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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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已经十二月了。
程毓有些烦躁。
那天之后她和风正雅的关系也没有什么改变，两个人都默契的对此事避而不提。
程毓躺在宿舍床上，实在是郁闷，打开了聊天软件，找到了最近一直没联系的发小罗乔靖。
30.
【阿毓】：靖靖，在吗？
罗乔靖在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有些意外，毕竟程毓自从上了大学就整天疯的不见人影，很少联系她，只有放假才天天粘着她。
【靖妹儿】：在，怎么啦阿毓？
【阿毓】：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靖妹儿】：那感情好啊，你表白了吗？
【阿毓】：没……
罗乔靖有些疑惑，轻轻笑着继续问程毓，“怎么了？怕人家不喜欢你？不会吧？”
【阿毓】：……
罗乔靖楞了一下，又发了条语音消息，“不是吧阿毓，你条件不是挺好的吗？你怕什么？”
【阿毓】：她，女生
正在喝奶茶逛街的罗乔靖差点被奶茶里的珍珠噎死。
然后咳嗽的手抖着点开了视频通话。
31.
程毓看到是视频电话，找了耳机戴上，看了一圈。
很好，宿舍没人。
然后点了接听。
“咳咳，程毓，你认真的？咳咳咳！”罗乔靖刚刚被呛到还没缓过来，还在咳嗽。
“你没事吧靖儿？感冒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程毓担心的看着视频里的罗乔靖。
罗乔靖摆摆手，举起奶茶给程毓看，“被你吓的，咳咳，没事，被珍珠呛到了。我去，你，咳咳，真把头发剪了？”
“噗，”，程毓没忍住笑了出来，“对啊，你赶紧再喝两口顺顺，先别说话，不咳了再说。”
罗乔靖捧着奶茶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呼，”罗乔靖哼哼清了两下嗓子，“我没事了，你快讲讲你怎么回事。”
（靖儿念儿化音~jingr~ ）
32.
“咚咚，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风正雅抱着暖手宝坐在椅子上，盖着小披风问李苳。
李苳一脸兴奋：“正雅正雅，你说你喜欢谁？？？”
“没谁，问问，好奇。”风正雅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像个小老头。
“哦~~没谁~”李苳语调贱兮兮的微微上扬，放下书笔，滑着椅子就溜了过来，一脸八卦，“我懂我懂~”
“李咚咚，你……”
“诶~别急~这你算问对人了！”李苳伸手捏了捏风正雅的肩膀，被风正雅一脸嫌弃的拍开了，“好好好我不捏，我给您捶捶，别气，我给您啊，慢慢儿讲~”
“喜欢一个人说来简单，但是也不简单。先说喜欢，喜欢分很多种的，对与自己无关的人的喜欢，对父母长辈以及晚辈的喜欢，对朋友的喜欢，还有，嗯，对恋人的喜欢。”李苳注意观察着风正雅的表情，缓缓道：“比如像我喜欢某Z姓小鲜肉一样，这种喜欢更多像是一种慰籍，我可以从中获得快乐，但实际上我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对家人的喜欢是出于亲情与关爱，而对朋友的喜欢更多是我愿意和他们相处，并且这种相处让我觉得很轻松很舒服没有束缚，就像我对你一样。”
李苳停了停，又开始帮风正雅捏肩，这次风正雅没有拍开她，非常认真的听着她废话。
“恋人之间的喜欢，类似于朋友，却高于朋友。”李苳看着风正雅十分安静的听她胡说八道，有些罪恶感，于是开始正经起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要看自己对他的喜欢程度。你看到花儿开了被阳光拥抱、老树发了新芽可以说喜欢，你见着落叶满天亦或是站在枝上的吱喳鸟儿也可以说喜欢，这种喜欢是短暂的。
“你与一人也是一样，如果你和他只是一面之缘，不了解他的内在，喜欢只停留在表面的短暂。这样的喜欢是路人。
“相处久了，慢慢了解到内在，慢慢的觉得他会带给你快乐也好，舒心也好，他不会诋毁你，他也不会一味的赞美你，如此喜欢就会延长。这样的喜欢，是普通朋友。
“再深入一点，听到他有事你会紧张，有时会犯傻，放心的把一些事情交给他，这样的喜欢很难得，一般是关系要好的人，不仅限于朋友。”
风正雅点点头，觉得李苳终于讲到了正题。
“当你与一个彼此熟知的人相处，会觉得紧张局促，心跳或许会加快，脸上总是有最真挚的微笑，你想和他稍微近一点，更近一点，总想着在你和他的距离上‘得寸进尺’，却愿意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他，甚至在自己注意不到的细节上为他改变。这种喜欢呢，咚咚暂时把它称为‘暗恋’，因为喜欢这种感情不一定是相互的。”
李苳微笑着拍了下风正雅的肩，“所以我废话这么多就是想说，我们正雅是不是暗恋谁啊？最近你总是心神不定的，魂儿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
风正雅看了眼已经织好的围巾和剩下的线团。
“是，沦陷了，咚咚你下次可以直接讲最后两段。”
李苳：“怎么？我觉得我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风正雅笑着打了李苳一下：“你这叫啰嗦！去~”
“谢谢你，咚咚。”
“害，算啥子事。”
李苳嘿嘿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学习了。
再买点线织个帽子好了。
如此想着，风正雅终于舒了口气恬笑起来。
33.
