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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咖啡与奶茶 有点儿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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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很快就到了,陈奕文早早就起来了,在厨房做饭的杨璐臻和陈安民吃惊地看向他,看得陈奕文有些发毛,问:
“咋,咋的了?”
杨璐臻看看陈奕文,又看看陈安民,惊讶地说:
“今儿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儿子你怎么起这么早?”
陈奕文这才想起来没告诉爸妈今天要去自习的事。
“嗨,就是今天和同学。约好了要去图书馆自习,想着别迟到了。”
陈安民见儿子主动自习打趣地说:“呦呵,这知道要努力学习了不错啊。”
杨璐臻问道:“你和谁去啊?林祎宁,何晴柔和孙易君他们吗?”
陈奕文无奈地摇摇头,说:“唉,人都没空,今天我和我班传奇――萧湘竹去自习。”
夫妻俩又震惊了,杨璐臻问:“谁?我没听错吧,你把萧湘竹约出来了?还是和你自习?”
见爸妈的震惊,陈奕文有些不解,说:“对啊……咋了……”
杨璐臻不愧是理科女,就是理智,赶紧说:“儿子,你多和人家学习学习,多请教人家,有什么不会的就问,这和学霸自习,真是不错。”
陈奕文倒没想这么多,他现在就是想见到萧湘竹,所以迎合妈妈道:“行知道了妈,会好好学的。”
杨璐臻接着说:“儿子,你以后啊,多和他们去自习,效率高而且能和学霸一起学习,简直是赚到了啊。”
陈安民怕她没完没了,就打住她:“行了媳妇别说了赶紧吃饭吧,咱儿子又不小了还念叨这么多。”
杨璐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嘟囔句:“哪儿都有你。”然后三个人一起笑了。
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杨璐臻嘱咐道:“儿子你平时也多照顾照顾萧湘竹,他可能是太缺少陪伴才会像你说的那样,朋友之间要互相关心吗不是,多关心人家昂。”
陈奕文正好也是这想法,便回了句:“知道了妈,你放心。”
杨璐臻蛮开心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一起吃了早饭,吃完后,陈奕文便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萧湘竹已经收拾好了,爸爸早上就走了,自己也没看到人影,只见到了一桌子现成的早餐。
喝了已经凉透的牛奶,吃了抹了过多果酱的面包,伴着轻微的咳嗽声,萧湘竹吃完了早饭。
今天和陈奕文有约,再者萧湘竹本身也不是个怠慢的人,收拾利索,穿了身白色帽衫和一件破洞牛仔裤,登上一双浅蓝色板鞋,单肩背着一个帆布书包,文艺范十足,离开家门。
出门按了电梯,电梯一来,打开门,就看到了里面的陈奕文。
“呀,巧欸,早啊,小竹子。”
陈奕文一见到萧湘竹就露出动人的微笑,温暖清和。
“早。”萧湘竹淡淡地回应。
陈奕文穿了一身运动休闲装,大方活力。见到萧湘竹的穿搭,陈奕文不禁赞叹道:“小竹子衣品不错啊,真像个文艺青年。”陈奕文很少看见萧湘竹的私服穿着,乍一看,还真有些惊艳。
萧湘竹不知道怎么回应这句突如其来的夸奖,这时恰好电梯门开了。
“到了。”萧湘竹冷冷地一说。
萧湘竹头也不回的先行走了,陈奕文有些尴尬,加快步伐跟在后面。
两人打车去的图书馆,在楼下,陈奕文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拉住萧湘竹,来到了楼下的奶茶店。
“你干嘛?”萧湘竹被陈奕文这一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整理了一下被陈奕文拉拽有些错位的衣服。
“带你喝奶茶啊,光自习太没劲儿了,咋也得有点儿调味剂啊。”陈奕文说道,又对卖奶茶的姐姐说:“姐姐来杯百香果奶茶。”回头又问:“小竹子你喝什么口味的?”
“随意,你点。”萧湘竹回应他,他没喝过奶茶,自然不知道怎么点。
陈奕文便给他点了个草莓奶茶,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萧湘竹像草莓一样可爱。
奶茶姐姐开始做奶茶,这时又来了两个人点了一个芒果,一个草莓。
萧湘竹的草莓奶茶好了,但由于四个人是并排站着,那两个人又以为这杯是他们的,便接过去。奶茶姐姐看见赶紧说:“唉唉唉这人家的,你们的没做好呢。”
两个人很尴尬,其中一个女生把这杯奶茶递给了萧湘竹,只见萧湘竹一脸厌恶与烦躁,甚至是嫌弃,他接过奶茶,环顾四周,发现一个垃圾桶,二话不说,奶茶一口没喝,扔了。
恰好陈奕文的奶茶好了,萧湘竹走到陈奕文身边,说了句“走吧。”
两人走后,奶茶店门口的另外两个人,愣住了。
陈奕文不解:“刚才怎么了,不喜欢?”
