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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这相贾蓉和贾蔷对贾不了这个,抢了自己父亲和叔父的“别人家孩子”,是又气又恨,更兼嫉妒得都快红眼了,少不了就明里暗里的找起了贾不了的麻烦。

      贾不了是何许人也?前世一路摸爬滚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识过?便是今生,贾不了明知道贾珍将来会是个什么样人物,生生的就让贾不了和贾珍处出了比亲父子还亲的情分来。贾不了自己也愿意豁出去,去赌上一赌,看他的手腕子,能不能将这宁国府将来的下场给扭转乾坤。

      就贾蓉和贾蔷两个,弄个阴谋诡计,稚嫩得像小奶猫儿挠人一样的,贾不了三两下就给打发了,还不轻不重的全坑了回去。

      这贾蓉和贾蔷几次出手,没见着贾不了吃半点的亏,反倒把自己个儿给坑得叫苦连天的。三人你来我往的交过几回手,到底是贾不了的手腕高杆又极有分寸,彻底把贾蓉并贾蔷两个给弄得心服口服。

      贾蓉并贾蔷这两人也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抛开对贾不了的成见,对比贾不了这小小年纪就下科场考取功名,其手断又十分厉害,时常是坑得他俩个有苦说不出。

      如此,贾不了三人你来我往的过招,渐渐的也竟处出了几分情谊来,那贾蓉和贾蔷两个若是得了什么好东西了,也都不会忘了贾不了那一份儿。

      况且贾不了见贾蓉贾蔷两个年纪还小,人又聪明,且品性也不算太坏,只是被身边的小斯们勾搭着瞎胡闹,往那歪路上出溜。两人生得又相貌堂堂,端的是芝兰玉树,偏生又没有一对好父母耐心教育成才。如此,贾家方才会落到那原著里头,抄家夺爵,当家人靠着祖上功勋得已酌情免了死罪,被流放千里,一败涂地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地步。

      贾蓉并贾蔷两个,被贾不了收服之后,虽不至于极尽讨好,但因贾不了年纪又是最小,少不得愿意让上贾不了三分。

      和贾蓉贾蔷两个有了这份情谊在,贾不了也难以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这两个对他好的小哥哥,将来会落到那般田地。

      特别是贾蓉那斯,怎一个惨字了得?

      贾不了是打定主意要扳扳贾珍性子的,这赶一只羊是赶,撵三只羊也是撵,索性就将两个人也拎在手里好生调教一番,或许能真将这两人给教成了,真真正正的侯门贵公子也是说不定。

      如此,贾不了在自己的百日热孝过了,便叫贾珍给自己请了武师傅,带着贾蓉贾蔷两人一起习武。贾不了又亲自请了同年帮忙,寻了一位今科落第,为人又不古板迂腐的举人,叫贾珍下帖子恭敬请回府里,又将贾蓉贾蔷两人从族学里头单拎回来,专门教导贾蓉贾蔷两个读书。

      再是这豪门勋贵的出身,这打铁要靠本身硬,叫贾蓉贾蔷两个将来考个功名傍身,岂不比原著里两个只知等混吃等死的纨绔要来的强?

      贾不了请回宁国府的这位姜夫子,原是江南人氏,也是世家豪族的出身,这也就是姜夫子好奇,这全都是些纨绔草包扎堆的贾家,怎么就出了贾茗这样一个小神童,这才答应了和贾茗见上一见。

      这一见之下,姜夫子顿时就对贾茗惊为天人,爱才之心大起,况且对于把贾蓉贾蔷两个教导成才,也是个不容易的挑战,便在贾不了的激将之下,便答应了做宁国府的西席。

      自古江南就文风颇盛,姜夫子又是江南最具盛名的书院出来的,竟琴棋书画皆通,尤其最擅琴艺。

      贾不了前世就极爱古琴和琵琶,只是幼时碍于家资不丰,没能从小就学习。直到贾不了长大成人,有点小钱了,这才舍得买个几千万把块的琴回来,又厚着脸皮,忍着羞意报了个才艺班,坐在一众顽童当中,胡乱学了几曲,便再也没去丟人现眼。后来贾不了跟风进入直播行业,当了个半红不活的主播时,才又把落尘生灰的古琴和琵琶给翻腾出来,大言不惭的在直播间展示才艺,这才又将琴艺给捡了起来。

