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能没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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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与魏无羡看着蓝翼慢慢消失，重归天地，不禁黯然神伤，良久才反应过来。蓝湛拾起掉落下来的阴铁，用聚灵囊将其收入其中，随即想牵着魏无羡离开水洞。
一旁的魏无羡显然不在状态，整个人浑然天外，蓝湛用手牵动抹额，他才猛然惊醒。
“蓝湛，你说我们能见到抱山前辈吗？”魏无羡凝视着他。
“难，这百年了从未有人见过她。”蓝湛说着迈出一步，又补充了一句：“或许，见不到更好呢。”
也许，那人早已放下，那么就相忘于江湖吧。
也许，那人一直等待，那么保持着虚无的期待。
别人如何，是别人自己的选择。但，我不会让自己后悔，哪怕头破血流，也九死无悔。
他用抹额牵着魏无羡向外走去，而身后的魏无羡一直低着头，眼波流转，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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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来时是机缘巧合，出去却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在后山找到一条出路。
蓝湛将叔父和兄长请到密室，禀报了蓝翼和阴铁一事，他们二人不禁为蓝翼前辈感慨，更加忧心阴铁之事。
蓝启仁捻着胡须，面色沉重：“原来阴铁之事祸起我蓝氏，不过其他世家也未必就那么安分。温氏近些年行事愈发嚣张，恐怕对阴铁研究已颇有心得。”
蓝曦臣沉思一番，建议：“那我们听学也要尽早结束了，让各家子弟回去早做绸缪，好在听学已近尾声，现在结束也不突兀。”
三人又是商量一番，决定提前启动听学的结束活动——天灯会。每年听学快结束时，蓝氏会组织大家一起放天灯，共话同窗谊，同许未来期。
众人在蓝氏后山的草地处准备着，大家三三两两聚集着，既伤感即将到来的离别，也珍惜难得的娱乐。江澄和江厌离一起忙碌着，聂怀桑和魏无羡也与他们一起，只是他一转身，魏无羡就跑了个没影了。
魏无羡本来的确答应了江澄一起做灯笼，毕竟他马上就要走了，只是他不经意瞅见蓝湛一个人在那里做灯笼，心里便不是个滋味。
整个草场熙熙攘攘的，大家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的，可是只有蓝湛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那里忙活着。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手上熟料地处理着灯笼的活，与身边的所有人处于两个世界。他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但魏无羡就是觉得心疼。
他跑到蓝湛旁边，双手往怀里一揣，笑嘻嘻道：“蓝湛，我们一起放天灯吧！”
蓝湛没有看他，继续忙自己的：“不用帮忙，我一个人也可以。”
魏无羡没有信他的话，蓝湛说不用帮忙就真不用帮忙？死傲娇！他执笔思忖了一番，突然福灵心至，刷刷刷在纸上画了几笔，递到他面前求夸奖：“怎么样，可爱吧？”
蓝湛凑过来瞧了一眼，只见画布上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跃然纸上，忍不住温柔了眉眼，如冰山融化般，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小时候，魏无羡刚来云深不知处，一方面畏手畏脚地适应新生活，一方面又想往山下热闹的生活。元宵佳节，他正纠结着要不要偷溜到山下去瞅瞅，蓝湛却偷偷推开了他的门。
“你想去看看山下的灯会吗？”小小的蓝湛问道。
魏无羡看着光源处的蓝湛，静默了几秒，开心地签起他的手说好。那一夜，他们一起买了一个兔子灯笼，被魏无羡一直珍藏到现在。
魏无羡一直记在心里，而蓝湛显然也记得。
他们一起放了天灯，微瞑的天幕下，渐次升起明亮的天灯，这一瞬简直如万家灯火，让人感慨万千。闭上眼许愿，魏无羡突然说了一句：“蓝湛，我们试试吧。”
蓝湛猛地睁开眼，以为自己幻听了。
魏无羡难得见他这副呆样，勾起嘴角：“你没听错，我说，我们试试吧。”
蓝湛仍有些不可置信，低低问道：“当真？”
“这我哪会骗你！”魏无羡有点生气：“我是这么乱说话的人嘛！”
我不知道自己对你是什么感情，但我知道，我舍不得你一个人孤单单的，我更不能没有你。
我不希望自己过了大半辈子，才像蓝翼前辈一样说一句后悔。
蓝湛静静看着魏无羡，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整个人如浸泡在蜜糖中，每一滴血液都跳跃着幸福的音符，他牵起魏无羡的手，共同看天上万千灯火。
是你说试试的，那我，就用一生一世来试。
不，是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不能没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