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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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拒绝了那位‘监护人’要送过来有关吉娅的能力评测的提议，他觉得自己担不起这样深厚的信任，或许还有更深层次考虑，但就目前情况来讲，他拒绝了。
然而对面更加强势，当天夜里，在他夜巡回来后，直接就将数据传输到了蝙蝠洞里的巨型计算机上，布鲁斯看过以后就彻底销毁了，第二天待吉娅的态度依旧，半点看不出来什么。
约谈时没有几句话，甚至一点威胁和不耐都没有，是因为对方已经给出了足够的坦诚，拥有能力却没有搅乱哥谭、造成任何损坏，那么他也可以尝试给予对方信任，去相信那位‘监护人’能够看顾好自己家的孩子，能够约束她的行为。
对方将吉娅托付给他看顾，然而布鲁斯也是这时才认知到这一点，他已经养了两只罗宾，虽然一只已经单飞出去，但他不介意再多一个少女，于是就带着吉娅出来。
去时尚区的商城逛一圈就到了正午时候，吉娅有买很多的玩偶，到时会有专人送去韦恩庄园，而对于余下什么都兴致缺缺。
布鲁斯推荐了这里的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而至于他和杰森，他们有事要去韦恩集团，大概是有一个会议要参加，吉娅才在里边坐好，就有一帮举着重枪的□□分子打碎玻璃、轰开大门冲了进来。
短暂的枪声过后，顿时整个大堂都乱了起来，本来就是中午这里的客人正多，一时之间乱腾无比，惊声尖叫、挤倒餐桌、酒杯摔碎……等等声音嘈杂响起，乱得人脑仁都疼。
吉娅本来支起下巴坐着看发展，满大厅混乱至极，只有吉娅在桌前坐的好好的，抱着可乐，支着下巴，一双眼眸藏在厚刘海后，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情绪。
眼见着有两个戴着黑头套一身凶悍的男人冲她走了过来，甚至还举起了枪，混乱的人群里被丢过来一只茶杯，砸在其中一个男人的后小腿上，瓷器破碎发出尖锐的一声，而在男人举起枪支朝那边转去时，所有人都尖叫哭喊着往后退，不知道砸人的究竟是谁了。
吉娅：……
吉娅有点迷惑，很想动手打人，但是又想到系统和布鲁斯之间进行的协商，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状况，最后系统告诉她：【可以去将他们制服】
得到了系统的提示，吉娅嘻嘻嘻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手掌没忍住捏紧又松开几次，骨节间发出阵阵‘咔嚓’声响，然后一只手撩开额前的头发，她没有在他们面前睁开那双诡异的眼眸，只闭着眼，然后做出了进攻姿态。
似乎有人嘲笑她，还有人堆里的小声呼喊，让她退回去不要反抗，也祈求那些人不要伤害她，但这样的做法似乎让那些狞笑声更大。
吉娅怎么会在意这些，弯起嘴角扯出一个笑弧，那两片肩甲和上边携带的兵刃都从虚空中浮现，周身炸开来自幽冥的阴气与鬼火。
她长长的紫黑色指甲轻拢，握住了一把细长锋利的骨刃。
在翻涌来的不详颜色雾气里，她一人干翻了所有人。
骨刃上滴着鲜血，有敌人的，也有属于她自己的、顺着手臂滑落下去的黑血。
吉娅：不是我飘了或者挨刀了，主要是式神皮肤自带效果，一百多皮肤券呢，我也莫得办法，头秃。
某一部分式神觉醒后，身上总要在哪添点儿不可愈合的伤口，然后象征性包扎一下，实际血花花随时都在掉，但又莫得啥子影响，主要就是好看，有种凌/ 虐美感。
但是吉娅这一套皮，说真的，是包扎蛮严实的那一类了，看不到血迹，雪白的绷带简直和装饰一样，但是又有这个设定，然后现在落到真人身躯模样之上，那就是这个亚子，动一动就要扯开‘伤口’，流一点儿血。
吉娅能怎么办，吉娅觉得最主要还是好看，好看就够了，剩下的全都no care。
周遭倒了一地的高壮大汉，吉娅没有杀掉那些人，不过是使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身上多几个窟窿，断一下手脚，然后在人们惊恐的视线中，慢条斯理收回那些不祥之物。
有人厌恶至极地喊道一句‘怪物’，往她这里丢了一小罐不知道什么，在磕到她面前的瓷砖时就损坏了，里边的东西泄露了出来。
无色无味的什么。
有另外的人低声压抑地说道：“是恐惧毒气！”这一声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布鲁斯一听到消息就立马抛下会议赶来，他才找到这里就看到这一幕，那一句话也听在耳里，心猛地一沉。
他几乎一看周围就能推断出前因后果，今天就应该是有人带着稻草人的新型毒气出来交易，择定了这一家餐厅作为交易点，然而消息走漏出去，就有另一个□□成员来抢，只是吉娅在这里，于是阻止了，而那一位还隐藏在人群中的持着毒气的人显然对能力者具有极大的恶意与反感……他将恐惧毒气丢了出来，只为了想要让吉娅陷入疯狂。
