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陷落地下伊甸（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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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微微眯起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米开朗基罗用手肘戳了戳自己的兄弟，用异常兴奋的语气说：“我觉得他不太相信我们？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蝙蝠侠怀疑的眼神，天，我可以和他合个影吗？”
手持一块平板电脑的红罗宾走过来，他一边调整着屏幕上的数据，询问道：“你们是从纽约的地下水道追着那东西过来的？可是哥谭与纽约的地下水道并不相通。”
“并不相通吗？很抱歉，因为我们从来没离开过纽约，所以并不知道这点，我们追的是一只小狗那么大的机械捕鼠器，他差点咬死我们的老师。在听到声响后决定救人，出来才发现这里不是纽约了。”莱奥纳多恭敬而礼貌的对蝙蝠侠解释着，他身边的拉斐尔则是一副为什么要说那么多的暴躁模样。
红罗宾：“小狗大的机械捕鼠器？我想起来了，纽约市的贝克特斯托克曼博士为了整治纽约鼠患制造了一种新型机械狗，目前似乎正在和市长沟通合作协议，据我所知这种机械狗是不会攻击人类的，你们的老师……？”
“我们的老师种族正是老鼠…不管如何，我们不能放过伤害老师的家伙。”莱昂纳多歉意又坚定的接上话语。
提姆在心里哇喔了一声，被老鼠养大的乌龟嗯？在乌龟们还与那怪物打斗时，红罗宾就在蝙蝠飞机上用X基因侦测器探查过莱奥纳多四人，红罗宾想如果他们是变种人，或许事情看起来会更简单点。
X基因侦测器毫无反应。那么变异的类人乌龟与老鼠？
提姆从善如流的递眼神给蝙蝠侠。
“……你们追了多久？”蝙蝠侠结束不算太露骨也不算过于隐密的观察，低声询问道。
“十分钟？二十分钟？嘿我想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分钟！”能够和蝙蝠侠说话就手舞足蹈的米开朗基罗抢答。
蝙蝠侠与红罗宾交换眼神，从哥谭到纽约的距离可不是短短十几分钟就能够抵达的。耳麦中传来管家阿弗的声音：“追踪器的信号正常，布鲁斯老爷。”
蝙蝠侠朝着莱奥纳多扔去一个小巧蝙蝠模样的通讯器，开口道：“那东西出现在哥谭，我会负责解决。但我想让你们从纽约直接来到哥谭的地下水道里恐怕还有别的东西，如果我需要更多信息，我会联系你们的。”
“天啦？！真的吗！我是说太好了我真的十分乐意唔唔唔！”被兄弟捂住嘴巴的米开朗基罗拼命挥舞手表达对蝙蝠侠的崇拜之意。莱奥纳多将通讯器握在手里，又对蝙蝠侠行一个抱拳礼节：“能够帮助正义联盟是我们的荣幸。”
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在场几人互相望望，默契十足的飞天遁地，蝙蝠侠并没有急着离开，他走到正照看着依旧昏迷的玛丽的站街女郎身边，少有的欲言又止。
“你的新罗宾看起来很好……有什么需要我告知你的信息吗？”苏茜耷拉着眼皮，依旧是醉意朦胧的模样，她轻声询问着。
“…他的代号是红罗宾，所以我想，他并不是新的。”藏在面罩下的布鲁斯低哑着声。
苏茜笑出声，她仰起头看向哥谭的黑暗骑士，面貌和布鲁斯记忆里的某个男孩十分相似。苏茜微笑着说：“他总会变成新的，总会有人代替他。就像我又生了个孩子一样，我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从一开始我就没做好一个母亲，但至少你做好了一个父亲，所以……对哥谭的孩子来说，我想足够了，谢谢你。”
苏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她又低下头去，当她再抬眼去看时，身边已空无一人。她沉默的抱紧玛丽，忍着眼泪不掉下来。警车在前方不远处停下，白发的老警长戈登下车走过来朝着她伸出手：“需要帮忙吗？女士。”
“谢谢，我们刚才被蝙蝠侠救了，有个怪物在那水里，具体情况……”
高空之上，隐在云层夜空里的蝙蝠飞机上，提姆有些奇怪的看着异常沉默的布鲁斯，心里想着今晚这事有那么严重吗？而回到蝙蝠洞后，布鲁斯催促着提姆去休息，自己却走向电脑前，没有准备停止夜生活的迹象。
“信号停止在地下一千米左右的深处，这已经超出哥谭下水道能容纳的深度了，我想有超自然的力量存在。”阿弗恭敬的报告着，并用眼角余光斜睨着布鲁斯，布鲁斯沉稳地装作看不到。
呵呵。老管家无情开口：“布鲁斯老爷或许应该清楚为人父者对孩子的影响，我不想看到提姆少爷与达米安少爷跟着您染上这些劣习。”
“达米安？”
“你不应该把我留在这里。”
从天花板一跃而下的男孩，脸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婴儿肥，黑色斗篷隐藏的身姿却相当矫健。阿弗眼皮都没动一下，看过去的眼神却相当不赞同：“达米安少爷，我记得半个小时前你就答应过我去睡觉的。”
达米安同样沉稳地假装听不到，他朝着布鲁斯抗议：“企鹅人知道小丑收购婴儿的事情，他大为恼怒，说哥谭不能出现这种行为，因为他的压制好几桩交易的买卖方决定提前出货，我已经拦截他们新的交易时间和地点。所以你看，我的情报收集不必德雷克差，他还打不过我，你为什么不带我出去。”
“带一个七岁的小鬼出去？”提姆在旁边阴嗖嗖的嘲讽，立刻接收到达米安的飞镖攻击威胁。
最终两人在老管家与蝙蝠侠双重不赞同的眼神里被迫离开蝙蝠洞去睡觉。终于安静下来的空间里，布鲁斯取下面罩，叹气着瘫坐到椅子里。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移向玻璃展示柜中那件破烂的紧身衣。
一夜无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陷落地下伊甸（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