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之谜]Thawing化冰3：疯狂的博格特》Kamael丶

27、第二十六章 “那些人已

　　“那些人已经找上你了？”邓肯猛地抬头看向卢卡斯，他忽然拔高的声音里似乎也带上了些许惶恐，甚至因此微微发颤。
　　这让卢卡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但他不敢肯定自己到底该不该把更多细节告诉邓肯——就算不论邓肯的血统，只凭他先前对雅各布那一连串的谩骂，也全然不能让他相信，眼前的幽灵曾经会是雅各的“朋友”。
　　“我和我的朋友们确实发现过两封被变形咒伪装成黑色羽毛笔的、署名来自R的信件。”可他思索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开了口，“但上面的信息本来恐怕并不是给我们的……”他停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最后还是有些别扭地说：“是给另一个……同学的。”
　　他希望能从邓肯那里得到尽可能完整的关于雅各失踪的细节。如果自己的刻意隐瞒导致了遗漏，恐怕并不是个好主意——况且，一个幽灵想来也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梅林啊，这太荒谬了......除了雅各布，你，和那帮混蛋，竟然还有其他人也在找宝库？你们是把那些该死的、被诅咒的鬼地方当成旅游景点了吗？”邓肯忍不住讽刺道，他的声音里透出焦躁：“难怪宝库原本似乎只用于隐蔽和自保的力量，如今几近失控。可是……”
　　他开始在屋里用幽灵特有的方式快速来回“踱步”。
　　“雅各布说的是‘他们或许发现了你’，那就说明，他应该知道那些人原先并不清楚你也在寻找宝库，可如果这么说……那群混蛋居然又找上了别人！”他咒骂了一声，身影因为快速移动而越发朦胧虚幻，每当邓肯从身边掠过，卢卡斯都能感到一股寒意随之拂过。
　　突然，邓肯停了下来，他猛地向前飘停在了卢卡斯面前，一股更猛烈的寒流同时扑面而来，卢卡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邓肯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瞪视着他，他的语气里同样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说起来，卢卡斯.卡雷尔，你又是为什么要去找宝库？”
　　卢卡斯愣了一下，随即终于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恼火，“当然是为了找到我哥哥！”他吼道，毫不退让地瞪了回去，与邓肯怒目相对：“这倒要多谢了丽塔·史基特那个三流记者写的那些该死的胡言乱语！可她至少提到了宝库，而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线索！尽管直到今天之前，我根本不确定宝库到底是什么，又或者里面究竟有什么，我本来也对找这种一听就是自找麻烦，甚至可能是自寻死路的东西毫无兴趣！可是我哥哥已经失踪好几年了！我只想找到他！”
　　他猛地穿过邓肯透明的身体，恼怒地狠狠一脚踢在面前的书桌上，尽管他立刻就后悔了。那张老旧的书桌发出凄厉的吱呀声，上面堆叠的书本噼里啪啦地落下，扬起一大片灰尘。
　　卢卡斯胡乱拍打着试图弄掉落进头发里的灰尘，直到被扯开的松垮的发带彻底滑落到了地上。散开的发丝垂落下来遮挡了视线，让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朦胧了起来。

　　“抱歉......”
　　邓肯用极低的，几乎像是刻意不希望人听清的声音说。
　　“可是……当初我们打开第一座宝库里的那个立柜时，雅各布听见有个声音告诉他，让他根据提供的线索继续寻找后面的宝库。那是一本书，就放在立柜里，所以我们把它带走了。”他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至少足够让卢卡斯听清了：“我不知道你在宝库里是不是也听到了——不管从哪儿来的声音。可按理说，那些线索应该已经不在了。但看起来，你并没有停下。”
　　“但我也在立柜里找到了一本书。”卢卡斯生硬的回答。他想了想，又接着说：“除此之外，还有我哥哥的魔杖。”他说着将手伸进袍子内袋，轻轻握住了那根早已折断损毁的魔杖：“我也确实听到了声音，但那是雅各的声音。他让我找到剩下的四个宝库，而且……必须比某个人更快。”
　　“是雅各布把线索放了回去……他终于知道光靠自己对付不了那些人，可他居然把你——把自己的弟弟——也拖下了水！我们——我！——付出的代价难道还不够给他教训吗……那个白痴！”邓肯发出了一声比先前提及R时更咬牙切齿的咒骂。
　　卢卡斯烦躁的抿紧了嘴唇，对自己的坦白感到一阵后悔。可他紧接着又感到一阵困惑和莫名，甚至是不可思议——可如果他的感觉没错，邓肯那尖锐的不满之下，似乎隐约还带着某种忧虑。而那忧虑，似乎是为了他。
　　他将散落的头发捋向耳后，顺手抹了一把脸，接着转过身，再一次看向邓肯，问道：“所以，R究竟是什么人？”

