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二十七章 输 ...
-
这是什么情况？第一场比赛，第二双打，青学菊丸英二&桃城武 VS 冰帝向日岳人&忍足侑士，结果是6：4，青学胜。
夜凉的位置，听得很清楚场地里的人的对话。
“我没体力了，拖了侑士你的后腿。”接受完神监督的指导，已经到一边休息的向日岳人沮丧地说道，埋在毛巾之下的一头红发都像丧失了光泽。
“没事。交给其他人就好。”忍足侑士说道。
低着头的向日岳人仿佛没听见，继续低落。
川端微雨与神监督交谈了几句，便向他们走去。“向日君，比试一下，如何？”
“我才不会再输！”红发的少年猛地抬头，眼里俱是不甘。
“那我们就比，谁能跑得更久。”同样发色的少女说道，“就从现在开始，绕网球场跑，谁先停下来谁就输。基于向日君你刚比完一场，为公平起见，我带上护腕跑。”
“川端桑。”忍足在向日回应之前出声。
“忍足君，我是在询问向日君，”川端笑道，“答不答应都是向日君的事，请让他自己做决定好吗？”
“好。”向日说道，一把拽掉毛巾站了起来。
冥户亮收起看向他们那边的若有所思的眼神，从网球袋中取出墨绿色的球拍，说道：“凤，我们上吧！”
“是。”凤长太郎立即跟上。
微小的议论声起，“不要紧吧，难道今年全国大赛去不成……”
冥户停住脚步，“你们真是够丧气。”愤怒地转过身，怒斥，“吵死了，都给我闭嘴。把你们的气势用在应援上吧，笨蛋！”
被冥户的气势感染到的队员，自觉尴尬，小声地改口：“胜的人是冰帝！”
于是，气势渐成，“冰帝！冰帝！冰帝！……”一声响过一声的齐整的口号声震耳欲聋。
冥户转过头准备进场，目光扫到了班里的同学们，一个个，都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看口型，都是相同的一句：“帅呆了。”切，这群人在这里干嘛，明明没有几个关心过网球，跑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看戏啊！
青学与冰帝的第二场比赛，双打一，海堂熏&乾贞治 VS 宍户亮&凤长太郎，正式开始。
而那一边……夜凉转换视线，看球场外，川端微雨和向日岳人已经在开始绕球场跑圈。向日岳人，刚比玩一场比赛，精疲力竭；川端微雨，双手双脚都带上了铁护腕，不知多少沉，但毕竟还是开始，体力尚足，一开始就把向日甩在了身后。他们比的是谁跑的更久，跑得快没用的吧！
也许是受冥户亮气势感染，夜凉对场上的形势并不怎么关心，像是知道一定会赢一样。偶尔看到几眼，也只是讶异一下凤发球的速度较之先前又快了，冥户经过特训似乎更厉害了，还有青学那一边也很怪异，戴头巾的少年执着地不顾命，但戴眼镜的少年却纹丝不动。
至于球场外，自从向日被川端套了一次圈之后，跑步的速度加快，追上了川端的脚步。再之后，两人几乎同步，渐渐地，速度都略有些下降。
比分在渐渐变化，时间缓缓流淌，跑圈仍在继续。再继续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夜凉，”旁边的神乐博远喊了她一声，看向那边两人，“不能继续下去了。”已经持续跑了快一个小时了。
她动了，走向正选席，神监督也好，或者说迹部景吾也好，总之必须有个人来让他们停下来。
“夜凉桑。”一直也关注着外面情况的忍足侑士率先向她走了过去，“我来看着他们，不会让他们乱来。”
她退了回去，如果是忍足的话，应该知道分寸以及极限。虽是如此说了，忍足一开始也是没有动静，她是在看了球场上的形式一会儿后，再扫向正选之列才发现忍足已经不在了，终于松了口气。
球场外，忍足站定，拦在了两人的必经之路上。一路跑下去畅通无阻的两人，都只是埋头往前跑而已，到离他极近了才发现有障碍，但已经无法停住脚步或者绕行，双双撞上了他的肩膀。
忍足顺势握住两人的肩，一左一右，各一个，“好了，够了。”
“不行，还没结束。我才不要输。”右手边的向日抗议。
“你们俩个，平局，没有输赢。”忍足加大了右手的劲，慢慢说道，“冥户，还有凤，会替我们赢回来的。没有人怪你。”
“忍足君，请放手。”左手边的川端微雨说道，挣扎。
“你们两个，都给我留着力气看冰帝是怎么赢的。”忍足使了力，让两人都靠在自己身上休息。两个靠着的头颅，都是大汗淋漓，左边的是艳丽的红，右边的是深沉的红，右手边的向日终于被说通了不再有动静，左手边的川端微雨虽然没有动作，但是全身上下都紧绷得很，有浓浓的想离他远一点的意图。是他魅力不够，形象不佳，让她把自己当洪水猛兽了？
他终是松了手，川端微雨立即挪了几步，选择靠着铁丝网休息。松了口气后，少女心情颇好地说道：“向日君，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力气了吗？那怎么又跑了那么久？向日君的极限，也不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嘛。”说话时，还略有些气喘。
“你……”向日侧过头看她，“你发疯地拉我一起跑就为了说明这个？”
“还有，神监督和我都认为，虽然说向日君你的特长是‘月返’，需要很好的跳跃能力，但是你在场上时，也浪费过多的精力在你的跳跃上了，你不妨，更加合理地安排你的精力。”笑容很是真挚。