萧湘竹看了一眼陈奕文,又望向前方,说:“他们碰过了,别扭,我不想喝。”
原来是清高的性子又犯了,特别是对于吃的和喝的,萧湘竹总是有特殊的执念。陈奕文只觉得萧湘竹这个行为傲娇又可爱,摸了摸萧湘竹的头,呵呵笑了笑:“真可爱。”
图书室内,两个人面对面的自习,萧湘竹正在做数学的《五三》,笔尖不停的在纸上游走,解析几何,函数,立体几何,一篇篇刷过。
陈奕文在干什么呢?先喝一口奶茶,然后再东张西望一会儿,刚写几道物理题,又抬头看看萧湘竹,认真刷题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我脸上有题吗?”萧湘竹头也没抬,向陈奕文问道。
陈奕文将笔扔在练习册上,骂道:“该死,写不进去啊。”
萧湘竹仍未抬头:“在图书馆学不进去,那你在家不更学不好?”
“我真的不擅长理化,救救孩子吧。”陈奕文仰天抱怨,冲着天花板哀嚎。
萧湘竹真是拿他没办法了,放下笔,冲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让他闭嘴,然后轻声说:“你不会先空着,一会儿我给你讲。”
“得嘞。”一听这话,陈奕文来了动力,又拿起笔,放开架势,准备大干一场,接受理化的洗礼。
热血不过三分半,陈奕文又不行了。瘫在座上,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试题。
“拿来吧,我看看。”萧湘竹将笔放下,叹了口气说道。
陈奕文闻声马上将练习册给萧湘竹,让他做。陈奕文一直很好奇萧湘竹,孙易君和林祎宁是怎么把物理学好的,物理在他眼里,就不是人学的。
萧湘竹看了一眼题,拖着腮想了几秒钟,就说:“这题的思路是这样的――”
“我去!这么快!”陈奕文惊叹道。
被打断了的萧湘竹很不满,语气马上冷了起来:“你听不听?”
“听,听”陈奕文察觉到了语气的变化,赶忙说到。
“这题这样,你看这个电子带负电,然后通过场强方向可以判断出电场力方向……”萧湘竹将思路理清,给陈奕文讲着,而陈奕文,开始听得倒还认真,听着听着,就被萧湘竹讲题时与平时不同的清淡嗓音和讲题时认真的模样吸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萧湘竹。
“然后它沿电场线电势升高,对不对?”萧湘竹发觉陈奕文没有在认真听讲,就发出一问。
“对,对。”陈奕文附和说。
萧湘竹好像早就知道陈奕文会这么往沟里跳,把笔往桌子上一摔,身子往后一靠,盯着陈奕文。
“咋……咋了……”陈奕文被盯得有些发毛,问道 。
萧湘竹冷哼一声,轻蔑一笑:“咋了?沿电场线方向电势升高,自己创的理论啊,在下佩服。”
陈奕文自知理亏,脸微红,尴尬地笑了笑,小声说:“刚才……没注意……”
“别溜号,我脸上没有题。”萧湘竹冷冷地回复,又将身子前倾,继续讲题。
今天天气很好,北京的天空竟也有这碧蓝如洗的时刻,天上的几朵微云,时而缱绻,时而分离,相互依偎,又舒展开合,云卷云舒,云走云飞。
下午,两人离开了图书馆,陈奕文还有节外教课,今天两人就学到这儿了。
“一会儿有时间吗?”萧湘竹主动问道,难得。
陈奕文欣喜,回应说:“有什么事儿吗?”
萧湘竹没看他,目视前方的车水马龙,说:“请你喝杯咖啡。”
这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奕文想到,但还是十分高兴,连忙说:“好啊,走!”
