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无限列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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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田蜘蛛山一战早已过了很久，灶门炭治郎等人在蝶屋和月见山的治疗以及特训下成功痊愈了，然后，就接到了新的任务。
‘嘎嘎嘎，藏匿于无限列车里的鬼，请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三位队士配合炎柱炼狱杏寿郎以及雪柱月见山雪奈一同，恶鬼灭杀，恶鬼灭杀!’都属于产屋敷耀哉的鎹鸦带来了新的任务，一次性出动两位柱却着实吓到了众人，可见此次的鬼是有多么棘手。
‘唔姆，小雪，这次就请多多指教啦!’炼狱杏寿郎对着正准备买车票的月见山说，声音大的让过往的行人纷纷望向这里。
‘哥哥，声音小点啦，你这个样子说话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喏，车票给你。’月见山额头上的青筋微微颤动，把车票递给炼狱杏寿郎。
实际上带着白色面纱的月见山也很引人注目。
实际上刚一踏上列车的月见山就开始有点心慌，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令人汗颜。
整个车厢不，是这个列车都充斥着鲜红的颜色。
握紧藏在羽织里面的日轮刀，月见山看着吃得正欢的自家哥哥，十分无语。
‘唔姆，好吃!真好吃!’炼狱杏寿郎边吃边发出赞叹。
‘啊....哥哥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别吃了啦!’急到炸毛的月见山恨不得抢走炼狱杏寿郎的饭盒。
‘啊，是炼狱先生他们!’灶门炭治郎的声音阻止了即将爆发的月见山。
‘啊，炭治郎君，你们来了。真是的，哥哥别吃了，有人来了啊!'月见山一边打招呼一边对炼狱杏寿郎说。
‘唔姆，知道了，小雪要多吃点啊，这么娇小可不行。’终于在月见山第N次提醒下停下的炼狱杏寿郎说。
哥哥你这样是会被讨厌的......
‘诶炼狱先生和月见山小姐是兄妹吗看起来不像啊’灶门炭治郎惊讶于月见山对炼狱杏寿郎的称谓。
‘嘛，哥哥长的像父亲大人，我的话....听说和母亲大人一模一样呢!'月见山看见走过来要前面座位乘客车票的检票员，怔了一会。
鼻子很灵的灶门炭治郎一下子感觉到了月见山的警觉。
‘怎么了’灶门炭治郎问。
‘所有人，不要把车票交给那个检票员，他身上有很浓的鬼的气息。’轻声提醒几人，月见山羽织里的刀已经出鞘半分，只要一有异变就会立刻出刀。
‘噫!有鬼这个列车里有鬼!我要下车啊啊啊啊!’我妻善逸高声大喊。
‘哈哈哈，让你伊之助大人斩杀这个鬼吧!'嘴平伊之助双手举高，激动地大喊。
‘请几位出示自己的车票。’那人已经走到月见山等人的面前，月见山用灰白的眼睛注视了几秒，那人就像看不见他们一样离开了。
‘好厉害，是怎么....月见山小姐你的眼睛!’灶门炭治郎还没有问出口，就被月见山流血的眼睛吓到了。
‘噫!雪奈小姐呢怎么了!'我妻善逸尖叫着。
‘不用担心，这是使用能力的副作用，看着有点吓人而已。’月见山接过炼狱杏寿郎递过来的手帕，满不在乎的把脸上的血擦拭干净。
一时间，除了炼狱杏寿郎说的，‘小雪还是要照顾好自己!’这句话，就没人再说话了，就连一向吵闹的嘴平伊之助，也陷入了沉思。
严肃的环境还没维持多久，咚的一声响，唤回了几人的理智。
这辆列车上所有的乘客，全部睡着了!
‘大家小心，是血鬼术!’炼狱杏寿郎已经抽出刀来，开始了备战。
这时，隔门被打开了，几个少年少女带着绳子走进来，看着严阵以待的几人，均是一震。
‘你们怎么会没有睡着!'为首的少年惊讶地大喊出声。
‘是人类!’灶门炭治郎坚定地说。
‘快!快去告诉大人!’他们忽然慌作一团，几个人想要立刻离开，均被闪身到他们背后的月见山打晕。
还未等几人梳理好情况，一只只肉手从车厢里蹿出。
‘糟糕!炭治郎君，拜托你先去找鬼的真身了，我妻善逸和伊之助转移乘客，这些东西就由我和哥哥解决!'急忙说好分配的月见山躲过擦身而过的鬼手，翻身斩下。
‘是!’紧要关头，几人立刻分工合作。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雪之呼吸，伍之型，九莲雯!'
