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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询问往事 前往漠北 卓枫同行 苏雪跟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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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飞说道:“姑娘,请留步!”
红衣女子停下脚步,并未回头的说道:“不知上官公子,有何赐教?”
上官云飞走到她身边,抱拳问道:“赐教不敢当,我只是未请教姑娘芳名?”
红衣女子侧身看着他笑了笑,说道:“名号就那重要吗?”
上官云飞双眸看着面前的美似天仙的女子,说道:“对,以便我日后报恩!”
红衣女子说道:“我不需要你报恩,是不是可以不用告之我名号了。”
这时的南宫天寒与谷紫珊走了过来,前者抱拳说道:“姑娘,并非我们等人无礼和冒犯,只是日后图报恩情,所以……”
红衣女子说道:“莫非你就是南宫天寒。”
二人相视一眼,南宫天寒说道:“姑娘认得在下吗?”
“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上官云飞身边有一知己南宫天寒呀!”红衣女子说着。
上官云飞哈哈大笑起来,红衣女子不解的问道:“上官公子,为何如此大笑?”
上官云飞说道:“我笑的是,没有想到我与南宫兄在江湖上如此有名,难道不值一笑吗?”
红衣女子发现上官云飞与别人不同,面前的此人,不急不躁,性格温和,遇事不惊,此时对上官云飞好感突飞猛进,红衣女子说道:“小女子姓令狐,名丽欣”。
上官云飞抱拳说道:“多谢令狐姑娘如实相告,恩情日后再报。不知姑娘现于何处安身。”
谷紫珊听后气的直跺脚,暗想着,云飞哥见一女子便爱一女子,下次遇到明月姐,定会相告。她走到上官云飞身边,拉着他后面的衣角。而南宫天寒心中也不解上官云飞为何有此一问?
令狐丽欣笑了笑说道:“不知上官公子,为何有此一问?”
上官云飞说道:“姑娘莫要误会,我就是问姑娘何处安身,就是为日后报恩情,仅此而已!”
令狐丽欣看着眼前的他,说道:“如此甚好?那我刚才是误解上官公子好意?在此赔不是。”
上官云飞说道:“姑娘客气,是我不知情礼,还望姑娘海涵!”
此时,天空下起大雨,四人走到树林中避雨,这大雨落下来,此时有些凉意,让令狐丽欣和谷紫珊打了冷颤,上官云飞和南宫天寒解开自己的衣裳披在令狐丽欣和谷紫珊身上,令狐丽欣看到上官云飞如此这般,她内心深处已烙印着他的身影。而谷紫珊却靠在南宫天寒xiong膛,他把她紧紧抱着。
这令狐丽欣突然说道:“为何你们每次都被追杀呢?”
上官云飞摇摇头,说道:“我也想知晓事情的真相,近些时日,我们一直查找着线索,却一无所获。”
令狐丽欣昂头看向天空,说道:“这次雨水不知何时能停下,不如三位与我一道,去寒舍避避雨吧!”
上官云飞抱拳,说道:“姑娘客气,在下尔等求之不得?”
令狐丽欣偷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道:“上官公子,以后可否直呼小女人的名讳。”
说完怀里抱着那口琴,带着牵着马匹的三人穿梭于树林之中,上官云飞说道:“既然这样,那以后你也直呼我名讳,不可直呼公子。”
“好,一言为定……”
四人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来到一处风景优美,屋前一片竹林,那绿绿的竹叶被风吹拂左右摇曳,而屋后一条小溪,小溪旁边一座木桥,小溪对面就是石崖。屋子很简陋,但非常整齐有序。
令狐丽欣推开那竹门,南宫天寒拴好马匹,四人进屋而坐,令狐丽欣说道:“这雨水把各位淋shi,可小女子此处并不方便让你们……”
南宫天寒说道:“姑娘客气,我们二人无碍!不知姑娘可否让紫珊进里屋擦这衣裳。”
令狐丽欣点了点头,带着谷紫珊进了里屋。前者出来关上门,走到二位身边,说道:“二位,不知你们对字画,可否有兴致。”
南宫天寒说道:“在下幼小时,曾有练习过,不过近年来并没有。”
上官云飞同样说出,令狐丽欣笑了笑说道:“莫非你们自幼小便一起玩耍。”
二人同时说“是”!
