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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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已经查到小丑的‘朋友’们有不少都去了黎巴嫩，或许是有什么交易要完成，直到蝙蝠侠找到了小丑之前用过的隐蔽的仓库，那里基本已经空了，只留下一地的工具零件和一个盖革计数器，这个小东西是一种专门探测电离辐射强度的记数仪器，以及地上不可避免留下了重型卡车的痕迹，仔细辨认一下，就能看出这种踏板是属于军事设计。
那么就没错了，这里是小丑的秘密仓库。
蝙蝠侠心里有了不祥预感，这里已经空了，小丑取走了最重要的东西，然而他总会留下一些信息，诱使蝙蝠侠一步步走进他的圈套陷阱，然而蝙蝠侠明知如此，却还是会选择踏入进去，因为要阻止小丑，就必须要去到他的游戏里。
地上的盖革计数器静静躺着，蝙蝠侠只希望自己这一刻的猜测是错的，吉娅和杰森还在外，他不知道他们会遇到什么，他很担心在乎，可他脱身不了，只能与小丑周旋。
在打开仪器的那刻，他知道了自己没有猜错，这个仓库里的辐射程度低于安全标准，却高过了本应当有的辐射程度……这说明了小丑手里有一个核装置，或者换个更加一目了然的词汇来形容——导弹，并且是已经开始发生泄漏的导弹。
小丑留下的信息全都指向了黎巴嫩，他可能会把这东西卖给任何人，然而在那边的卖家，只可能是恐怖分子。
哥谭的天空，是阴晦的。
吉娅和杰森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坐上了航班，而布鲁斯不知道这一点，蝙蝠侠继续追查小丑的导弹的下落，他只能赶去黎巴嫩，起码让这件事被应该知道的人知道，并且防止小丑再次捣乱，至于之后的事，就该轮到那里的负责人自己头秃了，那时候他就能回来。
而这一个时间差，正好是小丑的机会，蝙蝠侠已经再次错过了。
是的，小丑在这时候就给出了选择，然而蝙蝠侠没有把握住，这能怎么办呢？
强尼已经带着导弹坐上飞机离开了，失去了这么一个忠心也能理解他逻辑的追随者，又忍受着那些愚蠢而可笑的手下，小丑显然有些情绪不满，时不时阴郁且疯狂暴躁的状态发作一下，短短两天就杀掉了数个不合心意的手下。
而他现在终于等到他的甜心回来了，虽然现在她身边还有一只令人厌烦的小鸟，但这没关系，他会改变小蝙蝠和小鸟的。
他的甜心都不能长久留在他身边，为什么蝙蝠侠就能有罗宾呢？这显然不够公平。
小丑对着墙面上大块的镜面涂好了脸上的颜料，依旧是那一张‘小丑’角色的阴沉怪异的面庞，对着镜子扯着嘴角向两边裂开，挑眉一下就是深浓的恶意与隐藏的疯狂，这很叫他满意，小丑拿起了桌上的刀子，随意在眼前晃了一下。
锋利呈银白色反光的刀身上闪过一双带着混乱与疯癫意味的绿眼眸，然后它的主人收好了它藏在衣兜内，也往自己身上装了不少有趣的小玩意儿。
小丑再看向镜面，略微一动作，镜里镜外的人都保持了完全一致的神态动作，他还没有套上外套，勉起了衬衫袖子，露出精壮的手臂。支起双手撑在台面上，话语声低得像是呢喃，“咱们很快就会见面了，我的甜心，我本来也有要送给你的礼物的。”很有些遗憾。
他说的是‘本来’，然而仔细一想，往这个游戏里带入了吉娅……小丑是有些拒绝的，不，主要是不能想，就那么一个甜团能做什么，难道趴地喊666等队友来扶吗，还是等他来扶？这简直可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以及小甜心当然是要甜一些的好，即便还有小混蛋的一面，但也任由她张牙舞爪算了。
而全然不知觉的吉娅：？
