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不二的心思 不论再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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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取得了东京都大赛预选优胜后，青学网球部训练时间明里暗里来观战的人多了不少。
“嗯？今天外校来观战的格外多呢。”菊丸看了看场外的人群，对身边的不二感叹道，乘着休息时间向场外的水池走去。
“没错呢，英二想要看看有多少人吗？”不二在水池边笑得一脸纯洁无瑕，让英二不禁一愣。只看到他用手堵住了水龙头的出口，留下的一条缝隙让水注喷向边上的树丛，一下听到了丛中许多人大叫着保护相机的声音。对着一脸无辜微笑的不二，菊丸认真地默默反省自己今天是否有过得罪不二的地方，提高警惕以防万一。
不二的心情的确不太好。原本那么多人来观战并没有什么，但是照相机的闪光灯让他错失了一球后心情便转为不好，再加上看到其中有人拿相机对着的竟然一直是琉霜，他的微笑就更加灿烂了，灿烂得附近没有什么人敢靠近。而刚才看到趁着休息时间桃城拉着龙马邀请琉霜周五放学出去时，他觉得自己的微笑就快保持不住了，虽然琉霜以晚上会有事而拒绝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二就注意起了琉霜了。不只是注意，而是在意，在意她今天的心情、表情，在意她细微的动作，即使是一个微笑，或者是训练的时候更关注的是哪个人的成绩。她对每一个人都是礼节到位的，除了有些渊源的龙马，她绝对不会明显亲近哪一个人。她更是不时地表现出对他的排斥，或者准确地说是他的这张被无数女生喜爱的清秀漂亮的脸。
在学校的走廊或是餐厅碰到的时候，她会微笑着向你打招呼或是点头示意，可是每次视线相交都会被她小心翼翼地错过。时常可以在学校的图书馆看到她在那里，有时是在看书，有时是在纸上快速地写着什么。如果不在图书馆，那么琉霜还可能去的就是音乐教室。知道音乐教室的隔音效果极佳，但是琉霜似乎习惯打开窗户，所以音乐教室窗下的那片小树林成为了不二常去的地方。有时是提琴有时是钢琴，难得的可以听见打开了蓓森朵夫与那位斋藤学长或是松尾学姐的合作，不时传出谈笑的声音，愉快而甜美。
不二知道，一开始自己会向琉霜搭话或是观察她是出于对初见时那个表情的好奇。好奇它的原因，好奇它的对象。再注意是因为自家那个别扭的弟弟，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对什么女孩子有良好的印象或者说仅仅只是印象。也许起初只是出于对弟弟的保护，不二注意琉霜的为人处事。后来知道了她优良的成绩，谦和的品行，礼貌的举止，精湛的琴技。但是一切感情都是出于好奇的探究。
还记得上次预选赛的时候，琉霜对于龙马的两次提醒。不管龙马是否是通过她有意无意的提醒而获胜的，她的洞察力不容忽视，动态视力更是在她率先看出深司的上下旋转球时就显现出来了。在为龙马医伤的时候，看到她努力克制的颤抖，不二心里不是没有心疼的，所以才有不自觉地蒙上她双眼的举动，虽然他瞥见边上的手冢也小小地上前了一步。
可是他在周末看到琉霜竟是和跡部走在一起，面对这样还算和谐的情景心里迅速腾起一阵淤塞不快的感觉。
其实，那天是琉霜和跡部事先说好了会一起到她的住处吃晚餐，基本上每个周末跡部到琉霜那里吃饭是雷打不动的。只是通常是在周六晚上或是周日的中午，跡部夫妇也乐意让因为自己工作繁忙而无暇照顾的儿子和一直独住在外的女儿增进一下兄妹之情，虽然不用刻意维系两人的牵绊就已经够深厚了。当时正好是跡部离开街头网球场的时候，碰巧路过的琉霜坐在附近一棵大树枝丫上看完了一切，叫住正要离开的跡部。不二一开始看到的只是跡部对着路边的一棵大树仰着头张着双臂，好奇心使他没有向好友跡部打招呼而是安静地躲在一边看着，但是当他看到琉霜从树上轻盈地跳下落到跡部的怀里还没有出声调侃一番就是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天才的不二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有一种竟然是愤怒的感情或者是失落在心里，总之当天晚上他写日记好好回忆的时候发现自己只记得那个跳下的轻盈身影。银色的长发不象是在学校里一样规整地扎着，而是柔顺地松散在肩上，在阳光下随着她跳落的动作就好像有水流游过。那个落下后被跡部安全锁在怀里的动作就好像被慢镜头重放一样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上演，不二觉得这就好像一本已经写完的劣质剧本，而他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不随自己心意地上演着，青学的天才从来没有这么感觉无力过。手中的笔无意识地在干净的日记本上划出扭曲的痕迹，直到笔从手中滑落才察觉过来。
不论再怎么早熟，不二他都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中等部学生，这样懵懵懂懂的感情与初见时琉霜流露的深重完全无法相比，不二似乎无法理清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好奇无法理清现在是忌妒还是愤怒。更何况不二可以很清楚地觉察到手冢的感情，即使手冢是一个感情不外露、不易察觉的人，还是可以从一些细微的动作中感应到，那种好像是春天铺天盖地洒下的细绵的雨丝，无声细致地滋润着一切的感情。
在东京都大会之前的那次特殊练习，就是限定范围的对打练习，不二和手冢两人很难得地竟碰上了成为对手。难得的两人站在了球场对立的位置，琉霜在发了球后就安静地站在一旁观察记录，可是场上两人的心中可不安静，狂躁地兴奋让不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而对面的手冢似乎也是如此，倒是没有想到手冢抓住机会以一个零式削球结束了比赛，不二怕是完全没有想到手冢会那么认真吧，睁开的冰蓝眸子中印着了然：手冢你认真了。比赛后宣布的，在东京都大会上会首先遇到不二裕太所在的圣鲁道夫学院让不二的心里更乱了。
不二觉得自己心里装了太多了，从前只需要随性地打球、温和地处理学校事宜的生活不见了，胸口堆积的那么多事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不自觉地想要逃过。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吧，不二和琉霜两个人终究上演着、注定上演了叫做错过的戏码，俗套而无奈。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不二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