谷紫珊从里屋出来,看到三人谈吐非常开心,她走到身边听闻三人之间的侃侃而谈。
天色暗了下来,三人正要告辞,可被令狐丽欣挽留下来,说道:“三位,恕小女子直言,外面大雨曾未停止,加之天色已暗了,三人明日赶路也不迟”。
“我们二人恐有不便之处,”上官云飞说着。
令狐丽欣笑了笑,说道:“无妨,这不是有谷姑娘在此,我还怕二位对我有非分之想不成?”
上官云飞说道:“这倒不必担心,我们并非有小人之心。”
令狐丽欣说道:“那为何还要离去呢?”
二人抱拳,同时说道:“那恭敬不如从命。”
琉璃月高挂枝头,忽而起了一阵风,把令狐丽欣拿的放在桌上的字画吹散,数人忙shen手去抓,许久才把那字画拾起。
天明,太阳冉冉升起,照在大地,那鸟儿在枝头歌唱,大地万物像是苏醒一般,空气如此清晰,真可谓是心旷神怡。
“待令狐丽欣起来,我们就此告辞吧!”上官云飞对南宫天寒说道。
南宫天寒说道:“我也正有此意!”
二人起来走到外面的厅内,未发现令狐丽欣和谷紫珊,二人立即紧张起来,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后,二人分开寻找,当二人同时去屋后小溪而去。看到二女子在小溪边忙碌着。二人来到令狐丽欣身边,抱拳说道:“令狐姑娘,我们来此,就是与她别过,来日方长,他日再聚!”
令狐丽欣抱拳说道:“客气!你们路上小心!”
这时她身边的谷紫珊走到南宫天寒身边,三人转身离去,令狐丽欣说道:“云飞,等等!”
上官云飞停下脚步,而另二人朝着屋里走去,令狐丽欣来到上官云飞身边,摘下脖子处挂的玉佩取下送给了他,说道:“这玉佩赠送于你,希望你时刻能想念我。”
说完亲自挂在上官云飞脖子处,她说道:“此玉佩有“丽欣”二字。”
上官云飞抱拳说道:“我会的,你一个人在此处,多保重!”
说完转身离去,令狐丽欣眼眸看着背影,待背影消失在眼前,她才收回眼眸,回到屋里。三人骑上马,看了看令狐丽欣未回,便朝着上官府奔行着……
并不是她未归,而是她不愿这样情景,站在屋角偷偷看着上官云飞,三人离去,他才缓慢走了出来。三人在未时才回到上官府,二人下马走到门口,未见南宫天寒下马,上官云飞回头望去,只见南宫天寒看着二人,后者抱拳说道:“紫珊,这箫现在就是你的了。”
说完把箫扔给谷紫珊,后者接住箫在手上来回看碰上。
南宫天寒看着她笑了笑,然后对上官云飞说道:“上官兄,今日不叨扰了,改日再聚!”
上官云飞抱拳说道:“那南宫兄,路人小心!”
“告辞~”
“不送~”
“驾…驾……”嘀咯嗒…嘀咯嗒……
马奔腾的前行着,南宫天寒暗想着韩夫人为何认得家父,还知晓我使的梅花剑。这是南宫天寒急促回家的重要原因。
马快速的奔腾那羊肠小道上,此时的南宫天寒迫切的想知晓一切答案,当南宫天寒回到家中时,已是申时三刻了,下人牵着马的缰绳到后院,而南宫天寒快速回到家中,叫喊着:“爹,爹,我回来了。”
南宫宇听到是南宫天寒的声音,便从里屋出来,说道:“孩子,你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南宫天寒说道:“爹,近日可安好。”
南宫宇说道:“嗯!好,好!特别是你回来。”
看着身边只有他一人,问道:“谷紫珊呢?”
南宫天寒说道:“紫珊在上官家,她也平安无事。”
南宫宇点了点头,说道:“你此进回来,有事吗?不然的话,在上官家能住一辈子。”
“爹,我这不是想念你吗?”南宫天寒说着。
南宫宇昂首看身天空,说道:“天寒,你看”
后者也同样昂首看身天空,说道:“没有什么呀!”