艰难再次踏上了哥谭地图，吉娅深呼了一口气，灿然的金色眼眸也恹恹的，天井下的身躯年纪本来就小，那么高强度的东跑西叼当然撑不住，大概只有蝙蝠家的有着丧心病狂程度训练任务的人才能扛得住，反正吉娅就快要瘫了。
气哼哼站在原地不想走，结果还是杰森背着她先走出机场，然后打车去了曾经杰森自己置办的安全屋，这个房间不是很大，但也不小，起码该有的洗漱间、厨房和客厅都有，甚至有两间卧室还有一个杂物间。
吉娅想要睡一觉，然后就被丢去了一个空荡整洁的房间，当然，从有点异样的枕头里摸出一把麻醉枪不算，然后吉娅抬眸就见杰森开门进来，果不其然是来换枕头的，在她的注视下没忍住咳了一声的杰森：……
“我很抱歉这个枕头它硌着你，但这属于正常操作，”杰森假装若无其事，抽掉了她扔一边的枕头，换成手里的那一个，顺手拿起了麻醉枪藏在衣兜里，冲她耸了耸肩，“蝙蝠家很经常这样做，没有武器可是不行的。”
家传，祖传？还是遗传？
吉娅默默看他一眼，没有说话，闭眼就开始犯困了。
……
等这一觉睡醒的时候，吉娅迷迷蒙蒙发现这已经是晚上了，这一间屋子在最里边，窗户也只留了一条小缝，还算是温暖，等她收拾好走出卧室，杰森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正在摆在桌上，看见她醒来了，就招呼示意她先去洗漱，然后就来吃晚饭。
杰森的手艺吉娅尝过，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与阿尔弗雷德比起来很有难度，但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来说已经很好了，起码吉娅就是五指不沾阳春水，做饭是能做，也就没毒吃不坏肚子的程度。
他们还不回韦恩庄园是因为这一次行动是背着布鲁斯的，杰森还没有找到最后一个人，虽然基本已经能确认，然而他还不想在这时候就回去，尤其还要面对布鲁斯不赞同的目光。
杰森也想自己能够被承认，他能够自己单独做事，他不会出事的，面对布鲁斯的掌控欲，杰森理所当然会有叛逆、想要证明自己的心理，而他坚信他能行的。
而小丑就最为欣赏新任罗宾的这一点。
杰森拒绝了吉娅的帮助在夜间行动，已经找到了最近运送一批医疗用品给企鹅人的希拉·海伍德，并且这俩母子相认了，他的母亲看似很慈和温柔，他们说了很多话，这位海伍德女士像是很包容且想念这个久未相见的儿子。
然而这一切都是假象，在哥谭的黎明还没到来的时刻，小丑打破了这片刻的虚伪美好。
谁能想到，当杰森打开希拉存放医疗用品的仓库时，开门送小丑？
这本来就是一场阴谋，希拉·海伍德在之前十多年间都没有想念过这个早已抛弃掉的儿子，她只远远地逃离了哥谭，甚至不敢回来看一眼，因为她是一个非法经营药店、做黑手术而被警方通缉的医生，她已经被禁止行医了。
然后小丑的人找到了她，威胁她的名声，究竟是被揭开不堪的过去然后失去现有的一切，还是服从小丑的安排，只是简单去一趟哥谭，这根本不用选择。
这种残酷现实，谁愿意承认，然而这就是真实，对于人心及人性，小丑才是最了解它们的人，并且将之他手里变成了最顺手、最锋利的刀刃。
当杰森的血条开始变化的时候，吉娅抱着枕头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然后就被血条保护的提示音震得一个哆嗦，颤颤巍巍下意识就想要伸爪子摁什么，然后贴心的系统就替她调开了权限内列表——
一晃眼瞥见光幕内容瞬间就清醒了，整个人都精神得不得了，杰森的血条掉得简直令人痛心。
让吉娅/系统来看看，是哪个瓜怂宝批龙对杰森崽子动手了，一看地图？小丑的图标就正挨着杰森的，这就……
吉娅露出了坚定的神色，只有大人才做选择，小孩子当然是全都要，一个都不能放弃。
