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各有思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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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卡卡西不饿，纯粹是为了照顾带土的胃口才伸手拿了一个饭团，他还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成山的资料堆在眼前，哪里来的胃口；不过此时正好翻到了关于角都和地虞怨的记录，或许是时间太长整个卷轴的都有些泛黄了，上面记录着泷隐村一名可以同时操控五种查克拉属性的精英受命暗杀初代火影，其可操控一种自身体血液中延伸出的黑色线型物质吞噬人心据为己用，此人败于初代火影后不知所踪。虽然这对于活了两世曾经实实在在与角都交过手的卡卡西而言并无用处，但对于旁人来说不可谓不详细尽了。
卡卡西卷起卷轴放到一边，“这个不还了。”
“什么不还了？”站在卡卡西身侧的带土手中也捏着一个饭团，他拥有柱间细胞，不吃不喝不睡也没有任何问题，加之现在心中烦乱根本也不想吃东西，他此举是为了照顾卡卡西这个“正常人”的身体在凑热闹而已。
卡卡西伸手递出手中卷轴，“角都和初代火影交手的记录。”
“哦？”带土放下饭团接过卷轴，他刚跟绝说完角都和地虞怨，转眼就让卡卡西给翻到了，大略看了一遍他发现这上面写得远不如他已经了解到的东西，“很粗浅，没什么用。”说完带土用脚划拉开周围散落的东西拉把椅子坐到卡卡西身边。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只言片语被人解析之后变会成什么大把柄也说不定。木叶现在是没有与角都他们交过手的人，一旦未来产生交集他们就想起这东西的。”说话间卡卡西抬手拍了带土一下，指指滑落到柜子下面的一个卷轴，“你老踢它们干什么？捡回来。”
带土撇撇嘴起身去捡那个滚落到柜子下面的卷轴，结果动作太大反而把周围的东西搞得更乱，更多的文件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柜子下面。
卡卡西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抬头看着头顶亮得晃眼的灯呼口气，“阿飞君，请你回来坐下别动。”
手里捏着卷轴的带土两步走回桌边低头看向正仰头看灯的卡卡西。蓦地，他弯下腰在卡卡西下唇上咬了一下，不重，也没有停留就做回旁边的椅子上了，“你这是在嫌弃谁啊？”
卡卡西没答话，抿抿唇半天才低下头来，对于带土这种亲昵，维持了两辈子清醒克制的卡卡西还没能学会快速适应。
带土把从柜子下面捡回来那个卷轴往卡卡西怀里一扔，“这么多东西你要找到什么时候？”
卡卡西拿起带土扔过来的卷轴随手解开上面的封印，展开后卷内第一行字写着：楼兰龙脉的时空扭曲。卡卡西低头看着卷轴顺口道：“带土，你手气不错。”
带土抻脖子看过去，卷轴上写满了像鬼画符一样的东西，他一个字也没看不懂，“这写得什么东西？”
“嗯？”卡卡西疑惑的看他一眼，“忍校学生都会看的加密文字你看不懂？”接着又似自言自语的低声道：“哦，我忘了，是吊车尾来着。”
“……”
听到卡卡西最后的嘀咕带土气不打一处来，忍校学生？那也是木叶的学生吧，木叶的学生会看木叶的加密文字难道不应该吗？他离开那个鬼地方都多久了，密语文字早就迭代过了吧，看不懂不是很正常吗？带土一肚子想反驳的话却在卡卡西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下哑了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卡卡西才从卷轴中抬起头来，“鸣人果然去过楼兰。”看着满脸疑问的带土，卡卡西解释道：“未来的鸣人去过过去的楼兰。”
带土眉头一皱：“你这张嘴也加密了？”
“什么？”
“你的嘴也跟这里头的鬼画符一样，加密了吗？”
