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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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怎么也没想到，布鲁斯竟然抱有此等狼子野心，在他还傻傻天真期待着姐姐/妹妹的时候，布鲁斯就勾搭了上去，还成功了，还在花园里那么高调地显摆炫耀，他全都看到了！
而这究竟应该是看谁的笑话？
是他杰森过于天真，还是布鲁斯心机太深……肯定是后者。
在杰森陷入沉思的时候，迪克放假回来了，他做贼似的招呼人上楼到他房间，然后他俩一起蹲在窗户下讨论，时不时再偷看眼底下的布鲁斯和吉娅，那两个人哦，待在秋千架旁边都能腻腻歪歪好久，就吉娅那撒娇劲儿还有布鲁斯的纵容，这都没眼看。
而至于他们在谈论什么，杰森只恨自己没能扔一个窃听器上去，虽然极大可能被布鲁斯捏碎并且在未来几个月里被要求加训，但是，就是很遗憾。
几次探头的杰森陷在波动的情绪之中，没注意到布鲁斯早在他第一次看时，就有一个抬手腕类似看时间的动作，吉娅察觉到了这点，问他怎么了，布鲁斯伸手摸了摸她柔软带有温度的发丝，声中带着安抚：“没事。”顶多就是他的罗宾需要进一步加强训练了。
不想被闪瞎眼的两兄弟就干脆一起坐在了地上，杰森再和迪克科普了一番蝙蝠洞里储存的关于吉娅来历和背景的资料，以及她长久以来的所作所为，于是人物形象一下更立体了。
杰森拿胳膊撞撞迪克，“我根本就不觉得布鲁斯和吉娅之间有什么猫腻，你说这究竟怎么回事？”杰森·撬车轮好手·没谈过恋爱·中学生·沉迷夜巡和作业·陶德根本就不能理解这，理所当然就问出声了。
而迪克·格雷森就不一样了，他比布鲁斯·韦恩这个哥谭阔佬还像个花花公子，身经百战，经验颇多，对于感情这回事也相当了解，他冲杰森挑眉弄眼，“你就没想过，是布鲁斯早就有这个心思，只不过平时装模作样吗？”
杰森：？他能想到个锤子。
然后杰森就想到，在白天时候，他还在布鲁斯面前提了要不要给吉娅安排一个韦恩家的身份，万万没想到，布鲁斯个大猪蹄子，他的‘考虑’竟然是这样。
他好恨！布鲁斯凭什么这么驴人？！
迪克眼睁睁看着自家塑料兄弟情弟弟脸上的表情多次变换，嘴角一抽，摸了摸鼻子，既然是能让杰森这幅表情的事，那应该十分有趣，他决定一定要问清楚。
在杰森没注意的时候伸出手一把摁住了他，有着健硕肌肉的胳膊直接把人锁喉，而已经长开了、英俊帅气的脸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来，小翅膀儿，给哥哥说一下这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最后死扑腾都没逃过那魔掌的杰森瘫在地上，抹了把脸索性不要面子，也就低声把那事说了，最后迪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捂着脸笑到面色狰狞，他真的、他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不笑的迪克，装作正经地轻咳一声，然后僵着脸继续问，“你就没有发现布鲁斯有任何不对劲吗？按理说一定有啊。”
杰森拿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就布鲁斯的性格和习惯，有什么不对劲还表现出来，还能让他看出来，天方夜谭呢还是安徒生童话，这是不是大学念傻了？
对上这个眼神，迪克就明白了，怼回去的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嫌弃‘你还有什么出息？！’，天天这么近距离接触，什么都没发现，还能不能有出息了？
俩塑料情兄弟差点又打起来。
好在迪克不愿意叫布鲁斯和楼下的阿尔弗雷德察觉到动静，虽然他已经有心理准备面对来自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是的，他一来就猜到布鲁斯肯定知道他们在这里偷看），但是一看着面前少年毫无准备的天真面庞，他就开心又怜悯极了。
