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作为哥哥的不二 为了守护弟 ...
-
“出界，40比0。”裁判的宣布打破的沉寂。
“那个一年级的好厉害啊。虽然出界了，不过竟然能回击到那个球。”
“出界。”、“出界”裁判的不断宣布出界的声音让青学的人不知道龙马又在专注于什么，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个晴空抽击不可能被击回。
龙马，你忘记了么？在美国的时候，我住的医院里的那个左手臂受伤的人。我可是用了没多久就想出了回击的方法哦，你呢？场边好像只有琉霜带着完全的信任看着场内的比赛。
又一个开球，几个来回后裕太再一次没有听从龙马劝告地打出了晴空抽杀，并且胜券在握地没有移动。反观龙马，再一次积极地跑向网前，没有丝毫犹豫，但不同于前几次，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感觉。
“终于可以回击了，不错。”琉霜看到这里算是松气了，“不会输了。”说着向场边的树荫走去，一段时间的日晒让她又有些头晕了。
不理解地看着琉霜的行为，尤其是一年生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琉霜看到这里就知道比赛可以获胜了，不是还不能回击任何一种球么？
突然，龙马蹲下了身体，依靠着之前助跑的惯性滑行到了球飞来的下方，跃起抽击，球高飞出去，却在任何人没有想到的地方急转下坠再弹起，球势成“m”型。
“抽击球B。”漂亮的回击激起观众的热情，欢呼着观看这样激烈的比赛，只有琉霜又再一次陷入沉睡。
依靠这一球，青学扳回了比分，5比4，青学领先。可是不二裕太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被击破的愤怒和遗憾，完全是享受比赛的样子，很是愉快，大概这个时候就是真正地回到只是快乐地打着网球的幸福吧。
“很难看啊，裕太。”场边教练席上的观月显然不满意这样不符合他剧本的结局，“你还有机会赢哦。还记得专门针对对手左脸击球的那次训练吗？越前龙马在预选赛的时候被断裂的球拍击到过左眼，虽然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其实他的身体还记得。这件事一定在心里留下阴影了，即使痊愈，身体还是会做出本能反应的，我记得上次还是那个他很关心的小女孩帮他包扎了才止血的呢。裕太，去吧。在这里不能取胜的话，就不能打败你的哥哥了。”观月的话让不二裕太左右为难，犹豫了一会才决定……
“观月桑，请让我和他堂堂正正地分个胜负！”不二裕太很是坚定。
看着场上精彩的比赛和完全沉浸其中的两个人，不二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不用担心了呢。你会变得更强的，裕太。
“比赛结束，青学获胜，比分6比4。”
看着场外青学的人欢呼的样子，不二裕太的心结也解开了，刚才一心只想着堂堂正正地打一场的时候，那种愉快的感觉，比带着负担的训练要快乐多了。
下了场的龙马只是草草地拿毛巾抹去了汗就去找琉霜了，跟来的一年级生都高兴地为他祝贺，吵醒了昏睡的琉霜。
“你都没有看么？”龙马的表情明显是来邀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成功完全不被看重的失落。
“龙马様的那个抽击球B很厉害的，一之濑同学。”小坂田朋香迫不及待地说。
“B？不应该是m形状的么？”琉霜不解地看向龙马。只看到他压压帽子：“横着看不就是B了么……”显然那个名字也是随便取的，当时看着像什么就算什么。
这边一年生们热闹地说着，那边龙崎教练找到了观月初，提及了晴空抽击对于不二裕太手臂和肩膀的弊端，奉劝他停止让不二裕太使用这个招数。没想到观月要面子地回答：“这种事和我没有关系。要说的就是这些么？那么恕我先告辞了。”说着便转身出去了。场边的不二完完整整地听到了这段对话，却不知道这只是观月心里不愿以失败者的身份接受劝告的小小骄傲而已。直接导致了之后的那场比赛，变成那样的过程和结果。单打二号的角逐从握手开始。
开场第一个球就是观月的接发球直接得分，准确地瞄准一点回击，不二被完全的压制让场下的青学队员不敢相信，一切在一时间完全按照观月的剧本进行着。没有被截住的球滚到了不二周助身后站在场外观战的不二裕太面前。看着哥哥被自己的前辈这样压制着打，不二裕太的心里又是怎样的波动呢。场边勉强站着的琉霜看完了第一局，嘟囔了一声：“好假。”就转身回到刚才自己靠着的那棵树下，继续睡着，直到裁判宣布“5比0，交换场地”时，才又回到场边。
那个在被欺负的时候拦在面前的哥哥，那个帮自己擦去脸上打架留下的黑印的哥哥，那个让自己抱着哭得哥哥，那个被说成无法超越的哥哥，那个被叫做天才的哥哥，同一个人的不同身影出现在眼前，裕太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而不二周助与观月初相遇时两人的对话更让他吃惊，尤其是观月的“获胜的必然损失”的回答，即使了解这是观月骄傲的个性，这样的回答仍是让不二裕太愣了一愣。而听了这席话的不二周助只是换上了金色的球拍。
在不二一个准确的穿越球后，就如琉霜冷冷地看着场内说的：“反击开始了。”
任何一处之前的破绽都被回击，完全被推翻剧本的观月毫无招架之力。青学轻松获胜，比分7比5。
“感谢你对我弟弟的照顾。”只是睁着充斥了犀利和冷漠的眼神丝毫不能传达出话语中的感激。
拿着相机不停拍着的芝砂小姐一边拍一边感叹：“啊，不二君真是酷毙了。就好像天使一样啊。哦，不对，是守护正义的骑士啊！”
“骑士？”一年生不解。
“是啊，为了守护弟弟而上前奋战，屠杀恶魔的骑士！”芝砂小姐满脸兴奋，脸也微微泛红。
“骑士？”这个问题被再一次提出，是琉霜，“守护正义屠杀恶魔的骑士？那么身上一定沾染了恶魔的鲜血了吧，以网球作为复仇的工具，以网球制造对方的恐惧。”
对于给出这样解释的琉霜，这边高兴议论着的人们都愣了愣，可是……谁在意呢，赢了就好了。
****************
那是不二在关东区比赛中又一次翻盘以6比4取胜，面对切原赤也说出：“网球不可以被当作制造仇恨的工具。”这句话时，一边的龙崎樱乃的嘴里不自觉地说出：“骑士在屠杀恶魔时被玷污，沾染了恶魔的血而堕落。”让正选们一惊。仔细一询问，得到的答案却是：“这不是我先说的，是一之濑同学……在都大会，不二前辈打败观月学长的时候，说的……她说，不二前辈回敬观月学长的精神上的摧毁，是最有效的，但是也是最可怕的，让恶魔面对恶魔……”
那时听到这样的话的不二，心里是什么感受呢？被视作，堕落为恶魔的，骑士大人……
****************
“不管怎么样，恭喜你获胜啦。”下了场的不二在接受的队友的庆祝后也得到了一直安静等在一旁的琉霜的祝贺。
“谢谢，琉。”不二笑得很开心，可是突然，表情就转为了惊恐，因为他看到琉霜毫无征兆地缓缓滑倒下来，气息很是微弱。
手忙脚乱地将她送到医院，众人才各自回家。不过不二在心里多了一件牵挂，不仅是琉霜，更是被越前龙马电话告知到来的跡部。冰帝在都大会输了，到底是什么样亲密的关系，使得他可以在这个时候赶来看琉霜，如此焦急而迫切。却一直没有想到过又是什么，迫使越前龙马打出这个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作为哥哥的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