      贾不了今生遇着了姜夫子这么一个君子六艺皆通的全才,还是个琴艺大家!贾不了见猎心喜,练武习字之于,便扑在了学琴上,每天抱着古琴,只把自己的手指都给练出了血泡来才算完。

      见贾不了如此下苦功,可把贾蓉贾蔷并贾珍疑惑心疼得不行,劝也劝不动,只问贾不了如今已是举人老爷了,靠着宁国府虽说不上能让贾不了就此荣华富贵,但也能让贾不了衣食无忧了,为何还要如此下苦功学琴练武?

      贾不了听了,只赏了这三人一对大白眼儿,耐心解释道:“虽然侄儿已有了些许功名傍身,但这学无止境,如何当好一个惹人喜爱的贵公子?且不说是要文武双全,但至少要有一样能让人满口称颂的一技之长才是处世之法!”

      说完,贾不了又把自己收在匣子里的,寿山石薄意微雕的几枚印章取出来,递给众人,笑道:“看看吧,这我的字号,可取得好不好?这几个印章可是我花了好大的价钱,才寻着的田黄石,自己绘制了图纸,费了老鼻子劲儿才请了得悦楼的大师傅出手,依着这石头的纹势,给雕琢出来的。只可惜最好那两枚印章,被赦大爷爷给哄了去。”

      贾蓉贾蔷两个,接过了印章,可不管这印章是用的什么材质和手艺,找了书桌上一盒子印泥,将几枚印章给一一拓印出来,见着洁白如玉的宣纸上,几枚印章红盛火,鲜如血,闻之馨香扑鼻,不禁大为吃惊!

      特别那位姜夫子,取过那青花瓷盒装盛的印泥,用小指指甲挑了一点,往那宣纸上一抹,又揉搓开来,竟是一片鲜红如火,嘴里大惊:“这颜色可真真是……色正朱红,若是能经年不褪色,入水不化,那可就是不可多得的妙物啊!”

      贾不了见姜夫子是个识货的,就从博古架上找了个匣子来,笑道:“我家在汤泉行宫不远处,有座小庄子,也没多少田亩,只几座不高的山丘并一口大池塘,这几年栽种了不好莲藕,这印泥是我让佃户们采集盛夏的藕丝,用上好的朱砂调和经年晒的桐油制成的。这印泥有色泽朱红发亮,鲜艳夺目, 且存冬不凝冻、遇夏不透油,置于水中不化,不易褪色的好处。难得夫子喜欢,且只管挑上几盒玩赏罢。”

      姜夫子见这印泥如此之好,当真是平身仅见,一时喜爱之极,竟不顾面子矜持,从贾不了匣子里一连挑出几盒来,又朝着贾不了谢过。

      贾蓉贾蔷才不管姜夫子对于印泥的吃惊,只拿着那几枚印章在宣纸上一一拓印了,对贾不了的字号好奇极了。

      贾珍伸头去看,只见那宣纸上几个鲜红拓印,分别是一个隶书的不了二字;一个篆书的曼陀旧主;一个廋金题的名章印了贾茗两字;又有一个就很特别了,阳刻了一朵山茶花,只繁复郁丽的花瓣间阴刻了茶茶两字;还有一枚作柒公子的。

      贾蓉嘴里一个一个念了,指着那枚山茶花纹的印章笑道:“这个茶茶是茗哥儿的小名儿,我听父亲念叨过的,是个极好的小名儿,以后哥哥也只管叫你茶茶了。”

      “对极,只是茶茶你如何取了这曼陀二字?偏偏还作个旧主?”贾蔷也好奇不已,见了一个柒公子的印章,也不由得好笑:“你在族里排行老七,就制这么个印章出来,也要给我弄一个呗?我排行第五,叫五爷岂不更霸气?”