萧湘竹听陈奕文同意后,淡淡地一笑,就像破晓时的一抹朝阳,虽然微弱,却最纯粹,最明亮。
两人并肩来到咖啡厅,这里环境高雅,还有一架三角钢琴。
萧湘竹点了一杯玛奇朵,陈奕文点了一杯冰美式。
“懂咖啡的人,一般不喝美式。”萧湘竹低头搅拌着自己的咖啡,一边说到。
“我就觉得挺好喝的,也不太懂。”陈奕文不懂咖啡,只知道咖啡有些苦,但还有些甜。
“欧洲人都觉得,美国历史太短,他们的咖啡,不正宗。”萧湘竹仍是低头,端起小勺,品了一口,说:“味道刚好。”
这家店林祎宁带萧湘竹来过,一个喜欢美食的人推荐给一个懂咖啡的人,这家店错不了
咖啡厅很安静,那架闲置的钢琴也没有人去弹。陈奕文很快便喝完了,又看了看那架钢琴,心生一个想法,对萧湘竹说:“小竹子,给你露一手。”
说罢,陈奕文起身,走向钢琴,坐下,双手悬空准备,然后,和谐的韵律从指尖飘出,陈奕文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白黑键上跳起优美柔和的华尔兹。
音符像调皮的孩童争着进入萧湘竹的耳中,萧湘竹有些沉浸于其中,看着正在认真弹钢琴的男孩儿,心想,这时候这么绅士,平时却像个皮猴,反差萌啊。
说来也是巧合,陈奕文弹的是《彩云追月》,这也是萧湘竹最喜欢的钢琴曲,可能是因为这个曲子,古筝里也有的原因吧。
萧湘竹听得失神,音符就像是活泼的精灵,在萧湘竹耳边活蹦乱跳。
以后有机会,用古筝和他合奏一曲《彩云追月》,一定很有趣。萧湘竹这时脑海里就这么一个想法,自己还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陈奕文回到座位上,炫耀地说:“怎么样?厉害不?”
萧湘竹嘁了一声,说:“得瑟,我也会。”
陈奕文受到了打击一般,惊叹道:“啊?你还会钢琴?你不是弹古筝吗?”
“不耽误啊,我只是不太爱弹而已。反正,也就是考个十级,有什么难的。”萧湘竹平淡的说,仿佛在他这,什么事都变简单了。
“学霸真是干啥都厉害啊”陈奕文赞叹道,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陈奕文电话响了,是杨璐臻打来的:“陈奕文你野哪儿去了?怎么不去上课?不上可不能退费啊!赶紧去!这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快上课了你还没去,你看现在,都开始上课了,你赶紧的。”杨璐臻一连串说了一大堆,陈奕文这才看了一下表,连忙和老妈再见,背上书包,对萧湘竹说:“小竹子不好意思哈,我有节课忘时间了,改天再约。”
“好”也不知是愿意不愿意,萧湘竹平淡无奇的说了这个字。
陈奕文走进萧湘竹,摸了摸他的头发,就走了,萧湘竹也没反抗,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不久,萧湘竹也离开了咖啡馆,走在繁华的帝都中,萧湘竹感叹于世事变迁的无奈,望着街道上的洪流,萧湘竹哀叹了口气,继续向着迷茫的前方走去。
如果说陈奕文像奶茶,整个人都是香甜的,那萧湘竹就是咖啡,虽然很苦,但细细品味,苦尽甘来。
萧湘竹平静地走在街上,这短暂的平静被萧昆一个不平静的电话破坏了:“儿子在哪儿呢?回家吧,一会儿去吃饭,快一点儿昂。”
萧湘竹想说很多话,譬如他真的不想去,又比如他现在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句“好。”便结束了父子间的通话。
回到家,萧昆已经收拾好,等着萧湘竹回来。见儿子回来了,萧昆说:“回来了儿子?收拾一下快走吧。”
萧湘竹没收拾什么,只是戴了个黑口罩,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
“戴口罩干嘛啊?这天又没有雾霾。”萧昆见儿子的行为,有些迷惑。
“不舒服,但不要紧。”萧湘竹简单回应,清淡的嗓音,冷清幽暗。
萧昆也不好说什么,他真的不懂儿子,反正着急去吃饭,也什么都没说,就由着他了。
二人去了饭店,在车上,一句话不说,到了。
来到这个饭店,环境够好,菜式繁多,却不是萧湘竹喜欢的类型。
萧湘竹整个过程没摘下口罩,吃饭也是带着口罩吃,萧昆让他摘下口罩,可他以不舒服为由,就不摘,萧昆在这场合也不好逼他,不摘就不摘,偏偏还就吃了几口饭菜就下桌了,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听歌。
“儿子,别下桌啊,陪叔叔阿姨和小朋友们吃会儿再。”萧昆对正与世隔绝的儿子说。
萧湘竹装没听见,将音量调大,微闭双眼。
邻座的男子对萧昆说:“唉,昆儿,你儿子这么叛逆呢?”
