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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初雪 随处都是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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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寒潮来得很猛,北风呼啸着,席卷而过,天空中雨雪交加,倪鸥驾着车在东湖的环湖路上狂奔。
浩瀚的湖水掀起层层叠叠的波澜,拍打着湖岸,雨雪敲击着车窗,令他心烦意乱。罗思,从来都是他的,现在却扬言要嫁给王岩。珞珈山,那个纯净斯文的罗思,是那样的柔情似水、一往情深,真的如她所言,他们回不去了么?
倪鸥的车在珞珈山逛了一圈,随处都是罗思身影,他抛不开,抹不掉,逃不了。
最后,车停在湖边一个僻静处,倪鸥不顾风雪立在岸边远眺着对岸的珞珈山,山色空蒙,阴风怒号,他心底的悲哀和怒火不知对谁发泄才好,胸闷得厉害。
手机铃响,倪鸥接了电话,是正凯:“倪鸥,在哪里?”
“湖边看雪。”语气一丝也没有浪漫悠闲的情怀,冷得如雪夜的顽石。正凯顿了顿,犹疑地问道:“罗思呢?”
“在家,享受二人世界。”语气可以凝结六月的东湖水。
“我过来吧,你等我。”
“不用,你先忙你的,我想再去见见罗思,跟她谈谈。”
倪鸥在罗思楼下等到晚九点王岩离开才按门铃,进门的一瞬间不由分说就抱住了她,罗思猝不及防,但被倪鸥紧紧地搂着,她动弹不得。倪鸥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什么也别说,好么?”
罗思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无声的叹息,感觉到他微微地在颤抖,良久,不禁心软:“倪鸥……”
“罗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倪鸥声音沙哑,神情狼狈。
罗思低头不语。
倪鸥对她是又恨又爱,手上使了几分劲,罗思被他弄痛了,温软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倪鸥低头欲吻住她,罗思似乎不经意地扭过脸避开。
“你在外面呆很久了么?我给你冲杯热咖啡吧。”罗思说着,离开了他的怀抱。
咖啡端上来,罗思看着他喝下去,才感觉到他有了些热气。想了想:“你吃了晚饭没?王岩煲的汤还剩一些,我给你煮面条吧。”
“不,我不吃。我不想听到那个名字!”倪鸥气不打一处来,断然拒绝,看着她苍白的脸,有些愧,我不知道昨天会把你气成那个样子,对不起!”
“我只是气我自己,既然已经走失,为什么又妄想回到起点。”
罗思不再理他,自去泡了碗方便面递给他,默默地看着他吃完,冷静而无情地开了口:“回去吧,很晚了,今天我也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