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番外：四巨头掉落千年后9（补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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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巨头掉落千年后9
在卢修斯和纳西莎认真、亲自的探查过麻瓜界的情况后，就赶忙给予了萨拉查肯定的答复。为了让他们不要走上歧路，萨拉查还抽时间带他们逛了一趟纽蒙迦德，拜访了自囚在监狱里的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
这个过程中，卢修斯和纳西莎才真切的体会到了他们创始人阁下的强大——
无声无杖魔法信手拈来，视纽蒙迦德的各种防御和陷阱若无物，面对第一代黑魔王无声的不合作，只一个对视就让那个曾经掀起过血雨腥风的强大王者失去了意识，把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盖勒特曾想利用麻瓜去对抗麻瓜，即借希特勒等法西斯之手铲除麻瓜大众，增加他们的伤亡，但二战的结果已经表明了他的错误与失败——至于奇妙繁复转移空间的魔法阵和其他完全无法辨认甚至感知的魔法，在这些面前都显得不那么让人惊异了。
在确认加入进军麻瓜界的计划后，卢修斯和纳西莎就见到了另外一大巨头——拉文克劳学院的创始人罗伊娜。
智慧而高雅的拉文克劳和自家精明强大的创始人一起列出的一系列计划让他们钦佩又叹服。
“今天好像是三强争霸赛进行第一个项目的日子吧？”
霍格沃茨赫奇帕奇的实验室里，戈德里克瘫在沙发上郁闷道“萨拉和罗娜在马尔福庄园，竟然都不来看比赛。赫尔，你要去看吗？”
“别跟我说话，我的魔药研究还没完成。如果不是进军麻瓜界的计划不容耽搁，我肯定会去看我学院的那个帅小伙比赛的。”赫尔加不耐烦的回答“你要是想和萨拉去看，就直接通过契约联系他。我想宠你的模范爱人萨拉查会满足你的小小要求的。”
“……”戈德里克黑线“算了，你们都那么忙，我还是自己去看吧——也算是评估一下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学生的水平了——真遗憾我对实验研究和制定计划不是很擅长。”
戈德里克本以为接下来的一天都见不到萨拉查了，但没想到的是在哈利骑着火弩（防河蟹）箭逃脱火龙的追击时会看到他突兀的出现在哈利和火龙中间。
“！？”戈德里克震惊的长大了嘴巴，差点从空中掉下去——为了确保哈利的安全，他一直用风系魔法飞行在远处观察着情况。
其实萨拉查也很诧异，他没有关注三强争霸赛，忘记了（毫不在乎）今天是第一个项目进行的日子，而且戈德里克在学校，肯定会确保小巫师们的安全。
他没想到哈利会突然呼唤他寻求帮助——通过他曾经给予的手环（虽然在恢复记忆后他曾考虑过收回手环，但最终没有这么做）。
萨拉查犹豫了几秒——期间哈利发出了一声状似惊恐的痛叫——就放下了手头的业务，瞬间来到了哈利反馈过来的定位点——
刚刚现身他就直面了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丑陋蜥蜴——是四条母龙之一的匈牙利树蜂。
反射性的出拳把蜥蜴锤到一边，萨拉查才反应过来——这明明是哈利比赛的现场！那么他这是帮哈利解决掉了获取金蛋的障碍？
看着匈牙利树蜂在他的力量下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嗖的坠落下去，萨拉查不得不挥手施展风系魔法，让已经被砸的失去大半条命的火龙停住坠势。
幸亏在出现之前他就掩盖了身形，否则真的不好善了了。
火龙虚弱的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猩红的竖瞳微微眯起，萨拉查看出这条倒霉的蜥蜴已经没救了——刚刚那一下他没能及时收住力气——在羽蛇妖四五分力的攻击下，可怜的火龙不堪一击差点直接一命呜呼。
用黑巫术控制了火龙，让他像个提线傀儡一样继续去追击哈利，萨拉查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这短暂的半分钟内，哈利发现火龙没有紧追上来，已经抓住机会俯冲下去拿到了金蛋。
