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24 近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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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蓓卡听了露西所言，一时愣住了。她下意识便要拒绝，但是转念一想，便计上心来。
她在露西耳边耳语几句，得到露西的赞同后，脚步轻轻调转，便消失了踪影。
那边的zero一个人迎战纳兹和格雷游刃尚且有余。而且，他那被“破坏”和“毁灭”占据的脑子好歹还是有点理智可言的，让他在应付格雷与纳兹的同时，分心关注一直守在场边的那个金发少女和本来被他当靶子的黑发少女。
那两个女的从刚才开始就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不多时黑头发的那个便掏出了武器。
那武器凶相毕露的形状让zero忍不住分了个神，然后便被格雷的冰锤砸了个透心凉。
“该死！”本就个性暴虐的他心中更加不耐烦，黑暗的力量在他双臂间汇集，他反手抓住了袭击他右侧的纳兹，另一只手握着能量团就向他脸上按去。他掌下的纳兹也不是吃素的，一个矮身躲过了这凶残一击，然后裹着火焰的拳头就砸在zero脸上了。
“啊——！”zero怒极，仰头大吼，身上会聚的黑暗之力愈发浓稠。他阴狠的目光透过能量团像饿狼一样盯上格雷和纳兹，眼神已与看死人无异，“让你们尝尝看地狱的力量吧，‘常暗奇想曲·悲鸣’！”
“纳兹、格雷，让开！”露西的喊叫声瞬间就吸引了场上三人的注意力，也多亏于此，脚一歪向本来既定位置相反方向摔倒的纳兹和本就不是攻击目标的格雷同时躲开了zero威力巨大的一击。
两人转身，被备战状态的露西和金牛座塔罗斯惊掉了下巴。
“露西那家伙，是打算自己迎战这个怪物吗？”
“嗬，不自量力的女人，找死吗？”zero不屑开口，将攻击的针对对象转向露西，又放出了一个魔法团。他冷眼瞧着露西身边的牛形星灵接下了这一击后便被狼狈击倒，心中暴虐的情绪得到了微微的满足。
但是，他很快也发现，本来和露西呆在一起的、黑发的司蓓卡已经不见踪影。还不等他下意识地戒备起来，凛冽地寒气已经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他身后。
“嗤。”锐器没入肌肉的声音和剧烈的痛楚惊到了zero，反射神经让他下意识地一手按向后腰的伤口，试图阻止血液流出，另一只手握拳，借着转体的惯性击向身后，却一拳砸空。
早一步料到zero动作、矮下身子的司蓓卡，蓄足了力就是一个上勾拳。司蓓卡腕力在纳兹之上，她打出的一拳让zero颈骨狠狠地一折，他下意识就吐了一口血出来，眼睛向下看去，司蓓卡已经一个轻巧的旋身，贴着zero的身体右侧又回到了他身后，左手反握着的环刃剑剑刃顺势在zero背上留下了又深又长的一道血口子。
“啊！”割裂的痛苦让zero痛呼出声，他发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身边步影如幻的身影。这种在死亡边缘游走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曾经遇到的王族死士，他们也是想这样身如魅影，像通晓你心事的恶灵般了解你的每一个动作，刀刀致命，杀人不眨眼。
但是这个身影与自己遇到的死士不同，她明明可以杀了自己，但是却处处攻击都落在非要害处，似乎只是想拖延自己。
这就是她的弱点！
剧烈的痛苦反而刺激得zero的感觉愈发敏锐，他猛地向那道残影伸出了手，狠狠揪住了那头柔软的黑发发尾。
“呃！”头发被扯住的司蓓卡痛得呜咽了一声，但是她无比果决地于黑暗之力在自己发顶烧起来那一瞬间举刀割裂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几个跳跃飞快离开zero八丈远，顺带扯走了两侧发呆的纳兹和格雷。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还是司蓓卡刻意放慢了动作，给zero反应时间让他被自己的假动作迷惑的原因。
露西按照司蓓卡的要求，转移了zero的注意力，她匆匆忙忙地勉强接下了对方的一记攻击后，又喘了两下，头发短了一小截的司蓓卡便拉着格雷和纳兹又出现在了她身边。