　　“这就是问题所在......”邓肯又开始焦躁的来回飘移，他紧攥着双手，来回的搓挪着手指，苦思冥想着似乎是努力想要从脑海中挖掘出一些足以回答卢卡斯问题的片段。
　　“雅各布曾经和R的那帮人走得很近，甚至……加入了他们。可是自始至终，我并不真正了解他们，甚至我觉得……雅各布也未必清楚那些人真正的身份。”
　　邓肯终于再次悬停在了房间中央的半空，他垂下目光，神色复杂地望向卢卡斯。
　　“你说雅各……加入了他们？加入了——R？”
　　卢卡斯怔了片刻才终于问出口，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或者，这只是邓肯对他哥哥的又一种讽刺？
　　“在我们打开第一座宝库后，我们收到了一支黑色的羽毛笔。当我们有一天回到宿舍，它就那样无缘无故出现在公共学习桌最显眼的位置——可不属于雅各布，也不属于我。而当然，你哥哥总还是有些长处的，他很轻易就解开了上面的变形咒。结果就如你所料，那封信的署名是R。或者说……比起信，那更像一封邀请函。”
　　“也许是因为史基特写的那些报道走漏了风声，又或许……”邓肯又一次皱紧眉头，攥着的手似乎也更用力了些：“我认为那些人一直在监视我们，从我和雅各布开始寻找宝库的时候起，甚至最初那封写给德文特首席的信……也很可能是那些人有意为之交到他手里的。”
　　“所以……R很可能是位解咒员？或者至少，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是？”卢卡斯试着从邓肯的话中推断。
　　“很有可能。而且我几乎可以肯定，雅各布也是这么认为的。”邓肯说：“R在那封信里‘恭喜’我们找到了宝库，通过了考验，并邀请我们加入他们，一起继续探索其他的宝库。他们相信宝库通向的……是关乎‘启示’与‘不朽’的道路。光是这些话听起来，不就很像是那些整天追逐古迹与秘宝的家伙们会说的么？”
　　“但是，”邓肯停顿了一下，攥紧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语气跟着沉了下去：“他们在信里还说……他们只希望接受‘一位成员’的加入。”

　　“听起来，R似乎知道你们有两个人？”
　　“没错！没错！没错！”
　　邓肯忽然的连声高喝把卢卡斯吓得浑身一颤。紧接着，他猛地向下俯冲，几乎正正好好撞进了卢卡斯的身形里，幽灵冰冷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卢卡斯的周身，让他无法控制地又一次颤抖起来。
　　而邓肯近乎失控的刺耳怒喝更是近在耳畔，甚至仿佛在冰冷的空气中荡出了回声：“我敢肯定雅各布没有对史基特提到过任何与我有关的事，我警告过他，如果我在那个愚蠢的女人的报道里看到我的名字，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会毒死他！可那群人对我们分明就是了如指掌！所以我告诉雅各布，如果他还想继续找宝库，我们已经有了线索，我们两个人完全可以自己继续下去，根本不需要和任何其他人合作——不管那些家伙是谁，他们绝不可能是善类！”
　　邓肯声音里的愤怒似乎凝结成了实质的寒意，卢卡斯哆嗦着抬手将衬衫领口的最后一点缝隙也攥紧了，却依旧无法控制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但雅各布那个混蛋……那个白痴！也许他觉得这是种另辟蹊径的手段，毕竟他 OWLs 算数占卜的成绩一塌糊涂，根本不可能继续选修和参加 NEWTs。而看上去你们父亲也绝不可能出面帮他去和古灵阁商议——毕竟就连我都敢肯定，要不是为了取出家族金库里的财宝，你们的父亲绝对不会愿意和那些妖精哪怕开口说上一句话！可R很可能就是一帮解咒员，雅各布想必是觉得这是个能让他成为那群人其中一员的机会——或许也是唯一的机会！”邓肯终于又向上飘起，他喘着粗气的声音，与卢卡斯耳边残留的震鸣嗡嗡混成了一片。