在鼎沸的欢呼声中，戈德里克不禁半月眼的持续性无语。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看着萨拉查面无表情的模样，戈德里克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没有恢复记忆前，曾经给过哈利一个求救手环。”萨拉查也很无奈“哈利估计是把手环带在了身上，在内心‘歇斯底里’的时候无意识的传递出需要帮助的意思了……”
“……”戈德里克震惊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条可怜的火龙该怎么办？”冷静的，戈德里克提出问题“总不能一直使用傀儡黑巫术控制他吧…而且，万一其他巫师发现他是被捶死的…”
“或许我可以加个餐。”萨拉查抽了抽唇角“反正在禁林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那些火龙的实力不足以应付实力更强大的魔法生物。”
于是，第二天一早，驯龙的巫师们就惊恐的发现他们的匈牙利树蜂被什么榨干了魔力，凄惨的只剩下了一滩皱巴巴可怜的空壳。
为这件事庆幸窃喜的或许只有八眼巨蛛们，因为当天晚上萨拉查只去吸取了火龙的魔力，没有再去狩猎他们。
这个神秘可怕的事件最终被归到禁林里其他不知名生物的身上，不了了之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戈迪，你知道吗，赫敏刚刚带我们去了厨房！在那里我遇到了家养小精灵多比！他在我二年级的时候背着他的主人帮过我，额，虽然结果不太尽如人意，但我很喜欢他。”
自从戈迪主动告诉了哈利对付火龙的简单办法（眼疾咒）——虽然他没用上——哈利和戈德里克的关系就密切了起来。
本来戈德里克是想来夸赞一下哈利骑着扫帚通过火龙的想法的，但没想到正好碰上了他们从厨房回来。
“背着他的主人？”蓦地瞪大了眼睛，戈德里克有些迟疑“真的吗？那个家养小精灵真的背叛了他的主人？”
“哦，其实也不算…”哈利挠了挠头“多比当时是偷偷来给我警告的，还用自己的方式阻止我…嗯，遭遇危险。他没有说出他主人的名字，虽然我后来也知道他是马尔福家的小精灵了。”
“…马尔福…”戈德里克抽了抽唇角“好吧…所以，那只家养小精灵就是你萌生出要解放他们的想法的源头？”
戈德里克看向同样很兴奋的赫敏
“哦，是的！多比他向往自由！”赫敏满意又高兴“他现在已经开始拿工钱拥有假期啦！我认为，对于那些家养小精灵来说，这是一件最理想的事。别的小精灵会看到他获得自由是多么愉快，慢慢的他们就会明白自己也愿意那样了！”
“...这可不一定…”戈德里克犹疑的皱起眉——在他碰到的千年后的家养小精灵中，就没有这么‘无拘无束’向往自由的，所有家养小精灵仍然拥有着深刻的奴性——而且即使历经千年，萨拉查设下的血脉灵魂诅咒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破解。
“但愿他们不要太仔细地观察闪闪。”哈利插了一句。
“哦…我希望她会高兴起来。”赫敏也不禁有些犹疑“等惊吓过去，她习惯了霍格沃茨的生活时，就会看到她离开了那个叫克劳奇的家伙，日子要好过得多！”
“闪闪是谁？”戈德里克疑惑。
“是和多比一样被原主人解雇的小精灵。”罗恩撇撇嘴，咬了一口从厨房带出来的奶油蛋糕“她好像仍旧深爱着她的旧主克劳奇先生，并为此痛哭流涕，坚持说这是一种耻辱。”
“闪闪说…拿工钱是一种堕落。”哈利迷惑的摇摇头“其他家养小精灵好像也当多比是个病菌什么的…”
“...这就是了。”戈德里克无奈的叹息，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警醒起来“哦——哈利、赫敏还有罗恩，你们一定要记着，千万别在萨拉面前提这事！”
“嗯？为什么呀？”
“额，因为萨拉不太喜欢神经质的家养小精灵们…”戈德里克随口扯了个理由。
“不要跟他说多比的事情，否则他可能会…不高兴的。”
“你认为我会不高兴什么？”
阴森森的冰冷低语炸响在耳侧，戈德里克不禁打了个哆嗦，寒毛直竖。
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戈德里克不由得有些心虚，咧开嘴笑了笑“额，萨拉…你怎么在这啊？”
哈利他们已经离开，戈德里克不知道萨拉查有没有听到刚刚三个小巫师说的话。