南宫宇笑着说道:“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呀!”
南宫天寒这才明白为何要他看天空了,说道:“爹,你就这么逗我呢?”
南宫宇与他走到屋里,说道:“天寒,这次与云飞出去一趟,收获如何?”
“爹,这次出去是非常精彩,又非常有惊无险,”南宫天寒说着。
这时丫鬟端来两杯茶,放在父子面前,丫鬟退下后,二人边品味着这今年清明前茶边聊着江湖的趣事,还真乐不思蜀呀!
在这出去半个月的时间里,说长不长,对于南宫宇来说,嗣下只有一子南宫天寒,这半月里他却是度日如年,也不知那狂躁的热风是否替他南宫宇寄去千里愁惘。
南宫天寒说道:“爹,你说说年轻的风韵之事和江湖之事呀!”
南宫宇说道:“天寒,为何有此一问?”
“爹,我就想知晓你那时的任何事,”南宫天寒说着。
南宫宇回想以前的事迹,片刻后,说道:“年轻时,跟你此时一样,欢喜手中一把剑,独自闯江湖,那时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一次偶然机遇下,遇到你上官伯伯。”
南宫天寒说道:“还有别的有趣之事吗?譬如韩夫人。”
南宫宇听到这三个字,立即起身站了起来,看着身边的儿子,暗想今日就是为此事而回,又暗想自己儿子如何知晓韩夫人这个名号。南宫天寒看着惊讶的父亲,他心里暗想着两人肯定有交际,否则不会如此惊讶!
南宫宇父子二人,心里各自盘算着,可南宫天寒突然说道:“爹,你就告之孩儿,你之前的事,我真想听听。”
南宫宇叹息说道:“也罢!认识韩夫人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传给你的梅花剑,正是韩夫人所授!此人名为韩雨琴。”
“怪不得那日看到我的剑法,却带人离开了,”南宫天寒听后说着。
南宫宇回忆二十多年的事:“我到处行走,在洛阳受伤,被韩雨琴所救,她带着我回到她自己的住处,养伤数月,在这数月里,两人互生情愫,可我有你母亲,还是对她有着感激之情,但男人都经不住美人,渐渐对她有好感,后来……”
“我伤痊愈后,经常切磋武艺,有一日空中飘着雪花,看着她练着剑,招招都厉害,剑法是她所创,却没有剑法命名,她就问我,我看着梅花未曾开放,加之有雪花飘落,也许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南宫天寒问道:“爹,那你就随口一说,她就封自己创的剑法为梅花剑吗?”
南宫宇说道:“是,因为梅树未开花,雪花已飘落,我就说了梅花剑三字。”
南宫天寒说道:“原来如此,当我用梅花剑法时,她那种失态,我心里暗想你们认得?”
此时他看到南宫天寒腰间的箫不见了,问道:“天寒,你腰间的箫,为何不见?”
南宫天寒笑了笑,说道:“爹,我把箫做定情信物赠送于谷紫珊了。”
南宫宇哈哈大笑的说道:“不错!像我一样,有情种。”
“爹,那二十年来,你和韩夫人还有联系吗?”南宫天寒问道。
南宫宇叹息,说道:“那之后,我因有你母亲,便回绝了感情之事,她一气之下说此生不再用梅花剑法,后来传言她因我们感情破裂后,嫁人了。”
南宫天寒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可惜了,不然我还有一位小娘。”
南宫宇听后,骂道:“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南宫天寒去了一间房里,看到许多兵器,他挑了许久,最后挑选了一把中意的剑做为自己的佩剑。
南宫宇看到他拿了一把剑出来,说道:“这是你自己挑选的吗?”
“是呀!我应该用这把剑为自己佩剑,”南宫天寒说着。
南宫宇说道:“好,果然心有灵犀,你娘在天有灵,也会瞑目的。”
“爹,此话怎讲”,南宫天寒问道。
南宫宇指着他手中的剑,说道:“这把剑就是你娘生前的佩剑,非常欢喜这把剑,而这把剑就是你外公外婆两人亲手打造的。”
南宫天寒拿起这把剑仔细看着,拔出仔细一看,上面有“云雪”二字,便问道:“云雪,是谁的名号吗?”
