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阅读体云天学宫历史科普讲座》山楂球A

18、第 18 章

　　是夜。
　　温宁突然暴动，魏无羡和阿莺联合将其镇压，勉勉强强教他回复了神智，好与温情等人重聚。之后，魏无羡和江厌离、江澄一同用膳。
　　“阿羡，阿莺今天怎么没出来？”江厌离盛出一碗汤放在一旁的空位上问。
　　“她刚才去温情他们那边逗小孩子了，大概一会儿就会回来吧。”
　　“若非我知道你还是童子身，否则我真要以为她是你女儿了，这行事作风简直一模一样！”江澄道。
　　“我……”
　　便在此时，门外灵力紊乱，竟是有人在附近动武！
　　魏无羡、江澄互相对视一眼，一同起身往外奔去。
　　一道红影飞过，躲在了魏无羡身后，红影背后，一道蓝色剑光迎面而来！
　　江澄挥动紫电击溃剑光，看请来人便怒道：“蓝忘机，你到底什么毛病！”
　　来者正是蓝忘机，他持剑而立，直视魏无羡身后红影，言道：“除鬼祟。”
　　“阿莺是我朋友，不是鬼祟！”魏无羡亦道，“再说，就算她真是鬼祟，她身上有我的印记，你也该先来问问我吧，蓝湛。”
　　“魏婴，这女鬼怨煞阴邪至极，你若是常与之为伍，有损……”
　　“我知道！”魏无羡截住蓝忘机的言语，断然道，“蓝湛，你不必说！”
　　“阿莺是我朋友，你也清楚，我曾被温狗扔下乱葬岗，若没有遇到阿莺，我如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如果你真要伤害她，别怪我拦你。”
　　“我……我不是……”
　　“那你是想做什么？”江澄问，“说来，你们怎么遇上的？”
　　蓝湛又看了魏无羡及其身后人一眼，不语。
　　阿莺驭使鬼气拽了拽魏无羡衣角，比划着什么。
　　“后山？”魏无羡惊愕，“阿莺你怎么跑后山去了？”
　　阿莺委屈巴巴地盯了一会儿蓝忘机，手指晃动几下，不一会儿，几只乌雀飞落下，松开爪子上抓着的东西，魏无羡一把接过，发现是一条烤鱼和一只烤兔子。
　　“……”
　　阿莺更加委屈地看着几人。
　　“云深不知处，严禁杀生。”蓝湛冷声道。
　　“这……蓝湛，这里不过是个幻境，你家家规就不必……了吧？”魏无羡艰难道。
　　“此处与云深不知处无异，自当按照云深不知处的规矩。”
　　“我真是服了你了！”魏无羡感慨道，“好吧你罚吧，反正等会这些烤物我也是要吃的，便算在我头上好了，要抄多少家规我替阿莺抄。”
　　“……不必。”蓝忘机道，“下不为例。”
　　说完，蓝忘机收剑，转身离去。
　　“哎，等等，蓝湛！”魏无羡突然喊道，“你吃过了吗？要不要来尝一尝我师姐的手艺？”
　　蓝忘机停住，又走回。
　　“好。”
　　“我就知……啊？”魏无羡愣了愣，“哎，那……那就来呗。”
　　……
　　小院石桌。
　　魏无羡、蓝忘机、阿莺、江厌离、江澄五人围着桌子坐下，桌上除了江厌离做得几盘菜和一锅莲藕排骨汤之外，另有两碟分切好的烤兔子和烤鱼。阿莺不能触物，全靠江厌离和魏无羡抽空帮忙夹取食物。
　　“咦，阿莺，你手艺不错嘛！来，蓝湛，尝尝！”魏无羡尝了一块兔子肉，不由眼前一亮，也夹了一块放到蓝忘机碗中，他可没忘之前蓝忘机看着阿莺满脸不高兴仿佛有杀妻之仇般的样子，赶紧替阿莺讨好道。
　　蓝忘机看了一会儿兔子肉，举筷夹起放入口中细嚼慢咽。
　　“如何，不错吧？”
　　“……尚可。”
　　“嘿嘿！”
　　“魏无羡，人家有手不知道自己夹吗？你至于这么献殷勤？”江澄不满道。
　　“哎呀，蓝湛难得做客，我给他夹一筷子又怎么了？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行了吧？”魏无羡扭头看向蓝忘机，“抱歉啊，蓝湛，我忘了你不喜欢这样，你自己夹好了。”
　　“……”
　　魏无羡又吃了几块兔子肉，喝完一碗汤，便率先将筷子伸向烤鱼。
　　“呀，好酸！”魏无羡皱眉道，又嚼了几下，不由感到惊奇，“好奇特的口感！”
　　那鱼肉外皮酥脆，内里绵软嫩滑，鱼肉刚一入口，便觉有一股酸气直冲鼻头，咀嚼数次后，酸味消去，一股异香慢慢充盈口腔，叫人口舌生津，不由赞不绝口。