      姜夫子见着,也是笑了,便给众人讲起古来:“想那盛唐之时,那些有名的豪门世家子,据说都是称呼自家子弟或是别家公子皆作儿郎的,再加上家族排行。我看茗哥儿在族里排行七,这个柒公子正正的好,比咱们这会子叫哥儿姐儿的风雅多了,贾家柒郎也是极不错的。”

      “只蔷哥儿这个五爷还是算了,叫柒公子给蔷哥刻个五郎君的才好呢!”

      贾珍听了姜夫子这话,亦是颇为自得,摸着下巴上的短须,洋洋得意:“茗哥儿可不就是咱家的骏马,还是匹千里马!蔷哥儿也是很不错,听夫子说你和蓉哥儿的功课这几日很有些进益了?”

      只贾不了听了,却想起前世网络上,那“硬得一匹”的热词,直觉得这什么匹不匹的,有点接受无能。

      贾不了只看着贾蓉贾蔷两个,颇为嫌弃的道:“就只我一个人,岂不是孤掌难鸣?要是再有几个出色的族中兄弟们,像古时那些世家公子们一样的,让时人叫个贾家几骏什么的诨号才好呢!”

      贾珍听着,如此一想,不禁生出无尽的向往来。又瞧着贾不了那嫌弃贾蓉贾蔷两个的样子,不禁又对两人大骂道:“你们两个听听,这脸上可热不热?还不好好听茗哥儿的,从今往后就给我头悬梁锥刺股的用功读书!不给老子挣个贾家骏才的名号回来!你两个且看试下?”

      见贾珍如此破口大骂,姜夫子颇为不适应的皱着眉头,如此这般相处的父子……这贾家人还真是让他大开了眼界。只是,这样子,真的就好么?

      贾不了见贾珍这般骂人,贾蔷还好些,贾珍平素就对贾蔷可比贾蓉要好得多。只贾蓉就有些可怜了,那缩头缩脑的样子,只差点成了只点头虫子,只知道冲贾珍点头嘴里应是了。

      贾不了想着原著里,有那么一回,贾家一大家人,去什么清虚观烧香打平安櫵,贾珍竟然叫奴仆们啐贾蓉,还往贾蓉脸上啐,贾蓉也不敢躲闪一下!贾珍这当人父亲的,竟一点儿也不在下人的面前,给自己的血脉留上那么一丁点儿的面子,这叫这宁国府里上下仆妇们,又如何看轻这宁国府的继承人?

      也难怪有传闻说这贾家得势的下人不把主子看在眼里,且这巨贪硕鼠都是两府里头有名有姓的。偏生贾家的小辈主子们,因着长辈规矩,对着这些积年老仆都是恭恭敬敬,岂不是更让奴仆骑在主人头顶上作威作福了?也难怪贾家会有那般的下场,只怕是背了这些个叼奴的“黑锅”了。

      这般想着,贾不了就拉着贾珍笑骂他:“珍叔这是老鸹嫌猪黑,就看不见珍叔你自己了?”

      贾珍素来就不爱读书,又吃不得苦习武,便文不成武就的,自顾自的纨绔贯了的人,此时见贾不了如此打趣他,亦是觉得有些脸热,却硬是要死撑着面皮,只得说道:“茗哥儿说我干什么?好歹我也把府里大小事物给操持好了都,虽然我是没有什么大本事,可我袭了祖上爵位世职的,在这京城里大小也算是个人物!”

      贾蓉和贾蔷两个见了,搁那儿在一旁偷着笑。见贾不了对长辈如此放肆,姜夫子哪里见过这样的,不觉又惊又奇。只看那贾珍也是很怪异,对待贾不了和贾蔷两个子侄却是那样的和蔼可亲,全然不像对自己亲儿子贾蓉那般的,从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动轧就打就骂。

      而更让姜夫子惊奇的是,这贾珍和贾不了这对叔侄相处,竟隐隐的如同平辈相交似的。贾不了在宁国府这老纨绔贾珍的面前,说话还挺管用的。就连请自己这个夫子入府做西席,都是贾不了说了算,且押着这宁国府独苗苗和贾蔷读书习武的手段,这贾珍见了,也无有甚意见的,可见这二位“特殊”的叔侄感情很是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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