南宫宇说道:“是的,你外公卫倾云,你外婆岳梦雪,各取一字,所以你娘欢喜这把剑。”
南宫天寒念道:“卫倾云,岳梦雪,”
他仔细看着这把剑,说道:“云雪在天,天地之灵,我娘卫天灵,就是这样得来的,对吗?”
南宫宇笑着说道:“不错,你是如何想到的。”
南宫天寒说道:“这不难想到呀!因为这把上有“云雪”二字,云为天上所有,雪为天上所下,天地之灵气,我娘出生,感觉是天上所赐,故取为天灵。”
说完把剑收回剑鞘,走到南宫宇身边,说道:“爹,我要去一趟漠北了,有重要事.”
“天寒,为何要去那么远,到底为事?”南宫宇看着他问道。
“不知韩夫人为谁收买,我有办法劝说她行善,”南宫天寒说着。
南宫宇说道:“天寒,你此去会无功而返,现在世道人心不古的。”
南宫天寒说道:“爹,我去尝试一番,总比后悔强吧!”
南宫宇想了片刻后,点头说道:“好吧!此时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一切小心为上。”
南宫天寒告别了,就来到后院牵着那马匹离开了南宫府,他坐上马鞍,迅速的朝着上官府奔行……
“驾,驾……”
一柱香的时间,马停在上官府门口,下马就直接进了上官府,此时天快暗黑下来,上官府的父子与谷紫珊三人正坐在席上,一个仆人来到面前,还未开口说话,上官龙成看到说道:“如此慌张,何事?”
这仆人抱拳说道:“禀老爷,少爷,谷姑娘,南宫少爷来了。”
三个人同时站起,上官云飞说道:“快快有请!”
“不必了,我已经不请自来了,”不远处的南宫天寒说道。
上官龙成看着仆人,用手招呼后,这仆人自觉退下。
上官父子二人走了出来,哈哈大笑起来,而谷紫珊跑到他身边,说道:是因为我而来吗?
南宫天寒拉着她细嫩的手来到上官父子面前,放下她的细嫩手,一手拿剑的抱拳说道:“上官伯伯,上官兄,天寒再次来叨扰了。”
上官龙成笑着说道:“贤侄这么见外呢?上官府如同南宫府,不必拘礼!”
上官云飞抱拳还礼说道:“南宫兄,请上座”。
四人入席坐下,上官龙成对身边的翠儿说道:“翠儿,吩咐下去,加几道菜!”
“是”,翠儿回应就走了下去,上官云飞给南宫天寒面前斟了一杯薄酒,说道:“南宫兄,尝尝此酒,味道如何?”
南宫天寒端起这杯酒,站了起来,说道:“上官伯伯,此酒借花献佛敬您一杯。”
哈哈大笑后的上官龙成说道:“好,贤侄有心了。云飞有你一半这么通情达理,我也欣慰。”
上官云飞说道:“爹,孩儿这不是一直在学习吗?”
谷紫珊说道:“上官伯伯,现在你三个孩儿都在此处,你还不欣慰吗?”
上官龙成喝下那杯酒,捋着胡须,笑着说道:“嗯!欣慰,不过此时有明月姑娘在此,更是欣慰呀!”
“ 爹,你说什么呢?难道几杯薄酒喝下去,你就晕了吗?”上官云飞有些害羞的说着。
谷紫珊笑了笑,看着上官龙成说道:“上官伯伯,那岂止冷姑娘一人哟!”
南宫天寒看着谷紫珊,说道:“紫珊,不得无礼!”
谷紫珊吐着舌头做着鬼脸看着面前三人,低下头去吃着桌上的菜。
而上官龙成看着她,笑道:“紫珊,你这是何意?难道云飞在外到处留情,你告之于我,我会责罚于你云飞哥”。
此时翠儿端着加的几个菜送来,放在桌上就自行退下了,谷紫珊说道:“上官伯伯,这倒不是云飞哥到处留情,而是那些姑娘爱恋云飞哥。”
上官龙成听后,哈哈大笑,说道:“那是姑娘们瞎眼了,岂会爱恋他,我只要求他与天寒一般,此生对一人专一,天寒对你可是一处倾心,你们二人不能辜负呀!”