显露出身形，萨拉查微微挑眉“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你在紧张什么，戈迪？”
“额，没有啊，我只是被你惊到了而已。”戈德里克鼓起脸颊——要是萨拉不想让人发现，那就没有人能捕捉到他的踪迹和身形——刚刚他完全没有察觉，根本不知道萨拉查是什么时候来的。
“是吗…”脸上的笑容淡去，萨拉查猩红的竖瞳愈发幽暗，泛起了无机质的光泽，仿若鬼魅。犀利的眼神逐渐透出一股异样的冰冷“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去杀了那只家养小精灵吗？那个叫多比异类？”
“！！！”戈德里克猛地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瞪着萨拉查，有些不确定他是认真的还是只随便说说“不，萨拉，你不能——！”
戈德里克不禁提高了音量，有些焦急“当初你给家养小精灵下血脉灵魂诅咒的时候我就说过，即使我无法破解，但如果有任何一个小精灵能摆脱束缚，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绝不会让你再——”
“绝不会让我？戈德里克，你不觉得这话很可笑吗！如果我想杀了那玩意，你打算如何？是想和我再吵一架？还是说经过千年的现在，你决定要再为那些微不足道的实验产物跟我打一架？”萨拉查眼神阴鸷，冰冷的话语被压得很低，如同嘶嘶耳语，却极具穿透性。
“萨拉！你明知道…”戈德里克嘴里发苦，原本强硬的气势在撞上萨拉查狠戾冷酷的面容后衰弱了下来，变得有些低迷“我只是…不希望那样…”
一阵让人尴尬的沉默，气氛近乎凝滞，周围的空气在隐隐升起的魔压下仿佛沸腾成了粘稠的岩浆，无法流动。
戈德里克觉得嗓子里堵得慌，仿佛有一块巨石哽在喉间，让他说不出话来。
“…后来我解除了对应于灵魂的诅咒。”淡淡的，萨拉查打破了僵持，猩红的竖瞳平静无bo波，刚刚所有的冷酷和阴狠此刻都破碎成了雨水，凝滞的空气终于得到解放，开始再次流动起来。
“...？！萨拉，你…”惊讶到有点恍惚，戈德里克瞬间瞪大了眼眸。
看着面无表情的萨拉查，戈德里克心中不禁膨胀起了莫名酸软的感受，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比较好了。
灵魂诅咒是比血脉诅咒严重的多的存在，若是双重叠加则更加可怕。
埋在血脉中的诅咒虽然会牵扯到子孙后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是有被削弱的可能的。而且一旦死亡，诅咒便会就此消散，放你自由回归净土。而深入灵魂的诅咒则不同，不管你是死是生，只要诅咒不被解除，就永远没有挣脱的可能，甚至诅咒效果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强——这是永生永世的折磨，如同潜伏在阴影下的野兽，随时随地都会张开血盆大口把你吞噬，使你痛不欲生，死亡也无法给予你安宁。
萨拉查一开始设下的是双重诅咒，不仅保证了家养小精灵的后代自为奴仆，也使他们死亡转生后不得解脱，仍然会甘愿为奴，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
但现在，最痛恨背叛、从不心软也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主意的萨拉竟然在千年前就解除了灵魂诅咒…
看着好像怔愣住了的戈德里克，萨拉查神色莫名，随后嗤笑一声便转身离开。
“哎——等等萨拉！”戈德里克赶忙伸手抓住萨拉查的衣袖，有些紧张的瞪着眼睛“你、你是说在千年前…在原来就已经取消了针对家养小精灵的灵魂诅咒？”
“…要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时候解除的？”萨拉查微微蹙眉“除了千年前那段时间，之后我哪里还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我和罗娜联合发表了这个研究以后，你不是又跟我吵了一架，还差点打起来？”
“所以、所以…你是因为我…？”愣了愣，戈德里克突然微微红了脸，有些嗫嚅了“额…那如果当时研究没有公布，你是不是就会把所有的诅咒都解除掉？”
“咳咳…不，我是说…”总感觉自己在自作多情…
在萨拉查富有穿透力的眼神下，戈德里克的脸更红了，不由得有些语无伦次“就是说…家养小精灵现在其实只有埋在血脉里的诅咒了？”
