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前往北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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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安娜明显和艾森斯认识，两人也不惮于避讳杰森，简单对话几句之后，黛安娜便拎着她的真言套索飞走了——那头成年的基多拉并不能完全拜托给狂猎军队来处理，她也有自己的任务。
小氪目光灼灼地盯着杰森，毛茸茸的脸色非常人性化地写满了期待。
“……好吧，好吧，我跟你回去，坏狗狗。”杰森嘟囔着：“别拿那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我——有兴趣参观一下外星人的基地吗？艾森斯？”
艾森斯摇了摇头，显然她并不乐意跟杰森一起去往氪星人的地盘：“既然这只外星狗可以保护你的安全，那我也没必要再跟着你，我要去圣堂看看，那些无名者找不到古老者水晶不会罢休。”
黛安娜的简短话语送给她不少情报，如果正义联盟从始至终都对古老者的存在知之甚详，那这其中可以深思的东西就很多了，她需要尽快回到圣山，将在南极发生的这一切回报给她的母亲。
艾森斯看了眼被杰森抱在怀里的三头龙，犹豫了片刻，还是提醒道：“这小东西是个麻烦，如果你不想杀掉它，就看好它。”
小三头龙坐在杰森的怀里，用爪子勾住他的衣服，把注意力从小氪身上挪开，它警惕地看着艾森斯，毫不客气地朝她呲开三口小米牙。
“现在不是三分之一的喜欢了，”艾森斯说：“它们喜欢你。”
黛安娜从头到尾都没有拿这只幼崽去引诱成年母兽的打算，这正从侧面说明了对方知道这座实验室甚至更多的隐情，她知道发生在这头小龙身上的事情，大概也知道帝王计划到底对这只小家伙做了什么。
“或许……我可以先养着它。”杰森考虑片刻：“随后我该去问问黛安娜和……超人。”
“如果问不出什么，你也可以带它去圣山，”艾森斯说：“我的母亲和至尊法师也可以给它做个检查。”
“我总归要回去的，”杰森勾了勾嘴角：“我还等着达柯拉教我怎么当一个魔法师。”
“那么，圣山见？”
“回见。”
说实话，克拉克愿意把所有氪星人最后的后盾交给杰森来操控这件事有点出乎意料，大概是因为所有有点能力的人全部被召集到太平洋沿岸国家去进行救援了，氪星一家人除了不会飞的小乔和婴儿小杰外都上了战场，他没有其他的人选——连小氪都在把杰森放在孤独堡垒之后便急匆匆地飞走，只留杰森自己跟孤独堡垒的总控AI管家乔面面相觑。
“很高兴看到你安全回来了，孩子，”乔温和地说，将杰森迎进门的同时锁死了所有对外通道：“卡尔已经向我开放了你的权限，我们马上可以起飞——想要试试坐在舰桥主操作位上的感觉吗？”
杰森眼睛一亮，顿时把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和伤春悲秋丢到了脑后：“我可以吗？”
“没有什么不行的，现在你拥有除了自毁程序外的所有权限，”小机器人悬浮在杰森的身前，投射出乔的全息影像为他引路：“航道是设定好的，你只需要看顾一下行进过程中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就行。”
一年两次搬家，孤独堡垒早就有一套固定的自动航行模式，但杰森完全不在乎这个——这可是一艘利维坦级的守卫型移动堡垒！谁能拒绝一个亲自坐上舰长位的机会？
要是让迪克知道，他绝对会羡慕到哭出来。
“对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杰森问道：“那些大号企鹅怪呢？”
“机器人已经把它们强制驱逐了，”乔笑着说：“放心起飞，我向你保证，堡垒周围空无一物。”
孤独堡垒本来就设定好了起飞程序，解除程序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权限人员手动操作，过程颇有些麻烦，怪兽入侵这一突发的意外事件把氪星家族所有的战斗力都抽走了，而乔只是个AI，并没有自主运行重大程序的权限。
这就导致了如今孤独堡垒面临着无法关闭的搬家程序马上启动，却连个掌舵的家庭成员都没有的尴尬情况。
幸好杰森在南极，克拉克在得到康纳的提醒之后，马上把杰森纳入了孤独堡垒的掌舵权限人名单里。
