，我待会儿去取。”
“物业那里可能有点麻烦，真不能现在回来取吗？”
“不好意思，真的不方便。”
“好吧，那我放在你门口了。”
“好的，谢谢！”
楚妤刚挂断电话对面坐着的古韵雨手机响起来，她连连应是，通话时间不超过30秒就挂断。
“我有事情要去处理，你慢慢吃我先去买单了。”
一个人吃蛋糕有什么意思，草莓蛋糕吃了三分之一，黑森林蛋糕还没有动。
楚妤让服务员过来帮自己打包，想到编编刚刚给自己的建议决定去找叶楠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