“是的，否则你感觉，如果灵魂里的诅咒还存在，会出现像多比这种叛逆的小精灵吗？”萨拉查没有回答戈德里克的前一个问题，算是默认了“放心吧我忧思过头的骑士先生，我对那只莫名其妙的小东西不感兴趣，更没有时间去处理家养小精灵里那卑不足道的异端——只要他不在我面前蹦跶招人烦。”
“额…抱歉啊萨拉，我只是…”在萨拉查嘲讽的眼神下，戈德里克有点气虚“我只是想到了千年前那时候，因为这个我们…”
看着戈德里克湿漉漉却闪烁着明亮光彩的蓝眸，那脸蛋上挂着失落又委屈的小模样，让萨拉查不禁柔软了眼神，唇角甚至微微带了丝笑意。
“是啊，当时我们吵了不止一次，还狠狠地打了一架。”萨拉查挑眉“你狼狈的要命，浑身都是伤，还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我不得不压抑着愤怒和烦躁，尽力控制住力量以免真的把你打死。”
“哼，当时你还说了很过分的话。”戈德里克气呼呼的撇嘴，有些不忿“说什么弱小贪婪就是原罪，那些生物背叛成性、愚蠢贪婪、实力不济，会被你撕裂灵魂成为试验品只能怪他们自己。你让他们以家养小精灵的形式获得重生，已经算是对他们的仁慈。还说什么既然还有利用价值就不可能简单的放过他们，给他们下的诅咒束缚并非是最残酷的，还有！你还说我那么弱，根本就没有资格对你叫嚣之类的，说是不是你对我太容忍才让我有了错觉可以不知天高地厚的对你抗议…”
嘟嘟囔囔的，戈德里克不高兴。
“戈迪…”无奈又无语，萨拉查叹息一声，随后变大了身形把闹脾气的人搂进怀里。原本冰冷的声音里融进了暖意，带着柔和的宠溺“我很抱歉，你知道那并非我的本意。”
“而且，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包容我——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做的很多事情你明明都无法认同甚至非常抗拒，但你仍然没有放弃我们的感情。你会当面跟我争吵，而不是在背后疏远和寒心。你会提出决斗，而不是联合他人来与我敌对和背叛——你明明知道没有我，或许很多惨剧就不会发生，但你还是选择站在我这一边，站在我身旁…”
“就像当年，你明知道是我屠杀了那些巫师，是我设计了你的族人，却还是因为担忧选择了只身犯险来到斯莱特林找我，甚至忍受了那些折磨…”
“我无法无视你的想法，也难以忽视你的痛苦。”萨拉查幽幽的说，猩红的竖瞳里浮现出一抹挣扎和悲哀“记得当时我羽蛇的本性被激发，差点失手杀了你的时候吗？”
听到此，原本脸色微红的戈德里克垂下了眼眸，不自觉的回忆起了千年前那万分惊险的一幕——
当时萨拉查处于一段成长期，羽蛇的天性没能控制好，他们又在为招收的麻瓜学生争吵——萨拉查想杀掉那几个和教廷有牵连的麻瓜学生，但他认为他们没有造成多严重的伤害，不至于死。
那次吵架虽然激烈了点，但其实不至于发生什么意外。但不知为何，中途萨拉查突然就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无法忍受他持续不懈的维护那些学生的坚定了——第一次，萨拉查率先出了手，一个爆破式的黑巫术炸毁了他旁边的一大面墙，让整个屋子都变成了废墟。他当时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欺身而上的萨拉查狠狠地掀翻在地。
接下来的一幕其实成为了他一段时间的噩梦，但他从没有告诉过萨拉查，也不愿意告诉其他任何人——
虽然及时施展了全面防御，但他还是被摔得生疼，并且萨拉查用了从未用过的极大力道按着他的肩膀，当时他都以为被按住的地方肯定已经粉碎性骨折了（当然也确实粉碎骨折了）。
属于萨拉查的猩红竖瞳近在咫尺，里面却是满满的嗜血暴戾和恶毒，充斥着完全属于野兽的无机质冷光。然后，坚硬又光滑的银色鳞片覆盖了上来，把萨拉查那张精致的脸孔几乎盖住了一半，原本隐藏在嘴唇下的两颗獠牙也开始拉长，从唇间露了出来，仿佛下一秒就会狠狠咬断他脆弱的脖颈——
当时戈德里克是惊恐的，看着完全陌生的萨拉查，他都不知道他还是不是自己的同伴，是不是和自己相伴扶持了那么多年的挚友，又或者已经变成了完全厌烦他想要杀掉他的野兽？
尖锐的指甲滑过纤细的脖颈，带出一串鲜红的血迹，戈德里克甚至都没感到疼——他完全被萨拉查的模样惊呆了，甚至都忘记再给自己增加几层防护。下一秒，同样覆盖了鳞片的手砸在了他的脑袋旁边，瞬间在地板上轰出了一个大洞——差一点点他就死了，被萨拉查锤爆脑袋。
