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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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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温柔。”许九输拽着她的手腕不放：“你到底是谁？”
时间在不断流逝着，东边的天空放出绚烂的光明。
林温柔的头有些痛，好像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整个晚上的缘故，她一手扶着脖子，缓慢的转动看向四周，四周放满了鲜花，地上还有她修剪的绿色枝叶。
她瞪大眼睛：“这里是花店！”
她从小说里回来了？
林温柔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很真实的痛感：“痛。”
她跑去厕所照镜子，镜子里显示出来平凡无奇的脸，是她自己没错了。
早上七点，小说里过了一个多月，现实不过就是一个晚上而已。
那些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林温柔走出去去推门，那有些腥咸的味道就飘进了她的鼻子里。
这里是破旧的旧城区，一大早就会有卖早饭的摊子摆放在街道的两边，今天外头似乎除了吆喝声，还有别的声音。
“真是可怜啊！听说还在读书，高二的女学生。”
一大早就发现了一具女人的尸体，这在闹市区的旧城区可谓是天大的事情，住在危楼里的住户们穿着睡衣从窗口望下看。
花店的门口已经拉了警卫线。
林温柔越过人群往里头看，一辆警车旁边有个很高的男人站在那里。
“死者，女，十八周岁，职业教育学校高二女学生，没有性侵痕迹，脖间有勒痕，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那鼻尖腥咸味就让人很不舒服，林温柔捂嘴往花店里头走，顺便拉上了门。
外头似乎来了更多的人，声音也比刚才更多了，有人喊了一句电视台的记者都来了，拉着线，在外头做现场直播。
林温柔开始收拾背包里东西，不管怎么样，今天她还是要去上班的。
花店的门被拉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男人。
林温柔动了动嘴角，茫然的看着他：“你是谁啊？”
这个角度看过去，男人的下颌角紧紧的绷住，皮肤是小麦色，不像是她认识的矜贵的世家公子，给人一种在社会上历练过的成熟感。
“昨天半夜在大街上发生了命案，尸体就出现在这家花店门口。”
许九数走过来，他个头比她高很多，低头看她的时候，就有种压迫感：“昨晚，只有你一人在这里看店？”
“嗯。”林温柔点头。
“凌晨两点，你在干什么？”
“我在修剪玫瑰花。”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那男人拿出录音笔：“或者，看到什么人没有？”
“昨天打了雷，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回忆的说。
“仔细想一下。”
林温柔意识到似乎对方对她的话不信任：“我昨天太累了，就趴着睡着了 ，真的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这是什么啊？
为什么，现实世界中有和许九数长得一摸一样的人。
还有发生的命案，这些都太奇怪了。
男人伸手：“身份证给我看下。”
林温柔把放在钱包里的身份证递过去。
“1992年5月3日，林温柔？”
“是。”
林温柔同时也在看他，觉得不可思议：“可以问一下，你叫什么吗？”
那男人把警察证掏出来：“东区分局刑侦大队，许九数。”
同样的名字。
“还有些事情需要林小姐去局里做个笔录。”
“可是，我还要上班。”
“手机。”许九数抬手问她要手机。
“干嘛？”林温柔问。
“帮你请假。”许九数打完了电话，转过头来看她说：“这是一个杀人案，希望林小姐可以配合一下。”
他的话音刚落，林温柔的背包被他提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拿。”她小声的说。
许九数看着女人不情不愿的哪股劲儿，红着脸，低着头，委屈的就像是要哭似的，他刚才的话似乎不是说重了。
前后脚的跟着走出了花店。
警车停在对面的马路上。
走过去的路上，两人的时候气氛就更加让人紧张了。
“林小姐，吃早饭了没有？”
“什么？”
林温柔愣了下。
许九数伸出手拿出一个钱包，在早餐车上买了一个煎饼，递给她：“吃吧。”
“多少钱？”林温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块：“我还给你。”
“没多少。”许九数说：“你快点吃，吃完去警局。”
她没说话。
许九数又拿了一瓶草莓牛奶：“外地来的？”
“嗯。”林温柔飞快从他手里接过了东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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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警察局里，林温柔就更加显得拘束。
许九数轻轻叩了桌子：“你小姑娘一个人大晚上的不回家，在花店里加班到天亮似乎有些说不大过去。”
“我不小了。”林温柔说：“29岁，不是19岁。”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
“那为什么不回家？”许九数做着笔录。
“睡着了。”
“花店的门锁了吗？”
“没有。”
许九数听到这里，他放下笔：“你是打算让我相信你没有关门，太累了睡着了，一点声音都没听见，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是吗，林小姐？”
“嗯。”林温柔点头。
许九数眯着眼：“那可以和我说说，你做了什么梦吗？”
一个人就算睡得再沉，也不会没有安全意识。
没有锁门睡觉，这太不符合常人的逻辑。
林温柔抬起视线看着他：“你想听？”
许九数笑了一下：“林小姐，可以说说看。”
沉默了几秒。
女人抬起头：“我梦见非常疼爱我的父母，还有个在医科大学的哥哥。”
许九数也看向她：“还有呢，林小姐。”
林温柔回忆的说：“我在去补习班的路上遇到我喜欢的男人。”
“还有么？”
林温柔的视线停留在一个点上，她说：“他在便利店买了紫菜饭团和草莓牛奶给我当晚饭，我要还钱给他，他还和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
林温柔模仿他的语气：“你这人怎么心这么黑，哥哥我请你吃点东西呢。”
公安局门口许九输抽了一根烟。
同事：“那个女人嘴里什么话都问出来？”
“嗯。”许九数弹了弹烟灰：“她说，她做了一个梦。”
“梦？”同事笑着摇了摇头：“小姑娘编故事的功力不错，可以去写小说了。”
许九数：“旧城区晚上的夜巡还是要抓紧些。”
同事：“行啊！你晚上和我一起去？”
许九数灭了烟：“我总有种感觉，这不是普通的杀人事件。“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门里。
那女人被她的朋友带了回去。
许九数：“还有那女人的眼睛。”
她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很不对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