夜翼好歹是有自己的事业了，他和布鲁斯比试几场就能过去，要是实在过分他还能直接回布鲁德海文，蝙蝠侠又不能来抓他回去，然而罗宾就……
迪克就抱着这个隐秘的心思，心里虚伪地可怜着杰森，然而表面上还是兴致勃勃地和他一起讨论布鲁斯究竟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心思，还在下注赌什么时候布鲁斯会正式介绍吉娅给他们。
毕竟吧，就吉娅目前这个式神身躯来讲，这还是个小女孩儿。
造孽的布鲁斯，他是怎么下手的？！
夜翼/罗宾都不会这么干 : )
谈论到兴处以后什么都不顾的迪克和杰森突然感受到一阵冷意，抬头的时候注意到天都黑了，况且一种如芒在背的感受……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就扎在背后，迪克搂着自家兄弟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两人略带绝望对视一眼，交错的目光之中明白写着：完逑。
被抓现场的后果比事后找来还要严重，虽然目前布鲁斯没有说，但两人还是相当有自觉，他们太熟悉布鲁斯……不，在布鲁斯转过身下楼后，迪克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间就变了脸色，而杰森一回头看到他这样，想拍他肩膀的手收回来，也渐渐面色凝重。
他们心中都有了一个相同的猜测，而这猜测实在太不美好。
迪克原本以为布鲁斯上来是逮他们的，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布鲁斯只是不希望他们表露出任何一点异样。
哦豁，完全拿布鲁斯没办法，迪克对吉娅的了解不太深，很多都来自杰森的描述，他自然还是偏向布鲁斯的，于是冲杰森耸耸肩，“得了吧，我们应该早点猜到，”他有些懊恼。
而杰森就是真的沉了脸色，他把怒气藏在了心底，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迪克，之后也伪装好了神色，若无其事走出房间准备下楼，“我们走吧。”只有他略微低沉了些的话语里带出几分不满。
楼下的吉娅正抱着香草奶茶小口喝，看见他们下来了，仰脸露出一个阳光至极的笑容，而旁边的布鲁斯坐的离她很近，然而严格来说，亲密不亲密的不要紧，但那是一个可以绝对掌控压制住她的距离，甚至她不会有一丝反抗机会。
布鲁斯属于蝙蝠侠的谨慎、警惕和戒备，在面对吉娅的时候，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在这时候，迪克和杰森都真切深刻地意识到了不对。
布鲁斯的神经太紧绷了，太过于防备吉娅，但究竟是什么存在才能使蝙蝠侠都这样小心谨慎？可是吉娅身上依旧不见半点异样不同，她的眼眸里绿意葱葱，根本不见一丝阴霾和晦暗，她没有对布鲁斯这样的姿态有任何疑惑和质疑。
迪克忍不住去想，她是真的什么也没察觉到，还是心里一切都明白，但是并不在意呢？
夜晚里，吉娅难得再次被噩梦惊醒，她耳边像是出现了幻听，无数重叠的嚎哭声响起，眼前也重重黑暗不曾散去，浓郁至极的黑夜中有猫藏匿在其中。
她的梦里无数黑猫来去，有一只死在了手术台上，它被剖开肚皮，有人从它腹中取出了无数绵密的虫卵。可是猫还是猫吗？就算被取出虫卵，它还是它吗？它真的没有被寄生吗？虫卵取干净了吗？
这是无声之中巨大的恐怖，吉娅都有些露出了惊惶的神色，黑暗中藏在绿色眼眸深处的疯癫又有一点将要浮现出来，可是还是被她缓慢而坚定地压下。
好久之后吉娅才感受到嗓子的干渴，她的嘴唇也几乎要干裂了，于是抿了一下嘴唇，妄图滋润下，也伸手摸索着开了灯，疲倦起身倒了一杯水，她的房间连接的有洗浴室，也有饮水机。
水声在耳边响起，慢慢吞咽下去几口温水，吉娅终于平缓了下心情，她的眼睑敛下去，叫人看不清眼中究竟有着什么。
【吉娅宿主，您做噩梦了吗】系统很及时就问道。
吉娅坐回了床上，抱住那只挺大的猫咪玩偶，慢慢蹭在它身上，下巴搭在它的头上，目光落在虚空里，而一只手屈指敲在膝盖上，她动作顿了下，告诉系统【切换式神身躯】。