“这个人……很强，我想就算是鸠拉先生毫发无伤地过来与他对战，也无法战胜他。”司蓓卡心中无比清楚，自己不过是占了先机，又加上速度快，才能在zero身上讨到这么多好处。
就算这样，司蓓卡也只能暂时重伤他，没办法对他下死手，一方面是因为zero此人的身体肌肉强度远远高于常人，她方才用环刃剑戳刺得异常艰难；另一方面，就是司蓓卡不能杀人。
愈是和波流西卡女士呆的时间久了，学了愈多的医术，便愈发明白一个生命要想生存是多么艰难，多么可贵。
没有人教过司蓓卡刺杀之术，但是司蓓卡天生就是爱研究这些。今日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机会践行这些自己在书上学来的东西。没有对手强没关系，毕竟刺客是可以凭借诡谲的速度与技巧夺强人首级的。
原以为自己也是可以这样制服zero的，但是当闪身到zero身后的司蓓卡盯准目标的劲动脉时，她还是迟疑了。
最终只是捅了他的腰部并斩断了他背部的魔导动脉。
“我方才与他交手，在占尽先机时已经破坏了他背部的魔导脉管了，接下来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应该都无法负担、运行魔法了。”
格雷和纳兹点头，分别从哈比那里拿来了补魔药水，相继沉默着开始恢复魔力。
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沮丧，不知接下来该作何处理。
这边的zero也是愈发狂躁，背部深深的伤口让他无法按压止血，甚至都无法触碰到。自己周身的魔法也不知为何无法使用了，如果强行在体内运行魔法，身体便有一种几乎爆炸的钝痛。他怀疑这是由于那个黑发女人最后割裂在他背上的伤口造成的，看向司蓓卡的眼神便愈发狰狞。
“你们这些……该死的魔导士。”逐渐陷入暴走的zero见自己已经无法再使用魔法，便萌发了玉石俱焚的心思。他发觉自己仍然具有“涅槃”的控制权，便调转了原本朝向妖猫之宿的发射口，对准了高台上的司蓓卡一行人连同自己。
幽紫色不详的力量在“涅槃”主体上汇集，zero不顾一切地张开了双手，在飒飒飓风中猖狂笑道：“蝼蚁们，都去死吧，哈哈哈！”
司蓓卡也没有料到zero会暴走地如此突然，但是现场情况容不得她愣神，她手上重新会聚起木星落，打算在“涅槃”发射的那一刹那扭转攻击方向，纳兹和格雷手上也分别凝聚了自己最大的力量。
妖精们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此时，地面上突然飞过来一道强烈的混合魔力，重重地撞上了“涅槃”的其中一只脚。整个“涅槃”都身体一歪，原本对准司蓓卡他们的发射口便瞄准了zero，巨大的能量团尽数落在了zero身上。
司蓓卡发誓自己那一瞬间听到了恶鬼的哭嚎声。
Zero的惨叫声太过于凄惨，硬生生吓到了妖精们，这让通过魔法古文书联系上他们的响·雷提斯连着呼唤了他们好几次，才只有露西迟疑地应了声。
“是……响吗？”
“太好了，露西，你们总算回复我了，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
“嗯，没有问题，刚才攻击‘涅槃’的魔法是你们发射的吗？那道魔法光束正好调转了本来对准我们的发射口……”
“是的，不过抱歉，那几乎是我们这边所有伙伴们最后的力量了。”响·雷提斯满是歉意地回答，看了看身边里昂、雪莉还有莲他们脸上失望的神色。方才他们拼尽全力却连“涅槃”的一只脚都没能损坏，失落是难免的。
不过，他一想到自己方才找到的资料，便立刻打起精神来和露西说道：“我刚才已经找到了阻止‘涅槃’的方法了。”
“嗯？我们该怎么做？”艾露莎的声音也在大家的脑海里响起，从打败了午夜起便一直没有消息的艾露莎终于出现了。“温蒂、夏露露现在和我在一起，她们都很安全。”
“太好了。”响·雷提斯欣慰道，然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将资料传到了众人的脑海中，“‘涅槃’主要是由它的六只脚从大地里吸取能量，来供能行走的。你们需要找到‘脚’与主体连接的部位，那里分别有一个储能水晶，需要同时被击破才能阻止‘涅槃’。”
“同时？”艾露莎敏感的抓住了关键词。
“是的。”响·雷提斯认同道：“因为无论哪一个魔水晶没有被及时击破，它都会立刻调动魔力修复其他几个魔水晶，这就要求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击碎这些水晶。但是真的很抱歉，我们这边的大家魔力都已经耗尽了，请问还有有余力的同伴吗？”
