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长生 钟泽只觉像 ...
-
钟泽只觉像是在水里溺了很久，终于露出水面，便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他手里紧紧抓着云慕，转头看着云慕，云慕也和他一般，脸色惨白，渗着冷汗，惊疑不定的看着对方。
又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刚从噩梦里逃脱，醒后又是一阵阵心悸。
钟泽用力握了握云慕，找回了一些现实感，发现他们一直都只是坐在大堂里听着审讯，周围一切都好无异常，实在是太诡异了！可那声惊堂木却是将楚山云陈沧水的记忆拉到了好远，恍惚那只是一个幻觉。
“不过是黄粱一梦，大人你醒了吗？”云慕冷声道。冷汗顺着鼻尖流下。
钟泽抬起手给云慕擦了擦汗：“犹似梦中。是你醒了还是梦醒了？”
云慕一怔，眼里又露出迷茫神色。
等他们都镇定了下来，柳亦川已经被审判结束，大长老巧舌如簧，有理有据，却又大公无私，忍痛暂且收押玄幽谷。可那玄幽谷是个什么地方大家都知道，“暂且收押”不过是个好听的说法，一旦关了进去必定是此生无命出来。而此过程中，闻人良辰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似乎默认了这个结果。
钟泽与云慕在其中仿佛被梦魇住了，等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虽然他手里的证据或许不足轻重，但他至少努力了，没有任那恶心气焰如此嚣张，可他还是什么都没做成。钟泽按按握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破罐子破摔似的往身后一躺。
“云慕，这一局玩得有点大啊！”钟泽摊着身子靠在大椅子上：“这脱缰的野马似的，一点也握不住啊。”
云慕知他眼睁睁看了一局阴谋得逞，心里不舒服，但如今也别无办法只得转移话题：“你看这局像不像说书人的手笔？”
钟泽坐直了身体，云慕提醒他便想起来了，之前的确是听到一声醒目拍起。
“虽然这些天我们不曾寻但到他的踪迹，他果然一直隐藏在我们身边。可他究竟欲意何为？就为了阻止我们为柳亦川翻案？还是说他是大长老一派的？！”钟泽暗自心惊：“这局可真玩脱了！”
“难怪善公子说派人尾随也无迹可寻。”云慕道。
众人热闹看完了，又纷纷作鸟兽散，鱼贯而出。
整个大堂都空了，只剩下钟泽、云慕与闻人良辰。
闻人良辰缓缓动了，直径往外走，一言不发。
“闻人良辰。”钟泽喊住他。
闻人良辰停住脚步，回身看他。
钟泽一惊，平日里熠熠生辉的一双招子，没有一丁点星光。暗淡的了无生气。
钟泽将纸条递过来：“大长老执行暗令的证据。”
闻人良辰看了一眼，没有接：“无用的。没有了二长老抗衡，师父在临风门便可一手遮天，他需要一枚棋子去玄幽谷打开长生之门。而柳亦川的妖丹正是长生之门的一大助力，没有比他更好的选择。所以，即使有证据也会被他掀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果真人心险恶，利益熏心。
“二长老如何了？”云慕问。
“负伤，逃了吧。”闻人良辰道。
“你一早就知道大长老的计划？”钟泽道。
闻人良辰这才看了钟泽一眼，心累极了：“何时知晓不重要，重要的是都无法阻止这个阴谋得逞，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不，你等等，谁说无人可与大长老一力抗衡的？难道大长老就不忌惮临风门少主吗？”钟泽道：“若是少主出面，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闻人良辰直白的盯着钟泽，又望了望云慕：“那是何人？”
名不见经传就算了，不至于连名号都不曾听说过！钟泽困惑。难道李善和在门派里还有别的什么名字？“临风门少主李善和，为何不去寻求他的帮助？”钟泽忙问。
闻人良辰皱着眉看了钟泽一眼：“临风门并无少主。”转身走了。
钟泽与云慕一时竟没能想明白问人良辰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你打算怎么做？”云慕在后面道。
“自去解救。”闻人良辰走了。
“你别冲动，我给你搬救兵！”钟泽喊到。
“难不成善兄是门主的私生子？见不得光？”钟泽边往外走边道。
“现在去找善公子。”云慕直接道，行动迅速。
二人一同走出会武堂，外面又恢复了往常人来人往，不见一丝紧张气息。众江湖英豪谈笑风生，临风门弟子行动如常。
钟泽回头望了一眼会武堂，确认这里真的发生过一场翻云覆雨的阴谋。
钟泽拉着云慕路过一家酒肆，酒肆里江湖众人正在谈笑。
钟泽与云慕一思索，便进入酒肆，要了一壶茶，静坐在旁边听着众人侃侃而谈。
“听说贵派弟子入了前三甲，当真是可喜可贺呀！”
“福祸相依也。是福是祸可说不好，那玄幽谷是什么地方，当今又有几位大能能从长生之门出来，传闻而已。我劝我那弟子莫要进去，可人年少轻狂，哪里听得进我老头子的忠言逆耳？”
“这倒说的是！这几十年来，每年都有十位登峰造极的大能进入，如今又有几人出？我还听说有人称之为地狱之门呢！”
“这话可说不得，几十年前不是出了一位，就因为他从长生之门出来了，才有了数以万计的后人前仆后继！”
“那人可真得了长生？如今又在何处？”
“得没得长生谁又说得清呢。我听说啊，他乃是走了邪道才进入长生之门的，借用非人之力，出来以后身心受损，如今陨了还是羽化登仙又从何得知？”
“这个我也略有耳闻，据说他夺了一直千年老妖的妖丹，靠着妖丹才打开长生之门的，唉，行这伤天害理之道，终究没有好下场。”
钟泽与云慕听着一阵，越听越觉察不对劲儿，可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儿。
小儿过来续茶时，钟泽拉住他：“试剑大会已经结束了？”
小儿一愣，随即道：“可不是，三天试剑大会，昨日已经放榜了！公子没去看吗？上榜的十大英豪今早便进入玄幽谷了！”
钟泽皮笑肉不笑：“那可真是可惜了，我晚来了几天，竟全错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