“阿毓啊，你喜欢的那个女生，我认识吗？”罗乔靖在视频另外一边淡定的拉着旁边的男朋友坐下，小口小口的嘬着奶茶。
程毓仔细想了想：“你应该见过，去年在商场见到的那个不到一米六的小姐姐。”
“我的天我想起来了！”罗乔靖一脸震惊，“阿毓啊，人家那么文静可爱一看就是乖乖女的好孩子，你下的去手？”
“怎么听你说的我这么禽兽呢？”程毓噗嗤一笑，“不是，罗乔靖同志，合着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残害无辜少男少女的形象啊？”
“得，我错了，我家阿毓最好了，你快给我讲讲你咋回事儿。”罗乔靖竖起了八卦的小耳朵。
于是程毓默默讲了一遍她和风正雅最近的事。
罗乔靖听完，若有所思的咬着吸管，“所以，你现在不确定她对你有没有意思？”
“我觉得，就那样，怎么讲，”程毓有些烦恼的抓抓头，“明明相处也没什么问题，但有时忽然又觉得有些暧昧。”
“她谈过恋爱吗？”
“没。”程毓毫不迟疑的答道。
罗乔靖搓了搓手，示意在一旁撒娇的男友再稍微等一下，于是男友默默跑去又买了两块水果派递给她。
“那你可以试探一下？”罗乔靖咬了一口水果派。
“试探啊……”程毓若有所思。
34.
“别想太多，万一真喜欢呢。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和我一起打工那个女生，她特别迟钝，最后告诉她我喜欢她的时候，她直接被我吓跑了，好长一段时间不理我，后来追求无果我才放弃她的。”
罗乔靖一脸享受的把水果派吃完了。
“靖儿你啊……”程毓看着对面的家伙嘴边沾着的脆皮渣和果酱突然没忍住笑了出来，指了指嘴角。
罗乔靖见程毓指着嘴角，自己伸出舌头舔了舔，果然舔到了些果酱，甜甜的，“阿毓，试试呗，万一成了那最好咯，没有的话，反正是同性朋友，你就这么死皮赖脸的继续粘着人家也不怎么尴尬。最多被认为我把你当姐妹你竟然想当我对象。”
“我怕她脸皮薄。”
“害，有啥的，你骗皮厚不就成了。”罗乔靖哈哈大笑。
“唔，也是。先这样暧昧着吧，偶尔在边缘试探一下。”程毓说着便躺下了，感觉问题基本解决便开始转移话题，“你最近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句话罗乔靖的脸色突然有些阴森，“抢——票！！”
“怎么？没抢到？还是担心抢不到？”程毓默默打开消消乐并且关闭了BGM和音效，罗乔靖浑然不知这个坑货已经开始敷衍自己。
“当然是怕抢不到，我这两天蹲网站和app看了看，基本每天一放票就被洗劫一空，原来春运这么可怕的吗？”
“是的，我的朋友，你可要提前打开各个app，准备好到信号最好的地方刷新抢票，不然你就会被迫站在火车上感受春运带来的令人窒息的拥挤，在车厢的中间欣赏沿途的祖国的美好河山。”程毓打出了一个unbelievable。
罗乔靖听的精神一振，“那你后天提醒我！我要和你买同一天的票！比你先到！！”
“哦呦，你竟然知道我打算哪天回家？”程毓无情的又打出一个unbelievable。
“你那天把考试安排扔到空间里，我给你点赞你还和我击了六次掌你忘了吗？”罗乔靖看着程毓一脸正经，以为她真的失忆了。
“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程毓看着小动物被不断消掉，最后一个金豆荚总算是进了洞里，没忍住出声，“卧槽！卡了我一礼拜的关卡终于过了，终于超过郭小那个死宅了！”
罗乔靖：“……”呵，女人。
35.
挂了视频电话，程毓咂吧咂吧嘴，感觉看着罗乔靖又吃又喝的有些饿了，便约了风正雅去美食街吃晚饭。
美食街这会儿人不多，两个人买着吃的悠哉悠哉的逛了起来。
“正雅，今年一起坐火车回家？”程毓给风正雅咬了一口自己的炸年糕，风正雅咬了一口，把自己的卷饼递了过来，让程毓尝。
“嗯，可以，刚好我和你考试结束在同一天，你在上午我在下午。”风正雅咬了一口饼里夹得里脊肉，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程毓心中一动，“诶？你怎么知道？”
“刷空间看到的。”风正雅又咬了一口饼，语气没变，丝毫不心虚。
程毓心中一阵狐疑，想着最近一个月自己的空间浏览列表都没有风正雅，风正雅是又在唬自己？还是看完把浏览记录删掉了？
思来想去还是后者可能性大点，毕竟风正雅一个半月前突然开了个豪华黄钻，程毓进去窥屏，发现风正雅空间还是素的和没有特权一样，只有名字红红的挂在首页。
“哦！”程毓嘴上应着，心里有了点数，“那你回头把身份证号发我，后天我帮你抢6号的票。”
风正雅跟仓鼠一样正叼着一大片油滋滋的里脊，连连嗯嗯表示自己知道了等下就发。
程毓看见风正雅这样没忍住揉了一把她的头。
风正雅瞪了程毓一眼，嘟哝着“摸头会长不高的，不准摸。”
“一米五九挺好的，不用再长了。”程毓看着风正雅有些生气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样子，憋着不笑，又揉了一把，顺便扶正了被自己揉歪的帽子。
“我一米六！我还要长高！”风正雅哼唧一声，躲开了程毓的魔爪。
“好好好，一米六的正雅同学。我请你喝杯燕麦牛奶，补钙长个！”程毓说着就在旁边的粥铺要了两杯燕麦牛奶。
风正雅接过热乎的燕麦牛奶，“嗯，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