萧昆看了儿子一眼,无奈地摆摆手说:“他不是叛逆,他只是不欢和外人交流,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改一改这性格。”
邻座的男子又说:“你说你在工作上这么有办法,在儿子面前一点儿威信都没有,这爸怎么当的。”
萧昆笑了一下,随即说道:“唉,顺其自然吧,这个孩子,老天已经对他够不公平的了。”
桌上又有以为女子对身旁的儿子说:“你们小朋友去玩儿会儿吧,我们大人唠唠嗑。”
只见那个孩子带着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一起准备出去,临出门前还要请萧湘竹:“唉,你出不出去和我们玩儿?打排位。”
萧湘竹向上撇了一眼,只见面前的人嘴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就继续听歌。
其中有个男生开玩笑将萧湘竹的耳机摘掉,惹火了萧湘竹。
“干什么?”
冰冷而发狠的语气震了一下其他人,其中张罗的最欢的那个男生镇定自若说:“我们去打排位,你去不去?”
“庸俗!”
这两个字从萧湘竹嘴里蹦出来后,便起身,头也不回,走了。他们吃饭是在二楼,萧湘竹记得来时候看到一楼有架钢琴,便下了楼,留下几个人在屋里尴尬有不解,有两个男生还萌生了想揍人的冲动。
来到钢琴前,萧湘竹想起陈奕文下午为自己弹的《彩云追月》,面对着钢琴键,仿佛看到了陈奕文的微笑和弹琴时的认真,不禁微微笑了笑,将自己细瘦修长的手放在了钢琴键上。
上次弹是什么时候,萧湘竹已经记不清了,反正比较小,考完十级后好像再也没碰过钢琴,不知这么多年了,会不会生疏。
一上手,鬼使神差地弹了《彩云追月》,虽是同一个曲子,但和陈奕文弹的感觉完全不同,萧湘竹弹的曲子,总会在里面品到一丝哀伤。
曲子终了,余意袅袅,萧湘竹仍意犹未尽,又来了一首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
或许是琴声悠扬,吸引力楼上的人儿,几个孩子下来,见萧湘竹正在弹钢琴的模样,有个女生赞叹道:“哇塞,他好帅哦。”
那个领头的男孩儿走在前头,到了钢琴前,琴声戛然而止。
“不弹了?弹的真不错啊。”
这个男生的自来熟和满面笑容的模样令萧湘竹恶心,他将钢琴盖上,扔下一句:“谢谢。”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萧湘竹又补充说:“不过,这等高雅的事物,尔等怕是享受不来,正所谓阳春白雪,在下里巴人的耳朵中,不过是对牛弹琴。”
领头那个男生不乐意了,怒拍了一下钢琴,大声呵道:“看不起人是吧,你以为自己懂得多点儿就能比谁高贵了?你咋不上天呢?”
萧湘竹面对着这个暴脾气,不恼不怒,反而视线更轻蔑了,鄙夷地说:“别把钢琴拍坏了,还有,少生气,对身体不好。”
这可真的惹急了那个男生,骂道:“劳资今天不给你点儿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说完,将长袖撸上去,好像要大干一场。
萧湘竹就像在看小丑表演一样神情玩味,这目光更是加剧了两人之间的火花,燃成熊熊烈火。
这个男生刚想给萧湘竹一拳,就被另一个男生制止了,那个制止他的男生倒是理智,劝说道:“唉行了,今天家长都在这,你别把事情闹大了,理智点儿啊。”
这个男生劝完,又看向萧湘竹,没好气的说:“今天这事情你也有错,善意提醒,以后别用这种口气说话,容易招来麻烦。”
萧湘竹倒也冷静至极,轻哼了一声:“呵,是你现在这种口气吗?”
说完,萧湘竹就上楼了,上到一半,回头对下面的人说:“你们自己说的,谁也没比谁强哪儿去,以后,也少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有,戒骄戒躁,否则,原话奉还给你们,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萧湘竹继续上楼,楼下的人不服也奈何不了萧湘竹怎么样,只能在原地谩骂。
萧湘竹自己找了一个屋子清静一下,想着这饭局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就心里发堵,喘不上气来。想想今天和陈奕文的经历,美好快乐,萧湘竹竟然有些希望以后多一些这样的时光,或许陈奕文真的是萧湘竹的解药,似一团热情的烈火,融化他,让他走出冰川。
萧湘竹一个人,在这间清静的包间中,回忆今天与陈奕文经历的种种,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的自然,笑的轻松。
一杯奶茶,清甜悠长,一杯咖啡,苦尽甘来,两者融合,不知会有什么奇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