“我的意思是，未来的鸣人，去过，过去的楼兰。”卡卡西用右手食指反复摩挲着卷轴上的一行字，沉默片刻继续道：“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发生，现在的鸣人没有去过曾经的楼兰，时间还没到，但这却是曾经的楼兰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带土紧皱着眉，“你是说，现在的漩涡鸣人在未来必然会经历曾经的楼兰，也就是说风之国地底被封印的龙脉之力的确可以扭曲时空。”他顿了顿，“如果我现在杀了漩涡鸣人呢？还有什么必然么？”
卡卡西没有接话，带土也没有继续追问，两人同时在思考着什么，屋内一时间陷入沉默。
卡卡西的手指依然在摩挲着卷轴上的一句话，是波风水门的笔迹：对自己宽容些，卡卡西。这句话和不久前卡卡西与水门见面时水门说得最后一句话一字不差，这是不是水门留下的某种线索，未避免他人破解利用所以使用这样一句可有可无的话。
这时带土出言打破沉默也打断了卡卡西的思绪，“你想再去一次风之国？”见对方点头带土却摇摇头：“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
带土起身上前抽走卡卡西手中的卷轴卷了起来，两指一竖说了个“封”。亮光一闪，原本被卡卡西解封的卷轴又被带土重新封印了起来，“我们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对于能够颠倒时空的未知之力带土心中仍然迫切，可他执着的东西已经发生了细微变化。在这之前，宇智波带土的迫切在于毁灭重建，所有的一切；而现在的他或许依旧未改初衷，只是从那个所有的一切里摘出了一个旗木卡卡西。
毫厘间的差别不知会不会有一个千里之差的结果。
卡卡西深知眼前人对于时空扭曲这件事的迫切疑惑道：“有什么比确认这件事还重要？”
带土上下扫视过卡卡西，片刻后沉声道：“把你变成三尾的人柱力。”
有那么个瞬间卡卡西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他定睛看着带土，“三尾人柱力？”
“这是绝给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绝？”又是绝，卡卡西微一眯眼，“拥有写轮眼的你可以控制尾兽，并且我们正在使用着同一双眼睛。”他摸向自己耳朵上那个“耳钉”继续道：“我们可以通过这个连通查克拉，三尾的上一任人柱力是被你操控多年的水影矢仓，再上一任是琳。”说到这里卡卡西感觉心中怒意已经快压不住了，“他可真是你的好谋士阿，带土。”
听到卡卡西沉声念出自己的名字，带土没由来的觉得心慌，不自觉就切换了阿飞的状态，“什么什么？卡卡西前辈听听自己说得什么话，明明前辈你才是‘晓’的谋士，现在对外的一切贸易都是前辈来负责；至于对内嘛，你自己说说你了解掌握多少，绝那种只会开花不知道是光合作用还是需要浇水的东西怎么可能有脑子嘛！”
卡卡西无暇去呼应“阿飞”，一想到黑绝对带土的误导和利用他简直裂眦嚼齿，何况不止带土，还有琳、宇智波一族、木叶，太多太多无辜的人。这个瞬间他想到刚才带土半开玩笑说得那句杀了鸣人是不是就没有必然了，要不要杀了绝？但绝作为大筒木辉夜的意志产物是杀不死的，只能封印，可是他现在根本不具备能够封印绝的条件和能力。
带土见眉头紧锁的卡卡西没有丝毫回应自己的意思也皱起眉来，他故意提到绝和三尾人柱力的事就是想最清晰直观的观察卡卡西的反应，现在清晰倒是很清晰，卡卡西在生气，虽然克制，但是带土清楚，此时此刻卡卡西不只有恼怒一种情绪，还带着明显的厌恶甚至杀意，实在耐人寻味。
又是一阵沉默后舒展眉头的卡卡西开口道：“既然先去三尾那边，那就顺道找机会见蝎一面吧。”
“哈？”带土一时没能跟上卡卡西的脑子，“蝎？”
“刚才那个有关楼兰的卷轴里有大量关于傀儡术的记载，并且提到一种比赤砂之蝎的百机操演更为庞大的傀儡术，甚至通过楼兰龙脉的力量可以制造出傀儡军团作用于战争。”卡卡西言语间很笃定，“我认为那个被封印的楼兰龙脉不止作用于时空，制造傀儡，乃至楼兰崛起都与之有关。”
带土不解，“即便如此，等三尾的事情完了我们再去调查就好，你找蝎干什么？你是怕他找不到机会杀你，自己送上门去吗？”
“杀我？”卡卡西笑了一声：“没那么容易吧。”
见卡卡西笑了带土也跟着笑了一声，“你倒是越来越自信了。”
“托你的福。”卡卡西起身抻了个懒腰，“想必蝎对更加登峰造极的傀儡术也会感兴趣的。”