“我……”那是他的得意技，哪有那么容易说放弃。
一离开他，这女生就放松不少了，忍足观察到这细节，微微勾起了唇角。
最终三人一起默默进入场内，看第二场比赛，最终，海堂熏&乾贞治 VS 宍户亮&凤长太郎，以3：6，冰帝胜为终结。
冥户与凤一下场，神乐博远率先冲过去，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冥户虽然嘴上说着“你离我远点”，但还是没推开他，让他抱了个扎扎实实。随后，三年C班其他人继续围上……
下一场，是单打三的比赛，青学河村隆 VS 冰帝桦地崇弘。这是一场力量与力量对抗的比赛，青学的河村隆的表情，在接了一个又一个球之后开始变得有些狰狞，而桦地，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
她突然间站了起来，站到了观众席的最前排，双手紧握住护栏，叫不远处的天之骄子：“迹部。”
他闻声走了过来，目光仍是落在场内，眼神不是平常的高傲自信，略带了一些沉郁。她知道了，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自然也看得出桦地有什么异样。夜凉轻轻地问：“你，不阻止吗？”
他没做声，同样是超负荷，桦地不会输，冰帝不能输，他不想再次看到失败。
她也没再做声，默默退了回去。她是不懂为什么总要为了小小的网球拼上性命，但是那是他们的梦想，她不用横加干涉。
“啪嚓。”染血的网球拍掉到了地上，与地面做了几次碰撞运动之后，归于安静。好了，终于结束了。然而，桦地手中的球拍亦然脱落，比赛结果终是双方弃权，打平。
青学的河村隆，在龙崎教练的陪同下，去医院看伤势如何，叫上桦地一起去检查。她和旁边的神乐说一声：“我陪桦地去看看，”便起身，神乐却也站了起来，“还是我去吧！你就可怜我对网球的兴趣实在只有这么一点，别让我在这里受罪了。”
“一起去。”她也没继续干坐着看比赛的心情。
“行了，你就留着吧！要是你手下少女们一个不留神躁动了，还得你管着。”神乐按住夜凉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走向了桦地。
场地里，那个总是会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年不二周助捡起了沾血的网球拍，微风起，场内场外俱是衣角飞扬。嗲四场，第二单打，青学不二周助 VS 冰帝芥川慈郎，决定比赛趋向的一场。
夜凉对网球部部员究竟有多少实力知道得极少，更不知道作为对手的青学队员的实力。她只看过不二周助的一场比赛，是在都大赛对山吹对，那时候他打的是双打，而且还是以弃权结尾，而且那时河村同样受了伤，她不记得他有多少出彩的招式，唯一的记忆是川端微雨在看到他击出的某个球后激动地直喊“燕回闪”，只可惜那时候她发呆着，根本没瞧见什么招式。至于芥川慈郎，她的两年多的后桌，她更是连他一场比赛都没看过，只知道在复活赛时他都是在15分钟内击败对手的，但那些对手，和都大赛冠军的实力，应该有些差距的吧。
究竟会是怎样的结果，只有看到比赛终结才会知道。可结果……青学不二周助 VS 冰帝芥川慈郎，6：1 青学完胜。身后的应援团，久久地没有一点声音，那个纤细的少年，赢得一点都没有悬念，整场比赛俨然成了他的个人演出时间。
“要不要，”同班的冬月永挪到了夜凉边上，小声地问，“去安慰一下？”看到自己班上应该保守打击那娃居然还在活蹦乱跳，脸一下子阴霾了，“不用了，当我没说。”又退了回去。
班上那几个男生，倒是和冥户赢了比赛时一样围了上去，使劲欺负了慈郎一阵，硬是把气氛折腾回了才集体回归。
第五场，第一单打，青学部长手冢国光 VS 冰帝部长迹部景吾。现在对冰帝来说，是一胜二负一平，这一场输了，便是彻彻底底输了，盈利，也只是平局，还得打加时赛。
突然手机铃声大作，是安倍静的电话，她一接起，那段快乐的声音便传来过来，“今天的比赛实在是太逗了，对手全体以食物中毒为由弃权了，还不是怕了王者立海大。你们那边还没打完啊！哎，等等，你们那边将要上演双部大战？真田大人会过来哎，我也来，你等着啊！”又被挂断。
急匆匆奔过来的安倍静，在冰帝阵营找到夜凉后，便坐下开始讲青学部长手冢国光的种种过往，甚至还咬牙切齿地谈起两年前真田还输给过手冢，讲着讲着，觉得冷飕飕的，一看四周有无数怨念的眼神盯住自己，才住了嘴，看比赛。
“夜凉，你们部长还真不赖啊！”看了一会儿比赛后，安倍静转头找夜凉说话，却发现她已不在了，询问附近的人，少女们不理她。她自己打电话，没人接。她再求了几次才有人肯告诉她她刚离开没多久，但是没有交代原因。
她认识的迹部景吾是什么样子的？夜凉在远离比赛场地的地方思考，很骄傲，很自信，虽然说有些时候会给人一种他自大过了头的感觉，但是的确没有人教过他“谦虚”为何物，迹部景吾，好像天生就应该骄傲。可是，现在在网球场上为了一定要胜利儿战斗的他，真的不像她熟知的他，他像是在丢下自己的骄傲来换冰帝的胜利。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短信的“嘀嘀”提示音起。“手冢国光 VS 迹部景吾，6：7。”是安倍静向她说明战局。再过一阵，又有，“加时赛：越前龙马 VS 日吉若 6：2，青学胜。节哀。”
呵，输了。