一时间，火焰与冰莲在狭小的车厢里绽开，冰块爆裂开来，死死扎进无数鬼的身体里，再次爆开，地上唯留一片烂肉缓缓消散；火焰燃的旺盛，无情的灼烧挣扎的鬼，直至消失。
‘小雪!这里交给我，你快去帮灶门炭治郎!’炼狱杏寿郎对着砍鬼的少女说。
‘可是!啧，是!’望着炼狱杏寿郎坚定的神情，月见山心里一阵烦躁，但还是赶去了灶门炭治郎那里。
‘炭治郎君!’月见山翻身进到已经破烂的驾驶室，心下一惊。
挪动的肉块占据了驾驶室为数不多的空间，而中心的灶门炭治郎正努力突围。
见到月见山赶过来了，他立刻大喊，‘月见山小姐!下面!鬼的真身在下面!’
立刻明白的月见山咬咬唇，作出挥刀的动作。
‘雪之呼吸，贰之型，七七雪!'大范围的冰雪降下，魇梦瞬间被死死冻在原地，灶门炭治郎趁着这个空档立刻跳出来。
‘谢谢。’灶门炭治郎轻舒一口气，月见山道谢。
转眼间就看到月见山一刀斩下鬼的头颅，但是最为严重的是，列车已经无法停下来了。
要想救车上剩余的人，就必须马上让列车停下来。可是炼狱杏寿郎应该在转移乘客，如今有可能拯救剩余的人的只有月见山。
没有犹豫，月见山已经站到了列车的正前方。
‘雪之呼吸，柒之型，永冻领域!'顿时，月见山周身五十米以内刮起暴风夹杂着碎冰，列车被月见山吃力的强制停下。
‘唔!'月见山在列车停下的瞬间就被气浪震飞出去，内脏因为副作用强制移位，可就是这一瞬间，残留的魇梦的尸体一刀刺进灶门炭治郎的腹部和月见山的左肩，以及把月见山苦苦使其停下的列车推下轨道。
还没来得及反应，月见山就被狠狠摔在地上，破碎的冰块砸在身上。
炼狱杏寿郎在列车倾斜的一瞬间就跳出了窗户，没有来得及解救下一节车厢的人，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也及时反应了过来。
好不容易把月见山和灶门炭治郎从碎冰里挖出来，就看到两人一个腹部渗血一个左肩染红。
‘唔姆!赶快把小雪和灶门带到一边包扎，我们就去救其他人!’炼狱杏寿郎扶起月见山，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一个搬箱子，一个抱起炭治郎。
当他们准备包扎的时候，异变突生。
‘看看我找到了什么’树影里出来的鬼，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刻着的，是-----上弦三。
‘唔姆，我妻君，嘴平君，你们先去救人，这里有我!'
‘炼狱先生....那是....那是上弦三啊!’灶门炭治郎艰难的开口。
‘灶门君，运用呼吸缓解失血，等我!’炼狱杏寿郎持刀站在两人面前，像是一面巨大的墙壁，把危险全部挡在两人面前。
‘哥哥，别忘了我啊，就算受伤了，但我可是柱啊!’站起来的月见山和炼狱杏寿郎并肩。
‘唔姆!那小雪自己要小心!’炼狱杏寿郎并没有阻止，只是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句。
‘当然，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月见山用自己呼吸法的便利，冻住了肩上的伤口。
‘雪之呼吸，肆之型，破冰一式。’残影掠过，强大的寒气瞬间扑向猗窝座。
‘哈哈，浑身的斗气很有气势，是柱吧，真想和你决斗一下啊，可惜，我不打女人。喂，那边的小子，你这一身斗气，肯定是经过千锤百炼造就的吧!’一把把月见山扔出去狠狠撞在树上，猗窝座冲上前去和炼狱杏寿郎对打。
撞在树上的月见山呛出一口血，眼前微微发黑，但还是站了起来。
炼狱杏寿郎已经和猗窝座交战了几个回合，身上挂满了伤痕。
眼看着下一拳就要打在炼狱杏寿郎身上，月见山几乎超过了自己的极限，用眼睛根本看不见的速度飞快地把炼狱杏寿郎带回来。
‘咳咳咳....我会履行我身为柱的职责，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死掉!!’炼狱杏寿郎没忍住，几口鲜血喷洒在地上。
‘真是碍事的家伙。’猗窝座闪身到月见山身后，展开了攻击。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雪之呼吸!唔!'还没有来得及使出呼吸，月见山就被狠狠打出去，耳边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糟糕....断掉的肋骨磨到肺了...根本用不了呼吸法...内脏也...