　　“作为一个朋友——或许在卡雷尔大少爷眼里，这个称呼本就僭越了——但我至少已经想方设法阻止过他了！可是，没错……毕竟雅各布早就说过不止一次，我根本没权利管他。也确实如此，这本来就该是你们父亲，或许还有墙上挂着的一大堆祖父该干的活！可惜的是，很显然，他们管得是也不怎么样！”
　　卢卡斯苍白的面颊上瞬间泛起了一阵被冒犯后恼怒的赤红，可显然邓肯对此全然不在乎，那双泛着幽灵的虚无空洞的灰白色瞳孔里此刻却迸发出了近乎疯狂的神色。
　　但除了邓肯对祖辈的侮辱，卢卡斯隐隐察觉自己心中泛起的不适似乎还有别的原因——上学期时，他也曾对他的朋友——对塔利亚，说过和哥哥对邓肯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
　　“雅各布平日总恨不得把他干的每一桩荒唐事都昭告天下，可偏偏那一次，他倒还知道要背着我偷偷摸摸半夜溜出去见那帮人。可就凭他每天晚上那些吵死人的呼噜和梦话，他真是高估了我的睡眠质量。”邓肯依旧用讽刺的语气说着，但他的声音已经平淡下来，又或者，是因疲惫而变得无力。
　　“看第二天雅各布兴致勃勃的样子，虽然他从没提过那天夜里溜出学校究竟做了什么，但我相信他与R的‘入伙仪式’应该进展得很顺利。于是当天我就跟雅各布摊牌说，我没精力再和他一起琢磨什么宝库了。毕竟那时候已经是六年级末，七年级马上要考NEWTs了，而我跟他不一样，我没有父亲或祖父能帮忙摆平任何事，但至少凭我自己的成绩，还够摸着圣芒戈的门槛——用不着靠卡雷尔家的少爷帮忙出面美言。甚至如果是你哥哥出面，事情多半反而才会变糟。”
　　“况且，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也没疯到打算和一群说不清来历，或许是黑巫师，甚至更糟的家伙打交道。而且本来那些人......也只需要‘一位成员’。”邓肯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叹息：“所以，我决定退出。”

　　“从那天起，我跟雅各布就分道扬镳了。但他显然并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沉迷。而且他和R的联络也变得十分频繁。隔三差五，我就能在寝室的什么地方发现一支新的黑色羽毛笔。但是，当然，我没那么无聊，也没有背着人看别人东西的癖好。至于逃课对雅各布来说更是成了家常便饭，大概因为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太难对付，所以他至少还会来上魔药还有变形课——可那几乎就是我自那之后，和他唯二的交集了。我再也没在魔咒或是黑魔法防御课上见过他，甚至常常夜里当我醒来——因为寝室里那种忽然过分的安宁——就会发现他的床上空空如也，而他不知所踪。”
　　邓肯忽然停顿了一下，他朝下降了一些，悬停在卢卡斯面前，好让自己平视的看着他，又或者是想强迫卢卡斯不得不看着他：“但我没想到，雅各布竟然会疯到……试图将那群人带进霍格沃茨来。”
　　“我哥哥……想把R的人带进霍格沃茨？但这怎么可能呢？”卢卡斯终于忍不住愤怒的争辩道：“就算雅各真的昏了头，可学校有那么多的保护魔咒……”可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透过邓肯灰白透明的身体，望着他身后那堵密不透风的墙壁——但他先前已经知道了墙外面的景色。
　　“这间棚屋……我刚才在楼下时，发现朝外的门看上去被封死了。可是，这里有别的通道能通往霍格莫德吗？德维斯先生，德维斯-班斯的店主，他曾告诉我，我哥哥还有......我想他说的雅各的那个......朋友，应该就是你，他说你们曾在晚上……之类的时候去过他店里。”
　　“那个不靠谱的杂货店奸商……”邓肯低声嘟囔了一句，但他接着点了点头：“楼下那幅破损的画像后面有一条，嗯……算是密道吧。能通到外面。”