在布鲁斯明显转变为警惕戒备的注视里，吉娅像是渐渐陷入了什么虚幻景象当中，很茫然地看着他：“……”所有想出口的话语都克制地哽在喉头，她伸出手，妄图拥抱他。
珍惜的宝物被重新收拢在羽翼下，幻象与现实交织，吉娅露出一个迷惑至极的表情：？咋肥四呀？咋抱住的这个大宝贝儿这么壮实？她当年养的不是身姿窈窕、歌喉美妙的美人鱼吗？？？
鱼塘主·吉娅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以一种隐蔽的、略带有嫌弃的目光看了眼面前这个布鲁西·两百磅·宝贝儿，松开了爪子，转过头就从劫后余生的人群里dia出了一个想搞大事儿的人，恶劣地把人尾椎给打碎，之后就丢开在地板上。
不过在布鲁斯忽视掉这一幕，打电话给戈登让人来接这些尽给折了腿的人送去警局时，吉娅突然有感，冲面前地板上的歪劣制品‘呕’了一声儿，“这味道有点不行啊，就没人提出来过吗？”
远在阿卡姆疯人院的稻草人：？谁乱丢我毒气？咋肥四不起效果呢？我做的是梦幻药剂还是恐惧毒气？我就用了易碎容器谁有问题？疑惑四连.jpg / 镰刀草耙蠢蠢欲动.jpg
第二日多家哥谭日报上，首推新闻是【哥谭阔佬与奇异能力少女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少女入住韦恩庄园，或成最大嬴家】【哥谭宝贝儿下手未成年少女丑闻，或影响韦恩集团股份】【布鲁斯韦恩审美已改，盛极一时的金发碧眼女郎当何去何从】【……】
吉娅：风评被害。
布鲁斯：风评被害。（←布鲁西宝贝儿是这个风评没错）
虽然恐惧毒气看起来暂时对吉娅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但在稻草人手里被狠狠坑过几次的布鲁斯还是决定当即带她回去做一个全面检查，吉娅身上的血已经止住，布鲁斯知道她真实情况，并不担心这一点。
吉娅其实很有点不大乐意，不仅不在意，甚至还想浪一波，但是面对着布鲁斯不赞同的目光，还有系统的断网威胁，吉娅妥协了，任由着人给拖回去。
由于吉娅的情况有些复杂，不能让外人所知道，所以布鲁斯带着她直接回了韦恩家，在蝙蝠洞里作检验。
坐在蝙蝠洞里的靠背椅上，任由人低头给她抽血化验，布鲁斯的神情冷凝也严肃，嘴唇抿得极紧，他好看的钢蓝色眼眸浩瀚星河凝固，深邃而迷人，吉娅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想抬手去摸一下他的眼尾。
难道继尖尖的猫耳朵之后，她又迷上了好看的蓝眼睛了么？
【看那里是不是有星辉流淌出来。】从前日常狂躁的吉娅大佬很少由什么而想到美好的词句，但在这时，她就这样想的。
但是她出神时候没注意到这一只手正是在抽血的那只，于是一下被摁下，顿时脑子里就清醒了。
吉娅几乎是瞬间挺直了脊背，在布鲁斯投来的目光里装得一脸正直。
布鲁斯：？怎么了。他敏锐察觉到什么不对，但目前还是手中的事要紧，看她一脸明明白白写着的心虚气短也不去问，装作并未知觉。
之后去给血液进行化验，经过一些特殊处理，过滤掉那些‘血’和其余无关重要成分，最后留下的就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十分钟内出了检验结果，果然毒气的成分有所改动，先前的血清已经不能起到作用了。
布鲁斯皱着眉，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气息低沉到和蝙蝠侠差不多，但在面对吉娅时稍微收敛了下，“你的确吸入了恐惧毒气，但你并没有受到影响。”他大概是心情不好，语声也有些低哑。
吉娅毫不意外，也没在意到这点，磕着小甜饼开开心心一脸人生无憾，不过她乖觉得很，有人说什么那必然要回一句，听说这习惯是为了避免讲话的人尴尬，抬起眼，“我没什么好怕的？”
“无惧无畏。”布鲁斯指出这一点。
但吉娅不这么觉得，她有她自己的道理，“不，‘它们’不重要，我也觉得我能承受这一切，所以不会恐惧害怕。”
‘它们’是指所有无生命的死物，而后面一句则是说对于任何事件的发生。
这是很强大的心理，而从另一方面来讲，却是巨大的空洞和死寂。
布鲁斯依旧很冷静，问她：“那时候你看到的是什么？”
“咕，”吉娅不想回答，“咕咕咕，是一条小美人鱼。”
她咕着咕着就咕出来了，然后就想继续咕下去，“我曾经养了一条美人鱼，它超爱我，一天没我都不能活，后来……”
布鲁斯以为是个主人宠鱼的故事，直到吉娅再开口：
“它有一天叛逃出去，结果外边的人超凶残，就成为了别人餐桌上的生鱼片。”
这是一个人鱼小王子梦碎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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