“上官伯伯,怎么说到我身上啦!不理你们了,”谷紫珊说完侧身对着三人。
三人昂头一笑,上官龙成说道:“好,好,咱们不说了,你看饭菜都快凉了,贤侄紫珊快点吃”。
四人吃着饭菜,上官云飞看了南宫天寒一眼,见后者未曾说出何事?前者也就没有追问,继续吃着饭菜喝着酒。而谷紫珊暗想南宫天寒此次来,就是为她而来,开心的看着对面而坐的南宫天寒。
席后,上官龙成有些醉意,如谷紫珊所说,三个孩儿都在此,难免他贪杯多喝,故有醉意,上官云飞与南宫天寒扶着他到屋内,上官云飞对身边的翠儿说道:“翠儿姐,我父亲有烦你照应着。”
“少爷,不麻烦,照应老爷是我份内的事”,翠儿说着。
上官云飞听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翠儿,说道:“翠儿姐,你拿着,在上官家府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翠儿说道:“少爷,你和老爷对我这么好,我不能收”。
“叫你拿着就拿着,跟我还客气啥?”上官云飞说着。
翠儿接过那锭银子,谢过上官云飞后,把银子放入怀里,便照应着上官龙成,而上官云飞与南宫天寒走到庭院里,坐下后,
南宫天寒说道:“上官兄,我此次来就是明日赶去漠北。”
上官云飞看着他,问道:“南宫兄,为何明日赶路去漠北,是为何事?”
南宫天寒说道:“大事则无,为自己的小事而已!”
就二人坐在这里谈吐此事,谷紫珊端着三碗醒酒茶来到二人身边,放下两碗后,走进上官龙成屋里,看到翠儿照应着他,
谷紫珊说道:“上官伯伯,这是我做的醒酒茶,您尝尝吧!”
上官龙成笑着接过这茶就喝了下去,说道:“紫珊,这茶味道不错!”
看着身边的翠儿,说道:“翠儿,你下去休息吧!我没事的,不过云飞给你的银两要收好。”
翠儿跪下,说道:“老爷,您和少爷如此这般对我,翠儿不知如何图报。”
上官龙成扶起她,说道:“你客气什么,把这当自己的家,以后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也与我一起入席,当年不是你爹舍命相救,我岂有今日。”
谷紫珊说道:“上官伯伯,为何不收翠儿为义女,名为上官翠呢?”
上官龙成站起,说道:“”我曾想过,云飞身在江湖,会带来麻烦,不想翠儿因为“上官”二字遭遇到不必要的麻烦,不然老夫我早就收翠儿为义女了”。
里面谈吐之事被门外的二人听到,二人进入屋里,看着三人坐在那里,二人同时也坐下。
上官云飞说道:“爹,你告之我们,相信翠儿也想知道”。
上官龙成回想时说道:“当年我在江湖时,在翠儿家借住一宿,后来得知翠儿父母没有把我去处告之,因这事被杀了,我回去时,发现翠儿一人坐在那里就带回家里,那时你才几岁呢?”
五人谈吐很久,纷纷回房安歇了。翠儿回想着上官龙成说的事情,让她想起自己亲生父亲,脸颊上流出泪水。
次日天未大亮,南宫天寒与上官云飞就离开上官府,无人知晓去何处,壬时时,翠儿来到上官云飞屋里欲叫醒二人起来,并收拾屋子,她敲了半天的门,无人理会,她推门而入,却发现二人不见踪影,只看到桌上一封信,拿起信跑到上官龙成的厅堂。
翠儿把信递给上官龙成,说道:“这是少爷屋内留下来的。”
上官龙成打开一看,里面写有“爹,莫怪孩儿与南宫兄不辞而别,此次只是小事一桩,爹不必担心,孩儿去去就回,知者不具”。
他说道:“翠儿,你去忙吧!叫紫珊来一趟!”
“好的,翠儿告退!”翠儿说完就出去了,把事情告诉了谷紫珊。
一会儿的时间,谷紫珊进来,问道:“上官伯伯,找我有何事呀!”