　　卢卡斯皱起眉头，也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用力攥着手上的戒指，直到上面雕刻的那只鸟儿的纹样几乎像是要印进皮肤里，传来一阵微热的刺痛。可他依旧没能从邓肯的话里找到任何像是故意栽赃陷害的漏洞。
　　况且，以邓肯已经付出的代价，费尽心力找到自己，再编造出一套关于雅各布的罪状——虽然不论是什么原因，很明显他恨雅各。可就算自己对雅各加入一个不明所以，听起来就危险甚至可能邪恶的组织再不满，那又能怎样？难道邓肯是想用这些话来让自己放弃寻找哥哥，好让雅各最终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但卢卡斯随即否定了这个猜想。这根本不值得，也完全没必要。雅各布的魔咒水准远远胜过自己——甚至胜过他和塔利亚一起，哪怕再加上罗温；而听起来邓肯的魔药水平也并不差，而且他当时已经是个六年级的学生，因此说不准也已经超过了当下的自己，或至少不至于差到哪里去。如果连他们两个都拿R没办法，那么就算邓肯什么也不做，只需放任自己继续去寻找宝库，恐怕不止雅各布，就连自己，早晚也会步入他的后尘。
　　“你是怎么知道的？”卢卡斯停下脚步，质问地看向邓肯：“你说你并没有看过R和雅各的书信。”
　　“因为雅各布因此被开除了。”邓肯回答，嘴角又一次勾起讥诮的弧度：“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哥哥是为什么被开除的吗？”

　　卢卡斯又是一怔，但他忽然再次攥紧了戒指——他终于抓到了一个漏洞！
　　“我哥哥被开除时，我父亲曾来霍格沃茨领他回家。他们从没告诉我具体原因，我只知道雅各是因为犯了很严重的校规——但是！邓布利多教授不可能不告诉我父亲开除他的理由。如果我哥哥真的和什么黑巫师勾结在一起，我不确定学校会怎么处理，但我父亲绝不可能会让他继续留在卡雷尔家！”
　　他又一次瞪向邓肯：“况且你刚才所说的一切里，至少有一半不过是你的推断罢了——而你从始至终就对我哥哥抱有偏见！”
　　“偏见？”邓肯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又仿佛带着苦笑：“这话从一个自认高人一等的纯血家族的少爷嘴里说出来……可真是有意思。”
　　“我确实理解不了什么样的父母才会动不动就把子女从家族里赶出去。”邓肯的笑容里渗出了更多的讽刺：“但毋庸置疑，如果校长实话实说地提出对你哥哥的‘指控’，你父亲，还有他那些权高位重、足以影响霍格沃茨的朋友们，例如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想必都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就连威森加摩曾经对马尔福先生，还有你父亲的那些指控，最后也都不了了之，不是么？更何况区区霍格沃茨。而邓布利多教授也是个聪明人，他一向维护学校的权益，当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卢卡斯心头那些不断散落的零星火点在这一刻终于被彻底的点燃了，他转过身，将手探进口袋，紧紧攥住了魔杖，开始在脑子里拼命思索着到底有什么咒语能够对幽灵生效。
　　“况且，闯入禁林，甚至和里面的马人产生正面冲突，光这两点，开除雅各布就已经绰绰有余了，根本不需要额外理由。而且雅各布的‘新朋友们’并没有因为他发出的信号咒现身……那群所谓的‘盟友’，完全置他的安危于不顾！这也导致当海格看到雅各布的朱砂火焰咒（-注41-：朱砂火焰咒和前面提到的信号咒是同一个魔咒。个人在hp wiki以及用ai搜索了一下，HP的原著或官方设定中好像其实并不存在‘朱砂火焰’这个咒语，应该是霍格沃茨之谜游戏中原创的，此处沿用游戏设定。具体咒语是用魔杖朝高处发射红色的光咒，以便让人知道施咒人的位置。作用跟麻瓜世界中信号弹基本完全一致，所以此处信号咒是个人根据用途表达的进一步自创的说法）进入禁林找到他时，他确实只有一个人。而要不是海格及时赶到，你哥哥恐怕早就被马人的箭射成筛子了！”邓肯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声音里混着愤怒与后怕。