“我还可以战斗，Men~”一夜销魂地声音与众人取得了联系，大家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老师，您没事真的太好了。”最终还是响·雷提斯有些无奈又放心地回复了一夜。
“不能小瞧perfume的力量啊，Men~”
“……总之，我会立刻把‘涅槃’的结构框架地图发给各位，上面详细标注了魔水晶的位置，已经和我取得联系的大家也可以互相看到对方的位置……嗯？艾露莎小姐，我看见你们那边似乎还有一个人，也是我们的伙伴吗？”响·雷提斯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是的。”艾露莎这边在场的第四个人便是暂时失去记忆的杰拉尔。见杰拉尔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艾露莎摇摇头制止了他，将话题含糊了过去，“我们这边，我负责一个水晶是没有问题的，温蒂你呢？”
“啊……抱歉艾露莎小姐……我、我的魔法不具备攻击力……对不起！”
“啊，是温蒂吗？没有关系哒，我们这边还有我、司蓓卡、纳兹和格雷，再算上一夜先生，便正好够了。”露西元气满满地安慰温蒂，“温蒂不要自责啊，有我们在……滋滋……”
一直保持流畅通讯的念话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杂音，这让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响·雷提斯立刻有些乱了阵脚，他开始逐一排查自己魔法古文书的通讯设备，最后才发现似乎是露西他们那边的通讯单方面出现了问题。
“露西？露西？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吗？”在持续的杂音中，响·雷提斯坚持地问道。
“滋滋……嗞，哼哼，是正规公会的魔导士们吗？”粗哑陌生的声音从露西他们那个方位穿了过来，让本以为六魔将军已经全数被剿灭的响·雷提斯等人心生疑惑，此人奇异的语调和喘息时发出的破败风箱一般的声音让他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你是谁？”
“嗬嗬……咳咳，我是zero啊，破坏一切的zero……只要我不死，你们就别想破坏我的计划，破坏我的‘涅槃’！滋滋……”粗嘎破碎的声音透露出的疯狂让地面上的一群人噤若寒蝉，响·雷提斯才意识到方才他的通讯被这个zero给劫持了，那么现在仍然和这个zero一起呆在“涅槃”上的司蓓卡一行人的安全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担忧，原本已经风平浪静的高台上再次传来打斗的骚乱声，代表纳兹魔法的烈焰色与代表格雷魔法的冰蓝色与不详的幽紫色交替闪现，无数地碎石也纷纷从高空中落下。
响·雷提斯匆忙地找了掩体躲藏起来，然后再次调出魔法古文书不死心地联络起方才失联的众人，终于在一片纷乱的吵杂声中再次得到了司蓓卡的回应。
“是我……纳兹、格雷和露西现在在和zero交火，zero是布莱恩觉醒的里人格，虽然刚才你们打歪的‘涅槃’击中了他，但是他不仅没有死在攻击中，甚至吸收了这股能量，现在变得更难缠了，纳兹他们正在和他战斗，怕是不能负责击碎魔水晶了……原本他们三人负责的魔水晶交给我吧，我有办法搞定。”司蓓卡似乎正在奔跑，连解释的声音都带上了重重的喘息。
艾露莎的声音相对之下则是冷静多了：“好的，那我就负责1号氺晶，一夜那家伙呢？”
“BOSS他……失去联系了。”响·雷提斯颇为凝重道。
此时，本来欢快地赶往目标地点的一夜，正巧被一块从天空中崩落的巨石砸中，晕倒在了古城的大街上。
司蓓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正当她张口打算接下第五颗水晶的任务时，温蒂细弱却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2号魔法水晶请交给我吧，大家。”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24 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