上官龙成说道:“你此时在我这里多住数日呀!你两哥哥办事就会回来。”
谷紫珊听后,气的快吐血了,双手叉腰的说道:“好呀!现在都会骗我了。”
上官龙成打断,说道:“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们也是为你好,你就安心在家等待”。
这时的上官云飞与南宫天寒丑时从上官府出发,现已到京城了,本想二人不去苏府,可是上官云飞毕竟与他相识,来到京城不去拜访,上官云飞心里也过意不去。
南宫天寒说道:上官兄,此次路过京城,你还要去苏府吗?
上官云飞道:南宫兄,相识一场,来此不去,日后如何交待,会说我们二人失礼。
也是,南宫天寒回应着,二人牵着马缰绳,各自马鞍上挂着各自的佩剑,来到苏府,二个抱拳的说道:我们今日来拜访苏卓枫苏兄,有烦转告。
仆人看向二人,说道:“稍等片刻,我去禀报。”
一会功夫,苏卓枫与苏雪出来,看到门外二人,苏氏兄妹抱拳,苏卓枫道:“不知上官兄,南宫兄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
二人抱拳道:“苏兄客气了,我二人叨扰了。”
苏雪见南宫天寒,走到身边,拉着衣角,说道:“天寒哥,今日来看我吗?”
南宫天寒不知作何解释,正被苏卓枫说道:“小雪,不得无礼。”
看着二人,苏卓枫说道:“里面请!”
苏卓枫对身边家仆说道:“快快上茶。”
四人进入苏府,坐在厅堂里,
上官云飞说道:“苏兄,今日路过此地,特来拜访!”
苏卓枫说道:“这就对了,来到京城不来苏府,也不把我当兄弟。对了,你们路过,那不知二位今日去何处?”
苏雪花痴般看着南宫天寒笑而不语,而南宫天寒说道:“今日我便拉着上官兄陪我一起上路去漠北。”
“哦,那上官兄,南宫兄,是否要我陪同”,苏卓枫看着眼前二人问道。
上官云飞说道:“苏兄误会了,我们二人就是路过这里,前来拜访,并无他意!”
苏卓枫说道:“哪里,我并未误会,我在此无事,与你们二人一起,也出去见识一番,你们有人陪同,岂不更好。”
南宫天寒要说时,苏卓枫说道:“二位不必多言,我心已意决!除非……”
南宫天寒问道:“苏兄,除非如何?”
苏卓枫说道:“除非我们不曾相识,那苏某就不多言了。”
上官云飞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既然苏兄如此给我二人面子,再回绝就我们不是了。”
“这就对了,我现去准备准备,”苏卓枫说着。
旁边坐的苏雪说道:“哥,你们三人去漠北,为何不带我同往呢?”
苏卓枫看着苏雪说道:“女子在家绣花纳鞋就好,为何要抛头露面呢?”
苏雪看着南宫天寒说道:“天寒哥,你觉得带我去还是不带我去”。
南宫天寒骑虎难下,吞吞吐吐说道:“这,这…”
苏卓枫说道:“小雪,你这般无礼,我把你交给咱爹了呀!”
苏雪听苏卓枫如此一说,她便坐在那里,脑子暗想着,不带我去,难道我不能跟你们后面吗?岂不是一样同往。想到这里,那zui角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
此时苏卓枫收拾好简单行囊挂在肩上,手持那把刀,三人离开苏府,在门口时,苏卓枫停下脚步,对苏雪说道:“小雪,好好在家,我们去去就回。”
苏雪“哦”的一声就进屋了,三人坐在马鞍上,快速奔行着,这时苏府的大门开了一条门缝,苏雪看到门口,三人已走远,她来到后院,牵着马缰绳就从后院离开,坐上马鞍就朝三人追去。
追了很远,却未发现前面三人,她暗想三人如何之快呢?于是她加快了,在马身上挥了一鞭,说着“驾,驾……”
那速度确实快了不少,可是仍未见到三人,再次暗想,是否不同道呢?看到前方有茶铺,便下马停顿下来,喝了几碗茶,看茶铺小二出来,便上前问道:“店小二,是否见过三男骑马路过此处?”