‘呀呀，杏寿郎，变成鬼吧!只有变成鬼，你才会更强!别再保护你身后那些弱小的人类了!'猗窝座蛊惑的声音响起。
‘不可能!我是柱，和鬼永远势不两立!而且，灶门君并不是弱小的人，你这种鬼，根本不明白生命的含义!'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一只眼睛被毁，鲜血遮盖了半张脸，却仍在笑着。
‘杏寿郎，你还不明白吗人类终究会有大限将近的那一天，只有变成鬼，才会领奥到武学的真正奥义!’猗窝座怒吼起来，显然是不耐烦了。
‘永恒是人类所拥有的意志。人的意志，才是永恒，才会不灭。’炼狱杏寿郎嘴角含笑，青筋暴起，大声回答。
‘只要是人！就注定！会有一死！！无论变老，还是死亡，都是人类这种脆弱生物的美好。也因为会年老，会死去，人才会如此可爱，而且高贵。强大这个词汇，绝非只能用来形容□□!'
炼狱杏寿郎接着说出的话，狠狠敲击在灶门炭治郎和月见山的心中。
月见山又站了起来，尽管浑身鲜血淋漓，但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她在这时就变得尤为有利。
‘混蛋啊!离我哥哥远一点!’看着再次被击中的炼狱杏寿郎，月见山不管不顾的使出剑技。
‘雪之呼吸’
‘月见山小姐!不要!你的肺部已经快被刺穿了!你会死的!'
‘陆之型。’
‘不要!'
‘北地高银!’
以月见山为中心的三十米内，一切事物都变得缓慢起来，但是过于强大的猗窝座，仅仅只是行动缓慢了。
不行!还不够!
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猛然的，鲜血占据了全部。
炼狱杏寿郎体力不支，而猗窝座的右手，狠狠贯穿了炼狱杏寿郎的心脏。
‘既然不会变成鬼，那就去死吧，杏寿郎!’猗窝座的声音让灶门炭治郎和月见山脑海里最后一根线崩断了。
‘哥哥!!!炼狱先生!!!'
两声撕心肺裂的声音同时响起，几乎撕裂了黑暗。
不，其实是黎明的阳光已经出现。
‘去死啊啊啊啊啊啊!'月见山嘴里呕着血，强行运起呼吸，身边刮起的风雪令人恐惧。
‘糟糕!太阳快出来了!’
猗窝座瞥见了东方微亮的天空，慌忙把手抽出来，带出一地碎肉和鲜血。
但是炼狱杏寿郎死死钳住他的双臂。
眼看着太阳就要升起，猗窝座无奈，自己斩断了双臂。
但是紧接着，一把刀死死扎在猗窝座的身上，那是灶门炭治郎的刀。
‘不准走!'
灶门炭治郎死死咬住嘴唇，呼吸粗重，腹部一下子又渗出血来。
‘真烦人!'猗窝座新长出的手臂拔下日轮刀，飞似的逃走了。
月见山拖着浴血的身体缓慢移动到炼狱杏寿郎的面前，灶门炭治郎也跟了过来。
‘哥哥.....'已经没有力气了，每次张嘴，都会带出一股股鲜血。
‘炼狱先生!快用呼吸止血啊!像你教我的那样!’灶门炭治郎的泪珠大颗大颗的落下，灼烧了满是鲜血的，冰凉的大地。
“灶门少年，不要在意我的死，身为柱，为后辈抵挡是理所当然，相信不管是哪位柱，哪怕是小雪，也会选择这样做。’炼狱杏寿郎的声音猛然变得虚弱下去，但他还是笑着的。
‘所以，小雪，灶门少年，挺起胸膛活下去吧!!'声音突然激昂，红色模糊了他的视野，但他还在笑。
‘不要....我不要!我不同意!哥哥...呜呜呜咳咳!求求你，活下去好不好’月见山抱着炼狱杏寿郎，卑微的祈求着，大声嚎哭着。
感觉怀里的人身体渐渐冰凉，但是，
他在笑。
笑容温暖而明亮，像是火焰，照亮了心头，却又灼烧着五脏六腑。
月见山哭的声音嘶哑，还没好多久的声带再次撕裂，月见山什么也没感觉到。
心好痛!好痛!被悲伤溢满的心好痛!为什么...为什么啊!!
‘神啊......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带走我的哥哥!!’
哀嚎响彻了整个天空，真正划破了黑暗，第一缕阳光洒了下来，却驱不散在场人心中的阴霾与悲痛。
匆匆赶来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默默抹着眼泪，灶门炭治郎坐在地上抱头痛哭，月见山死死抱着已经是一具尸体的炼狱杏寿郎，任由身上血液四溢，留下的眼泪晕开殷红。
嘴里呢喃着，‘不要走.....不要走....’
直到眼前彻底进入黑暗，月见山也没有松开自己的手，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炼狱杏寿郎。
【好好活下去啊，小雪!】
火焰纹样的羽织翻飞，带走了最后的模样和意识。
耳边环绕着炼狱杏寿郎最常说的一句话:这炼狱的赤色炎刀，会将你烧的连骨头都不剩，纵使神形俱灭，定将恶鬼斩杀!!!!!
最终，火焰熄灭，世界归于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