　　“师姐、江澄，你们快吃吃看，这烤鱼味道太绝了！”魏无羡称赞道，又转头看向阿莺，“阿莺，你是放了什么在里面？”
　　阿莺不明就里。
　　“哎呀，我怎么问你这个，算了算了，下次记得带上我，你教教我怎么做的，好不好？”
　　阿莺眨眨眼，笑着点头。
　　“味道确实不错，阿莺也好厉害啊！”江厌离笑道。
　　“好吃！”江澄埋头大吃，勉强说了一句。
　　蓝忘机见状，迟疑着也动了一筷子。
　　“很好吃。”蓝忘机对阿莺说，“谢谢。”
　　“还有之前，是我冒犯了，失礼。”
　　阿莺恍惚了一会儿，摇摇头，冲着蓝忘机笑了。
　　“魏公子可在？”
　　几人刚用餐完毕，蓝曦臣突然上门道。
　　“忘机，你也在？”蓝曦臣讶然。
　　“兄长，何事？”
　　“蓝宗主，怎么了？”魏无羡疑惑道。
　　“适才，我与阿瑶出来散心，遇到了大哥，便一起聊天，途经后山，发现有异动，探查过去发现一异兽，有四肢，类人，见人便发狂，而且那异兽伤愈极快，难以灭杀，我们三人好不容易将其捕获，现下这异兽被安置在阿瑶住处，由大哥和阿瑶看管，我则出来寻魏公子。”蓝曦臣看向魏无羡，“魏公子修习之法与我等不同，不知对这异兽可有知晓一二？”
　　“这……我也是闻所未闻。”魏无羡道，“不若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也好。”蓝曦臣点点头，目光在阿莺身上停留片刻，出乎魏无羡预料，蓝曦臣没有问及莫名出现的阿莺，便转身引路道，“这边请。”
　　几人来到金光瑶住所，便见院中布下一困阵，阵中，便是蓝曦臣先前所谓的“异兽”，乍一看去，四肢健全，直立而行，的确形似人类，然则其全身被覆漆黑鳞甲，周身黑气缠绕，眼部全为幽绿之色，口鼻突出，口中有触须数十条，其中又有一根尤为粗长尖锐。
　　“这……这到底是……”魏无羡试探着放出一缕怨气与其身周黑气触碰，二者俱黑，相碰时却如热油遇水，剧烈地争斗起来，那异兽亦因此而痛苦哀嚎。
　　“异……魔……”
　　“什么？”
　　魏无羡闻声回头，却见头一回说话的阿莺仿佛遇到仇敌一般，眼睛赤红，周身阴煞大涨，引得众人不由警惕。
　　“魏公子，这是怎么回事？”蓝曦臣问，“那不是你操控的怨灵吗？”
　　“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住阿莺这样的怨灵鬼神！”魏无羡徒劳地喊道，“阿莺，冷静点！”
　　阿莺不理，抬手招出几只乌雀，直冲那被她唤作“异魔”之物而去。
　　蓝忘机拔出避尘，挥剑斩向乌雀，却是无劳而返，乌雀看似有实体，却是实则虚之，避尘过处，触之无物。
　　乌雀飞到困阵之上，轻轻一啄，那由三尊联手布成，将异魔牢牢困住的阵法便被其轻易破去。异魔骤然获得自由，亦不思逃跑，伸手便攻向那几只小小的雀儿，一时间，几只乌雀，竟是和一头异魔斗得旗鼓相当，着实要叫旁人大为惊叹。
　　数息之后，一只乌雀凌空吐出一颗绿豆大小的红点，那红珠落到异魔头上，顿时生出万千缕红丝将异魔紧紧缠住，院中哀嚎声不绝，而后渐渐消隐，那头异魔，就这么被那些红丝绞碎，化作黑烟，不复存在。
　　“……”
　　“这……这些鸟雀，好生厉害……”金光瑶勉强说道。
　　魏无羡小心地走到阿莺身旁，问道：“阿莺，你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吗？”
　　阿莺看着魏无羡，艰难出声道：“异……魔……食……人……”
　　“食人异魔？”蓝忘机上前一步道，“从何而来？”
　　“异……界……小心……清河……小心……”
　　“双英……聂氏……小心……”
　　阿莺捂着头一字一字道，话未说完便踉跄着倒地，魏无羡连忙将阿莺收回银铃，而后看向众人。
　　“清河，小心……”金光瑶重复着阿莺的话，转头看向聂明玦，“大哥……”
　　“看来这异魔，也许就是五族衰败之因。”聂明玦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