店小二挠着脑袋,说道:“是否有两人一身白色衣裳,一人穿着蓝色衣裳,蓝色衣裳的男子肩上一行囊。”
苏雪听后,脑子想着三人的穿着,点头回应着。
店小二说道:“那三个男子在此歇息,走了有一会时间了。”
苏雪把怀里的碎银子丢给店小二,便坐上马鞍后,朝着那条小路追去。走了一柱香的时候,前方三人下马在那大块石头上坐着歇息了,三匹马在旁边吃着地上的野草。
苏卓枫看着二位,说道:“二位兄台,此次入漠北,是否急事!”
南宫天寒说道:“并未急事,就是小弟想化干动为玉帛。”
上官云飞说道:“此事是关于韩雨琴韩夫人吧!”
苏卓枫说道:“韩夫人,未曾见过。”
南宫天寒说道:“此人与南宫家有些渊源,再者,我不希望冷姑娘报仇,影响到上官兄”。
上官云飞想着身上携带的那铁扇与铁扇秘诀,说道:‘如这事发生了,南宫兄也不必为难。再说了,既有渊源的话,也是父辈的事,这次韩夫人未必听你劝说成功。“
南宫天寒说道:“这事我先前也曾想过,但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尝试一番未必不可?那时不成功便成仁。”
苏卓枫在一旁不知此事的前因后果,他也不好说什么。他便说道:“二位兄台,现在我们就上路吧!”
“好~好~~”二人同时回应着,当三人上马后,后面传来声音,说道:“哥,哥,等等我!”
三人向后望去,一女子骑马朝着三人而来,南宫天寒说道:“苏兄,这女子不是小雪吗?”
苏卓枫看到越来越近的女子,说道:“正是小妹,她为何来了。”
南宫天寒说道:“必定是追我们而来的。”
“吁!”
苏雪的马停了下来,说道:“终于追上你们了,把我累坏了。”
“小雪,你为何而来此处”,苏卓枫问道。
“哼!叫你们三人带我一起去漠北,你们不带我,就跟你们后面了。”苏雪说着。
苏卓枫说道:“你,你快回去”。
上官云飞说道:“苏兄,既然已到此地,那四人结伴同行吧!”
苏卓枫也拿苏雪没有办法,只好作罢!四人同往,奔行在这条道上朝着漠北方向。
四人奔腾了几个时辰后,见到前方沙漠,四人开心一笑,南宫天寒说道:“前方应是了吧!”
苏雪说道:“天寒哥,上次你们不是来过此地吗?为何不认得了。”
苏卓枫看着苏雪说道:“不必你多言!”
苏雪对苏卓枫吐出舌头做着鬼脸,而南宫天寒说道:“上次来并不是这条路。”
上官云飞说道:“对,上次来的是从另一条路,不过我想这条路也到上次到的那家客栈吧!”
苏卓枫说道:“上官兄,为何如此肯定。”
上官云飞说道:“我记得上次那客栈门前有一条叉路,朝三个方向分开的,所以才这肯定。”
苏雪说道:“那我们现在赶路吧!我腹中在作怪了。”
三男子听后哈哈大笑,“驾,驾,驾,驾……”
四人快速的奔行着,半柱香时间,来到那家客栈停了下来,那店小二看到熟人,上前牵好马匹,说道:“这位客官,数日未见,今日为何在此?”
上官云飞说道:“店小二,这次来办点私事,对了,有见过一女子吗?”
店小二说道:“与你同往的女子吗?现在对面不远处安顿下来了。”
四人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哪有人烟呢?四个人走进店里,点了些吃的,四个人吃了进来,这时四煞凶神恶煞的走进来,看着周围的人,并未发现有何异常,才四人分开二人站在两边,那韩雨琴韩夫人走在中间进来,直奔二楼,当店小二看见五人,想要告知楼上四人,可迟了一步,五人已在木梯处。
当双方九人对峙时,店小二在中间却表情欠佳看着四人,只好对五人,说道:“客官,这边请!”
“不用了,”韩夫人说着。
四煞挡在韩夫人面前看着四人,韩夫人问道:“返回中原又折回来,有何事吗?”
南宫天寒走前几步,说道:“韩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韩夫人听后,对四煞说道:“你们四人下楼守住木梯口,不得他人上楼。”
“是”四煞退下后在一楼上二楼的木梯处等待着,韩夫人坐店小二准备的那张桌子,这时南宫天寒对三人点了头,就走到韩夫人身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