童男的未觉醒皮肤。
不到一米的身高，皙白干净的面庞上两道白色的眉，也是一头白色小短发，头上戴着金黑两色相间的头冠，饰以几只羽毛，身上则穿一件亮色羽衣，自蓝色渐变到绿色，外头罩着黄色小褂，下身是白色带纹路的灯笼裤，而在衣上还有几个毛球球装饰，有两个正好靠近脖颈在耳边。
只有一点，吉娅让系统修改了建模数据，将一双明显的鸟爪变成人类的双足，于是就只是一个普通小孩子模样。
童男的体型虽小，却一身气质端正英武，如同琥珀的金色眼眸里有着最大宽容和淡漠，他冷静且自持，就不会再如同丑时之女一般，不会有引出黑暗面的契机，也同样失去了少年吉娅的傲娇和朝气。
而这无疑是最稳妥的。
冷静回想起白天，吉娅就知道自己失控了，年少时候的吉娅冲动又任性，被系统宠上了天，半点伤害都不会受到，当然可以什么都不顾，她本来就是一轮骄阳。
然而现在吉娅不用深想，很轻易就知道布鲁斯不过是虚假做戏，他不可能信任于她，所有亲密都是假的，他的目的是有关于她自身的情报。
布鲁斯需要她的弱点，需要了解然后掌控【塞德拉】，还需要有能完全制住她和它的方案。
一切都是假象。
在韦恩庄园里悄无声息多出一间完全不见现代科技的房间，内部的装置摆饰简单至极，然而四面墙角都放置了高强度作用的屏蔽仪，房间中简单摆放了一桌一椅，在桌面上有一个摊开的黑色牛皮笔记本，钢笔就合拢笔盖放在旁边，雪白的纸张上笔迹锋利而流畅。
——是蝙蝠侠起草、修改过无数次后，最为严谨、实现性最高的PlanB内容。
但这一页上，是满满当当的人物对象分析……不仅有吉娅的，还有关于【塞德拉】的。
布鲁斯就坐在桌前，沉静冷漠看着面前的纸张，还在大脑里不断回想、思索有没有被不经意遗忘或忽视的细节，并不断补充完善内容，笔记本翻页，拿起钢笔，又留下了许多经过整合的信息。
他从不掉以轻心、对敌人不屑一顾，不论面对的是什么，都会有极其详尽细微的计划，甚至将无数个意外都考虑在其中，不放松一丝一毫，而长久以往的打击犯罪生涯也证明，这是极其重要和正确的。
阿尔弗雷德夜间有注意到布鲁斯的起夜，他默默跟随到这里，布鲁斯也没有丝毫隐瞒他的想法，而在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他的韦恩老爷做了什么、又正在做什么。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失望和了然，布鲁斯抬头看了一眼，这几乎让他拿笔的手一滞，他顿了下，还是想对阿福解释说些什么，但阿尔弗雷德一个抬手的动作制止了他把话说出口。
阿尔弗雷德伴随在他身边几十年，太过于熟悉布鲁斯的一切，也就不会想听那些理由和借口，这都没有意义。
最后管家先生还是露出了一如往常、无懈可击的慈爱微笑，他说：“韦恩老爷，我相信这个时间点，您应该在床铺上，或许，您需要一杯助眠的牛奶？”
布鲁斯：？不，不了。
“我这就去睡。”布鲁斯盖上了钢笔冒，站起身甩甩手，把笔记本阖上，往身后没有摆几本书的书架上一放，之后走去门外，阿尔弗雷德退后几步，看着他关上了门，再一个按钮将屏蔽仪关掉，于是一切如常。
在布鲁斯即将一个转弯就消失融入黑暗背景中的时候，活过许多年、真正能洞悉人心的老管家还是叫住了他，“如果您仔细分析了吉娅小姐的性格，我相信，她应当明白您的每一点深意。”这句话意味颇深。
布鲁斯霎时就听明白了，他的脊背僵直，站立在原处，双腿再也迈不开，脑海中的巨浪以铺天盖地之势掀来，他脸上没有表情，依旧沉稳冷静，可是瞳孔却微微有些张大。
——他之前像是遗忘了这一点。
正因为他们之间有着默契，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吉娅都明白，于是这些伪装和隐瞒也不能逃过那一双眼。
但究竟是未曾想到、不经意间的遗忘，还是甘愿沉沦，于是露出破绽，故意被她发现？
或许这也是试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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