说实话，闲坐着看别人卖力拯救世界，对杰森来说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舰桥主操作平台的曲面屏上实时投射出太平洋沿岸的激烈战况，忠实地将卫星全景和新闻报导反馈给杰森：大部分英雄在阻止兽潮爬上大陆架，以超人为首的重炮手则负责阻拦那些突破了防线进入人类城市的巨大怪兽，另外一些不会飞或者能力对怪兽无效的英雄在配合军队疏散平民。
看起来人类尚有抵抗之力，但战线毋庸置疑地正缓慢向内陆推进，身手卓绝的英雄毕竟是少数，而那些比摩天大楼还高的巨大怪兽们同样能力不凡。
黛安娜说得没错，战线拉的太长了，如果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这些怪物，这场战争很可能会持续上好几天甚至几个月。
杰森捏了捏小三头龙的肉翅，犹豫片刻，调整卫星的角度，把几个频道和画面投影转向哥谭。
毫不意外地，屏幕上投射出一片混乱的街头，普通的平民几乎消失殆尽，而手持枪械的□□正隐秘地穿梭于纵横密布在整个哥谭的阴暗小巷，阿卡姆的内部警备已经提到最高等级，作为唯一陆上出入口的吊桥被升起，而哥谭电视台的屏幕中，戈登局长带着凝重的神情，与全副武装的防爆兵一起守在哥谭主岛通往黑门监狱的大桥上。
这座城市与外界格格不入，在整个世界都被怪兽入侵的恐慌支配的时候，哥谭却在全身心地防备着身为同胞的人类。
恰似洪流中的孤岛，亦如同被世界抛弃，或者说——这座城市根本不屑与世界为伍。
哥谭的义警基本不在这种世界级的场合凑热闹，一是因为纯人类的无能力英雄在这种几乎媲美天灾的战场上发挥有限，甚至可能会成为拖后腿的存在，二是因为每次出点什么世界大事，哥谭的犯罪分子都会趁着蝙蝠侠离开去拯救世界的机会各种搞事，在哥谭外的英雄们拯救世界的同时，哥谭的义警同样为了守护家园而分身乏术、疲于奔命。
哪个城市的黑暗势力都没有活成哥谭这样的，疯狂且理智，猖獗又卑微，仅仅一个蝙蝠侠就让所有人闻风丧胆，蝙蝠侠凭借一己之力，成为了整个城市的噩梦，而这个噩梦离开之时，就是黑暗蔓延滋生的最佳时机。
“我得回哥谭去，”杰森低声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姑娘们可以控制住局面，但人手太少，这个时候就算拉尔斯会放替代品回去哥谭，他能够发挥的力量也太过有限。”
夜翼要同时看顾布鲁德海文和少年泰坦们，他很可能还参与进了正义联盟的战略决策圈，那些已经足够他焦头烂额。现在在哥谭镇场子的只有蝙蝠女侠和猛禽小队，而蝙蝠少女……
如今的大型怪兽登陆地之一就有HK，已经化身为黑蝙蝠的卡珊德拉没法回到哥谭帮忙，至于那个金发蓝眼的新女孩？
恕杰森直言，她真的还不够格。
杰森承认，他确实对新任罗宾和蝙蝠少女心怀不满，但从实际出发认真考量，他也压根没把那两个替代品当成能够独当一面的战力。
虽然哥谭的街头充满了诡异的紧张气氛，但杰森并不着急。
真正的哥谭罪犯同样在谨慎地观望着这场怪兽入侵，他们在评估利益最大化的行动方针，在推算合适的出手时机，在筹备万无一失的完美开场。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在街上闹事的都是小喽啰与一些观望风向的探子，戈登和他的手下们暂时能够控制住局面，但也只是暂时，如果在明晚之前，蝙蝠侠依然无法出现在哥谭，那么大家就会知道，第一个忍不住出手试探的大人物会是谁。
——随之而来的就是哥谭黑暗势力的彻夜狂欢。
“乔，”杰森对孤独堡垒的AI说：“到了北极之后，借用一下堡垒的传送，能帮我抹掉传送记录吗？”
“乐意效劳，孩子，”乔眨了眨眼：“我猜你有了一个行动计划？”
“一个足够大胆且会让某人暴跳如雷的计划，”杰森挠挠三头龙的后背，小怪兽的小脑袋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猫一般的呼噜声，杰森看着屏幕上蝙蝠侠的身影，不怀好意地说：“我要去蝙蝠洞里偷东西。”
虽然乔只是个AI，但他是以氪星最伟大的科学家、超人之父乔·艾尔的思维为蓝本诞生的，简单地模拟人类的思维模式思考一下，善良的AI老先生不禁为自家主人最好的朋友鞠了一把心酸的泪——还好卡尔的孩子都是乖宝宝。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前往北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