“更加登峰造极的傀儡术？”带土眼珠一转，“你是不是还想到了别的，不止是蝎。”
“是。”卡卡西点头，他明白带土的意思。
“阿飞”、宇智波鼬、角都，这些人卡卡西已经找到了与他们沟通的方法，下一个是蝎，再往后还有迪达拉，飞段，甚至长门小南；带土觉得卡卡西有自己的办法，因人制宜，一个一个去了解沟通，乃至于把控和掌握。哪怕千头万绪危机四伏，无论战时还是常日，卡卡西总能找到个中关窍完美加以利用。旗木卡卡西，精英中的精英，曾经的火影候选人。
思量间带土抬手握住了卡卡西的胳膊，他端详着眼前这个人，贯穿护额的划痕，黑底红云的外袍，“晓”的基地中，属于他的旗木卡卡西。带土手指微微动了动，手中是卡卡西的体温，一种莫名的兴奋在他心底蔓延直至充斥于每一个角落，尽管他知道这有些不合时宜，可内心的悸动不由他控制，他也不想去控制。
卡卡西看着目光闪烁不定的带土，以为对方对于自己对“晓”组织里这些人的考量有什么不同想法，“带土？”他抬手在带土眼前上下晃动，“蝎这件事你有什么不同看法么？”
带土用另一只手握住卡卡西上下乱晃的手，“什么不同看法？”
卡卡西错了措辞，“关于我该不该用楼兰龙脉之力这件事去接触蝎。”
“那是你的事，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现在又犹豫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旗木卡卡西才是‘晓’的正式成员，‘阿飞’只是个下属哦，前辈。”
通过带土最后切换的语气和身心轻松的这幅状态，卡卡西确定对方并没有自己的所思所行而恼火什么的，腕子一翻腾出手来拍了拍带土的胳膊，“既然首领和下属都没有不同看法那就走吧。”
“走？蝎还是三尾？”
“刚才不是说了先去三尾那边，顺道找机会见蝎一面，实在见不到人就算了，反正蝎和傀儡术又不是什么着急的事。”
“说到着急，我看不如先去木叶把这些垃圾还了吧，那女人正在黑市上一天三遍的刷新你身价。”
卡卡西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我会找到能把它们带回去的人。至于黑市更是个能凸显自身价值的好地方，对‘晓’的名头有利。”
“随你吧。”带土动动手指，不远处传来一阵响动，是屋内石门开启的声音，待声音停下他拽着卡卡西的胳膊径自向外走去。
与肆意踩踏文件的带土不同，卡卡西选择尽量避免踩踏，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房间。“晓”的驻地挖山而建，山体内尽是空洞的回响，阴暗幽深的走廊只有零星灯光照路。
卡卡西看眼已经把面具扣在脸上的带土，“最近贸易上成果还可以吧。”
“嗯？卡卡西前辈想说什么？”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和首领聊聊，在这里多加两盏灯什么的，阿飞君。”
“你额外的要求还真多呢，卡卡西前辈。”
“这属于合理要求，阿飞君。像这种毫无手工痕迹的劈山式风格自己人倒是无所谓，不过那些别国大名特使什么的看在眼里就不像样子了，起不到展示震慑的目的，虽然‘晓’现在已经初具名气，也仅仅只是初具名气而已，还差得远。”
带土认为卡卡西说得对，顺着卡卡西话他认真思考起来。“晓”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接受委托使用武力制衡，近来在卡卡西的操作下还多了些商贸往来，与那些所谓大国根本没有可比之处。关于“晓”，最初他的规划中并不包括到底如何强大这个组织，他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制造了一个名为晓的跳板而已，不过现在他心中有了新的考量，曾经用来忽悠别人的那个打破大国体系，摧毁经济，垄断战争的伟大梦想或许不再是空口白话了也说不定。
离开驻地的两人脚程很快，不多时已经走入山林中了，这次他们很有默契的都没有使用写轮眼的意思，卡卡西是因为觉得有些过劳，带土是因为体谅到了卡卡西的过劳。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各有思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