最后还是闻声赶来的罗伊娜和赫尔加联手，勉强阻止了几乎发狂的萨拉查，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即使没有被锤到头，他脖颈上被划出的伤口不及时止血也会危及生命。
“当时我是真的想要杀了你…”萨拉查低沉的说“我的天性无法容忍身边存在任何威胁，而你却一直在维护那些有很大可能威胁到安全的麻种学生。”
幽幽的话语打断了回忆，看着近在咫尺的猩红竖瞳，戈德里克惊异的发现竟然从里面看出了一丝后怕和懊恼——什么竟然会让萨拉查感到恐惧？戈德里克不知道。毕竟即使面对血浓于水最亲之人的背叛和伤害，萨拉查也没有恐惧过任何。
“那你当时是如何控制住自己没有杀了我的？”戈德里克顿了顿，才迟疑的询问——其实当时他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若是萨拉查真的想下手，凭罗娜和赫尔根本拦不住…
“…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轻声呢喃，萨拉查苦笑“原本会切断你脖子的指甲被我使劲偏移了，原本会锤在你身上的手也被我控制着偏离了位置。当时我虽然被排除威胁的本能支配，但也在尽力和它做斗争，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伤害了你，我肯定…”
闭了闭眼，萨拉查停住了话头，无法再继续下去——因为那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亲手杀死了戈德里克，杀死了他的爱人，他会堕落到什么地步，反正绝不美好。
“知道我害怕什么吗？”萨拉查缓缓的提问，看着戈德里克蔚蓝的眼眸，神情变得专注又诚挚，仿若黑夜里的明月，纯粹而清朗。
“…什、什么？”戈德里克结结巴巴的重复，甚至有了些恍惚——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萨拉查这样的神情了，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似的，那么的认真而专注，近乎偏执。
“傻瓜，你难道还不明白？”萨拉查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极尽温柔的笑容“我害怕你的死亡，更害怕的是我亲手杀了你。”
“我爱你，戈德里克，我不愿意失去你。为此我可以做到与全世界为敌，与我自己为敌。”
脸色蓦然涨得通红，戈德里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完全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澄澈的蓝眸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只差冲破堤坝倾泻而出。
“我、我也是…我也爱你…”几乎哽咽，戈德里克认真的、一字一顿的回应，不禁绽开了欣喜而幸福的笑容“我真的，永远也忘不了你对我露出笑容的样子…”
“我曾经，其实尝试过逼迫自己做出选择，选择与你疏远甚至敌对。”戈德里克抽了抽鼻子，坦诚道“但我最终做不到…我做不到不选择你，做不到站在你的对立面…”
“所以，我就想着，既然我这么不争气，就不要离开你身边了。不如就和你继续下去，努力尝试去改变你过于残忍冷酷不留余地的做法，努力让你更加像个人类，像个巫师，努力让你更加宽宥和容情，哪怕一点…”
说着，戈德里克抬起头，近乎执拗的看着萨拉查“你看，我做到了，是不是？”
“嗯，你做到了，我该表扬你吗，戈迪？”萨拉查轻笑着，抬手抚上戈德里克有些湿润的脸颊，擦去了上面残留的泪水痕迹“谢谢你，愿意一直选择我，站在我身边。”
滚烫的亲吻落下，带着虔诚和珍视，印在光洁的额间。
戈德里克微笑着闭上了眼，期冀的等待着那火热唇瓣侵袭。
轻柔的吻最终落在了唇上，戈德里克细细的感受着这一刻的温存，满心喜悦——
他们相爱，是他改变了、成就了现在的萨拉查，也是萨拉查改变成就了今天的他。
不论如何，他们在一起，相依相伴，互信相守，至死不渝。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番外：四巨头掉落千年后9（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