然后起身飞速收拾好自己，刷牙后抹了把脸就开始戳地图，一闪就到了偌大一个仓库了，吉娅出场被一绊，趴地与杰森面面相觑→喵的，这是什么魔鬼出镜姿势，丢人。
原本还摸着撬棍一脸疯癫神态的小丑：？又是这个小混蛋。
把沾血的撬棍丢去身后猛然发现情况已经端起枪的一个手下怀里，示意他们全部离开，小丑索然意味地扯了下嘴角，绿色眼眸里都是不悦，他走近了吉娅，杰森强忍住疼痛发现他这一动作，陡然警惕，冲吉娅失声喊道：“这里这么危险，你快——”
还没说完，话语声就被小丑踹出的一脚打断，杰森没忍住闷哼一声，身体紧紧蜷缩起来，甚至这时候连希拉也顾不上，然而艰难睁开眼抬头看去，他是与希拉同样震惊的神色，就看着小丑不太温柔看似粗鲁，却处处小心留意地一把dia起了趴地上的吉娅。
他沉着脸问人，“手脚断了？自己不会爬起来？还是地上有金子？”
吉娅本来就没睡够，这些天都没休息好，虽然下午有补觉，但还是不能完全调整过来，这会儿眼神还很有些迷朦，一趴地上就开始打脑壳，半点没有想要爬起来的想法，目光也同样沉沉的，听见问话了就慢吞吞抬眸看着他，“……”没有话说。
“喵”她最后就喵了一声，扒住小丑的外套不撒手了，等了一会儿才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歪头看向杰森，再看一眼血量，好像莫得啥子大问题，也就残血状态，还撑得住，然而转头看小丑，他有些兴味地问道，“国外玩得怎么样？”
然后对上杰森的眼神，小丑扯了下嘴唇，饶有兴趣看他的反应，冲吉娅问道：“签证还好用？”
梦游状态·怀疑人生·基本兔斯基脸的吉娅：……啊？你说嘞啥玩意儿？
慢慢才反应过来两句问话，然后：“不好玩、还好。”是真的不好玩，没见她现在这么憔悴么？
憔悴无比的喵吉好在还是有点理智的，指了指地上这才真的一脸怀疑人生的杰森，她有气无力说道：“我临时看管的鸟啾啾，要带回去的那种。”
小丑当然是不会为吉娅破坏自己的规矩，眼眸猛然一沉，显得极为森然可怖，然而吉娅看不到，他收回裂开的嘴角，用原来冷淡带点玩笑意味的声线问道，“那你用什么来和我做交易呢？”
他像是注意到什么极其有趣的点，目光也瞥了过去，原本希拉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他们是放好了定/时/炸/弹准备走了，而现在，上边的时间一点点走向最后十多秒。
随着小丑的目光投过去，希拉和杰森都注意到了，他们一个脸上浮现的是惊恐，另一个是愤怒，希拉不想死，她没想到小丑竟然在放了炸弹后还敢继续待在这里，他是要炸死他们所有人吗？！而杰森，他还没有见到布鲁斯、回到他身边，吉娅也还在这里！
小丑最后拽住了吉娅的手，像是叹了口气，暗绿色眼眸中光暗变换，最后选择原谅她，“甜心，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低垂着眼睑的吉娅把面具再扣在自己脸上，手搭在他肩上，口里哼笑一声，抬头冲小丑甜软软说道，“你不怪我呀？”她根本没有往炸弹那里看一眼，任由时间最后走到00:00，小丑扯着嘴角还能怎么办，脸上什么表情都消失了，空无得令人害怕，然而他还是印了一个吻落在她额头。
炸弹轰然炸开，火光与气体冲击如巨浪般向四周掀开，仓库被摧毁，无数建筑残骸飞散落地，然而在冲击中，两个能量罩微微亮着，完整罩住了小丑和杰森。
黎明升起，驱散了黑暗阴霾，难得一个晴日，天光乍破。
在废墟烟尘中，无数金色粒子飞散。
——太累了，我撑不住啦，局面交给你好不啦？
——我的甜心，你怎么能质疑我呢。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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