　　卢卡斯猛地望向邓肯，紧攥着的魔杖随着他身体剧烈的摆动被扯出口袋，划出一道失控的弧线，杖尖同时猛地迸出了一道刺眼的红光。
　　但那道咒光径直穿透了邓肯半透明的身体，狠狠撞在了他身后的书桌上。轰然一声巨响，桌上还剩下垒起的几摞书本被击退咒打得七零八落，纷纷飞起又重重砸落在地上。
　　“你想对我——对一个幽灵——下咒？！”邓肯恼怒又嘲讽地看着卢卡斯。
　　卢卡斯低垂着头，死死盯着地面，很显然，就算他再用个什么咒语——哪怕是他知道的最厉害的咒语，也顶多能将那散落一地的碎纸张烧成灰烬罢了。况且他得利用好就在眼前的机会，靠着这个刻薄的、令人厌烦的幽灵，但或许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一直想知道的——雅各失踪真相的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魔杖不小心走火了。”卢卡斯敷衍的撒谎道，即便他很肯定邓肯能看出来。
　　“部分细节确实是我的猜测，但这并不难看出来，你也很擅长做推断不是么？但看起来你也没能得出什么不一样的结论来反驳我。”邓肯不以为然的说。
　　“至于你哥哥被开除的原因——至少他和马人冲突那部分，你大可以去求证。问问邓布利多教授，或者海格。当然，考虑到可能的‘偏见’，你或许不认得海格，他是学校的猎场看守，就住在禁林旁的小屋里。甚至有些学生也看见了，部分马人追着你哥哥和海格几乎到了禁林边缘。而看到雅各布信号咒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他施那个咒语，总不会是为了告诉马人自己在哪儿吧？如果你和别的学院学生关系不怎么样，去问问自己学院里如今高年级的学生就行，和我们同届的虽然想必都已经毕业了，但那些当时还是低年级的小鬼们对这种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想必也还有印象。虽然，我不敢保证你不会因此听到更多……‘偏见’。” 当说到最后那个刻意重复的词时，邓肯故意的又一次加重了语调。

　　“审时度势，优雅自持......”
　　卢卡斯在心中默念着。尽管他不觉得自己此刻披头散发，强压怒火——而且恐怕并不成功——的模样还能和优雅扯上丝毫关系，但他还是将魔杖塞进了袍子最深处的内袋里，至少把持着以免自己又会一不小心“走火”施展出什么咒语来，导致他至今以来的隐忍都彻底付诸东流。
　　他埋着头，一阵苦思冥想。尽管他不愿意相信——可如果雅各布曾试图帮R的人，又或许......只是他自己为了寻找宝库，而决定进入禁林。先前自己和塔利亚还有罗温已经做出了推断——如今邓肯也再次证实了——当宝库开启时会释放类似第一个宝库的寒冰那样的某种力量，或是说，诅咒。而自从上学期末，就总有学生莫名其妙试图进入禁林，并在那儿昏睡不醒——而已经足以肯定，那根本不是梦游症。
　　“有一个宝库在禁林里。”卢卡斯低声说出了自己的结论，这让他胸口的憋闷稍稍缓解了一些——至少让他觉得这次赴约有所价值。
　　“可是……那本书，还有阿德贝·沃夫林，那些线索并不像和禁林有关……”
　　“因为那已经是第三个宝库了，雅各布和R在那之前就已经解开了第二个。”邓肯听见了他的自语，这让卢卡斯更觉得厌烦。
　　“可是……”卢卡斯忽然一个激灵，抬头看向了邓肯，他的眉梢同时蹙得更深了些，“你为什么知道？你不是说你决定退出，不再找宝库了吗？还有……”他停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唇，终于问道：“你为什么会……死？你先前说，这是你和我哥哥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